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妖孽好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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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妖孽好多年- 第1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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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放故作无奈的摊开双手:“怎么?你让人家过来,还找那个借口,不就是要我来折磨你的么?”
邱蓉愣了愣:“哪有啊,那不是借口,我在电话里说的都是真的,如果你现在真的做了心理医生,我这里兴许真有一桩大买卖只有你这样的心理医生才能搞定。对了,你怎么忽然就成心理医生了呢?”
“就这么糊里糊涂做了呗,你怎么知道那桩大买卖只有我这样的心理医生才能搞定?准确的说,你怎么知道那桩大买卖只有我这样极度虚假的‘心理医生’才能搞定?你那么相信我盗版的能力?”
邱蓉早知道江放会问这个问题,所以之前就早早想好如何回答:“很简单,因——为——我——暗——恋——你——啊,关于这点,我想不用多重复了吧,有关论证你我已经在火车上解决。而对我这样的女孩来讲,暗恋一个人不止是偷偷摸摸的爱他,还会忍不住逼迫自己对他进行解剖。”
“解剖?那你倒是告诉我,我现在的四肢还健不健全,心肝脾肺肾还在不在身体里,最主要的是,我用来传宗接代的那玩意有没有被你残忍的拿掉?”这显然是玩笑,不过开这样的玩笑对江放而言并非什么轻松的事情,毕竟话里的东西若是成真,无疑是个悲壮不已的灭顶之灾。
邱蓉倒是神色轻松的扑哧一笑:“你想哪去啦,我说的解剖不是你说的解剖,我哪舍得真的解剖你啊,我是说,我会忍不住逼迫自己根据以往对你的认识和对你的观察,解剖出你的性格以及你性格里的诡异。”
江放深呼了一口气:“好深奥,那你倒是告诉我,你的进展如何?”
邱蓉故作神秘的眨眨眼:“保密,抱歉,无可奉告,不过,但是,根据我解剖的经验,可以从四面八方所有角度和方面断定,你是一个对心理很有研究的男人。我没想到的是,当我刚刚得出这复杂结论的时候,就意外的收到了一张广告传单,传单上的你竟然神不知鬼不觉做了心理医生。”
这个世界果然疯狂,连巧合都巧的如此没有水准。
“什么心理医生,最初纯粹是赶鸭子上架,现在好不容易做出点彩头,也不过是场游戏罢了。”
邱蓉故作神秘的摇摇手:“那可不一定,没准啊,你这心理医生还真做的有滋有味呢。”
江放再次忍不住深呼了一口气:“人是最善变的动物,我是人,你也是人,谁都不可否认,竟然如此,我劝你还是早些取消对我解剖的实验吧,免得到时候我整个人变得连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你整个人也变的再也不将我当成一回事了,我可不想听见你对天的抱怨‘什么狗屁解剖,纯粹浪费时间’。”
邱蓉不以为然:“谁说的,就算你善变,我也会跟着你一起改变,你变成什么,我就变成什么。”
“我变成一只鸭的话,你也变成一只鸭?”
“那我就变成一只鸡。”
“靠,你狠。”江放不得不对着邱蓉伸出大拇指,暗忖,我他娘的究竟有什么魅力?竟然能让这么文静的小丫头为我中了魔障。唉,真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哪个女人爱上我这样的妖孽,或许都与喜剧无关。
“言归正传,那桩所谓的大买卖在哪里?”江放静下心来道。
邱蓉指了指贯皖大剧院那富丽堂皇的大门:“在里面,走,跟我进去。”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这贯皖大剧院还没关门?”
邱蓉突然深沉道:“没有,门面上摆着的那些演出算是结束了,可门面背后藏着的东西才刚刚开始。”
说着,江放很快跟随邱蓉一起走入了贯皖大剧院内的演出大厅,刚一进来,江放便由衷的感觉出以前从某些电影中才能感觉出的氛围,哦,不,准确的说,是真实的感觉出那些电影中所营造出来的特殊氛围。
用一个词概括——淫秽。
舞台上,几个衣着古怪的一塌糊涂的人,在一些自以为非常幽默的黄色笑话中手舞足蹈龙飞凤舞。而在舞台之下,成百上千的观众中间,几十名衣着暴露的一塌糊涂的女郎,正在跳着足以让自己更加暴露以至于最终十全十美暴露的脱衣舞。满场缭绕的彩光,正好作为这种氛围的依托。
江放本以为这些勾当,只会在一些不起眼的小剧场或一些不起眼的小城市里的电影院进行,没想到在号称“贯皖”的大剧院内还会发生。电影《茜茜公主》有句不错的台词:“在你感到寂寞无助的时候,你可以去大自然中,你可以从每一棵树,每一朵花上面,感觉生命无处不在,感觉上帝就在我们身边。”
而现在,江放想到这句台词,最真实的感觉确是,当我感到寂寞无助的时候,或者感到心神不宁魂不附体的时候,最好还是来到这样的地方,从那些扭动的女郎,从那些肮脏的对白,从那些妩媚的灯光,从那些扑鼻的烟酒,感觉生命无处不在,上帝那家伙其实就在我的身边。
这时,邱蓉纤细的手指,指向二楼某个乍一看就非寻常人可以入座的包厢:“她在那里。”
“谁在那里?”江放如此疑惑十分合乎情理。
第十八章 若白莲花开
       第十八章 若白莲花开
 她的出现,使我不得不相信混乱中有白莲花开!
我仿佛一下子回到很久没有回去的子宫
发现后来的浑浑噩噩是从那里发源的。
我无法咬住时光的经脉,被一股血液喷出来后
发现后来的嘶喊无助是从那里发源的
还有一条跻带,人生的河流是从那里发源的。
她洁白如雪的肌肤,炯炯有神的双眸
让我一次性背叛所有辩解,从纯真开始
一点一点以最背叛自我习惯的方式渐渐亲近她。
。。。。。。
“我也不知道她是谁,甚至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我只知道,这十几天来,她每天晚上都会待在被她包下的那间包厢内,独自一人,闷声不响,喝酒抽烟。就在几天前,我实在忍不住上前想要跟她搭讪,对很多服务生都很排斥的她,似乎对我这个服务生不太排斥。”
“呃,那又如何?”邱蓉在贯皖大剧院做服务生,这是江放已经知道的事实。
邱蓉继续说道:“她告诉我,她的心情不好,在我理解,她的心情确实不太好,而且不是一般的不好。关键在于,在我看来,她绝对不是一般的人,当不一般的人遇到不一般的事情,自然会产生不一般的心理问题。于是乎,在我想来,可不就是需要心理医生的时候吗?”
闻言至此,江放唯有无奈的摇摇头:“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难道是因为我这个妖孽的原因,让你这个本来十分斯文安静的女孩身上豁然多出了一些妖孽的因子?人家那是心情不好,碍着心理什么事了,即使是心理出了问题,人家这不还没说要找心理医生嘛。”
“更重要的是,即使人家要找心理医生,你找我这个故弄玄虚的冒牌货过来管屁用。”
邱蓉很郑重的摇摇头:“那可不一定,放心好了,在找你来之前,我已经问过她,说要找一个朋友陪她谈谈心。我还告诉她,我这朋友啊绝对是比安眠药还安眠药的稀有动物。至于她呢,这些日子来没有少嗑安眠药,所以她没有拒绝。你过去看看吧,反正来都来了,又不耽误多少时间。”
事已至此,随波逐流,已成事实。
每天你都有机会和很多人擦身而过,而你或者对她们一无所知,不过也许有一天她会变成你的朋友或是知己。在江放作出无奈的决定之前,断然没有想到,他接下来要见的这个目前对自己来讲一无所知的人,当真会在自己的生命中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
正如电影里那看起来憨憨的阿甘所说:“生活就像一盒巧克力:你永远不知道你会得到什么。”
在江放独自一人于邱蓉诡异的视线中走上二楼,走向那个最显富态的包厢的时候,依然不知道接下来自己会得到什么,甚至不知道接下来自己会看到什么。这对一般人而言,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了,可对江放这样的人而言,确是显得有些古怪。
一方面,江放并未对包厢内的真相产生多少好奇,若非邱蓉的缘故,江放还真不会去揭开这个真相。
另一方面,当江放决定了要揭开这个真相,无疑又会或多或少对这个真相产生好奇。
将两个方面总结在一起,得出的一个词语无疑是“矛盾”,矛盾,看起来不矛盾的生活其实总是充满各式各样的矛盾,而这些矛盾中有些如同可恶的癌细胞一样,扩散到一定程度,会给人造成重大伤害。
当然,今晚江放所面对的矛盾,没有癌细胞那么可恶和不可理喻。
哐哐哐,三声敲门声在江放小心翼翼安排的节奏中响起。
“进来。”这一声回答除了能够让江放感知到自己已经得到进去的允许,其他周围的一切事物似乎都不受其影响,只因这声回答实在太柔软了,如同蚊蚋一般,而且刚刚好是能够飞入江放耳中的蚊蚋。
根据这样的声音,再加上之前邱蓉些许的描述,江放已然能够感觉出,里面的人绝对是个女人,更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女人,究竟小到什么程度,江放不敢断定,反正绝对比年纪本就不大的邱蓉还要年幼。
打开房门走进去后,江放却没来得及去揣摩眼前的女人究竟有多小,他所有可以凝聚起来的注意力,瞬息间几乎都被眼前的女孩本身所具有的独特性所吸引。而这种独特性,使江放不得不相信,再混乱不堪的地方,再淫秽不堪的地方,都完全有可能会出现白莲花开的奇迹。
这个女孩,就是这个奇迹!
洁白如雪的肌肤,炯炯有神的双眸,用在这个女孩身上,绝不会夸张,只可能苍白。
当一个小女人干净到足以摄人心魂的程度,当一个小女人清秀到足以令万物艳羡的程度,便足以可以慑服一个所谓的妖孽的心魂,让其忍不住生平第一次膜拜上苍那双巧夺天工的手,让其在刹那之间,甚至忍不住生平第一次产生以背叛自我习惯的方式渐渐亲近她的念头。
找了个离自己最近的沙发坐下,江放害怕自己会栽倒下去,下面可是偌大的剧场。
栽到剧场里不要紧,只要不栽掉自己的小命,江放真正害怕的是,一下子打扰了那些人的放荡。
每个人都有放荡的权力,江放自己就是放荡的人,所以就内心而言,他并不厌恶楼下的那些人,也就不会愿意去打扰那些人的放荡,除非有什么逼不得已的原因。毕竟江放清楚,在自己需要放荡的时候,最厌恶的事情就是被某个从天而降的意外坏了自己放荡的兴致。
半晌后,眼前的小女人,或者说,眼前的女孩没有说出一句话,估计是不想说。
江放也没有说出一句话,不是不想说,是想在开口之前先平息心境,免得出丑。
现在心境平息了,江放才算真真正正开始深入的打量起眼前的女孩,年纪确实不大,顶多十五岁左右的样子,头发如同她雪白的肌肤一样干净,瀑布一般垂悬在肩头,肩头到腰部,套着一件薄薄的白色丝衣,丝衣内本不该在她这个年纪突兀的地方却突兀的格外壮观。
丝衣下是一条鲜亮的白色丝裤,裤脚有起伏不定的花边,同白色丝衣正好搭配。
“时间会刺破青春的华丽精致,会把平行线刻上美人的额角,会吃掉稀世之珍。天生丽质,雍容华贵,花样年华,流星飞雨,什么都逃不过他横扫的镰刀。”保持了半晌的平静总算被这句话所打破,非常值得奇怪的是,这句话并非是江放所说,分明是从女孩嘴里冒出来的。
江放在感叹和诧异之余,应声道:“话虽不假,但别忘了美人身上长着一双手,可以握住镰刀。”
对着一个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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