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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番激战之后,她周身真气。有似潮水一般的褪去。她甚至可以想到,如果再坚持不到百十招,有可能败于血袍公子之手,一旦败于他手,她会遭受怎么样的屈辱。那是可以想象的。
绝对!不能!落入血袍公子的手里,即便是死!
妙音贝齿轻咬下唇,罡风狂扫,拂动她面上的道道青丝,一阵飞扬。
血袍公子阴冷的双目,倏然一亮,哈哈狂笑道:“真是一个我见犹怜的美人!放心,本座擒住你之后。不玩腻你。是不会杀你的!如果你将本座服侍的够好,本座也许会留你一条小命!然后再将你放回去,本座想,如果钟离卫知道这样的事情,会怎么想?”
“无耻!”妙音怒极。
另一边的师羽即便和他的对手斗得不亦乐乎,依然跳脚大骂道:“血袍。你还是不是男人,如此欺凌一个女子!”
“怎么。看不过去?”血袍公子冷哼,“如果你想。本座玩过妙音这个贱人之后,再送给你也是一样!”
呖!妙音凤目煞气四射,扬手就是一道剑光,飞射出来。速度之快,倏忽间就到了血袍公子的身前。这样的一道剑光,看似朴实且无奇,其实其上隐含的风雷之音,狂暴无比()。
血袍公子双唇一抖,匹练也似的一道厉光,倏然爆出,正好撞上了妙音射出来的剑光。两者,与虚空相交,爆出犹如烟花一样绚烂的丽光!狂暴的余劲,更是演化出来,轰的他们身下的海面,海浪飞涨。
灵鹤眼见这一幕,又是清啸一声,化作一道白光,突然射了过来。却不想,它才射至半途,一直未动的红鳞多足龙咆哮一声,巨大的头颅,狠狠的撞了过去。
罡风凛冽,水花四溅。
灵鹤腾身跃起,差之毫厘的躲避开来。
红鳞多足龙一击不中,红鳞之身,剧烈的一扭,头颅昂扬之上,巨大的嘴巴,更是大大的张开,喷出出来一道道腥臭之气,妄想追上灵鹤,将之吞为腹中之食。
它的速度飞快,灵鹤的速度更快。毕竟灵鹤,乃是飞禽大妖,本身的天赋,就在飞行之上,而红鳞多足龙实力虽然彪悍无比,毕竟只是水中之物,水中才是它的王国,又哪里能染指天空之上的王者。
一追一逃,很快,灵鹤越飞越高,瞬间就飙升百丈有余。而红鳞多足龙,再追出百丈之后,横贯出来自身巨大的身躯之后,却是不能再往上追去。轰然震动声中,红鳞多足龙又缩回了水里。
它的这一下,近乎于砸下来的,造成的威势可想而知。掀起的巨浪,再一次覆灭了不少小船,更是天极剑宗的三艘战船,也是被巨浪掀飞,差一点就翻了。
血袍公子眼看着他的宠物居然没有奈何灵鹤,不由大骂:“蠢货!一只扁毛畜生都抓不住!”
他的这一声训斥,吓得红鳞多足龙的眼中显出一丝畏惧。血袍公子身为它的主人,只要血袍一个念头,就可以将它轰杀成渣!它对血袍畏惧是畏惧,但是对于那只灵鹤却是充满了滔天的怒火()。
再一次昂扬而起,巨大的头颅,朝着已经落下来的灵鹤撞去。狂暴的空气撕裂之声,因为它剧烈的动作,不断作响。噼噼啪啪的,有似放鞭炮一样。
灵鹤张嘴清啸一声,喷出一道形若剑光一样的东西,化作一道厉光,正对红鳞多足龙的脑门射去。
红鳞多足龙咆哮一声,鼻中喷出两道狂暴的气团,迎击而上。
轰!两者再一次的相交,爆出了撼天动地一般的威势。
灵鹤终究实力不及红鳞多足龙,这一击之后,微有势弱。红鳞多足龙是何等凌厉的目光见状,口吐人言道:“畜生,看你龙爷爷吞了你!”这样的存在,都是大妖。是一种,实力远在大黑大黄那一类的存在。它们不化形,并不表示它们不能化形。
轰的一声,虚空崩碎,气流飞散。红鳞多足龙趁势而击,突然就到了灵鹤的面前,巨大的嘴巴,一下子就咬了过来。
灵鹤惊叫一声,挥舞着自己的翅膀,就像逃走。可是它才动,红鳞多足龙巨大的身躯,有似盘蛇一样,死死的缠绕上来。只要被它收紧,灵鹤就算不死,也得重伤,这对于矢志吞食灵鹤的红鳞多足龙来说,是一个难得的进餐机会!
妙音面色惨变,厉吒一声:“快逃!”她倒是想飞身救下自己的坐骑,可是她根本就腾不出手来。因为她面前的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厉害了,死死的缠住了他,让她无暇他顾。
更是因此,被血袍公子的一道气劲,轰中了她的手臂,飙射出来一道殷红的血箭!
红鳞多足龙,嘎嘎怪笑,双眼冒光!吞食灵鹤,他势在必得!
正此时,在它脑门之上的虚空,突然一阵荡漾,一只手伸了出来!(未完待续。。)
第一九零章 神奇的手
……
突兀出现的这只手,轻轻的就拍在了红鳞多足龙的脑门之上()。
啵的一声,自手指触及红鳞多足龙的那个地方轻轻的震起。一道肉眼可见的,青色光晕,倏然化开,卷出百千道的狂暴气劲,轰隆声中,四散飞扫。
嗷!饶是以红鳞多足龙之强悍,被这样一只似轻实重的手中戳中之后,昂首就是一声悲鸣。巨大的身躯,疯狂的拧动,砰地一声,径直坠入海中,从众人的眼中消失不见。
这只手,只是伸出来之后,又复消失。甚至没有人,看到这只手的主人,到底是谁!
因为这只手的搅局,灵鹤一时脱险,欢呼雀跃的清啸两声。
血袍公子一脸惊容,大吼一声:“蠢货!给老子死出来!”红鳞多足龙被弹了一指,就藏入水中,不再露面,很显然,它被吓着了。血袍公子之所以笃定它没有死,也是因为两者之间的神魂联系,并未中断。
妙音面露喜色,手指微翘,作拈花状,猎猎风动下,倒是映衬她本人似极了救苦救难的菩萨。
这边发生的一切,极大的影响到了海面之上的殴斗。一众九幽宗的幽客们,全都是面露骇然之色,眼眸深处,更是有掩藏不住的惊恐透露出来。红鳞多足龙有多么的强大,他们清楚的知道。眼下只是,被弹了一指,就被打回去了,那么这个出手的人,是多么强大的一个人呐!
不是他们心智不够坚定,只是因为他们交战已久,非但没有压制住天极剑宗一众人的反抗,反而因为白森和独孤求仁的较劲,杀得他们心理防线渐渐松动。那股子狂暴的心智,已经有所退却,而今再次面对这样的事情,难免会出现剧烈的情绪波动。
红鳞多足龙在血袍公子的呼喝声中,再一次从海里伸了出来()。但见。它的脑门之上,鲜血淋漓。似极一个巨大的喷泉,不停往外面冒着鲜血。那只手的一指。不仅仅只是将它击退,更是因此,粉碎了它脑门之上的大块头骨!
现在的它,早没有那股子凶狠的气息。看起来,气势弱了好几分。灵鹤见状,呖的一声清啸,挥动羽翅,化作一道白光。射向红鳞多足龙。
嗷!红鳞多足龙摇头晃脑,巨大的身躯,剧烈的扭动起来,妄想躲过灵鹤的狂暴一击。但是它的心存畏惧之心,更是估计那只手再度出现,连累得它的速度慢了许多。
嗤啦一声,灵鹤所化之白光,狠狠的撞在了红鳞多足龙的侧边身体。无数巨大的红色鳞片。有似飞散的雪花一样迸射开。更加狂暴的鲜血。似极了血箭,化作一道道红色的锐气,飞散四射。
一时之间,红鳞多足龙和灵鹤交战的地方,升腾起来一道道血雾。
红鳞多足龙吃痛之下,再一次的栽倒进海水里面。汹涌而狂暴的骇浪。一波接一波的涌起,直接就掀翻了数以百计的小船。还有天极剑宗的十余艘乌篷船。
白森一掌扫飞一个冲过来的幽客,双足有似铁钉一样的立于足下的船板之上。任凭那风高浪急,他所在的这艘小船,始终没有被倾覆下水。
“谁!”血袍公子坐不住了,昂首嘶鸣一声。径直甩开妙音,飘飞数里,疯狂的大吼起来。狂暴的声波,化作一道道气浪,不断的轰击出来。那些战船之上的甲士,有不少因为功力偏弱,被震得耳鼓裂开,鲜血惨惨。
若非因为那只手的存在,他的红鳞多足龙,也不会遭受这样的重创。
血袍公子怒了,汹涌而澎湃的怒火,不断的灼烧着他的心灵。
“我()!”一声轻笑,在妙音的身边缓缓的显露出来。
白森的耳朵无比的灵敏,清清楚楚的将这样的一个声音摄入耳中。当这个声音,轰入他耳鼓的时候,有似一道道激浪轰入他的心灵。这样的声音,就是具备这样的魔力,让他的心神为之一振。
这个声音,他熟悉,而且是非常的熟悉!
天极剑宗的一众同门,在听到这样一个声音的时候,一个个的脸上,宛若久旱逢甘露一般,瞬间湿润。
妙音眼帘颤动一下,轻吟一声:“二弟,你来了。”虚空卷着层层的青光,钟离卫的身形缓缓地显出形来。
居然是钟离卫!
白森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当声音进入他耳朵的时候,他只觉得非常的熟悉,却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现在当看到他的师尊,真真实实的站在那里的时候,他的胸口急速的起伏了几下。
血袍公子嗷呜一声:“钟离卫,为什么又是你!屡次坏我好事!好好!今日就一并将你们这一对奸夫淫妇擒拿!”说到这里,双臂猛然一挣,狂暴的气劲,在他的身周飞速的旋转,化作一道道凝若实质一般的青芒,不片刻之后,倏然化作一整块青色的光幕。
钟离卫斥道:“血袍,你辱我可以,但是请别辱妙音师姐!”说到这里的时候,一脸歉然的看着一边气得簌簌发抖的妙音,细声道,“嫂子,血袍这人嘴臭,他说的话,你就当没有听到!”
一句嫂子喊得妙音娇躯抖了一样,眼眸深处闪烁出来一抹黯然,但是很快又消失不见。这其中,怕是只有他们当事人才明白,钟离卫为什么喊妙音做嫂子。
既然钟离卫刻意的压低自己的声音,血袍公子自然也不可能听到。他依然在叫嚣:“呦,你们做得,就不容本座说得么()!”说到后来,声调渐渐拔高,有似公鸭一般的嗓子,“贱人!哈哈!贱人,本座毕竟将你抓住,狠狠的压在身下!让你体会一下,什么叫作真正的快乐!嘎嘎!”这厮甫一见到钟离卫,整个人立马就变了,变得无比的狂躁,无比的癫狂!
饶是他的一众同门,听闻他这样疯癫的言语之后,一个个也是暗自皱眉。当然,他们不可能说什么。血袍公子地位在他们之上,这是其一。最重要的一点,还是因为血袍公子的实力在他们之上。
“血袍,我警告你!别再出言侮辱妙音师姐!”钟离卫怒了。他的怒气。催促着他的脸上,多了一丝青气。
这还是白森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师尊发怒,也是第一次直面自己的师尊,这般恼怒的样子。现在。下面的战斗,几乎全部停止了。那些九幽宗的幽客,有意识的驱使着座下的小船,朝着后面撤退。
天极剑宗的人见状,也没有逼迫。毕竟这其中大部分人都有伤。幽客不来进逼,他们已经烧高香了,哪里还有多余的气力去追赶。
“婊子!她就是一个千人骑,万人压的婊子!”血袍近乎癫狂的叫嚣起来。这家伙,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一个命轮级高手,应该有的风度,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