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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风听后,摇头道:“不可。”
尧十二有些纳闷:“武圣之下的灵药,怕也没有什么用处,就算他是假的没有了战力。咱们若是只拿武师所用的灵药,哪怕在珍贵也太没有诚意,便是他有新的使命,将来不会入我烈武门。咱们既然要配合皇上或是王羲利用咱们几大势力,做给敌人看,那也要拿出武圣级的灵药来。”
“据我所知,神卫军大统领祁风有麒麟果,那可是药圣。”曲风缓缓道来:“镇东军大统领陈铠有三株大成药王。咱们拿初成药王去,又有何用?”
“什么?”尧十二又一次震惊了,“门主是说,这几位大统领会拿出他们最好的灵药吗?”
“为何不会?”曲风反问道,脸上还带着笑意。
“他们不担心那是王羲和皇上故意而为的么。这般送了出去,未必就能拿得回来了。”尧十二摇头。
“可若是没有任何诡诈,乘舟真个出了问题呢?”曲风又问。
“……”尧十二呆了一呆,方才这许久说话,他已经站在乘舟战力全失必然是假的基础上了。
这会儿听曲风这么一说,尧十二才一拍桌子,道:“是属下糊涂了,只不过若是真的,也有可能用了药之后,依然无法恢复战力,那如此珍贵的药王、药圣送了出去,岂非浪费?便是能够治好,恢复战力,乘舟也只能去一家,剩下的岂非……”
说到此,尧十二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忙道:“唉,今日属下脑子好似个面糊,若是能治好乘舟,战力恢复,乘舟所去的那一大势力,定然会补偿贡献灵药的势力,各位统领的气度,自不会让其他势力吃上太大的亏。”
说出这一点,尧十二松了口气,不过仍旧没有等曲风应答,就有说道:“只是乘舟战力全失,真假参半,若是假的,就送上这等灵药,这等大事,引六大势力一齐帮着演戏给敌人看,灭兽营绝不敢独自谋划,必然是禀报过国君陆武的,如此一来,乘舟应当就算作是陆武的人了,若是拿了这些灵丹妙药,不还了,又待如何?这不是赌上一回么?”
“乘舟的性子,自不会不还,王羲和陆武更是不会不还,当下自然会照单全收,只说为乘舟疗伤已经用了,好让敌人信以为真。同样为防止事情泄露,也不会立即还给咱们,只会等乘舟使命完成之后,再请咱们一齐相聚,或是单独一家家归还这些灵药秘宝。”
曲风认真说道:“所以,拿出整个势力之中,最好的丹药或是能够为乘舟医治的宝贝,是一笔划算的买卖,最差就是乘舟战力真的全失了,治好了他以后跟了其他势力,那咱们虽然能得到一些补偿,但毕竟是一大势力最好的东西,补偿也无法尽偿。再好一些,便是这些东西乘舟没有用,待他使命完成,皇上自会归还。最好的就是用了之后,乘舟战力恢复,然后入了咱们烈武门你。”
尧十二听过曲风的分析,不自觉的佩服,用力点头道:“门主这般说来,十二觉着确是有道理,想来咱们能想到的,其他势力的大统领都能想到。”
曲风摇头:“若是细细去想,应当都能想到,但却未必会去想,他们几个的性子,我也了解,有些人和咱们一般精细,喜欢把事情想个通透,算个清楚。有些则该想的就想,不该想的不去想,凭着热情去做便是,好像此时,怕是那几位中的一些人,应该已经带上了最好的丹药启程了。”
“宗主可要我同行?”尧十二听后,这便问道。他并不清楚烈武门中,最好的丹药是什么,只是听曲风的语气,应当也有不弱于镇东军陈铠和神卫军祁风的丹药,带着这样的珍宝在路上,有人同行。最好不过。
曲风摇头:“不用,我也不带什么丹药,你知道极隐针么?”
尧十二一听。嘴巴张得老大:“极……极隐针,这个。在咱们烈武门?”
不等曲风回答,尧十二紧跟着就说道:“这等事情,门主为何告之属下?”
曲风又摇头:“不在烈武门,这是我曲家传下来的,当男我祖父无意中寻来,一直传到我的手中,只是我们家并没有懂得医术。修习针法之人,这东西对我来说,用处不大,所以一直留着。就是等着看是否能够用它来助人,如今陈药师会去灭兽营,他自然懂得如何施针,这极隐针给他用在乘舟的身上,在合适不过。”
尧十二这个时候。才从惊愕中回过神来,道:“属下听闻极隐针用的次数有限,施展一次就要少一次,他们的丹药可能不吃,但极隐针一用。便损耗了……”
“无妨,这便更显得咱们足够的诚意,若是能换来乘舟哪怕一点点对烈武门的倾心,也是值得了。”曲风道:“这针我不能用,我烈武门任何丹药武者也都用不上,留着便是在关键时候争取到一些利处的,凡事总不能全有把握时才去做,总要赌上一赌,搏上一搏的,好似修行一般,哪个能有把握说我定然会成为武师、武圣……”
尧十二点了点头:“属下明白此理,只是属下心中虽然信了乘舟值得门主你看重,但却仍旧没有解释这样一个少年真的有这般好,得过些时间,或是亲和乘舟谈过,才会全心接受吧。”
…………
曲风和尧十二相谈的时候,灭兽营的弟子叶文,也开始策划起找乘舟麻烦之事。
距离上一回拉拢了八个和六字营有嫌隙的弟子,已经过去了好几日。今天是十字营和六字营等双字营共同猎兽的日子,待到晚间归来,核点猎兽武勋的时候,叶文瞧见那高、矮、瘦三位愁眉苦脸,就知道他们又一次被同营的弟子责备过了。
当下只等这三人出来,便瞅了个机会上前打起了招呼,又请了三人去那家熟悉的酒肆雅座厢房吃喝起来,酒过三巡,大伙也没有用灵元去那酒气,都有些微醺之后,叶文忽而笑道:“三位师兄,可知我昨日做了件什么大喜事。”
高个弟子话最是多,当下问道:“何事让叶师弟如此高兴。”
矮个弟子和瘦弟子也都看着他,叶文嘿嘿一笑,故做神秘的压低了声音,伸手招了招,把头凑到了桌子中央,那高、矮、瘦三个弟子也都跟着把头伸了过来。
“昨日我揍了那乘舟一顿……”叶文认真说道,说过之后又是满面得意。
“什么?”高、矮、瘦三个弟子大吃一惊,高个弟子忙道:“真的么?”
“几时的事情?”矮弟子也连声就问。
瘦弟子话少,却也忍不住说道:“为何没听说?”
叶文笑道:“若是你们都听说了,那我十字营岂非要遭受其他弟子的唾骂么,我叶文岂非也要被教习们处罚么,六字营其他弟子哪里会干休,定会来找我十字营的麻烦么。”
一连三个反问,把高、矮、瘦三个弟子直接问得懵了神,好一会,高个弟子才问道:“那叶师弟是怎么揍了乘舟的?”
“自然是守在乘舟晚间回六字营的路上。”叶文说道,“我昨日喝了些酒,想着六字营和乘舟,就觉着心中不忿,就打算去堵那乘舟一回,本只想试试看罢了,若是没机会,自然不会动手。”
说到此处,叶文故意停下,端起酒樽喝了一口,又夹起菜肴慢悠悠的吃了起来。
“师弟你倒是说啊,莫要说到一半,真是急死个人。”高个弟子忙出言问道。
“是啊,师弟到底怎么让乘舟挨了揍,也没有说出来的?”矮个弟子随后问道。
“是啊。”瘦弟子只有两个字,却也是一脸焦急的看着叶文。
叶文嘿嘿一笑,这才道:“我见乘舟一人下了飞舟,从舟域慢悠悠的向六字营行走,便一路跟着,这厮从东城到了西街小道,又绕去了古木林野,那里晚上可没有什么人,到处都是老树丛林,只是让城中居民有机会感受一下外间山野景致的地方。”
这些,众弟子自然知晓,叶文故意啰啰嗦嗦,就是要引起这三位的好奇心,这三位弟子说到底和乘舟丝毫没有矛盾,甚至话也没怎么说过几句,只不过是埋怨和嫉妒,引得其他弟子更加鄙夷他们,才心中对乘舟有所不满。
这样的不满,在叶文看来,很容易就能够化解了,所以他要在言辞之上不断引得三人好奇、想要去揍那乘舟,让他们只想着如何去对付乘舟,而忘记要对付乘舟的初衷,如此一来对付乘舟就成了他们追求发泄、享乐或是痛快的一件大事,如此乘舟是敌人,便会自然的扎根在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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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七章 密谋
果然,高、矮、瘦三位弟子听到乘舟走了这里,面上都露出兴奋之色,好像是自己也能伏击乘舟一般。
那高个子弟子见叶文又停了下来,急忙问道:“便是在这里打了那厮,他回去为何又不会告诉六字营的其他弟子?”
“是啊……”矮个子弟子忽然想到了什么,跟着道:“莫要说什么你威胁了他,说若敢说出去,就见他一次揍他一次。他只需要和大教习或是总教习诉说,无论总教习是否还重视乘舟这厮,至少看在这厮曾经是他们的弟子的名分上,以总教习平日表现给大家所见的那种气度,也不可能不会管,只需要总教习一句话,至少这半年之内,你也动不得他,你还要受到大责罚。”
“是啊!”瘦弟子仍旧是两个字蹦出,却是跟着连连点头。
叶文笑道:“师兄妙哉,我当初也差点就想去威胁乘舟了,不过跟着乘舟到了那古木林野之后,就猛然想到了师兄现下说的这些,于是便改了主意。”
叶文言辞中自有吹捧这矮个弟子的意味,却又不说的那般明显,只道自己也想到了,这话却让那矮个弟子十分受用,只因他们几人虽然一直抱怨是气运问题以至于他们修为不如其他弟子,但其实内心深处一直当叶文因为战力修为更高,因此地位也比他们更高,所以叶文这话在矮个弟子听来,就有那么一股子所谓英雄所见略同的感觉,好似自己也和叶文并列在了一处,一齐成了英雄。
“那叶师弟又是怎么做的?”高个弟子再问。
“我不是喝了许多酒么,当时也没有用灵元散去酒气,你们也都知道,饮酒之后。感受一下酒意,才算是真正喝过,若是边喝边散。或是喝完就散,那等于白喝了一顿好酒。”叶文笑道:“所以到了那古木林野之后。我想到了新的注意,便是以灵元将酒气散发出一部分,但又控制在身体发肤之上,如此浑身上下都是酒味儿,任何人见了,都能闻出我喝多了。”
见三个师兄等得急了,叶文这一次没有再听。只瞧了他们一眼,就继续说下去,道:“那乘舟没了战力,灵觉似乎也不大灵了。我就绕了原路,以身法极速到了他的前面,上了一棵高树上,待这厮一靠近,我便好似醉了酒。睡在那树上没睡稳当,直接栽了下来,当然那高度便是真摔着也摔不到我,我想着就算乘舟那厮还很机敏,能躲开。大不了我就当着他的面摔一跤罢了,若是躲不开,我这当头砸下去,可是用了灵元的……”
话未说完,高个弟子满面兴奋的插话道:“莫非这厮完全躲不开师弟你的这一下摔,被你狠狠的砸得半死?”
“师弟这主意太厉害了。”矮个弟子也连声称道:“我怎么就没想出这等好法子。”
瘦弟子还是最后一个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