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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里尼奇点了点头,“哦。完全明白了,我每天只喝两口,就可以趋利避害,起到保健的效果了。谢谢你,我最亲爱的侄子,难得你在百忙之中还挂念着我的健康。其实,我之所以能够奇迹般地康复,完全依赖你的神奇功夫。医生最近的诊断结果是,肝脏硬化坏死的部分,已经有一半以上恢复了正常。可以说,你给了我第二次生命。”
钱长友连忙摆手,“叔叔。您可千万不要这么客气,凭着我们的叔侄情分,为您做什么都是应该地。不过您看看,我大老远来到这里,时间已经不早。可还没有吃饭呢。您是不是应该招待我一顿丰盛的晚餐。”
库里尼奇开心地哈哈大笑起来,“我原本打算明天离开符拉迪沃斯托克。经由布拉戈维申斯克去莫斯科的,可既然你及时赶来了,那我们就正好边吃边谈,抓紧时间和你沟通一些很重要的事情。”
钱长友上次离开符拉迪沃斯托克后,库里尼奇并没有更换住处,只是又增加了几名厨师、保姆之类的服务人员。
饭菜似乎早有准备,很快便味香量足地摆到了餐桌上。
钱长友也不客气,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自由自在地祭起了五脏庙。
不经意间,他眼尾余光扫到了库里尼奇脸上笑眯眯的神情和慈爱的目光。这让钱长友心中不由一动,莫非自己和这位俄罗斯老人之间所建立起的亲情又加深了几分?
库里尼奇喝了一小碗汤,然后缓缓说道:“长友,我个人有件事情要和你商量一下。”
“叔叔,尽管吩咐吧,尤其还是您个人地事情,更不要客气了。”
库里尼奇微微一笑,从怀里掏出一张便签递了过来。
钱长友瞧了瞧,见上面写了一组数字,看起来既不是电话号码,又不像博彩组合,他不由好奇地问道:“叔叔,这是什么?呵呵,该不是那个银行的账户吧?”没想到库里尼奇竟然重重地点了一下头,“你猜得很对,这就是瑞士银行的一个账户,里面有两百八十万的美金。”
钱长友彻底愣了,“叔叔,您给我看这个东西是什么意思?嘿嘿,莫非要把这笔钱送给我么?”
库里尼奇脸上狐狸般的狡猾神色,慢慢挤走了先前流露地几分亲情。
“我还没有那么大的魄力,把这笔钱白白地送给你,确切地来讲,我是想通过你的手,让它合理合法地增值。”
“叔叔,两百八十万的美金可以说是一笔巨款了,如果属于您个人所有的话,不如留着保障全家地生活质量吧。如今地俄罗斯社会动荡,经济形势不容乐观,卢布贬值更是在所难免,您犯不着冒这个风险进行投资。”
听到钱长友的真诚建议,库里尼奇脸上露出了欣慰地笑容。
“长友,谢谢你为我考虑得这么周到。其实,严格来讲,这笔钱并非我个人所有。你应该清楚,最近这些年,我们国内有很多人利用监管上的漏洞,大肆挤占国有资产。今年年初我在处理一名官员的时候,无意中秘密掌握了这个账号。直言不讳地讲,开始的确存了私心,一旦我重病不治,家人可以拿它作生活保障。但现在不同了,我的健康彻底恢复,只是时间早晚的事情。因此,我想把这笔钱盘活升值,进而能够在今后的政治生涯中提供必要的经济支持。”
钱长友点了点头,“叔叔,我想我明白了你的意思。俄罗斯正在从上到下地效仿西方国家的成功模式,就拿美国的总统大选来讲,某种程度上就是比拼竞选者的财力,您以后可能在地方选举上遇到类似的情况。如果有了独立而又稳定地经济支撑,您就可以在仕途上大展抱负了。”
库里尼奇脸上露出了赞赏之色,“长友。我聪明的侄子。你所说的,就是我病情好转以后所一直盘算地。”
钱长友用小勺轻轻地搅动碗里地红菜汤,细细地品尝了两
红菜汤也称罗宋汤,其做法是将肉切成小块,再把红菜头、圆白菜、土豆、洋葱、胡萝卜切成丝放进水里,加上盐、糖等调料一起煮,熟后再浇上酸奶油,有时里面还加上蘑菇和李子干。味道十分鲜美,很多俄罗斯人都特别爱喝,钱长友也入乡随俗地跟着喜欢起来。
这就跟钱长友目前的处世态度一样,虽然他是抱着外来者的心态打算在俄罗斯淘金,但却并不妨碍对库里尼奇相处日久所接累下来的好感。
“叔叔,虽然我们之间的感情和信任已经非常深厚了,但应该还不足以让您如此信任我有能力管理好这笔数目巨大的款项吧?而且好像您也可以选择很多的其他合作伙伴,比如佳丽雅所代表的纳雷什基市长。”
库里尼奇摇了一下头。“我说过了,这个账户地来源很隐蔽,基于各种原因,不可能放到明面上来操作,另外一方面。纳雷什基虽然是我的好朋友,但那并不意味着可以无偿共享彼此间的权力和资源。我需要进一步积累自己的政治资本,这笔钱恰恰是你我叔侄二人之间的秘密合作对象。至于你的管理能力嘛,长友,其实你在我的眼中。是一位有着神秘才能。对局势发展具备相当敏锐触觉的年轻人。你还记得吗,我们上次闲聊时。曾经讨论过苏联什么时候彻底消失地问题。如今局势几乎完全按照你的预测发展,这不得不让人吃惊和佩服。我认为,凭着你自己的这种优势,一定可以在商业上大展宏图,我寻求日后资金支持的目的自然也会得到满足。”
钱长友这才完全明白库里尼奇地打算,原来这位叔叔想要利用一笔灰色收入借鸡生蛋,以此作为他日后仕途上发展的经济基础。
还是那句话,感情和利益相互渗透,才是最佳的合作模式,
如果想在俄罗斯境内顺利地做生意,人脉,甚至政治上的利益代言人都是不可或缺的,如果自己能够帮助库里尼奇走上更高地位置,想必回报也会相当地可观。
钱长友不再迟疑,“好吧,既然叔叔如此信任我,那我肯定会不遗余力地支持您在政治上地抱负和发展。”
库里尼奇满意地笑了,“精明的侄子,我也会凭着自己地影响,在生意上尽力为你提供便利条件,最起码要在远东这里,消弱暗地里各种势力对你的消极影响。”
钱长友再次拿起那张便签,晃了一下问道:“叔叔,这笔钱就当作您对我在俄罗斯贸易生意的投资股份吧,等过段时间,我会起草一份合作文件让您签字,做为利益分享的凭证。”
库里尼奇连连摆手,“不用如此麻烦,既然我想谋求进一步的发展,那么身世清白是必须的,留下痕迹反而不好。唉,如果不是当初知道自己病重不治,这个账户绝对不会就此隐匿下来的。现在直接把它交给你经营,我在心理压力上就会减轻了很多。”
钱长友可不想深究库里尼奇的自辩,毕竟单独面对一笔巨款时,很少有人能够做到无动于衷。
他极尽诚恳地说道:“叔叔,不知道您是否清楚,我们国内商业上有一种家族经营的模式,很多时候,正是凭靠着彼此间的亲情和信任,才能齐心合力地把事业做大。您看,我们从始至终都是亲密的叔侄关系,和一家人没有什么区别,所以您的利益就是我的利益。这个账户里的资金,我一定会让它发挥应有的作用。”
库里尼奇频频点头,“家族的传统那里都有,可以说,它是维系人际关系的最佳纽带。长友,你是我最值得信赖的侄子,希望将来也是我最有利的支持者和伙伴。”
当钱长友记下银行账户的密码后,两人相视,欣然而笑。
很显然,彼此的关系已经借助利益攸关,从而有了更加实在的进展。
在钱长友看来,库里尼奇开明、睿智,有长远的眼光,不管从那个方面来讲,都是一个合格的政客,并且他也确实热衷于仕途上的经营。而现在库里尼奇又突然冒着莫大的血本无归风险交给自己一笔巨款,则说明他在某种程度上是个机会主义者。或许在今后的数年内,也只有这样的人物,才能抓住机会,进一步高升吧。
“叔叔,我的生意马上就要做到俄罗斯境内了,但我缺乏了解你们国情的可靠部下,您是否能够给我推荐一些可以完全信任的助手呢。”
库里尼奇沉吟了一下,“这个不成问题,我有一位私人助理,是个很不错的小伙子,到时候我会把他介绍给你。”“那叔叔就要多费心了,目前我的生意,战线拖得很长,因而在用人的问题上一直都很小
“呵呵,小心无大错。既然已经处理完了我自己的事情,那么接下来就得谈一下你生意上的今后发展。佳丽雅对于上次你们之间的生意很满意,如果你愿意的话,她希望能够进一步合作,不知道你是怎么打算的?”
第一第七十六章 真正的利益合作(下)
有事情,好几天没更新了,为了赶时间发上来,可能会有一些错误,我随后会修改的。
对于库里尼奇转达过来的这个信息,钱长友不禁有些喜出望外。
“这是个好事儿啊,我自然愿意跟进了,但佳丽雅为什么不在路上直接跟我说呢?”
“呵呵,具体原因嘛,佳丽雅曾经向我仔细解释过。上次你们之间谈生意的时候,不是闹了一点儿不愉快么?所以她想通过我居中联络一下,增进彼此的信任,这样才好进一步谈合作。”
“佳丽雅暗中调查过我的底细,我想,这不仅是对我本人的某种敌视和质疑,而且还流露出来了对叔叔您的几分不尊重,所以我才表示出来不满的意思。呵呵,不过我自以为还是很有绅士风度的,所以这件事儿早已经时过境迁,雨过天晴了。”
库里尼奇点了点头,“这是佳丽雅的情报工作习惯使然,其实,对于年轻人来讲,谨慎是非常难得的,何况她还是一位极其美丽动人的姑娘,你能够保持宽容的绅士风度是非常值得赞赏的。”“叔叔,佳丽雅除了请您转达合作的意向外,是否还说明了有那些具体的合作内容?”
“你也清楚了。目前我们国内各个领域地生活用品都比较紧缺,佳丽雅手里有几笔军方采购的单子,她希望可以找一位可靠的合作伙伴来完成交易。”
钱长友心中不免有些狐疑,真的假的?该不会是为了逃避俄罗斯海关检查而采取的掩人耳目的手段吧?
“叔叔,现在我的货物供销渠道十分畅通,只要佳丽雅有足够的资金或者以货易货的等价交换物,合作完全不成问题。当然,如果能够继续上次那种以货易货地方式,是最好不过的了。”
库里尼奇微微一笑,“长友。实际上在我们远东的这几个州里,很多重要物资,比如燃油之类的,都是依靠苏联时期,中央政府直接在各个加盟共和国之间下达指令进行资源调拨和铁路运输解决的。可是目前苏联已经解体,俄罗斯刚刚接管权利不久,地方和中央在各个方面难免有些脱节,以上问题就需要我们这些地方官员直接面对面地进行沟通和解决。这在考验个人能力的同时,也提供了谋取权力。甚至特权的机遇。”
钱长友疑惑地问道:“叔叔,你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