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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秋听到此处,这就点头道:‘行,说得不错。笑吧,你有资格笑,也应该笑。我们战营可从未出过对势的领悟如此透彻的新兵。”跟着转而对一众兵将言道:“你们知道这小子笑谁吗,笑得是你们!他在嘲笑你们这群蠢货,还不如他一个新兵,你们又知道他的身份吗,他的师父是当年的兵王聂石。”这话一出口,一众兵将个个满面惊色,不过却没有一人发出半点声响,这倒是让谢青云颇为敬服,不过他听见董秋口中的话,心中当即就觉察到不对,这副营将董秋好似在为自己招恨一般,只是这时候抬出老聂,不知道是更加招恨,还是会得到聂石当年老兄弟的照顾?正想着,却又听见董秋言道:“聂石当年还是新兵的时候,还没有这军势的考验,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们,他来的时候,对势的了解也是不成的,所以这谢青云算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当年聂石在战营的时候,有些兵将被他的战绩压得喘不过气来,也有一些兵将被他救过命,和他算是过命的交情。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我只是想让你们知道,眼前这个谢青云,不只是个新兵,而且才不过十五的年纪,他就能胜过你们所有人,你们不觉着丢脸吗,尤其他还在这里嘲笑你们,你们能忍受吗?”听到董秋不断的为自己拉仇恨,谢青云刚开始还有些焦躁,不过很快就冷静下来,他忽然觉着这一切似乎都是提前准备好的,第五队的封修是老实人没错,他们这些人可能真个常年因为要被提及聂石,被比较,而总是不痛快。但未必会将这种不痛快转移到自己身上,以谢青云对火武骑的了解和这么短时间的观察来看,应当更有争心才对。基于之前封修也配合过第五队的人考验过自己,他后来说的那些话中之所以十分诚恳,当是有一大部分为真,但第五队的老兵们的心态可能并非如此,他们这般对待自己,当就是想着法子,找到理由用最强的法子来磨练自己。尽管谢青云以为,第五队的人很有可能是在队尉李方说过之后才知道自己是老聂的弟子。就好似这眼前战营的七百兵将,也是在副营将董秋提到之后,才知晓的一般。他们满面的惊色也不是装出来的,同样也没没有必要这么多人为他一个新兵一起伪装。但第五队的老兵对于聂石弟子的态度,应当是在队尉和副队尉那番话之后,临机配合,要以此来磨练和考验自己,就似封修口中说的意志。至于封修,他本就不善于说谎伪装。他和其他老兵都是十分熟悉的袍泽,临机应变下。就由他来带着自己,也用不着微星的总是去伪装。而整个战营的兵将,当有不少当年老聂还在时的袍泽,他们自然十分看重老聂的情义。甚至谢青云以为第五队的两位队尉也是如此,不过和这些人一般,听见自己是聂石的弟子之后,应当是要为了自己能够接受最强的磨练,才会对自己如此。董秋方才的话,一是提醒那些认识聂石的老兵,要用最严厉的法子磨练自己,而也是提醒当年没有见过聂石的兵卒,既然佩服兵王。就应该对兵王的弟子更加严苛。
董秋的法子,看起来和李方昨夜刚进入营帐时候一般,先是公布的自己的身份。跟着不等老兵们说话,就表明了自己的想法和态度,只是董秋更加委婉一些,用这种貌似拉仇恨的法门。而这所有的一切,谢青云觉着都应当和大统领姜羽有关,和鲁逸仲有关。大统领姜羽当是要求过鲁逸仲如此。鲁逸仲再见过聂石之后,老聂的脾气应该也会更加要求鲁逸仲这般帮忙。好让自己得到最强的历练。想明白了这些,谢青云才将那股子心中的不解和焦躁彻底的压了下去,当然董秋等人,是怎么也想不到,这小子聪敏到猜透了所有。
至于大统领姜羽,谢青云以为他应当不在意自己是否猜透,猜透和不猜透的区别,应当就是在于一个封修昨夜和自己提过的意志的磨练。在被其他袍泽孤立的情况下,疯狂的磨练,和大家都待自己热情的情况下,疯狂的磨练,即便强度一般,对于心神的磨砺却是有很大的不同。谢青云此刻甚至觉着,自己有是时候还不如没有这般聪敏来的更好。不过既然已经猜透了,也就不用去纠结什么了。副营将董秋的话喊过之后,战营的老兵们都开始一个个放声吼道:“让兵王的弟子知道我们的厉害!”“让他知道,这火武骑可不是他一个小孩子随便就能玩的。”“让他知道,什么是战营,什么是老兵!”“让他知道,只是体悟了军势,和真正的斗战搏杀,还相差的很远,不过有个好的开头罢了。”“让他知道,天才在我们这里一文不值!”
“让他知道……”
一个个的声音响起,谢青云已经平静的心情忽然又激动起来,激动中带着无尽的感动,他听得出来,这些家伙,这些老兵们,嘴上是在打压他,可每一句话却都是在提醒他,提醒他要不断的去修习,奋斗,不要因为自己的天分而生出任何懈怠。这些老兵,显然不知道姜羽大统领对自己的态度,他们仅仅是因为听到董秋副营将说了自己的身份,就只是因为一个兵王聂石的弟子,就如此对待自己,谢青云不能不感动,同时也足以想象聂石在这些老兵们心中的位置,有多么的高。无论是他当年的同袍兄弟,还是后来这几年才加入战营的人。不过很快,谢青云就尝到了地位的代价,这代价将他的激动一扫而空,感动也都没了。但那颗幼年时候在三艺经院接受老聂的磨练时就生出的争命之心,却在这时候升腾起来。只因为今天的训练开始之后,他才知道什么是火武骑,什么是战营,只是这些老兵的日常训练,他就吃不住了,更不用说第五队的那二十个家伙给自己超过新兵十倍的训练。
这种训练十分简单,也十分粗暴,并没有任何取巧,这一整天就是练一个力字,最基础的力,不需要和人搏斗厮杀,不需要用巧力,就是单纯的以灵元和*同时运用,好似当年还是武徒的时候,提那些石墩子一般,却背负巨石奔跑。这些巨石的大小重量不同,每个战营的兵将,都选择了超过自身修为力道的巨石,光背负起来就十分艰难,更不用说保持身法速度,奔行一整天。至于谢青云,他的两重力道早被队尉李方知晓,给他的巨石是六十石的,是他力道的两倍。原本新兵只需要多过自身一石也就足够了,这也就是第五队对谢青云的特殊对待。六十石的巨石,和一间房屋那般大,谢青云高大的身形,要将石头背负起来,也都显得自己十分渺小,这抬起来就已经耗费了一刻钟,几欲吐血,这还要行走,对于寻常人来说简直不可能,不过谢青云在灭兽营中却有过类似的历练,是炼域,那能够增加十倍重量的地方,只是在炼域的时候,他历练的是身体的十倍,却没有背负巨石。而此时没有炼域,这般背负远胜过自己力道极限的巨石,比起那时候更加的艰难。虽然艰难,谢青云确是丝毫也不吭声,就这么一步一步的行走,每一步就,地上都被他压出了一个深深的脚印。尽管如此,第五队的老兵们经过他身旁的时候,还要嘲讽两句:“力道都掌握不好,还来什么火武骑!”这说的自然是他无法掌控脚下的力量,以至于地面都被压塌。只有封修每次背着巨石跑过的时候,都安慰他两句。谢青云当然知道他们的好意,依旧拼力磨练己身。
这般最为基础的训练,谢青云并不知道在这样的境界的时候还会有用,却被封修告知,长此以往,这里的每一名兵将的力道都超出了自身的修为,哪怕是从不以力道见长的武者,这是对筋骨肌肉和灵元运用的极致的压榨,若是与人搏杀争斗,少不了会用巧劲。只有这样,才能让灵元和身体的融合朝着更加极限的方向而行,谢青云早就知晓每个人的灵元和筋骨都无法完全融合,从而施展出全部的力道。(未完待续)
ps:写完,生病了好累,加油
第七百一十章 难以置信
谢青云自己便是如此,并不能完全的发挥出全部劲力,似六字营的师兄子车行那般善力之人,又似这一次同来的新兵,擅长机关同样劲力胜过修为的柳虎,都是灵元和筋骨皮肉能顾高度融合的武者。以谢青云所知,有这样本事的人,有些是天生的,而有些是修习某种特殊的武技,加上力量的天赋。
师兄子车行便是后者,至于柳虎,谢青云和他一起虽然经历了对付一名准兽将,但对他的力道为何如此大却并不了解。在谢青云的认知里,除了这两种情况之外,大部分人穷其一生,也难以将力道修习的超过自己的境界,什么境界对应什么力道。因此许多时候,提到修为直接以多少石的力道作为标准,然而即便是修为对应的力道,也不是每一次施展招法都能够达到的,有心神不宁时、有灵元不济时,有武技没能演练纯属时,更多的是即战时的各种反应,以至于本来可以达到的灵元和筋骨皮肉融合的程度,却在真正的搏杀斗战中没有达到,如此身法之外,这一点也是造成同一境界的武者,在斗战时的强弱的关键原因之一。
事实上,修为对应的力道,指的大都是此修为之下,抛开那些天赋和武技之外的,最高的劲力,一场斗战下来,不可能每一招到达到这样的力道。至于谢青云自己的多重劲力,和灵元与筋骨皮肉的融合完全没有关系,这是一种极为特殊的提升法门,不只是劲力。还有身法,几乎就相当于提升修为了。依照老聂的说法。以及在灭兽营中听闻总教习王羲教给他的一些见识中,他也知道。似自己这般,虽不算多,但世上也有人习练类似的武技,而他这种确是在聂石自创的基础上,自行研习而出的,和其他的多重劲力也不一样。不过放在一个大类下,都算是劲力的提升,与灵元劲力的融合完全不同。
所以,谢青云听见封修说起这般最为基础的负重奔行。当然是超出极限的负重奔行,能够将人的劲力提升,心下自是惊愕不已。这般简单的修习之法,在武徒时,人人都会。一旦有了灵元,却几乎没有人去用,只因为每个人都觉着如此打煞劲力,只会对筋骨生出作用,当修至武者时。筋骨已经算是脱胎换骨过一回了,就算依然会继续增强,但远不如灵元增加的幅度大,也从未听过有人说灵元和筋骨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