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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此一来,郡守衙门的人多,裴家的人多,若是这些混账王八蛋狗急跳墙,随便寻个人回到牢房,把柳姨、白叔和老王师父捉出来当人质逼谢青云就范还算事小,若是直接杀了柳姨他们,谢青云知道,自己一定会因为这件事而悔恨终身。所以谢青云从白龙镇来这宁水郡城的路上,脑中所思考的计划十分完善,也十分谨慎,一直到现在也都算是十分顺利的进行着。而此刻,他的下一步,就是准备打得那裴元哭爹喊娘,打得夏阳撕心裂肺,令他们痛不欲生,跟着再问出这几人陷害白龙镇的几位长辈,杀了老孙捕头,又陷害三艺经院首院韩朝阳的具体细节,不过在这之前,谢青云还是多问了一句道:“如何合作,你说说看。”(未完待续……)
第六百一十一章 恶魔
这话一问,那裴元顿觉自己的计策成了,当下微微一笑道:“很简单,韩朝阳的罪名已经定了,他确是兽武者无疑,你们白龙镇的几位只是被利用的,只要想法子证明他们连藏在自家的魔蝶粉,都不知道是毒药,也就行了。这要解释起来也不难,那白逵老实巴交的,即便被张召逼急了,也不会杀人,当初给他魔蝶粉的童德,只对他说了那是会令人浑身发痒一日一夜的药粉,不会杀人,只是整治对手,逼对手招出实情的,也就行了。柳姨和老王头也是如此,至于他们送去武华酒楼和武华丹药楼的毒,自身并不清楚,是韩朝阳在肉和药材抵达宁水郡后,悄然放进去的……”说到此,裴元停了一下,继续道:“具体详情你我可以慢慢商量,我也不需要你立即放开我,商量好之后,你若没有什么制人三、五天的毒药,我倒是可以提供给你,我自己服下,解药放在你手中,这几日由夏阳捕头领着你四处伸冤,将柳姨他们的死刑改判就是,我不是公人,和此案无关,若是出面,反而无人相信。”
谢青云听到此处,见裴元和夏阳已经缓了过来,两手在他们腹部一按,推山一震再次攻入他们的体内,尽管只有一震,可方才却是一震都没有的,这一下直接震得他们身体颤抖,面色苦痛,半响说不出话来,不过毕竟也只是一震,他们的灵元自然涌出,总算抵挡住了。那夏阳从头到尾就不打算开口,忍着苦痛。一切唯裴元马首是瞻。裴元也抗住了这种苦头,眉头皱的极紧。口中怒道:“你已答应合作,为何还要折磨我?!”谢青云笑道:“你的毒药我信不过。我用这法子控制你,似乎更有效。”这话自然是戏耍裴元好玩,裴元当即就怒道:“你这法子,要时常在我身边,不断以那古怪手法击打于我,你又如何跟着夏捕头去救你的那些个长辈。”谢青云听了,面露惊讶之色,一拍脑门道:“啊!是啊,我怎么忘记了。可是你的毒药你自己或许就有备用解药。你一解毒,就能够去寻了郡里的其他武者,来围攻我,激怒我,在我发难的时候,甚至找来报案衙门的人作证,直接将我击杀当场,是也不是?”裴元咬牙切齿,可这时候痛苦难当。只能勉强说话,他更怕谢青云在给自己加上一重震荡,更不敢发作,只能继续用他父亲教他的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法子。做出一脸不在乎的模样道:“你说的完全有可能,若是不信,那只好如此。我本想着。我和你那几个前辈都可以活下去,这事谁也没有占到便宜。可你非要大家一起死,只是你这样如何对得起那些从小看着你长大的长辈们。”裴元显然是没有其他法子了。要做出一拍两散的姿态,却又忍不住规劝谢青云,早已经暴露了他胆怯的一面。谢青云哈哈一笑,道:“对不对得起他们,不用你来聒噪……”话音一落,醋钵般大小的拳头就抡了起来,直接砸在了裴元的面门之上,发出重重的一声“嘭!”裴元的修为,谢青云早就探过,若是他全力砸下去,一拳就足以将对方的脑袋给打爆,因此他的力道掌控得极为精妙,这一下砸过,裴元的面门就开了花儿,鼻梁骨断了,鼻血哗啦啦的流,眉骨也被砸开了,两道鲜血分别流下,眼眶也给砸得歪了,原本挺俊美的裴元,此刻变成了歪鼻、斜眼的模样。这一拳打得太过突然,谢青云的拳头都收了上来,裴元才发出一声那杀猪般的惨叫,灵元下意识的就涌上来,要疗伤。对于武者来说,这等皮肉伤痛,丹药之外,灵元亦可自行去覆盖伤处,另起逐步恢复。可偏偏这个时候,裴元的五脏六腑正经历着那谢青云的推山一震,需要他全部的灵元来抵御那种说不出的苦痛,这一下灵元忽然涌向面部,却只能让他的肚子里那股震荡变得更加距离,痛得他再也喊不出来,那杀猪般的声音忽然间就戛然而止,再去看这裴元,一张变形的脸更是苦痛得挤在了一起,若是接着这等夜色出现在街头,定会被人当做恶鬼一般,见到他说不得就会直接吓跑了。谢青云一脸笑意的转头看向那也兀自再以灵元抵挡肚腹之内推山一震的夏阳,这厮到现在半句话也没说过,但见谢青云看向自己,竟然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哆嗦,他做捕头多年,何等酷刑没有见过,向来都是他拷打罪犯,今日却被这少年连刑具都不用,就将他吓得如此,夏阳心中憋闷不已,可却丝毫不敢破口大骂,倒霉的是,谢青云可不管他是否开口,也是一拳,狠狠的砸在了他的面门之上。这夏阳修为虽然比裴元强,可还是一变武师,谢青云力道提升了一些,就将他的那张还有些威严的捕头脸给砸成了和裴元一般,化作了歪瓜裂枣,面上就似开了染色铺一般,鲜血横流。谢青云可不会这般简单放过这两人,口中冷笑道:“不知你二人折磨我白逵师父,老王师父还有我那柳姨时,有没有想过,今日你们会受到如此痛苦?”话音才落,又是一拳,直砸得夏阳一张嘴都豁开了,满嘴的牙也掉了个七零八落,一拳之后,完全没有任何停歇,跟着一个巴掌就扇在了裴元的脸上,打得他耳朵里直接流出血来,一张脸也肿成了猪面。谢青云咬牙怒言道:“裴元,当年我为了小粽子打了你几巴掌,你还不知道接受教训,如今又来寻我麻烦,今日我就让你知道,你这张脸长出来,就是为了让我打的。”说着话,一巴掌接着一巴掌,连续扇了下去,扇到最后,那裴元竟然呜呜呜的发出了哭声,就似当年张召在那马车上一般,又惊又怕。这裴元再如何跟着父亲学了多少阴毒手段,此时也都用不上了。只能被谢青云这般狂揍,谢青云听不清他哭些什么。索性将他体内的推山一震给化了开来,那种苦痛一消失,裴元的嗓子就似被拔掉了木塞一般,哇的一下哭了出来,口中呜咽道:“没有你这么欺负人的……”
听见他说欺负人,谢青云“啪”的一声,再次打了他一巴掌,口中道:“你这种杂碎,好意思说我欺负你。死在你们裴家的无辜性命都不知道多少了,你他娘的还有脸说被我欺负!”话音才落,谢青云反手一巴掌打在了一旁哆哆嗦嗦看着的夏阳脸上,跟着怒道:“你二人谁来说,我白婶到底是怎么被你们折磨死的,敢有半句虚言,我就让你们永世受此折磨!莫要说什么我严刑逼问的做不得数,我现在不是要拿到什么可以作为证据的话,我要听到的是事实真相!”说着话。一双手掌作势要按在他们二人的肚腹之上,这一个动作,无论是第一捕头夏阳,还是这位毒牙之子裴元。都吓得浑身一个激灵,那夏阳牙齿都掉了一堆,口中漏风道:“别。别,我虎。我虎……”此声才落,裴元就抢着道:“我来说。我来说,他说不清楚……”看着这两人丑恶嘴脸,谢青云那股因为白婶之死,以及长辈们被诬陷、被折磨的那股压抑的悲愤,终于爆发了出来,一人又给了一拳,直接砸断了他们的胸口的肋骨,随后再是两拳,打碎了他们的腿骨,口中厉声言道:“不准用灵元来治疗,就这么说……”这连续出拳,两人都痛得半死,那夏阳还要用他比裴元浑厚那么一点的灵元抵挡腹内的推山一震,原本还能说上两句,现在更是再无法开口说话。那裴元在凄厉的惨叫之后,才缓过一口气来,好在此地是裴家的地牢,多大声音,外面也没法子发现,倒是方便了谢青云。此时的谢青云,一句话,一个眼神对裴元和夏阳来说,都像是亲爹老子一般,裴元刚能说话,自然再不敢耽误,直接言道:“那白婶,是夏阳打死的……”话还没说完,谢青云的手掌又贴了上来,他赶忙叫道:“别,别,我还没说完,我不是推给他人,夏阳动的手,我下的命令,对外就声称童德被我们捉进去之后,白婶瞧见了童德,因为童德是他们直接的联络人,白婶当场就觉着自己再无希望,吓得咬舌自尽了。”谢青云一边听,眉头越蹙越紧,他还记得自己从小最爱吃的就是白婶烙的饼子,可是如今三年不见,白婶就这样没了,这念头从他听到秦动说起开始就一直忍着,到现在确是不可抑止的在心神中荡漾,一双眼睛也刹那间变得通红,谢青云的手掌豁然抬起,吓得那裴元连声嚷道:“别,别,我都说了真话了,都是真的,你还要知道什么……”一边说,一边想向后退,可是腿骨已经断了,这一退,牵动了骨头,更是痛得倒抽一口冷气。谢青云闭上了眼睛,强行抑制住了心中的悲愤,好一会才将手掌缓缓放下,他知道这时候还不是杀人复仇的良机,此事要真正的解决,就需要把所有牵涉进来的混蛋,一一寻找出来,一个个让他们谢罪。放下手掌之后,谢青云将一腔的怒火发泄在了夏阳的身上,一脚将那畏畏缩缩的第一捕头夏阳,一脚给踹得翻了几翻,直接痛晕了过去,跟着谢青云上前将他的四肢全都打断,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