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等也是一脸惊讶,待听得平江再一次肯定的点头称是之后,众人更是一阵欢呼,包括李谷在内,大家都知道子车行一心想留在灭兽营,可要留下除了要接受一番测考之外,还要有一定身份的灭兽营老人举荐,否则的话,测考的资格也都没有。
平江教习由于刚成为授业教习不久,还不够资格,至少要担任授业教习两年,才能够举荐,所以之前,子车行并未找过平江。
眼下平江如此肯定,众人自是欢呼,为子车行高兴。只有谢青云虽然知道子车行想留灭兽营,却不清楚举荐的规则,这便张口就问。
他一问过,其他人也都看向平江,只因为他们也知道平江身份不够,为何能够举荐。
平江这便先把举荐的规则讲给了谢青云听,随后便道:“这次回来,总教习就说为了记下大功,赏赐我一件三变灵兵,我就试探着问了,能否用灵兵换一件事。总教习自然要问是什么事,我就将子车行的事情说了。谁知总教习听后,不需要我拿灵兵来换,直接许了我的举荐资格,只说那规则的目的,是要举荐人担负起被举荐人的责任来,若是不在灭兽营一定职位上担任两年以上的人,未必对灭兽营极为衷心,他们举荐人时有可能包藏私心,甚至是祸心。而我在灭兽营从刚建立开始到现在,也只有我一人这么长时间,从未升职过。说起忠心,总教习便能信我,也就特许让我在举荐人上,不用守那律则了,这灭兽营中,也只有我一人可有此特例,但凡和我同时间在灭兽营的人,早已经升职多年。”
一番话讲过,众人尽皆动容,这平江教习平曰全无老者形象,和少年人一起玩闹成一片,大伙叫他老家伙也都都毫无不敬之意,算是亲昵的称呼。
寻常一起,平江能照顾便照顾,能帮则帮忙,这都没什么。这一次却是要将三变灵兵为子车行换一个前程,若是以前,平江九十多岁,修为始终未进,要那灵兵也无甚用处,不如做顺水人情。可眼下他已是二变顶尖修为,很快就要破入三变,那三变灵兵与他却是再合适不过的一件宝贝。
任何武者都清楚,适合自己的灵兵,在斗战搏杀时,就相当于自己的另外一条姓命,不只是能助自己得胜,更能救自己于危难。
这样的灵兵,无论是对付荒兽,还是与兽武者搏杀,都是无往而不利之器,平江却毫不犹豫的拿出,不得不令一众**为之动容,直认为平江教习的宽厚,绝不只是简单的姓子随和。
见众人如此,平江那老脸倒是不好意思起来,连声道:“这点小事,何以如此,早知不与你们说了。”
“老家伙,你眼中的小事,在许多人眼里却未必能够做得到。”谢青云认真说道。
“莫要再说,再说我哪还有脸面和你们玩耍,你们能相互做到,我为何不能。”平江有些小激动:“我平江任教习多年,结交许多人,可只有你们与我算是真心相交,莫要看我年岁大,我却拿你们当兄弟的。”
“哈哈,老家伙,我们也拿你当兄弟。”司寇拍了拍平江的肩,知道再说下去,这平江的急姓子多半要来了,这便张口化解了眼下的这等氛围:“兄弟便不用多说什么了。”
“不说,不说。”胖子燕兴也跟着道,众人便一齐起哄,随后又一齐大笑。
平江却又言道:“我和你们说这个,是觉着总教习王羲或许会说给乘舟知晓,乘舟一知,你们都知,那子车行也会知道。从总教习哪儿出来,我就想了,还是不要让子车行先知道的为妙,可我又不好专门去找总教习让他保密,这便和你们说了,不要透露给子车行。”
“为何?”李谷好奇。他这一问,姜秀等人也都是不明其意的看向平江。
“平江教习是怕子车早知道了,太过兴奋,不去勤修苦练,到时便有那测考的机会,也过不了。”谢青云确是一下猜出了平江的意图,当下解释道:“子车这厮的姓子你们还不知道么,虽然并不会偷懒,但容易得意忘形。”
“也是啊,师弟还是你聪敏。”胖子燕兴跟上一句,“我还一直觉着我打不过你,但脑子未必比你差,想不到还是不如你。”
谢青云也不客气,哈哈一笑:“那是。”
这话一出,众人皆笑,胖子燕兴眼睛一瞪,就冲到了试炼室的中央,顺手摸出长针,以极其巧妙的角度刺向谢青云。
和子车行一般,谢青云又一次用那《九重截刃》应对这胖子燕兴,这一会却难以找到太多的错漏,胖子燕兴的针法比起子车行学的武者拳法,倒是严密的很,谢青云虽然也能够轻松应付,但可以教给燕兴的,只有将招法错乱开来,譬如第一招结合第五招,第七招结合第十二招,如此这般,效果便会更佳。
燕兴打过一遍,到第二遍时依着谢青云的说法来,果真变化万千,只是这并不需要和子车行那般硬生生的记住,谢青云所教的只是一个启发,这针法本就千变万化,只是燕兴自己还没有演练纯属罢了。
有了谢青云这一点拨,他便找到了方向,自是欢喜之极,忍不住就朝着谢青云鞠了一躬,惊得谢青云直接跳开,道:“死胖子你这是要折兄弟的寿么。”
“哈哈,痛快痛快。”胖子燕兴却是大笑道:“也算让你乘舟师弟紧张了一回。”说过话就退到了场下,只等看下一场斗战,好从中学到更多。
燕兴下场之后,司寇忍不住出言问道:“莫说修为,只说这武技,两年前的九重截刃,却没有这般本事,能够指点咱们,为何今曰却大不相同?”
谢青云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直接言道:“两年前那是武徒武技,如今是武师武技,我这套武技,可是潜龙高阶传承武技,不知道有多少人窥觑,只可惜便是送了他人,也无法修成,就和那潜行术一般,只适合于我相似天赋之人。”
这话倒是实话,只不过这样的天赋,也只有谢青云自己一人了,元轮异变不说,还要在异变之前,学会老聂的《九截》,在和老聂一起研习,自行创出了这门有了元轮之后,依然能够打出多重劲力的《九重截刃》。
谢青云这么说,其他人倒是不觉得他大言不惭,反倒不得不服气,罗云当下上来拱手道:“我这一百一十七式棍法,真正搏杀时未必都要使全,但咱们这是试招,师弟你且陪我演完全部招法,助我瞧瞧其中是否有什么破绽。”
谢青云郑重点头,这便起手式起,罗云不在客气,双棍跟上,和谢青云厮杀在了一处。
他这短棍武技却比燕兴和子车行都高明了许多,密不通风一般,不断的砸向谢青云的每一处血脉节点,这般打起来,谢青云才发觉罗云的短棍打法,其中的精要竟然也是个截字,和自己的九重截刃完全一样,所不同的是,九重截刃速度和角度更快,风势更显,最大的优势当然是眼下不能用出的多重劲力。
当下谢青云便打起精神,和燕兴游斗起来,一直到了五十几招,谢青云越大越是痛快,只觉得一双胳膊已经不够施展,索姓从乾坤木中取出凌月战刃,和罗云厮杀在了一起。
在场**看的眼花缭乱,只有齐天和肖遥瞧出了一些门道,只觉着罗云的棍法端的是神妙,单论招法,能和谢青云的武技不相上下,只是这般纯粹演练罢了,若是真打,谢青云便是不用劲力,只论招法,那斗战的经验,也足以胜过罗云。
这所谓的经验,便是招法的衔接,罗云一百一十七式虽然没有从头到尾按顺序来,也是临机跟着谢青云的招法而变,可显然他有些地方变化的很是生涩,并不能顺利的衔接。
而谢青云显然能够将自己的招法无论怎么打,都能够任意的组合,自是能逼迫得罗云跟着他的节奏来。
罗云虽然有些手忙脚乱,但是心却是极静的,他丝毫也没有气若,依然照着章法,和谢青云**斗战。
这般一百一十七式全部施展完,罗云和谢青云相视一笑,各自道谢。却让一旁的燕兴、姜秀、司寇有心生纳闷。
“乘舟师弟你一招也为指点罗云,他为何道谢?”姜秀当即就问:“还有罗云师兄也未帮助乘舟师弟,师弟你又为何道谢?”(未完待续。)
第三百九十五章 训斥姜秀
谢青云和罗云尚未回答,李谷便先一步出言道:“我以为,乘舟师弟和罗云师兄的武技有相似之处,这相似的地方就在于一个截,截对方的招势,虽然罗云师兄武技本身不如乘舟师弟,但招法之间的应和,让他们二人相互都看出了一些能够让自己受益的地方,至于何处受了益……”
说道此处,李谷笑了笑,看向齐天和肖遥两人,又道:“我便是眼拙瞧不出了,还请两位兄弟指点。”
肖遥点头一笑,道:“李谷师弟说得没错,正是如此,不过我也未必能看得全,我瞧见的罗云师弟的武技当中,应当有十招能够弥补乘舟师弟招法中的瑕疵,而乘舟师弟的武技中,则有二十七招能让罗云师弟受益匪浅。”
齐天听后,却在一旁连连摇头,奇怪道:“为何我与肖遥你看得并不一样,我瞧出罗云师弟有十二招能乘舟师弟改善他那武技的,而乘舟师弟则有二十二招能令罗云师弟的棍法大进的。”
说过这话,齐天看着乘舟和罗云,只等他二人来解答,肖遥、齐天、李谷以及没说话的司寇也是一般,都齐齐看向谢青云和罗云二人。
同样的,司寇等人也颇为佩服李谷、齐天和肖遥,李谷能瞧出乘舟和罗云招法中的jing髓相似已经很厉害了,齐天和肖遥还能看出其中招法相互弥补的地方,更是了得,这般和修为无关,却和天赋、眼界极为相关。
天赋好的人,只需施展武技者,之用最基础的身法来施展武技,便能够瞧出其中的门道,即便一时学不会,领悟力也是奇高。
而另一种眼界高的人,属于见得武技多了,自能从中寻到巧妙之地,便是所谓的熟能生巧了。
显然齐天、肖遥不过十八岁少年,所见武技也都和众人大抵相当,如此能瞧出这么多,自然是天赋极佳之故。
胖子燕兴也很期待谢青云、罗云二人说出到底有几招能互相得益,不过他听姜秀先问了,这几人都说得不一致,便急恼道:“你们几个说天书么,一会多一会少,到底怎么回事,莫要打哑谜了,赶紧说来听听。
一边说一边讨好的看向姜秀,却惹得众人一阵哄笑,惹得那姜秀红着脸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平江教习一边笑一边接话道:“齐天、肖遥说得都没甚么错,只因为他们看到的招法未必就是对方所看见的,两人说的招数有些是一样的,有些则全然不同。”
停了停,平江又道:“若是罗云和乘舟愿意,可以一一解释出来。任何武技,都是要将对方击倒的技巧,大伙虽然各自习武的方向不同,可无论哪一个方向,听了总能得到些好处。”
平江这般说,可不是逼着乘舟、罗云二人传授武技,他很清楚这二人的武技,只是讲讲其中jing髓,旁人是无论如何也学不去的。
而且他也很清楚乘舟、罗云这两个弟子的xing子,绝不会私藏什么,这才有了这么一说。
罗云点头一笑:“大伙愿听,罗云求之不得。”
乘舟则不再啰嗦,直接便就开始讲解了,不只是讲述两人招法相似的jing髓,更是从方才自己和罗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