“院长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她的!”我立刻明白了院长的意思。
“这我就放心了!亦寒……还有一件事情我要告诉你……”院长变得更加的低迷了,就连说话都有些断断续续,也许刚才他只是坚持着等我到来,交付他未了的心愿。
我连忙轻轻的帮他抚摩着胸口,让他可以气息通畅一点:“院长你慢慢说。”
“其实你是有父母的,只是……只是……”院长没有说完,而是指着旁边的箱子,我不知道是因为他难以开口,还是实在没有力气说完。
我疑惑的看了一眼箱子,回神过来的时候,院长已经去了,我唯一的亲人就这样去了……
院长没有什么亲人,在他已经僵却的身体旁,只有涔芽哭泣着和我沉默着。我打电话告诉了烟絮所发生的事情,让他转告一下萧萧,这几天我应该不会回公司,之后我还通知了过风,让他尽快回来。过风很吃惊,甚至有些激动,因为我听到了电话那头的他有些哽咽……
我想起院长临终前所指的那个箱子,在里面我找到一封信,信封上写着‘亦寒亲收’,我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也不想知道,因为这么多年都过来了,至今我已经根本不在乎,自己是否有父母,也不想知道他们是谁。
过风很快就赶了回来,看着院长的遗体,泪水已经开始在他的眼眶里转动。我宽慰了他几句之后,搬来了一箱啤酒,坐在门口喝了一起来,这就算是我们对院长的一种悼念方式。这一夜我们没有回去,也没有人让我们回去……
第二天,大家冷静了些,开始准备院长的后事,一切程序很简单,我和过风就似乎是院长的儿子那样,打理着一切。涔芽则只是不停的流泪,毕竟院长也是他唯一的亲人,对于她此时的心理我们是无法了解的,就更不知道该怎样劝慰了。
在公墓将院长的骨灰安葬后,我们深深的三拜,带着张涔芽离开了。
涔芽的情绪很低落,我考虑了一下,就让她先住在我家里,可以让烟絮多陪陪她,也许能让她恢复的快一些。我还特意让烟絮这两天别去公司了,等涔芽情绪稳定一点再说。涔芽对我的安排好象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因为她的到来让我只能一个人睡了,我玩笑的和她说了一句:‘我陪烟絮都有点睡腻了。’立刻招来了烟絮的狠狠一掐,同时也见到张涔芽久违的笑容。
烟絮在帮我换洗衣服的时候发现了院长留给我的信,她疑惑的问我来源,我便告诉了她院长临终前和我说的话。烟絮很急切的劝我打开,但我却并不想知道事情的真相,最后我提议她先收好,等过几天再打算……
要走的终归要走的,院长的事情算是告以段落,已经两天没有到公司来过,一来才发现又是难为了萧萧,虽说平时我们在也做不了什么事情,但真的离开了就完全不一样了。整个公司的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要她一个人打理,必定是从早到晚都没的空闲。过风和我差不多时间到的,一见萧萧他就开玩笑说:“萧萧女士,你实在是辛苦了,公司发奖金的时候,一定要多发你一点。”
“这个一点是多少呢?”萧萧见我们已经完全释怀也调皮的问道。
“这个嘛!这个就要问我们的吕总啦!我知道钱对你没什么诱惑的,最好让亦寒额外的补偿你一点什么,对吧!哈哈……”过风说完一溜烟的跑了,他知道这样的话肯定会遭到我的一顿臭骂。
“格普那边怎么样了?”我见形势不妙,赶紧叉开话题。
“格普昨天来过电话,说今天回来的。”萧萧回答说。
“嗯,你别太辛苦了,注意身体。”我实在找不到话题,就稍微表示一下自己的歉意。
“我知道你还关心我就行了,其他的都不重要。”萧萧以一种很特别的语气说道。
我无奈的笑了一下,心里却咒骂了过风n遍。到办公室里坐下不久,格普就回来了,看他的样子很兴奋,我想必定是有了成绩。连忙谄媚的递上一根烟问:“怎么样了?”
“全部搞定了!”格普得意的说着。
“就这么简单?”我有点不敢相信,疑惑的再问了他一句。
“对!只是价格上比前几次低了一点,单价800,等下他们就会来签单的!”格普点上烟,随意的说道。
果然中午的时候,格普所说的他们就来了,看了我们的产品后,爽快的签下了余下的所有产品。而且还是马上付款,连运货都不需要我办理。送走他们后,格普说出了详细的原因。原来他们是x市的一家电子商贸公司的,整个x市的新型电子产品几乎都是由他们垄断的,因为x市是处于交通要道,他们和其他的地区也有很密切的合作关系。当然我们的价格也是一个重要的原因,800元的低价可以让他们的负责人吃到200每台的回扣,所以他们也就很乐意与我们合作。
虽然在价格上低了一点,但同时也省去了广告和推销上的费用,搁起来相差不多。而且800的价格还是有相当可观的利润,这边一结束,我们就开始讨论是否要进行再投产的问题。格普的意思是就此打住,因为市场已经有了反映,等我们的产品再出来的时候,价格一定会更加的低。
在大家没有意见的前提下,决定立即着手产品的后备问题,也就是留聘两个技术人员,让他们负责处理技术上出现问题,退回保修的产品。同时去和西湖方面结算一下款项,当然一切结束时也不忘要庆祝一下……
……
二八
……
今天此个项目的最后结算全部出来,产值是920万,除去成本和一切开支380万,再减掉西湖方面分得的两成,净利润是432万。
下班时大家提议去好好庆祝一下,我便让烟絮带张涔芽也一起来,让她认识一下多一点的人,打算过几天也让她到公司来上班,充实一点的生活,能够让她少一点时间去想不开心的事情。
地点,我们定在特色火锅城,因为吃起火锅来会更加有劲,虽然现在还是秋季,但火锅城的生意还是很火爆。要了一个大型包厢,点上一个鸳鸯锅底,纷纷杂杂的一大堆添菜,再加上一冷冻柜的啤酒。
张涔芽面对几个陌生人显的有些拘束,格普今天似乎心情特别好,叫嚣的特别大声。过风把这些看在眼里,立刻来了邪念,偷偷的凑到我耳边,说出了他的想法——凑和格普和涔芽。
我鄙视的看了过风一眼,但回头想想这事也挺好的,于是我们两个人便不失时机的将他们扯到一起去。张涔芽属于那种乖乖女的类型,很少说话,基本上都是低着头,偶尔间的几句话,也是轻声细语的。格普在对于女人这方面是属于弱智类的,直到晚饭结束他还傻头傻脑的不知道我们在干什么。
晚饭结束,大家都余情未了,于是我们又去了聚之。酒吧的气氛让更加容易冲动,找了个机会,我把格普拉到旁边问:“你觉得她怎么样?”
“她?”格普郁闷的看着我。
果然是个白痴,我便直接的说:“就是张涔芽啊,你觉得合适不?”
“啊?”格普感觉到很意外,之后又挠头着一脸憨相的说:“很好,很文静,长的也可以,不过……”
“不过你个毛啊,多献献殷情,其他的事情交给我们,还有让过风多教你两手!”我鼓励着他。
“嘿嘿,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人,再说吧!”格普明显没什么自信。
“好了,先过去吧!机灵点!”我推了一下他的头,便拉着他一起过去坐下。
过风见我们回来,猜到我和格普肯定是在讨论涔芽的事情,便立刻开始煽动气氛:“来!今天大家高兴,玩个游戏怎么样?”
“什么游戏?”萧萧已经感觉到了我们的异样。
“猜迷,猜不出的人要罚酒,猜出来的话,出题的人罚酒,怎么样?”过风阴险的笑着说。
“我不会喝酒的怎么办?”佳佳连忙有意见了。
“你不会,有我在嘛!烟絮如果不会喝,亦寒会帮忙的,至于萧萧嘛,反正大家都知道的,嘿嘿!还有涔芽如果不喝,那格普就看你的了。”过风帮大家安排着。
萧萧偷偷的凑到过风耳边说:“你们不会是想把涔芽灌醉,让格普先斩后奏吧?”
“我有这么阴险么?再说格普也没那胆量,我这是帮他们增进感情!”过风大义凛然的说完,之后便开始出题了:“东方人短,西方人长,结了婚的女人可以用她老公的,和尚有但不能用,是什么?”
一听这题目,烟絮和佳佳立刻红着脸骂过风下流,我知道她们肯定是想歪了,萧萧则一个劲的笑,过风点名要涔芽回答。涔芽不加思索的说出了答案:“姓!”让我们很是失望了一把。
过风惊讶过后又出一题:“在飞机上做爱,打一成语。”
“一日千里!”涔芽回答的很轻松。
“十个男人偷看五个女人洗澡,什么成语?”过风还不死心,继续问道。
“五光十色!”还是涔芽的回答。
……
一来一去,过风一点便宜也没有占到,反而把自己给喝得差不多了,于是我开始帮他一下出题问:“在上不是南北,下句是什么?”
其他几人都煞是费神的在考虑,涔芽却乖乖的把酒给喝了,格普是一点表现的机会都没抓住。突然间烟絮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似的说:“哦,我知道了,在下不是东西!对不对?”
全场是一阵爆笑,烟絮才发现自己的话意,红着脸作起娇来责怪我。这样的游戏实在太过无聊,再说一点也难不到涔芽,于是我便提议今天就结束吧,最后我还还向大家宣布:“我准备和烟絮结婚了。”
话音一落,大家都静了下来,最后格普笑着说:“恭喜你们了,不过我们又要破财了。”
我偷偷的注意着萧萧的表情,她很失望,彻底的失望,但这样的表情很短暂,很快她就努力的笑着向我和烟絮道喜。佳佳和涔芽也怀着羡慕的心情恭喜烟絮,过风很平静,也许是他早就知道我有这样的决定的缘故吧。
离开酒吧的时候还不是很晚,在我和过风拼命的使眼色下,格普终于鼓起勇气,约涔芽出去逛逛,涔芽粲然一笑的接受了他的提议。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我们也各自的散去,我提议送萧萧回去,被她拒绝了,我知道她此时的心情肯定很乱,也许让她一个人静静会好一点,也就不强求她,苦笑了一下和烟絮回去了……
在回家的路上,烟絮一直没有说话,低着头沉思着,我便笑着问她:“怎么了?后悔了?”
“如果我是萧萧,我会接受不了的。”烟絮轻声的自言自语,她肯定也注意到了萧萧刚才的表情。
“说这些干什么?”我的语气很生硬,因为我此时的心情也很矛盾,这是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我们所能做的只有回避。
……
二九
……
今天一早过风就开始追问格普昨晚的收获,格普有些郁闷,似乎并不成功。其实我已经有所感觉到了,因为昨晚涔芽回来的很早。早上临出门的时候我提议涔芽到公司来看看,过些天来公司上班,却被她拒绝了,她还说要搬出去住她同学那里。这几天涔芽的心情已经好转很多,我也不便再挽留她,毕竟她也应该有自己的生活。
“怎么了?别这样,女人嘛!”我本来想劝慰一下格普的,没想到却遭来了烟絮的狠狠一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