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男宜嫁》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此男宜嫁- 第20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夜晚降临,肚子饿得难受,我看着眼前的糕点,思考着如何能一口塞进去,那熟悉的笛声又飘了进来。
  听月崖说,云王已经康复,想起那天他的笛子因为我而折断,便让香儿随柳菲儿出去时帮我买了一把,却一直被我藏着。
  侧耳倾听,那笛声不似几日之前清远悠扬,反而多了一些忧伤之感。
  我抓起糕点和笛子,打开了门,顺着笛声摸索过去,便在假山上见到一人坐在上面。悠扬婉转的琴声如泉水般倾泻下来,我仰头听着,渐渐入迷。笛声忽然中断,上面多了一盏灯,云王提着灯俯视着我。
  “奴婢见过王爷!”我将笛子藏在袖子中,有些慌张地说道。
  “你上来吧。”云王道,我抬眸微怔,云王浅浅的笑着,我连忙低头应了声,顺着假山往上爬,快要爬到顶端的时候,一只手搭在了我的手上,云王用力拽着我:“我拉你上来。”
  心底一暖,借着他的力,我也终于爬上了那“万仞山”。谁料,袖子中的笛子掉了出来,咕噜噜的朝岩石下掉下去,我刚要扑过去,云王已经捡起了笛子。他拿起笛子端详了一阵,趣意盎然的问:“你会吹笛子?”
  我点点头:“奴婢会一点儿。”
  “我最喜欢吹笛,既然你会吹,就吹你会吹得曲子。”他将笛子递给我,我手伸出去又缩回来,福身道:“奴婢不敢在王爷面前造次。”
  “这有什么造次,你和我一起经历过生死,也无须再称为奴婢,这是本王的命令。”云王将笛子塞到我手中,迟疑了片刻,我握紧笛子道:“奴婢……我吹!”
  将笛子放在嘴边,我不安地看了云王一眼,他坐在假石上,冲我点点头。我提起勇气,第一次在外人,还是一个古人面前吹笛子,此生想也没有想过的事情。
  我闭着眼睛循着脑海里的记忆吹着,儿时的记忆似潮水一般在眼前翻滚,小时候被逼着学笛子,我妈只盼着我成为她的骄傲,但是我却朝着令她失望的方向发展。
  “还有人说你有大富大贵的命!你看看你,就知道吃,吃,吃!”
  我再也吹不下去,脸上也湿湿的,望着天空,我真的好想回家。
  “你哭了?”脸上一阵温热的碰触,我下意识后退几步,抹干脸:“奴婢太放肆了,王爷赎罪。”
  “你刚才吹得是什么曲子?我从未听过。”云王并未刨根问底,转了话题。
  “《霓裳曲》。”
  “《霓裳曲》,真如仙曲一般,想不想听本王吹一遍?”云王目光皎洁的说道,我暗暗吃惊,他只听了一遍便记住了吗?
  云王手指一转,华丽丽地将笛子放在唇边,《霓裳曲》的调子便从他的笛子中悠扬的飘了出来,比我吹得更加明丽畅快。我不禁鼓起掌来,云王若是在现代肯定能创下吉尼斯记录。
  “咳咳……”云王忽然咳嗽了几声,他捂住心口处,我连忙扶住他:“王爷!”
  “无碍,旧疾而已。”云王虚弱的笑着,拿着笛子,“今日我要拜你为师,这首曲子我还有许多不通之处。”
  “王爷喜欢这首曲子,我一定教会王爷。王爷,我扶你坐下。”我又心生愧疚,将云王受伤归结到了自己的身上。扶着云王坐下,我道:“王爷,你好些了吗?那日都是我怕不好,否则你也不会……”
  “那日若不是有你和银猫在,恐怕我早已身首异处。”云王接下我的话茬,轻松道,“我并未怪过你,你不用自责。”
  “银……公子那晚也在那里?”我惊诧的问,想着银猫那晚说得话,他定是看到我一头撞向了云王。
  “银猫被小妹强拉去捉虫。那晚,若不是银猫用内力打开我,我许是能拉住你,不让你落水受难。”云王带着笑意,我却听得心中发冷。只要想到黑暗中,那一双眸子冷冷看着我,心就冷了几分。
  “可惜他前几天就回风华绝代了,他若听到这首《霓裳曲》,定后悔放你离开风华绝代。”云王笑意更浓,我也笑了起来,却是皮笑肉不笑。他终于离开了,可是我没有想象中的大松一口气。
  是生是死,随你。
  我的生死再与他无关……就是这意思吧?
  我和云王坐在假石上,听他吹箫,我又指点一二,没有多久云王就吹出了整首曲子。没有多久,云王竟靠在我肩上睡着了,均匀的呼吸传来。我抬眸看着黑漆漆的天空,如果有月亮该有多好。
  低头望着沉睡的云王,我在他眼前晃悠了两下,没有反应。
  我拿着灯笼照着他的一只手,没有戒指;又轻轻拿起另一只手,也没有戒指。难道他将戒指戴在了脖子上?
  我拿着灯笼慢慢凑近,伸长脖子才在他的后颈隐约看到一条红线。腾出另一只手,云王顺势躺在我腿上,吓得我半天不敢动弹。夹名豆才。
  我用拇指勾出红线,将那线从云王的脖子里一点点的拽出来,那戒指竟真的被我勾了处理啊。一枚摸上去圆润的戒指拴在红线上,镶嵌着明黄色的琥珀,我凑过去,里面隐约有着什么,这就是琥珀戒指吧。
  我又细细看了云王一眼,狠心咬开手指,将血涂在琥珀上,微风涩涩,我等着琥珀戒指的变化,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可是等了许久,也没有反应,这琥珀戒指也不是龙型戒指……
  “咳……”云王忽然咳嗽起来,我吓得微一用力,琥珀戒指就落到了我的手上,云王捂着心口咳嗽的时候,我将戒指藏在了背后。
  “咳……”云王睁开了眼瞧着我,坐了起来,“我怎么睡着了?天已经不早了,你该回去了吧?”
  我直盯着他看,手心里纂出了冷汗。
  “殿下,殿下……”不远处听到有人在喊,云王站了起来,又扶着我的手臂,“我来扶你。”
  我踉跄站起来,就见一个丫鬟在假山下叫道:“殿下,该回屋休息了。”
  云王点点头,拿起没拿戒指的手,将笛子放在我手中,笑道:“明晚,我在这里等你,我们一起吹《霓裳曲》。”
  提在嗓子眼的心因为云王的话再次充满自责,而我的手心里还攥着他的戒指。
  云王下了假山,我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
  摊开手掌,望着笛子和琥珀戒指,仰天长望,南悠雪,你这么做真值得么?
  如果这琥珀戒指也不是龙型戒指,那么在秦禹微的身上?
  每天饭量依然不超过七口,超过七口便如火灼一般,我知是那日吃了秦禹微让晋王送来的鸡腿。但我如何也想不通,仅仅因为我那日和银猫拉一下手,她就这样下毒?想起银猫每次出去都有女人扑过来,秦禹微又忙得过来吗?
  现在,龙型戒指极有可能在秦禹微身上。那日起,我便开始留意秦禹微的动向。云王自那日之后便因有事离开了秦王府,这琥珀戒指也没了归还的方法。
  丢在月崖的房间前还是直接交给月崖,就说是捡到的?
  我一边扫着院子,一边想着办法,有东西就砸在了我的后脑勺上,低头便瞧见一个包子。头顶传来一阵笑声,晋王秦承业拿着一个布袋坐在假山上,哈哈的笑着:“肉包子打狗,你怎么不吃?”
  我见四下无人,拿着笤帚作揖:“还是王爷自己吃吧,奴婢告退。”刚走了两步,晋王就跳下来将布袋塞给我:“没想到你也会生气,我收回那话还不行。这是我在街上买的包子,你快尝尝。”
  手中一热,包子的热度透过布袋传了过来。晋王见我有些迟疑,打开了袋子,拿出包子塞到我手上:“快吃啊。”
  香喷喷的热包子,让我不禁口水流下三千尺,但现在我却不敢随便动嘴。嗅了嗅,终究抵不过美食的诱惑,在晋王“期盼”的眼神中,我一口塞了进去。晋王看我狼吞虎咽,又笑得不可开支:“我就喜欢看你这吃相,笑死我了。”
  我一边吃一边数着,塞到第七口,看着半口掉下来的包子,我狠狠咽了下去,能这么塞,真的好舒服:“很好吃,这个给你吃,我不吃了。”
  我将剩下的包子还给晋王,晋王却推给我:“这是本王专门给你买的,你要吃完。”
  我已经将一天的七口全都吃进去了,如何也不能再吃了,连忙摇头,嘴里还嚼着:“我不能再吃了。”可晋王拿起包子直接塞到了我的嘴里:“这是皇上的御厨做得包子,你怎么能浪费,快吃进去。”

  第56章 我不是公主

  皇上吃得东西?我微怔的时候,晋王已经把包子塞进我的嘴里,咕咚一声,我被强咽了下去。
  第八口啊!
  胃又如火灼一般。连心也跟着翻搅一般疼痛。
  一阵恶心,哇的一声,我弯身狂吐,将刚才吃进的东西全都吐了出来。
  “呜……呜……”我抓着心脏处,只想将心胆肺一并吐出才好。
  “你怎么了,南瓜?”晋王担心的问道。
  吐了许久,胃终于空了,那蚀心之觉才慢慢减退,我摇摇头:“没事,奴婢吃多了。”
  “啊。吃了七口蚀心毒果然一天只能吃下七口饭,我师父鬼毒炼制的毒药果然天下无双。七口蚀心毒的滋味怎么样?以后你若变瘦了,记得是本郡主的恩德。”秦禹微玩着辫子走到我面前,蹲下身笑着说道。
  “表姐,你给她下了毒?”晋王脸色微变,不可置信的问。
  “表弟,你又想护着她不行?本郡主不过代替银哥哥教训背主求荣的人,尤其是没貌没德,还妄想飞向树枝做凤凰的蠢蛋。”秦禹微揪着我的头发,“敢背弃银哥哥。本郡主没有弄死你就是好事了。”夹广土才。
  “解药呢?”晋王伸出手,面色冷峻,“表姐,她不过是个丫鬟,你干嘛要这么害她!”
  “承业,你还真看上了这只猪?”秦禹微一用力,我疼得只想乱叫。忍着剧痛,我打量秦禹微的手,并没有戴任何的戒指。脖子里也没有系着什么绳子,倒是耳环是圆的。
  秦禹微又笑道:“这可是我师父鬼毒炼制十年的秘药。如今能有幸吃此药的全天下只有三个人,你就是其中一个。至于解药,师父说至少也要炼上三年。三年怎样,你都能变成大美人。不过就是要受点苦而已。有句话不是说得很好吗,女人,就要对自己狠一点儿。”
  听到秦禹微的话,我心中一沉,纵然她说得是假话,凭着她对银猫的喜欢,我也难以一日就从她那里讨得解药。
  “多谢郡主赐药,奴婢一生都会铭记郡主对奴婢的大恩大德。”我恭顺的说道,只想让秦禹微不再有毒害我的心,他日再图解药。
  “不客气。”秦禹微缓身站起,晋王拽起我:“你蠢啊,还向她谢恩!表姐,表弟没想到你这么狠毒!”
  “但本郡主没有表弟狠毒,那毒可是你亲自送给她的。”秦禹微抿嘴一笑,迈步离开,随后听到月崖的声音:“见过郡主。”
  “表姐说得是什么意思?我送给你的毒?是那天的鸡腿!”晋王缩紧了力道,我立刻摇摇头:“不是!”
  晋王手刚松紧儿,却又收紧,嚷道:“就是那天表姐让我送给你的鸡腿!你一直想吐出来,为什么不告诉我表姐会给你下毒!我去找大表哥!”
  “殿下息怒!”月崖上前福身,看了看晋王抓着我的衣服的手,淡然说道,“殿下前几日与南瓜同处一室,本已在王府内议论纷纷,殿下是王爷,自然无多避讳,但她不过是个奴才,殿下为了一个奴才与郡主发生冲突,还要告诉�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