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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进军在电脑那头奸奸地笑了几声说:“你是不是担心,你这一来会被首长看中,找个孙女什么的嫁给你?”李远方明白马进军是开他的玩笑,装作不乐意地说:“大哥你别调戏人了,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的。”
马进军停止了笑,接着说:“我知道你的顾虑,你是担心因此会被招到我们里面来吧,这你可以放心,我们同意你和郭海林的计划,实际上只是想充分利用你们行星数据这个平台,如果把你搞成了自己人,好多事情办起来就没有那么方便了,所以,至少在目前你还应该保持自己的超然地位。你比我想象得还要聪明,除了行星数据外还搞出个梅山集团,而且这个梅山集团现在已经成了理所当然的名牌企业,以后成为国际第一品牌都说不定,我们哪敢打你这个亿万富翁的主意,总不能给你安个国家副主席当吧?”
梅山集团和行星数据的区别李远方心里很清楚。行星数据靠的是技术实力,所以虽然目前行星数据的利润很高,但等到哪一天行星数据的技术已经不再领先的时候,这块牌子将会一钱不值,这和世界上所有以技术为立足点的大型企业一样。从目前的情况来讲,只要马进军他们愿意,任何时候都可以让行星数据倒闭。哪怕等到以后“盘古计划”成功了,行星数据也不是能够高枕无忧的。而梅山集团就不同了,梅山集团打的是文化牌,可以说,只要人们还要喝酒、吃饭、喝茶,梅山集团的牌子就永远不会倒。另外,只要不是所有的中国人都像台湾的某些政客那样连祖宗都不认了,以“梅山”这个品牌一千六百年的历史沉淀,早晚会成为国内甚至国际上的第一品牌。所以对他来说,梅山集团的存在价值要远远大于行星数据,为了梅山集团他可以不择手段,而为了行星数据他就得好好掂量掂量。现在听马进军这么跟他说,他就想起上次和陈新华的一番讨论,于是对马进军说:“这不就是大哥你的意思吗?”
他这话让马进军一呆,然后说:“我是有这样的意思,这事师兄还特意打电话问过我的。所以你只要记住一点,我是绝对不会害你的,这就行了。”马进军都给自己这样的保证了,李远方当然无话可说,发自内心地向马进军表示了感谢,然后挂断了星星索。
虽然考古工作很轻松,但在鉴定化验结果出来之前,就算是专家也不能下最后的结论,所以专家还要在梅山集团再呆上一段时间。最后的结论没有下完,隋丽又去了美国,钱老或者李远方自己就必须留一个在公司坐镇。因此,李远方只得只身进京了。因为这次带了一大堆东西,有些东西是见不得光的,所以只能自己直接开车去。
为了方便办事,在杨市长的安排下,从公安部门借了一辆警车开道,里面坐着一个北京来的专家和跟踪采访的两个记者。李远方自己,则带着那个他自己选择的那个武警班的四个战士开着一辆从武警部队借的面包车负责押运那些酒。那个专家和记者们以及别的人都以为是市里和梅山集团对这件事特别重视,市长派车派人专门押运,而传闻中身怀绝技的梅山集团的董事长还亲自出马,只有杨市长以及梅山集团的高层等少数人知道实际上是怎么回事。
这次专家带到北京去化验的是两坛青花、两坛别的酒,另外还有两大塑料桶从大酒缸里取出来的烧酒和花雕。李远方有先见之明,早就秘密地把一部分酒从办公楼转移到了梅山酒厂,并且由贺兆年父子和周幸元、陈卫国四人亲自动手,使用梅山酒业自己的酒瓶和酒坛对那些散装酒进行了分装,那些原装的酒坛,也用梅山集团长途运输时用的包装盒伪装了起来。在专家装车的时候,梅山集团的这些人明目张胆地把好几个大箱子搬上了面包车,美其名曰将自己公司的产品带一些到北京去送给钱老的亲朋故旧。八号中午一吃完中午饭就从梅山镇出发,然后一直沿着高速公路向北京赶去。
经过一个下午又一个晚上的长途奔波,终于在九号早晨到了北京。由那个专家带路,直接把东西送到了北京某研究所。把东西送到的同时,已经接到李远方电话通知的马进军派了一辆车和两个亲信到研究所门口把他和面包车接走,四个武警战士则住在研究所的招待所里等消息。临走之前,李远方地把几小瓶一百克装的、当时当着顾书记和所有专家的面、与那两个大塑料桶里的酒一起分装出来的散装酒送给了那个专家和几个记者。
马进军的人直接把李远方带到了北京市郊区的一个部队干休所、陈新华的老父亲陈江的住处。
车在小院里停下来以后,武老和陈江就迎了出来,后面还跟着陈江的老伴。李远方在陈新华家看到陈江老两口的照片,所以一眼就认了出来。陈老是个五大三粗又不乏精明的北方汉子,八十多岁的人了,看上去竟然比彭教授还要精神得多。而他的老伴,虽然比他年轻十来岁,年轻的时候也是个百分百的美女,但看上去好像比他还老似的,只是走路行动还比较轻松。
看到陈老出来,马进军的那两个亲信恭恭敬敬地向他敬了个礼,陈老却好像没看见似的,直直地朝着跟在后面的李远方走来,没到跟前就笑了起来,笑声还特别响,都可以用“声若洪钟”来形容,几乎可以把树上的鸟震掉下来。
李远方恭敬地喊了声“陈老伯!”陈老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围着李远方打转,转了一圈,再伸出来里在李远方身上打了几下,然后抓起他的手捏了几下。李远方明白陈老这是在考量自己的素质,老实地站着没动任凭他摆布。倒是后来跟上来的陈伯母看不下去了,说了声:“远方来了!”然后白了陈老一眼说:“死老头子你干什么,也不怕孩子们笑话!”然后让李远方和马进军的两个亲信快进屋去坐。
陈老讪讪地笑了笑停止了行动,马进军的两个手下则受宠若惊地回答道:“我们不坐了,马局长还等着我们呢!”陈老也不跟他们客气,挥了下手说:“走吧走吧,一个个都很忙似的。”
李远方到面包车里把为马进军准备的那两个箱子交给他们搬回自己的车上去,然后跟武老一起把剩下的东西往陈老家里面搬。陈老一看见箱子眼睛就一亮,也想过来一起搬,武老笑着阻止了他:“大哥你还是歇着吧,等不及了先进去让大嫂帮你把酒杯准备好也行!”
陈老像个小孩子似的欢呼一声,拉着老伴就往屋里走,边走边说:“快点,六百多年的酒,连听都没听说过。”老伴走路没他快,被他拉得连站都站不稳,一下子甩开他的手嘀咕道:“死老头子你怎么这样呢,八十多岁的人了,比陈飞还馋嘴。”
第一百八十章 掌门弟子
第一百八十章掌门弟子
第一百八十章掌门弟子李远方早就从武老和陈新华他们那里知道陈老是个嗜酒如命的人,虽然现在年纪这么大了,还是几乎每天三顿地灌酒,而且有一大帮当年都是身居要职的酒友。所以他送给陈老的酒要比给马进军拿过去的多得多,除了一对原封的青花里装的状元红和女儿红以及四个原封坛子,另外还有四大箱子的用梅山集团的小瓷坛和瓷瓶重新包装的大酒缸里的酒。除此之外,他们梅山集团自己产的酒也不少,连“A62”这样的都有十几斤。
迫不及待地喝了一杯李远方给他倒上的烧酒后,陈老就问道:“你说,你想把这些东西送给谁?”李远方看了武老一眼,回答道:“这我也不知道,你老人家看着办吧!”陈老大笑了一声道:“要是十多年前有人让我帮他做这种事,我非要把他一脚踢出去不可,不过现在年纪大了,对有些事情也看得开了,而且你和别人不一样,所以我今天就为你破个例。但要我挨家挨户给你去送礼,这种事我还是不会干的,我想干脆这样,等会我和二弟给我们那些关系不错的老朋友一个一个地打电话,让他们都到我家来吃中午饭,让他们自己把东西拿回去,而且让他们都见见你。”
李远方有些迟疑地说:“这样可以吗?”陈老挥了一挥手,自豪地说道:“你别看我当年官不大,但人缘比谁都好,就算以前官比我大两级的,退下来以后,也跟我比以前还谈得来,我说我搞到了一批陈年老酒特意请他们吃饭,而且声明二弟来了,他们不会不给面子的,有些不好请的,二弟亲自跑一趟!那些跟我关系不是太好请不来的,来的这些人里面总有一两个和他关系不错的,到时候让他们捎一下就行了。”
陈老说的有些谦虚,其实陈老当年的官已经够大的了,虽然离顶峰还有一点距离,但当年的权势绝对不小。而且他这个人还保持着武林英雄的一些习气,为人刚正不阿,只讲原则不讲派系,是所有派别拉拢的对象。再说了,大家都知道他是个能够高来高去的武林高手,在战争年代经常和武老等人一起半夜深入敌营摘人脑袋,某种程度上对他也忌上三分。所以就是在非常年代里,都没有受到任何迫害和冲击,而且牢牢掌握着一定的权力,帮了不少当时落难的老前辈以及他们的子女的忙。因此,要是陈老郑重其事地请人吃饭,那些老家伙确实会给他几分面子。
陈老说话的时候,武老一直在沉思,等他说完,朝李远方仔细地看了几眼后对陈老说:“大哥,这个理由好像不是太足,年纪都这么大的人了,只为喝酒跑来一趟,他们自己想来,家里人也不让来,所以只能请来一些关系特别好的。跟我们关系特别好的基本上都是部队的,这些人对远方以后的用处不大。你觉得远方的资质怎么样?你不是一直没有正式收过徒弟吗,干脆今天你收远方作个记名弟子,中午这顿饭就算远方的拜师宴,你收徒弟这么大的事情,只要还能走得动的,谁不来给你捧场?”
一听这话,陈老一拍桌子说:“对!就这么干!我要收徒弟,就算没有这些好酒,谁敢不来?”拍拍武老的肩膀说:“二弟你够意思,自己收了文龙这个好徒弟,还知道给大哥留一个。”然后仰着头想了一会,继续说道:“二弟,要是说远方是我刚收的徒弟,到时候他们会不会怀疑我被这些酒收买了,你说他们会不会笑话我?干脆我说远方这徒弟我早就收了,今天正式搞个仪式把他立为我的掌门弟子。反正以前远方经常和新华切磋,就算是新华代师授艺,怎么都说得过去。”
说完这些,也不管李远方自己有什么想法,就拉着武老上楼打电话去了。这个结果让李远方有些不知所措,他绝对没有想到搞到最后自己真的和陈新华马进军成了师兄弟,而且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他是不答应也不行的。但转念想想,虽然陈老收他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