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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丽的回答让两个指挥员摸不着头脑,想不明白陈老这个军队的高级将领怎么有个掌门弟子?但不管怎么的,李远方和陈老的关系非常密切是肯定的,他们这两帮人之所以会到这个地方来,肯定是陈老作的指示,所以相互看了一眼不再说了。然后,问隋丽吃饭没有。隋丽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吃饭了,虽然肚子感到有些饿,但李远方现在这个样子,她实在是没有什么胃口,发现李远方的嘴唇有些干裂,让指挥员给她拿来两瓶水,自己先喝了几口润了下嗓子,然后背转身体,口对口喂起李远方来。
过了大约五个多小时,戴逢春赶到了,这个时候天已经亮了起来。戴逢春被在外面站岗的武警战士带过来后,一看到隋丽就问:“你们现在怎么样了?”隋丽刚刚语无伦次地把所有的情况向戴逢春作了一下说明,天上突然传来直升机飞行的声音,不大一会,三架直升机就在附近落下来。
直升机降落时,在场的所有人都紧张了起来,那些武警战士更是拉了下枪栓,将枪口对准直升机。直到发现从飞机上下来的都是跟他们差不多打扮的战士,才稍稍放松了警惕。直升机上的人早就发现了他们这一堆人,两个班的特务连战士一下飞机就向他们走了过来,走在最前面的指挥员报出了自己的部队番号,两个武警部队的指挥员迎了上去。一见到两个指挥员,特务连的指挥员就问道:“李远方是不是被你们营救出来了?”
从武警指挥员这里得到肯定的回答后,特务连的指挥员就要求把李远方交给他们带回兴阳市去。武警指挥员凑到特务连的指挥员跟前,把刚才陈老的交待说了出来。作为一个准特种兵,特务连的指挥员对陈老这个国内特种兵部队的创建者和直接指挥者要比一般人更尊重一些,刚一听到名字就作出立正的姿势,然后由武警指挥员陪着走到隋丽身边。隋丽则按照陈老刚才的交待,往陈老的办公室打起了电话。
陈老虽然在床上躺着,但是一直都没有睡着,电话一响就跳了起来,听隋丽说明情况后,对隋丽说:“有飞机最好,你和戴逢春带着远方上飞机,让他们把你们送到最近的民航机场,然后直接回梅山镇来!”然后,陈老让隋丽把手机交给特务连指挥员,让他们负责把李远方送上飞往宁波的飞机。
陈老的命令,对这个指挥员而言比他自己所有的领导的命令还有效,听完后,“啪”的一个立正说了声“明白”,让自己的人抬着李远方上了直升机,连多余的话都没有跟武警指挥员说。
武警指挥员虽然为此感到很不舒服,但人家级别比自己高得多,还是正规军中不可一世的王牌部队,又是接受了更高领导的命令,只能低着头跟在后面把他们送上了飞机。心里则想着,陈老这个徒弟到底是个什么人物,连直升机都出动了,而且看上去陈老对直升机的出动并不知情,看来还是陈老这个徒弟本身有什么特殊之处。从刚才对吕光辉和那个日本女人检查的情况来看,两个人都被什么人做了手脚,由李远方把自己点倒的行为来判断,应该是李远方下的手。吕光辉除了浑身都几乎动不了之外,下身还被人刺了几刀,基本上已经变成了个太监。那个日本女人,刚在胸前被人刻了半朵牡丹花。李远方被人注射了毒品还做了这么多事,下手又这么狠,这样的一个人,实在是太可怕了些。想到这里,武警指挥员觉得,像这种人的事情,还是不要多管的好,免得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直升机飞回兴阳市是上午十点多钟,飞机刚一停下,戴逢春就接到电话,说苏晓雨回来了,目前已经被控制起来。戴逢春原来打算一直把李远方和隋丽送回梅山镇的,但总觉得有些没脸见人,一听苏晓雨被找到,心想还是先把苏晓雨的事情处理完,那样的话,也可以给大家一个交待,于是跟隋丽说他要处理苏晓雨去,过一两天再到梅山镇负荆请罪。因为李远方还在自己怀里躺着一动也不动,隋丽对别的所有东西都不大在意,也不知道听明白没有,只是木然地点了点头。
那个特务连的指挥员接到李远方后就向自己的上级报告了,并将陈老要求把李远方直接送回梅山镇的新情况同时作了汇报。他的上级,当然要直接向发出命令的总部领导汇报,总部领导听说陈老要把李远方接回梅山镇去,明白他们这帮人都犟不过那个老头子,也稍稍料到了陈老的一些想法,心想反正李远方已经找了回来,从目前的情况看没有造成什么损失,不如做个顺水人情。再说了,现在李远方被人注射了毒品,如果他们这帮人处理不当的话,老头子肯定还要找他们的麻烦,不如把李远方给陈老送回去让他自己处理更好些。于是,就要求接李远方回来的那个特务连的指挥员带人把李远方送回梅山镇,同时跟有关部门协调,商量怎么处理那些绑架李远方的歹徒。
第二百六十一章 三刀六洞
第二百六十一章三刀六洞
戴逢春是由他的手下开车接回去的,在等车的时候和回去的路上,就打了一圈电话出去,电话的内容只有一个,就是要大开香堂处理一件大事。
开香堂是像戴逢春所属的那样的所有古老帮会的一个非常重要的仪式,近年以来,因为时代的不同,已经基本上没有听说哪个帮会正式开过香堂。连戴逢春自己几年前接掌权力,都只是搞了个特别简单的仪式,然后不伦不类地搞了个酒会了事。现在戴逢春竟然安排起开香堂,可见肯定是出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所以不仅接到他电话的人非常吃惊,连在前面给他开车的司机,刚一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手都抖了一下,差点撞在迎面开来的一辆汽车上。
因为开香堂的仪式特别隆重,所以从戴逢春自己到他的那些手下,整整准备了一天还没有完全利索,但戴逢春可能是实在等不及了,到晚上七、八点钟了时候,等到全省各地受邀前来观礼的各路英雄好汉都来的差不多了,看看已经装扮得八九不离十了的会场,戴逢春向他的手下挥了挥手说道:“差不多就行了,通知一下,现在开始吧!”
把自己这边的重要人物和各个武林同道都请了过来,戴逢春一本正经的按照传统中开香堂的程序开始上香、祭拜祖师等仪式。折腾了半个多小时才把大致的程序走完,但直到这个时候,戴逢春竟然还是没有告诉大家他这次开香堂的目的。要是平时,在场的这些人早就吵闹起来要戴逢春给大家一个交待了,但在开香堂的仪式上,谁都不好说话,只能疑惑的互相使着眼色。
等到仪式结束了,戴逢春向外面大喊一声:“带上来!”话音刚落,被五花大绑的苏晓雨由两个穿着非常特制的服装的大汉从外面推了进来。看到这架势,大家才意识到戴逢春开香堂可能是要处理苏晓雨。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苏晓雨到底犯了多大的错误,竟然严重到需要开香堂来处理的地步。
苏晓雨一回来就被人关了起来,以他的聪明,马上就意识到自己所做的事情败露了,戴逢春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有心向戴逢春求饶,但戴逢春却连面都不跟他见。被人绑起来后,苏晓雨的双腿就打起颤来,心想难道戴逢春会要了他的命?被人带进了会场,看到眼前的架势,知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开香堂,按照这样看的话,他今天看来是难逃一死了。心想既然戴逢春不打算放过他,不如最后做一次好汉,于是本来低着的头竟然昂了起来。
等苏晓雨被人按住在祖师爷牌位前跪了下来,戴逢春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苏晓雨我问你。按照帮规,碰了毒品,应该怎么处置?”
苏晓雨既然已经准备充好汉了,语气平静的回答说:“哪只手碰了,砍掉哪只手!”
戴逢春又问道:“出卖兄弟,应该怎么处置?”苏晓雨回答说:“挖出心肝喂狗!”
问完这句话,戴逢春逼到苏晓雨面前,瞪大双眼看着他恨恨的问道:“要是卖国求荣呢?”苏晓雨迟疑了一下,然后回答说:“三刀六洞,鲜血流干而死,死后挫骨扬灰,死无葬身之地!”
戴逢春狂笑了起来:“好!帮规你记的很清楚!”然后从香案上拿起三把长刀,“咣当!”一声扔在苏晓雨面前,说道:“既然知道帮规,你自己看着办吧!”
虽然明知戴逢春不会放过自己,但听戴逢春说要自己用三刀六洞这种特别痛苦的死法,苏晓雨却是怎么都不愿意,叫了起来:“我不服,说我碰毒品我承认。出卖了李远方我也承认,但李远方他不是我们帮中兄弟,我这不能算出卖兄弟。卖国求荣我什么时候做了?戴逢春你别以为你是帮主,就可以随便给我捏造罪名,你不过就是想拍李远方那个师父的马屁吗!”
戴逢春被苏晓雨的话气得发起了抖来,两眼瞪得通红,回头喊了一声道:“你们都出去!”随着戴逢春的喊声,他的那些普通手下都从会场中走了出去,并把大门关上,只留下本帮中辈分和职务特别高的那些人以及前来观礼的武林同道。
等到大门关上后,戴逢春向四周抱了个拳,说道:“各位,我戴某人跟远方关系很好,这是天下人都知道的事情,这一点我承认。但今天我要处理苏晓雨,跟我和远方的私人感情没有关系。苏晓雨说远方不是本帮兄弟,算不上出卖兄弟,我可以不跟他计较。但这个卖国求荣……”说到这里,戴逢春突然转过身来,对着苏晓雨说:“你是绝对做了的!”
苏晓雨不用说,当然拼命给自己辩解着,其它人也都纷纷议论起来,都说现在是什么年代了,苏晓雨哪有机会去做卖国的事情。戴逢春一言不发地看着大家说话,等到静下来,背着手踱了几步,缓缓地说道:“各位,年初那个‘灵异事件’和后来的黑客狙击事件,你们应该听说过吧?”
大家都不知道戴逢春突然提到“灵异事件”是什么意思,但都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戴逢春见达到了效果,飞快地说道:“那个‘灵异事件’和黑客攻击事件,给我们中国人长了脸,大家都说组织这次行动的行星资料的人是我们的民族英雄。大家都能想到,这事之后,那些外国,尤其是小日本的间谍就盯上了行星数据的技术,那帮杂种做梦都在打着行星资料的主意。现在我要告诉大家的是,远方他除了是梅山集团的董事长,还是行星数据的董事长兼首席程序员,掌握着行星数据最核心的技术,是小日本想要绑架的主要目标!”
然后戴逢春指着苏晓雨厉声说:“而他,苏晓雨,把远方骗到了兴阳来,然后由小日本的走狗吕光辉把远方绑架,准备通过边境运到国外去。大家说说,他这是不是卖国求荣?”说完这些,戴逢春恶狠狠的瞪着其它人补充了一句话:“今天我在这里把远方一直隐瞒着的身份说出来,就是为了证明我没有冤枉苏晓雨这个杂碎。你们在座的各位,谁要敢把远方的这些身份给我泄漏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