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惊仙哪里肯,道:“你顶得住么!你和他们一起撤,这里我来照看!”他固然实力不及灰衣人,但还是有一战之力的。
“想走?还得问问我的儿郎们答应不答应!”灰衣人狂笑一声。那些原本围在边上并未出手的人,一个个全部围拢上来。偌大一个空间,瞬间拥挤起来。
呛啷之声不断暴起,却是围上来的那些人,一个个全都擎出了兵器。这些人。兵器骤然握入手中,一个个的气势。也是飞速疯涨起来。
白森无语的看了一眼上官惊仙道:“看来是走不脱了。”在眼下这样的一个情况下,不由得让他动了。再一次发动剑符之力的打算。剑符这类存在,是发作一枚,就少一枚,不到万不得已,或者面对实在难以对付的人的情况下,白森向来是不想动用的。
但是眼下这样的一个情况,在众人被围的情况下,如果他不发动剑符先干掉面前这个实力强大的灰衣人,也许他的一众同门会有一些损伤。不管伤重还是伤轻,都不是他所愿意看到的。
盘算一下,白森动了发动剑符的念头()。
这个念头一动,他的身形一闪,顺势藏在上官惊仙的身后。上官惊仙心思通透,一眼就看穿了白森的打算。脸色微动,也挡住了白森的身形,挺着剑锋,迎击而上。
灰衣人大怒:“不自量力!”铁片一样的剑锋,卷出无数狂暴的气劲,瞬间将上官惊仙包裹在其中。眼见这厮狰狞的面容,可见他心中的杀机,是何等的狂暴。
仿若在这一刻,不除掉上官惊仙,他心中的怨气不得舒展。
上官惊仙周身衣衫,噗噗爆出连串的裂帛之声,尔后一声闷响过后,身上的衣衫,大部分自动崩解,化作飞散齑粉,消散不见。哧哧,道道血痕,在他雄壮若山的身躯之上爆出。
他受伤了,尽管是外伤,但是这才交手第一招,就落入这样的境地,着实让人意外。
白森目光闪动,难道这个灰衣人,修为远不止命轮三层?有了这样的念头,更加笃定他发动剑符的决心,一个闪身,打着相助上官惊仙的幌子,将身一耸,几若流光一样的身躯,扬起青龙剑,一剑暴起。同时,藏有一枚剑符在手掌心,等到剑光飞射出去的间隙,一举捏爆了剑符。
不是他不相信剑符的能力,这样偷偷摸摸的对付这样一个表面只有命轮三层,但是实力远不止命轮三层的人。而是为了增加成功的把握,小心驶得万年船嘛,古话不是这样说的么。
白森的剑光闪耀起来的时候,起处灰衣人是一点也不放在眼里。可是等到剑光就要及体的当口,他的面色突然大变,好像突然面对了十分恐怖的事情一样,慌不迭的抽剑就要退走。
也许灰衣人的战斗力,远在同阶之上,但是他终究只是一个命轮三层的存在。就像白森一样,修为极大的限制了他战斗力更加狂暴的增长。
不过这个家伙,也确实了得。
饶是面对钟离卫炼制的狂暴剑符,他依然奋起余力,一剑捣出()。肆意迸射的剑光,固然一剑摧毁了他的铁片,甚至连带着他的一条臂膀,也在剑光的飞斩中,化作一蓬肉泥。惨惨鲜血,飞扬而起,绘制成一个极其森然的画面。
付出了一条手臂,外加自己兵器的代价,灰衣人奇迹般的活下了自己的性命!
纵声嘶鸣中,眸中凶光瀑射,一眼盯上了白森,吼道:“杀了你!”被白森暗算这样的一记,让他瞬间失去了理智。纵声一扑,几若一道灰影,卷着道道血丝,扬起仅剩的一只手掌,迎着白森就拍了过来。
狂风在呼啸,劲风在撕扯。
白森只觉自身被一道狂暴的无以复加的劲风包裹,如刀锋一样的气劲,不断的撕扯着他身体的每一个部分。灰衣人的实力当真是不简单,就这样随手的一道掌势,已经不知命轮三层了。
呼的一声,面对这样的一个疯子,白森采用的自然是退避之策。空间在林立,他的身形宛若穿花的胡蝶,突然就到了灰衣人的身侧,想也不多想,扬剑轰出。
与此同时,上官惊仙的剑,也跟着动了。
他的剑一动,那些围在边上的人,一个个也是面现狂躁之色,纷纷扬起兵器,不管不顾的冲了过来。很显然,他们不想灰衣人出事。他们想趁着白森和上官惊仙动手之前,先将他们阻止,以期能救下灰衣人。
另一边的关玄,脸色森冷的吓人。眼前发生的情况,绝对是他没有想到的。在他的预想中,有灰衣人出马,干掉白森以及这里除了哪两个靓妞之外的所有人,岂不是轻而易举。
想着想着,他似乎忘记了自己乃是天极剑宗的弟子,悍然出手。他却不知,他的一举一动,被燕嫣一个极其隐秘的动作,全部录摄下来了。(未完待续。。)
第二零九章 击退
……
灰衣人一臂被毁,更是兵器不在,一身真力虽然虽然十分强悍,但是已不如全盛之时五层()。在重重禁制的催发之下,白森的狂暴一剑,轰然刺来。他的剑光,绚烂如花,他的剑势如山,咻咻之声,隐含雷暴之音,眼看着就要轰入灰衣人的身体。
灰衣人目呲欲裂,急吒一声,终究还是实力高超,差之毫厘的偏过白森的剑锋,单臂扬起,夹杂狂暴的阴风,呼啸而至白森的咽喉!如果这样的一击,被他捏个严实,白森即便不死,也得残废!
可惜的是,现在不仅仅只有白森一人出手而已。
后面的上官惊仙又岂是摆设。这家伙数年前,就是命轮二层的修为,而今的修为更是狂增至命轮二层的颠峰之境,只差一步,就能捅破那层最后的窟窿,越升命轮三层。而他的战斗力,也早就抵达三层!诚然之前,面对全盛之时的灰衣人,他多有不及,但是眼下,灰衣人一身真力褪尽五层,剩下的五层,已经不是他之敌手。
轰的一声,上官惊仙的剑锋后发先至,顺势就砍在了灰衣人仅存的那只手臂之上。在灰衣人的身上,也许是穿戴了极为厉害的护身甲胄,上官惊仙无比彪悍的一剑,斩在上面,居然窜起一道炽热的火星,于灰衣人的手臂,更是分毫也未伤。
上官惊仙惊讶之下,灰衣人的一众同伴中几个身手矫健的已经冲杀过来,各处兵器。顺着他们面前的人爆斩而去。不容他们靠近,连飞虎还有燕嫣各处强招,将他们阻挡在外。
灰衣人狂笑一声:“忘了告诉你!老朽的身上,佩戴灵器护身甲胄。就你这样的货色,区区一剑就像断我手臂,痴人说梦吧!”他这是有意说出这样的话,来刺激上官惊仙。诚然上官惊仙一剑未断他手臂,但是无比狂暴的冲击力,愣是将他攻向白森的攻击,给挡了下来。
他的进攻被阻,很自然的。给予白森的危机,就下降到了最低点()。他对于白森的危机解除,下一刻,白森扬起一掌。呼啦一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印在了灰衣人的胸口!
灰衣人笑声生生被卡在咽喉之中,愣愣的看着面前的白森。在这一刻,他的脑子。瞬间停滞了。他不明白为什么,白森的掌力为会这么的快速。他不过稍稍分了一个神啊!
不管他如何的不信,已经被白森一掌击中。任其近乎狂暴的战斗力,被白森一掌击中之后。双足骤然被轰的离地飞起,呼啸着。朝着后面砸去!
他的后面,正对上从那边飞射过来的关玄。面对如同炮弹一样飚速的灰衣人。关玄知道厉害,不敢动手将他接下来,侧身一让,咣当一声,一声金铁爆裂之声,从他身后数十丈之外传来。却是灰衣人一头栽倒在地上,生生裂出一个大坑。
正待他想舒一口气的时候,又是一道狂飙的身影飞速射来。关玄仓促间,也提不起真力阻挡,只能再度让开身形。等到让开之后,他才发现刚刚从他身边飙射过去的乃是白森。一时之间,这厮好不懊恼。
咬了咬牙,邪异的眸中血光喷射,旋身飞转,化作一道诡异的影子,迎着白森的冲击而去。在他的内心深处,已经存了必杀白森之心。有了这样的一个心思,他也感觉自己的动手也自然了一些。
在他的内心深处,什么门规,什么戒律,与他来说,通通不过是狗屁。他不怕犯事,只要不抓到证据,有他老祖宗孤鹜尊者在,他又怕了谁!这些年,被他欺凌、枉杀的同门,不在少数。
念头一通,这厮的速度更加狂暴了几分。
速度飙射,他脸上的神色也愈加狰狞起来,嘶吼一声,扬起的爪子,已经奔袭到了白森的后背。只要在进去一分,就能狠狠的扎进白森的背后脊梁中,只要将他的手指抓进去,一掌废了白森,那是轻而易举。
可惜的是,眼看着他的爪子就要抓过去的时候,斜刺里一道剑光轰然炸起,却是上官惊仙仗剑行至()!
关玄脸顿时绿了,嘶吼道:“上官惊仙,你敢挡我!”真论修为,他不及上官惊仙,论战斗力,他这样一个被温室培养出来的小花朵,更不是上官惊仙这样从血海之中成长起来的人。
他自己也是有自知自明的,眼见上官惊仙居然敢向他拔剑,他怒了。
上官惊仙冷声道:“关玄,你枉杀同门!今日,上官就要将你擒下,押送刑堂!”说到底这家伙都是孤鹜尊者的后代,如果将他杀了,孤鹜尊者一旦发狂,他小小一个天雁峰的首座弟子,保不保得住性命不要紧,要紧的是,现在跟他在一起的还有这么多人,不能一起都连累了。所以在这个时候,他是不想杀关玄这个贱人的,即便他真的很该杀。
在他的心里,也蓄积着一团火。这团火,焚烧着他的心,让他浑身上下,充满了一股凌厉到极致的悍然之气。
关玄能修炼到而今这样的修为,为人固然嚣张跋扈,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但却也是一个心思通透之辈。眼看着上官惊仙这认真的模样,他的心,就是咯噔一阵剧跳。
嘶吼一声:“上官惊仙,你当真敢对我对手!”
“有何不敢!只许你欺人,难道还不容许他人反击么?我可以清清楚楚的记得你刚才说的话的。”上官惊仙话音一落,长剑一抖,清凌凌的剑光,骤然爆出。随着他剑阵的震荡,一团华丽到极致的剑光,赫然成型。
“你会后悔的!”关玄看了一眼围拢过来的其他人,心神稍定。有了这些人。即便他自己的战斗力不如,应该能拿下上官惊仙吧。关玄如是想到。
……
白森追着灰衣人而去,扬起脚板,对准灰衣人的面门。狠狠地踩踏而去。
狂暴的气劲,在他的脚板之上缓慢成型,化作一道彪悍形如倒锥模样的锐气,猛戳上去()。
灰衣人被白森一掌拍懵了,且现今身体内部,更是一阵剧痛。在那样的一击之中,他的身体受伤之重,简直不敢想象。现在。又看到白森鬼魅一样的接近,而且还是踏脚而来。他的心,骤然凉了半截。
慌不迭中,旋身挪移。险到极致的从白森的脚板之下,生生挪移开来。
轰隆一声,白森一脚踏下,疯狂的冲击力,狠狠的撞在灰衣人方才躺身之地。点点泥石飞扬中。一个丈许宽,脚掌模样的深坑在这个大坑之中,凝聚成型。嚯啦啦声声响动,却是道道青色的水流。化作一道道喷泉从白森落脚之地,奔涌出来。
灰衣人就地一个翻滚。唯恐被水流浇上身体,呼啦一声。化作一道急电,赫然飙射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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