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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谢青云就又一次和聂石战在了一处,这一回打起来,谢青云不在暴风骤雨一般的攻击,而是有攻有守,诱使少年聂石的虚化体攻出来,让他多出招攻击,以此来多瞧瞧这门武技的打法,以谢青云在三艺经院时候就和聂石学过许多,再以谢青云如今对这集聂石大成者的《九重截刃》的熟稔程度,谢青云相信自己能够在一个时辰之内,将少年聂石眼下施展的这门武技全盘记住,自然记住不等于学会,但谢青云至少能够按部就班的施展一遍,顺带以后见到老聂,在他面前也施展一回,震一震老聂,谢青云觉着挺有意思来着。心中想着,身法却丝毫不满,攻守兼备之下,和聂石有来有往的打了足足一个时辰。这一个时辰之内,谢青云连续中了两招。而他也和之前一般,伤了聂石十几下。当然仍旧都不是要害。这一点让谢青云十分纳闷,只因为他虽然没有狂攻,只是有攻有守,但击伤聂石的招法却从没有任何的虚让,都是他九重截刃中最精妙的招法,他也全力施展了,可就是不知道为何,被聂石躲开了最重的攻击,就好似他躲开少年聂石的攻击一般。只是谢青云明白自己的躲闪依靠的不是影级高阶的身法,就是小身法中的筋骨寸进,此时的少年聂石虚化体显然还没有小身法,更莫要说筋骨寸进了,至于身法,更是不够影级高阶,依照一切正常道理来看,少年聂石不可能躲开他的攻击的,但却是就这么躲开了。只让自己受了一些轻伤。
更让谢青云纳闷的是,他已经在这一个时辰之内全盘记住了聂石的武技,即便没有口诀,但只要套上《截刃》的全部口诀。谢青云便能够在心神之中完全施展一遍少年聂石的武技,且他以为自己便是面对少年聂石,用上这门刚学的武技。也未必会比这少年聂石弱,只因为他方才用心去学的时候。就发现了这门武技中的一些错漏之处,而用这些错漏对对照聂石的《截刃》。显然在《截刃》之中,所有的错漏都被修补改良过了,变得更加完备起来,这才让谢青云以为自己来施展少年聂石的这门武技,说不得比这眼前的少年聂石打得还要好。既然无法探究出聂石为何能够一直躲开自己对他的要害攻击,谢青云索性就施展起少年聂石的武技来,只想着这般以同样的武技和少年聂石的虚化体斗战,有了对比,应该能够立即区分出少年聂石施展这门武技和自己施展的不同之处,那不同的地方,很有可能就是自己百思不得其解,想不通少年聂石为何能够一直躲开自己攻击的原因。
这般和少年聂石再斗起来之后,谢青云施展的武技已经和对方全然一致了,为求更明了的映照,谢青云收起了其中一把凌月战刃,只以一把战刃对少年聂石的弯刃,好看看两人的区别到底在何处。如此搏杀的足足半个时辰,谢青云总算感觉到了一丝端倪,他发现自己的截击,虽然也能够凑效,却远不如少年聂石那般截击之后还能够闪躲,闪躲之后又能再次截击,只不过尽管察觉到了这一点,谢青云还是寻不出因由,为何这少年聂石,明明和自己施展的一样,却能够胜过自己的原因。谢青云并不着急,依然依照心中所想,不断的和少年聂石的虚化体斗战,不断的诱使对方施展出这门武技的各种精妙,这般又打了半个时辰,谢青云所见识过的,等于再次见识了一遍,那种少年聂石明明和他施展的没有差别,却还是能够胜过他的感觉越发强烈了。
还有一个时辰不到的时间,谢青云觉着大约今夜是没法子能够弄清楚这件事的真相了,怕是明日过来,依然要和这少年聂石相斗,虽然如此,但谢青云并没有太过为此而纠结,他相信只要自己稳妥求知,一定会弄清楚一切,不过他还是在心中给自己设定了一个时间,也就是三天,三天之内,还是探不出因由的话,便不在管他,和自己的虚化体斗战过后,便开始依照计划一天跟着司马阮清大教习、总教习王羲修习风的特性,一天跟着那伯昌大教习和隐狼司大统领熊纪修习小身法。如此这般,只因为他即便无法弄明白少年聂石打法的奇特之处,也可以回到宁水郡三艺经院之后,直接去询问老聂,自己努力可以参悟的事情,自然自己参悟最好,可若是实在参悟不了,有师父能够指点,那便不需要执着的浪费时间,非要自己想明白不可,这也是武者拥有一个好的师父,在武道修行之上能够事半功倍的原因。随后的一个时辰不到的时间之内,和谢青云预计的相似,并没有出现任何的奇迹,他仍旧没有能够摸透少年聂石在这门武技之上胜过自己的因由,当下也就不在迟疑,在子时还差个半刻钟的时候,从灵影十三碑中依靠终极玄令直接跃到了第六碑内,随后便又从第六碑中出来,和昨夜一般,外面星月灿烂。依然只剩下一座飞舟在等着自己,依然是昨日那位值守灵影碑的大教习。大约是知道他从灵影令上感知到自己从灵影碑中出来了,便直接跃下了飞舟。冲着自己奔行而来,见面之后,这位李营卫并没有太多的说什么,只是和谢青云点了点头,微微一笑,算是打过了招呼,接着谢青云就目送他以灵影令,将灵影碑全部关闭,随后又和昨日一般进了城墙之内的隐秘营屋。
以前谢青云虽有过和部分弟子最后一齐离开的经历。但从未到过子时,也就从未见过灵影碑值守关闭灵影碑,又回到城墙内镶嵌的营房之内,如今一连两天晚上瞧见,心中还是有些好奇的,不过他很清楚这等好奇,在习惯了十天半个月后,怕是就要麻木了,而他可以肯定自己接下来的两个多月的时间。都熬适应和习惯这样的生活,每日都要习练到最后才会离开,自然谢青云也不西荒再遇见昨日那飞舟值守营卫黄营卫一般的人,就算他丝毫不在意黄营卫跳梁小丑一般的挑衅。可有这样一个人在身边鸹噪,总是凡人的,想要抓紧在飞舟上的时间。多想想当天在灵影碑中的得失,也都要被人吵闹打断。不过今日见那灵影碑值守营卫李营卫没有提醒自己。又想到昨天那驾驭飞舟的黄营卫对自己不屑、嘲讽,来源于他这次轮值的最后一天。被自己耽搁的无法回家,这便猜到,飞舟之上留守来等他的营卫多半已经换了人了。
对于黄营卫那样的人,谢青云所以并不同情或者内疚,只因为此人并非只是因为多等了许久而发泄一下,这人很显然对自己就根本瞧不上,且故意挑衅,而不能提早回家不过是诱因而已,若没有这个诱因,他或许不会当面说得那么许多嘲讽的、难听的话语,但背地里定然也要说上一大堆,因此对于这等人,谢青云可是能够言辞犀利的折磨一番,就绝不会口软。不过今日,那黄营卫回家休息去了,谢青云自然没有了辩驳的对象,登上飞舟之后,见到的是一名冷面营卫,这营卫谢青云见过好几回,只不过从未打过交道,连道声好也从未有过,这不只是谢青云一人的想法,所有人都没有和这位营卫有什么太多的交谈,甚至大部分人也和谢青云一般,从未讲过一句话。好在这人独自面对谢青云时,和他曾经在飞舟上面对许多弟子、营卫以及教习们一般,依然不说半句话,连面都不怎么露,一心只在驾舱之内,驾驭飞舟,快速从灵影城起飞,飞向那灭兽城。
不长时间,飞舟就降临在灭兽城中,谢青云依然和昨日一般,没有直接回到六字营的居住之处,而是去了总教习王羲的居处,依然和昨日一样,被其他大教习发现,不过大伙都已经探出是谢青云的气机,便没有任何人去接话,也没人去管他,他要寻谁,自然会自己个来便是。很快谢青云就再一次见到了总教习王羲,那王羲但见谢青云出现,就哈哈一笑道:“先莫要说,我猜猜你今日的问题,是不是关于老聂?”
谢青云“呃”了一声,摇了摇头道:“还真不是,总教习怎生会想到他。”
王羲见谢青云否认,也是微微意外,随即便道:“你昨日已经战过所有武圣,我猜依你的性子不会耽误太多的时间在走马观花上,今日就算还未寻到最让你满足的十来年对手,也会直接寻了我或是司马阮清一齐来试炼,只因为我知道,你这小子十分明白贪多务得的道理。既然武圣都对付过了,那便是三变武师,三变修为者当中,轩辕人族不用说,其他几个我接触过的族类,也都没有什么特别的,能够引起你这厮关注的对手,于是就自然想到了二变武师当中的翘楚,只要让你瞧见那些虚空文字上的名目,你自然会去选少年时代的聂石,试炼上一番,而你未必会打得过他,我就猜测,你会不会问的就是聂石的问题。不过既然你否认,那自然也就不是,可我很难想出还有什么能够让你觉着更有趣的虚化生命体,引得你想要与之斗战,且搞不明白他的一些武技或是其他,便要过来问我。”
谢青云哈哈一笑,道:“总教习所料非假。我还真和老聂斗战过了,也却是有一些问题。不过并不打算问总教习,这问题关乎于武技之上。我需要自行领悟,和老聂还要多打上几日,看看能够勘破其中关窍。”
听过谢青云的话,王羲微微点头:“也是,你和聂石这厮的武技一脉相承,相似之处颇多,在和他的斗战中领悟,对你最为合适不过。”说到此处,顿了顿又道:“只是不知你今夜又来询我。到底是为了何人,想想其实三变武师之中,也有一些族类有些特别的打法,只不过比起武圣之内,并不会引发你太大的兴趣,且最为关键的一点,我以为你小子的性子,多半不会每一个人都去斗战一番,只寻到最合适的长期试炼对象。便就不会多耽误那些时间了。”
谢青云笑道:“总教习你倒是对弟子的性子了解得十分透彻,我还真没有打算一一试过,只是随意选了几个,打过之后。便找到少年老聂来斗战一番了,可巧合的是,偏就在我随意选的几个当中的一位。打法对于我来说很特别,也只有他的打法能够和我的一门武技相互有些类似。能让我从其中学到一些有助于提升我武技的东西。”
“噢?”总教习王羲听过谢青云这番话,心中更是好奇。嘴上连道:“先莫要说是谁,让我猜上一猜。”说着话,便陷入了沉思,好一会之后,王羲忽然道:“莫非是那霍侠?”
谢青云听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