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王钰也知道,即便在难,纪小碧还是一定会去做,她也就这个性格!
郑成也点点头。
这气氛顿时显得有些沉闷,于是王钰也转移了话题,和郑成商量起其他的一些事情,平时太忙,倒没有几时几面,现在那可是最空的时候,于是干脆也商量一下以后的一些事情。
一天就这样漫长的过去了,夜晚也渐渐的降临,大雨再次降临,这河水已经更急,天地间仿佛除了雨声之外便是河水轰隆隆的声音。
看守王钰衙役已经换了人,这徐大人也过来看了看,看着依旧站在桥上的王钰,心里也不由的赞叹了一下,别的不说,这胆量就不是一般人能相比的,这样人刚刚上任几个月就贪墨,的确有些让人意外,或者这其中有其他的一些情况是自己不知道的。
一夜对于普通的百姓而言是睡一觉的问题,但是对于王钰而言却是一个漫长的一夜,陪着他的同样是郑成,至于其他的人则被郑成喊了回去,纪小碧离开,所以薛虎要照顾明心,便也留在了家里!
两个大老爷们就在这种情况下,穿着蓑衣,面对面前倾盆大雨,还有脚下滚滚的洪水,渡过了漫长的一夜!
对于两人,双方也都有了更加一步的认识,对于郑成,正如当初薛虎说的,这郑成讲义气,够兄弟,现在看来的确如此,至于王钰,在郑成的眼里那就是年纪轻轻,却有大将风范,即便泰山压顶,那也是气定神闲,这是何等的气魄?
暴雨下到了半夜便也停住了,不过这河水却没有丝毫退却,现在这水面已经快接近桥身的底部,朝下游滚滚而去。
天慢慢的亮了起来,脱掉了身上的蓑衣,里面的衣服却已经湿透。
“大人,我让人给你拿点湿衣服来?”
郑成看着依旧穿着一身囚犯,却已经湿透的王钰说道!
王钰则摇摇头,道:“不用,好歹我现在还是带罪之人,这衣服就穿着吧,这要不了多久也就干了!”
王钰如此说,郑成也不再要求,笑道:“那好,我就和大人一起站在这里等这衣服干!”
不过这话刚说话,就听到明心的声音传来:“大人!”
两人扭头一看,陪着明心的,除了薛虎之外,还有纪小碧,看到纪小碧安全的回来,王钰也放心下来!
郑成暧昧一笑,道:“看样子这里倒不需要我留在这里了,那好,我就先回去了!”
说完,迈步朝桥对面走去,而纪小碧这个时候却也控制不住自己,急急忙忙的跑了上来,看着王钰就如落汤鸡一样,这眼睛一红,哽咽道:“你怎么站在这里?这一身都湿了?”
她刚回来,所以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时候,仅仅知道王钰现在站在桥上,便急急忙忙的赶来了,虽说是侠女,不过还是女人,看到王钰一身湿透,这心里别提有多心疼了。
王钰微微一笑,伸手给她抹抹眼睛,也没有先回答她,而是问道:“文牒拿到了没有?”
纪小碧点点头,道:“拿到了,被我全部给烧了,我看了一下,果然判的是斩立决!”
从小耳闻目染的,纪小碧也认识一些字,要读一个文牒倒也不难。
说完之后,她又焦急的问道:“你站这里干什么?你看这一身都湿透了,这样下去要生病的!”
了却了一桩心事,王钰心情出奇的好,便道:“有人说你未来相公修的桥要被这洪水给冲塌了,所以我就站在这里,我要让他看看,他那狗嘴里面吐出来的,就不是什么象牙!”
笑声中,却让人听得出这其中包含的一种坚决和自信!
纪小碧这时候则下定了决心,道:“那好,我在这里陪你!”
王钰一愣,惊讶道:“你不怕?”
纪小碧摇摇头,道:“你都不怕,我怕什么!”
“好!”
王钰大声的说道,看着旁边纪小碧的一张俏脸,这心一动,手一伸,揽过了纪小碧的纤腰,笑道:“别人都说上阵父子兵,我们现在是上阵夫妻俩,那我们就在这里让别人看看,你相公我修的桥绝对不是什么豆腐渣!”
王钰突然起来的袭击让纪小碧俏脸一红,不过却没有挣扎,以她的能力,十个王钰也不是她的对手,于是这头也轻轻的靠在了王钰的肩膀上,低声的答应了一声,和王钰一起看着远处!
所谓空山新雨后,大雨过后,无论这天还是地仿佛都被洗过了一样,显得异常的干净。
在他们的面前,一条滚滚的河流从上奔流而下,通过大桥,又朝下游奔去。
“少爷,我也要陪着你!”
如此的美景却被明心一声焦急的话打断了!
王钰转过头,看着明心真朝桥上走来,当下道:“去去去……,你没有看到我和你纪姐姐好不容易在一起,趁着大家都有时间培养一下感情,你一个小毛孩子过来掺和什么,薛虎,把他给我带回去!”
说完,低头对纪小碧道:“娘子,你说是吧!”
纪小碧俏脸一红,啐了一口,道:“你这人……”
王钰嘿嘿一笑,道:“要是在又把扇就好了,我怎么感觉这都有点许仙和白素贞的味道!”
虽说是玩笑话,不过两人这时候却感觉这心仿佛都靠近了很多,微风吹来,衣袂飘飘。
不过王钰那一身囚衣却有些大煞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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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自食其果
不过王钰和纪小碧两人浪漫独处的机会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一大群的百姓浩浩荡荡的开了过来,这些百姓主要就是要通过这个桥进入县城的百姓。
这大人为了证明这桥不会被洪水冲垮的已经在桥上冒着大风大雨呆了整整一天一夜,这事情很快就传了出去,王钰修好了这桥,这恩情百姓也都记着,于是在这村长的带领下,这天一亮都抵达了这里,而王钰这个时候支走了明心,正打算和纪小碧好好的培养一下感情。
不过这灯泡实在太多了,如此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王钰也感觉自己有些吃不消,好像自己是个贼一样,纪小碧更是如此。
原本以为这些百姓是过桥去县城的,但是没有想到他们竟然上了桥之后那就不下去了,而一个老头自称是村长,说要陪着自己一起站在这桥上!
王钰这才明白,心里也感叹一下好在这桥修得够结实,不然的话说不定这洪水没有冲垮,这人多了压垮了那才笑话。
这么多人站在这里的确很少的声援了自己,不过王钰实在也不愿意他们站在这里,这天晴了各家都有事,也没有必要陪着自己。不过好说歹劝的,他们就是不走,王钰也没有办法,也就由着他们了。
没过多久这刘鹏举和徐大人也来到了这里,看到这么多人围在这里,徐大人好奇之下也询问了一下旁边的衙役,这衙役自然老实回答,这让徐大人多少有些感慨!
而对于刘鹏举,则好像狠狠的扇了他一个耳光,有些恼羞成怒的他便要这衙役上去把这些百姓给撵走,却被徐大人给狠狠的训斥了一顿。
这桥的稳固那是证明了,不过这案子没有查清楚,所以离开之后,王钰还是回到了自己的牢房里面,纪小碧等人则同样回到郑成的住处,不过这徐大人对于王钰的看法却有了很大的变化。
等着送王钰的衙役离开之后,何先才连忙扑了过来,压低了声音急切的喊道:“大人,大人……!”
王钰现在是困急了,也不管这地上是铺的干草还是其他什么,一头趴在了上面,听到何先才的喊声,抬起手来,挥挥手,有气无力道:“你还有机会活着当爸爸,好了,别烦我,我要睡觉!”
说完呼呼大睡起来。
“活着当爸爸?”
何先才琢磨了一下,突然醒悟,连忙磕头道:“谢大人,谢大人……!”
不过王钰现在却听不见。
得到王钰被抓的消息之后,这钱知府也坐不住了,急急忙忙的朝柳河县赶来,在徐大人那里吃瘪的刘鹏举得到消息之后,屁颠屁颠的跑到了城外去迎接,自家的上司来了,这下一定可以把那个县令给弄死,以解自己的心头之恨。
不过钱知府看到刘鹏举,顿时这心头怒火腾的一下燃了起来,气呼呼的下了马车,走到他的面前,抬起这有些肥胖的手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
就如放了一个炮仗一样,那些随行的衙役齐齐的缩了一下脖子,这一下可还真不轻!
这一巴掌的确不轻!
没有丝毫心里准备的刘鹏举顿时被这一巴掌顿时打倒在了地上,瞬间,这脸上就起了几条红印子,这半边脸都火辣辣的疼!
捂着自己的脸,刘鹏举这顿时就懵了,因为下雨,这路上有一水坑,这好死不死恰好摔在了水坑里面,顿时一身是泥,异常的狼狈!
“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本大人就要你陪着这钦差大人在和柳河县走一下就可以,谁要你搞出那么多的事来?混账!”
钱知府咆哮道,胖胖的脸因为这愤怒都有些扭曲,原本让这刘鹏举来那是因为他对柳河县熟悉,带着这钦差大人例行公事在这柳河县走一圈,然后送走就算完事了,那里知道他竟然搞出这么多事情来,一个刚上任的县令有那么大的胆子贪墨两万多两的银子?就算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要是这钦差真的查起来,那最后就查到自己的脑袋上面了,这岂不是把自己也给拖入这浑水之中?
刘鹏举当下也急了,连忙道:“大人,我……!”
“你个屁!你这个猪脑子!”
愤怒之下的钱知府也没有了平时的稳重,用手指着坐在地上刘鹏举,道:“来的时候我怎么给你说的,我要你带着这钦差走一圈就算了。我要你做其他的了?你倒好,把我的话给忘得一干二净。你胆子是越来越长了!给我滚起来!”
刘鹏举也顾不得自己脸火辣辣的疼,连忙站了起来,这个时候也没有忘记在替自己狡辩一下,道:“大人,不是我,是这徐大人自己发现的!”
“放你妈的屁!”
钱知府狠狠的骂道:“他自己发现的,他连着柳河县都没有来过,这一来就把人给抓了?要不是你在其中搞鬼还有谁,你当他是大罗神仙?”
说道这里,钱知府狠狠的吸了一口气,道:“当初虽说我不知道这阁老他们为什么要你离开这柳河县,但是要不是他的一纸书信,我也不会收留你,好了,现在你立即给我滚蛋,滚得越远越好!”
说完,一拂衣袖,转身朝马车里面走去。
刘鹏举这一听,这才发现这事情可真的严重了,连忙求道:“大人,我错了,我错了,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这一回吧!”
钱知府转过身,气道:“晚了!就你这德性,我养条狗都比你墙!“
说完,这不耐烦的挥挥手,道:“给我把他轰走,别让我以后再见到他!”
两个衙役立即上前,这拿刀一横,冷冷道:“刘县丞,对不住了,大人还要去城里,请你让开!”
看在当初这同僚的份上,这两衙役也算客气了,
然后两人齐齐的朝前走,刘鹏举无奈,很久就退到了路边上,不过刘鹏举却也还没有放弃,连忙道:“大人,大人,看在我为你做牛做马的份上,你就在给我一次机会吧,小的再也不敢了,我……我给你磕头了!”
这就要朝地上趴去。
“刘县丞,你也别磕了,大人都走了!”
一个衙役说道,然后朝他一拱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