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怕我无能要赶我走,我决定还是暂压下去。
“王爷平日并不喜佩戴戒指,龙龙型戒指定在秦王府或云王府。你可知云王有一枚琥珀戒指?”柳菲儿回答道。
我摇了摇头,记忆中云王并没有戴什么戒指,杜元峰也未曾说过云王身上也戴着戒指:“夫人说的琥珀戒指,南瓜会去查。”
“你为什么对他这般死心塌地?你爱上他了?”柳菲儿扭头问道,目光澄澈。
“没有!”我矢口否认,搓着手,有些结巴,“你,你不要误会,是杜大哥对我很好,还没有人像他一样对我好过。”
“他,”柳菲儿的目光有些落寞,“就是对所有人太好了,所以才不好。”
我有些怔然的望着她,她又看向窗外,发丝随风飘扬。
“你不想知道杜大哥为什么要让我来?因为只有我的血才能让龙凤出现。”
“那样的人,怎么可能存在?”柳菲儿反问我,原来她并不相信我的血可以让龙凤出现。
“怎么可能不存在?杜大哥说我是,我就是。七夫人,请你也相信我。”
柳菲儿并没有回答我,也许我的相信在她看来太幼稚了。
透过窗户,我看到几个风姿摇曳的女人走了进来,有个穿着墨绿色衣衫的女子在香儿行完礼后就给了她一个耳光,香儿捂着脸退到了一边。
“那是王爷的二夫人、三夫人、四夫人,跟我出去。”柳菲儿看着那几个很拽的女人说道,我打开门跟着她出去了。
“夫人。”香儿躲在了柳菲儿的后面啜泣着,柳菲儿拍拍她的手福身道:“菲儿见过二姐、三姐、四姐,但不知妹妹的奴婢香儿如何得罪了三姐?”
“姐姐,你倒是叫得顺口。我们的身份可与你不同,我们都是清/白出身,你一个青/楼/女/子也敢和我们相提并论!至于你的这个小丫头,竟敢污蔑于我,没有打断她的腿,我也算是客气的了。”三夫人踱步走近,趾高气扬的说道。
“夫人,我没有骂过她!”香儿辩驳道,三夫人眼一眯:“你倒是嘴硬!”一个巴掌打下来,我手臂一伸,三夫人被我挡了出去,连着那两位夫人一起倒在了地上,摔了个狗吃屎。
“哎呦!”叫喊声震天,我也没想到自己能一个连带三个的推倒,我有些傻了,见柳菲儿弯身去扶,我也连忙去扶她们。
“哈哈,太好笑了!”不远处传来一阵刺耳的笑声,就见一束着金冠,穿着华丽,看上去不过十七八岁样子的男子叉着腰在那里笑个不停。
“二姐,快起来。”柳菲儿扶起一个女人,她有些感激地冲柳菲儿点点头。四夫人也被扶起来了,只有三夫人后面没丫鬟,我顺手将她扶起,她丫的一转身巴掌就砸了下来。我一缩头,三夫人的巴掌落了一个空。
三夫人气急再次又打了下来,我又一躲,就听三夫人道:“臭丫头,你敢躲!”
轮掌下来,我猛力一推,砰的一声,三夫人就掉进了水中!
“三夫人!”
“三妹!”
三夫人在水中挣扎着,我一头扎入水池中,冰凉的水刺入骨髓。夹着三夫人好不容易爬上岸,我一边哆嗦着一边给已经昏迷的三夫人施救,捏着她的下巴,开始做人工呼吸。
“咳咳……”三夫人终于咳出水来,但睁大眼睛一见到我,“哦”一声晕了。
“王爷!”有人叫道,秦王便站在我们面前,几个夫人行了礼。
秦王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三夫人,下令:“来人,将三夫人送回屋里,请大夫来诊治。”
几个小丫鬟将三夫人架走了。
“是你将三夫人推下水的?”秦王走到我面前,威严的问道。
“表哥,不是她。是三夫人要打她,自己失足落水的。表哥,你刚才不是也看到了吗?每次来你王府,都能看到三夫人打骂下人。今日能见三夫人吃瘪,真是笑死我了。”金冠少年依旧乐得不可开支,被秦王看了一眼,笑意马上压了下去。
“本王问你,三夫人是你推下水的?”秦王又问。
“是,是我把三夫人推下去的。”我浑身滴着水,坦然道。
“把她关进柴房,不准给水给饭。三夫人若无事,四天后再放她出来。”秦王下令道,柳菲儿跪下给我请命:“是臣妾管教无方,请王爷将她交与臣妾处置。”
“四天饿不死她!来人,把她关进柴房!”几个侍卫进来,我就被拖走了,关进了柴房中,门被人从外反锁。
窝在柴房的一角,衣服湿湿的裹在身上,我不禁打了几个喷嚏。在这里要被关四天,但也可以避开银猫了。
他现在手里拿着我偷来的戒指,我也不知道他会怎么处置那枚戒指,他会交给秦王或者云王么?不会吧,如果他要供出我,早就将戒指交给了云王,我还能好好呆到现在?
从那次在桥上遇上他可能就是个致命的错误,所以他才会怀疑我的身份,我的目的。现在他可能已经多半儿猜到了我的目的,为什么不拆穿呢?他是要用那戒指威胁我,还是“报复”完了之后再将我交给秦王处置?
该死的银猫,我见到他就发怵,别再说什么想计策对付他。
“阿嚏!”我揉揉鼻子,湿衣服不能再穿下去了。我蹲在窗户下,解开湿衣服搭在了柴火上,上牙打下牙,一直见天黑。
肚子叽里咕噜的乱叫,我披着已经干了的衣服靠在墙边努力闭眼睡觉。迷迷糊糊不知道过了多久,鼻子前面飘着鸡腿的香气。我闭着眼一口咬上去,咬到了自己的舌头,捂住嘴却闻道鸡腿的香味。
“鸡腿!”我闻着鸡腿的香气扑了过去扑了一个空,再抓过去又扑了一个空。房顶忽然传来一阵笑声,“哈哈,哈哈……”
“谁?”我喊道,“谁在上面?”
“哈哈,笑死小爷了!”屋顶那人继续狂笑,我一怔,这“小爷”倒有些听得耳熟。
晋王!我想起了昨夜在兰心院碰到的少年,心有些发虚,盯着上面一动不动。
“诶,你想吃这鸡腿吗?你能抓到就归你。”鸡腿又在我眼前飘,本已饿得肠子好像都黏在了一起,伸手去抓,鸡腿就飘了起来。
“快抓啊,抓到就是你的!”晋王饶有兴致的说,又在我面前比划鸡腿。
抓,鸡腿跑了;再抓,又跑了,定是他在鸡腿上系着绳子涮着我玩儿。
我回到墙边靠着,鸡腿飞到我鼻子前,我推开了。那鸡腿又飞来几次,都被我推开了。
“你怎么不抓了,快抓啊!小爷好久没这么开心了!”晋王耍起了孩子脾气,想着自己的初吻居然给了这么一个小毛孩儿,我就郁闷。那鸡腿在我脸上蹭着:“唉,你倒是抓啊!”
我在黑暗中抓住了那细线,仰头看去:“抓到了。”拉断细线,我开始狂啃。
细线在我脑袋上就像一只苍蝇在飞,晋王听到我吃鸡的声音,骂道:“你,你干嘛吃了!”
“你让我抓,不就是让我吃?”反正他也不知道我知道他是谁,他也不知道我是谁。我饿得饥肠辘辘,还管他是谁。
“你知不知道小爷我是谁?”晋王威胁道,一阵悠扬的笛声响起,我咬着鸡腿侧耳倾听,那笛声极为好听,悠扬轻灵,让人心境澄澈,我不禁问道:“那是谁在吹笛子?”
“云王,你家主子的弟弟。”晋王倒如实的回答。
云王,他到底是谁,他知道中华人民共和国,他还有一枚可能是龙型戒指的琥珀戒指。除非有从现代像我一样穿越过来的人,他认识所以知道中华人民共和国,又或者他曾经穿越到现代?
啃光鸡腿,我靠在墙上,虽然肚子还是饿,却也好多了。听着那悠扬的笛声,我越来越困,听到晋王在上面叫唤:“喂,你别睡啊!我好心送给你鸡腿,你连道谢也不会么?”
“谢谢。”我拉拉绳子,渐渐入梦。
第二夜的时候,我仰着头盯着房梁看,巴望着一只鸡腿会从天上掉下来,还要忍受几天,好饿啊!可我也并不知道晋王会不会来,那晚云王的笛声又再次响起,我两眼无神的听着,直到笛声消弭,也没闻到鸡腿味儿,看来那小毛孩儿今晚是不会来了。
“不饿,不饿……”我碎碎念着,一股的牛肉香味儿忽然钻进鼻孔,我猛然跳起:“这次你想怎么玩儿,我跟你玩儿!”
黑暗中,就有一个影子跳到我面前。那气场立刻让我后退了几步,那是我宁愿挨饿也不想再见到的人。
“你在等人?”见不到银猫的面容,让我大大松了一口气,他倒先问了。
“没有!”我矢口否认,慌忙找着借口,“天已经不早了,公子,你该回去休息了吧?晚安!”丝丝肉香绕着鼻子转,肚子叽里咕噜一阵乱叫,我用力拍拍肚子,你争气一点好不好!
“那就喂狗好了。”他冷声道,我的身体比我更忠实,一个反扑就过去抢他手中的牛肉。黑暗中,我抓到了牛肉,却又贴上那晚让我深陷的极软的唇上。我压着他的唇,不敢呼吸,上次是春/药,这次我却是清醒的!他还不直接将我挫骨扬灰?
该死的老天,为什么给这个男人绝世的容貌,还有这么一张软得不可思议的唇!
我捏着牛肉,感觉快要被掐成肉馅的时候,猛然离开他。狠狠将牛肉塞进嘴里,退回墙角不敢抬头,就猛塞牛肉。
“好吃吗?”他蹲在我旁边,不冷不热的问,这比他温柔时更可怕,至少你知道那是暴风雨的前奏,现在却不知道前面是天国还是地狱。
我猛点头,离他远了一些,混沌不清的说:“谢谢公子。”
“比我的唇呢?”他凑近了一点儿,低声问。
丫的,他还敢问出来!
我浑身就像冰块一样,恨不得用牛肉把嗓子堵哑了。难道我要说,你不如牛肉好吃或者牛肉不如你好吃?他千万不要再逼着我问,牛肉和我谁更好吃,我宁愿被噎死。
“敢/亲/我的人,嘴巴都会烂掉。”他又威胁。
我忙捂住嘴巴,咕哝道:“我,我没想吻/你……”说一句错一句,我干脆不再说话,嘴巴烂掉就烂掉,只要他立刻消失就行!
“为什么要来王府?”银猫又问道,虽然黑暗中看不清他的神情,却是凉飕飕的。如果不说或许又受他折磨,我只得撒谎道:“被逼的。”
“被逼的?”脸被他扯过去,他的手搓着我的脸,有些生疼,“是那天买你初/夜的人逼你的?”
他到底都知道了什么?我也脱口问了出来:“你还知道什么?”
“秦王府没有龙凤戒指。”脸被放开,我连忙爬起来伸手去抓他:“你知道龙凤戒指在哪儿?”
可我只抓了一把空气,这家伙嗖的一声飞了。
他,都知道了?
又窝回墙角,手指一模,摸到一个软软的东西,拿起来还有液体流动的声音。
水袋?我拧开便咕咚咕咚喝了下去,已经干裂的嗓子才好受了些。拿着水袋我又开始发呆,是我把他想得太可怕?可他就是我让我毫无来由的害怕。
秦王府没有龙凤戒指,那句话一直盘旋在我脑海中,银猫也在寻找龙凤戒指,他也知道我是为杜元峰而来?不可能,如果之前他就知道,应该早早拆穿了我,脑子乱成了一团,我有些摸不到头脑了。
那晚又有鸡腿我鼻子前飘来飘去,我却没有任何食欲了,闭着眼睛一动不动,晋王也许觉得无趣,扔下鸡腿走了。
天色渐渐暗淡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