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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个念头爬上来,他今晚就是想/破/我/的/身,挑起两国事端?
“你想让百樱国发兵攻打洛香国?”
所以他派人杀我,所以他今晚要这样?
我愈发的不敢肯定他是恐龙,那个我愿意陪着一起死的人。
这个男人,很可怕。
“本王确实有这样的打算,但王妃这么有意思,本王舍不得了。”他摁着我的肩膀,目光一直往下滑,“这般雪嫩的肌肤,是男人便移不开目光。”
我丝毫不知道他说得是真还是假,可我知道必须先查清楚他是否就是那个凶手,一定要替紫兰找到解药!
我粗粗的喘息着,在他的目光注视中心跳也在加快。
“那么说,王爷现在没这个打算了?”我顺着他的话问,“我们有话好好说行不行?”
我现在全无武功,连他这个病秧子都打不过,只能另觅策略了。
他的目光终于又落在我脸上,手捏着我的肌肤:“王妃是想知道本王有没有派人杀你?”
他一语道破我最想知道的问题,嘴唇对着我吐出一个轻微的字:“是。”
毫无预兆的,心底生出一片的落寞。
也许,我从见到他时就相信不是他,可他却承认了。
陪着他死终究不过是梦幻一场,我天真以为他是个好人,至少是让我感觉没有危险的人,可那感觉也是骗人的。
“解药。”我亦不再拐弯抹角,生硬的问道,“只要你给我解药,你想干什么都行。”
“为了解药,本王想做什么都行?在你的心中,一个婢女都比本王的地位高?!”蓦然间,他的手加重了力。
“你既然是想杀我,还在乎我如何看你,你不觉得太可笑了?给我解药,你想要怎样就怎样。”我一副大义凛然,慷慨赴死的模样。
“那本王告诉你没有解药!”他咬牙切齿的说。
啪的一声,我扬手给了他一巴掌,掐着他的脖子:“我要你给紫兰偿命!杀人凶手!”
纷乱中,不知如何碰触了二月醉花针的机关,那针斜着飞出去,刺儿扎进我的手臂里。
一阵刺痛袭来,眼前开始发昏,我还掐着他的脖子:“我要你……”
意识逐渐飘远,没有几秒我就昏了过去。
朦胧中,唇上一阵温热,脖子也痒痒的……
昏昏沉沉中,不知道睡了多久,似乎很久都没睡过这样安稳的觉。
“妈,我要吃肯德基。”梦中,我站在肯德基的橱窗前,我却被我妈硬拖着走:“吃,吃,吃,吃什么!再吃你就成猪了,快回家!”
猪,猪,猪……
周围一片嘲笑声,我猛然惊醒。
“公主,你醒了?”青鱼一阵狂喜,许久元神才回来,望着一身古装的青鱼还有房间,原来我还是在古代。
脑袋有些发沉,我按着头:“青鱼,我怎么了?”
青鱼顷刻涨红了脸,低声道:“公主,你不记得了?”
一些似有似无的片段想起,我掐着秦醉阳的脖子,二月醉花针射进我的手臂上,然后……然后呢?
“我睡了多久了?”掀开被子只穿着一身亵衣,脑袋轰隆一声……我失/身了?
青鱼在耳边碎碎念着:“公主中了二月醉花针已经睡了有三四日了,若不是公孙大人为公主针灸过,公主还要睡上几日。”
我裹紧被子,身体一阵颤抖:“成亲那夜,王爷整夜都没有离开吗?”
青鱼见我惨白脸色,担心的问道:“公主,你又怎么了?公主昏过去后,王爷就把奴婢唤来伺候公主。”
“那我,那我那晚就……就穿成这样?”我咬住唇齿,低声问。
“就这样?”青鱼片刻才明白,笑道,“是奴婢怕公主不舒服,昨夜才给公主脱下衣衫的。”
一颗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
心里咕咚一声,我想起了紫兰,抓着青鱼:“紫兰呢?”
“紫兰……”青鱼刚要说什么,我已经挣扎着站起来:“替我更衣,我要去见他!”
“公孙大人说公主要好生休息!”青鱼劝阻道,我自己抓起衣服开始套:“我知道是谁干的了,去救紫兰。”
“紫兰的毒已经解了!”青鱼说道,又一皱眉,“真的是王爷要加害公主?”
听到青鱼说紫兰的毒解了,正欲开口问的时候,门外有人说道:“奴婢月月参见王妃。”
月月?
我和青鱼互相看了一眼,青鱼低声说:“奴婢昨夜打听清楚了,月月是王爷的贴身侍婢,在府内中的丫鬟身份最高。”
就像月崖一般么?
可是为啥叫月月呢?我第一个念头就是想起小月月。
“紫兰的毒解了?”我又问,青鱼点点头:“刚才晋王府送来信儿,紫兰的毒已经解了。”
“那就好。帮我更衣。”青鱼帮我系着衣服,借着铜镜却看到脖子处有着淡淡的青痕。
扯下衣衫,沿着脖子往下走还有几处青痕,青鱼看到我脖子上的痕迹脸色变得绯红:“公主,要不要找一件领子高的衣服?”
看到青鱼都脸红了,我再缺电也知道这是什么……吻/痕。
我勒紧衣服,将他在我身上留着的痕迹遮盖住,心中又是一阵发凉,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青鱼又帮我收拾一番问道:“公主,是否见见月月?”
“去开门吧。”我说道,青鱼转身去开门。
‘你想让百樱国发兵攻打洛香国?’昨夜之话再度响起,我又低头看看自己的衣衫。灵光乍现,我故意将领子拉开了一些,露出那些青痕。他想挑起两国战事却在我身上留下了痕迹,不张扬一番怎能对得起他的“不举”?
青鱼拉开门,一藕荷色衣衫的女子身后跟着几个丫鬟,她垂首向我福身:“奴婢月月见过王妃。”
“进来吧。”
随后她和那几个丫鬟鱼贯而入,她的个头比我要高出许多。
“奴婢奉王爷之命,给王妃送些衣服来。”她依旧低着头,但那声音十分好听。
“抬起头来。”我说道。
月月抬起了头,容貌生得十分秀气,一张巴掌大的小脸和“小月月”更是千差万别。
“替我回了王爷,臣妾谢谢王爷厚爱。”我回过身故意拉开镜子照着脖子上的痕迹,嘟囔道:“成亲那夜被王爷咬得唇/印怎么还这么清晰……”
借着镜子看到一屋子的人都惊讶得张大嘴,但那月月却一直低着头,我又笑了笑:“若是被别人看到,谁会相信王爷不/举?月月,你说是吗?”
屋内更安静,我这么直白的说他不/举,估计这些人都有些傻了。
“王爷与王妃鹣鲽情深,非常人所能比。”月月处变不惊的说道。
既然能成为七皇子的贴身侍婢,总有与众不同的地方,就像月崖一般,也许也是个面善心狠的主儿。
“月月,你跟在王爷身边多久了?”
“回王妃,奴婢跟在王爷身边十年了。”
“十年……”我露出一个笑容,继续“语不惊人死不休”的问道,“那……你家王爷不/举多长时间了,为何见了本宫就像饿/狼/扑/食一般?”
月月终究憋红了脸:“奴婢不知!”
“不知道的话,那你下去吧。还有你们不准将我说的话到处乱说,懂了吗?”我“严肃”道,一群丫鬟应道关上门离开了。
“公主……”青鱼完全不知我意,连忙叫道,“如果被七王爷知道了,他更会对公主不利啊!”
“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说道,“若真的是他要杀我们,你想我们真能躲得了?”
如果这件事情能够传得满城风雨,他也休想借口我是不洁之身而去攻打洛香国。
可是,总觉得有些怪异,却又说不上来。
从青鱼的口中得知,晋王已经回到了王府,紫兰是被号称徐国师的人解了毒。
披上披风,我和青鱼打算去晋王府走一趟。
拉开门,带着寒意的风吹了进来,才睡了几天恍然间就到了秋季,我也是第一次看到七王府的环境。
不大不小的一个院落,墙上爬着爬山虎,因为秋季染成一片血红。几只麻雀在树上亲亲我我,叽叽喳喳。
我跑出去“啊”的一声,那群麻雀呼啦就飞走了。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仰望着澄净的天空,心情终于空旷了不少。
“青鱼,你喜欢这里么?”转头看着和我一样神情的青鱼,她点点头:“这里比宫里要让我轻快许多。”
听着青鱼一直喊我公主,以往并没有什么负罪感,但经历了紫兰一事,我却有了许多的内疚。
如果,有一天,她们知道我是冒牌公主,又会对我这样好么?
青鱼见我走神,在我眼前晃了晃:“公主?”
“没事,走吧。”我拍拍她的肩膀,笑了笑。
刚出院子就被人撞了回来,青鱼从后面扶住了我,怒道:“走路不长眼么?没看到公主要过去!”
那人抬起头,我和青鱼同时退后了几步。我以为秦醉阳已经长得够磕碜的了,没想到在七王府还有更吓人的!
那是个约有四五十的男子,整张脸脱了一大半儿的皮,黄色的皮肤和粉白色的皮肤相间,一只眼睛还是瞎的,几道醒目的疤痕咧开嘴的挂在脸上。
我见过秦醉阳的可怖面容已经有了一些抵抗力,但青鱼却吓得尖叫起来。那人的一只眼转动着敲着我们,又将目光射到我身上,猛然间生出无数的火苗。
他张着双手,张大了嘴巴,发出“啊,啊”的声音,一跛一跛地朝我们走来,我和青鱼一路后退。
“张伯,主子交代的事情,你做好了么?”后面,月月忽然叫道,张伯的手脚立刻停住了,但他的目光如刀子一般落在我身上。
月月来到我们面前,福身道:“王妃莫怕,张伯是府内的老管家。只因年迈,口不能语,王爷就将张伯留在府内终老。张伯,去做事吧。”
张伯竟真听话转了身,一跛一跛的离开。
可刚才张伯的目光是有着那么强烈的……恨意,我又被当作其他人了吗?
“皇上下旨招王爷与王妃进宫面圣,王爷已在前厅等候王妃,请王妃跟奴婢过去。”
跟着月月就往前厅走去,远远便看见秦醉阳穿着一件十分惹眼的白色披风站在那里。
风吹舞着他的发丝,从背面看绝对一个令少女怀春的男子。
恐龙……我拍拍脑袋,告诉自己不要再把他当作恐龙,他是七王爷秦醉阳!
“臣妾见过王爷。”我福身道,手被一拽就被拉进了秦醉阳的怀中,抬头见到一顶反着阳光的银质面具,盖住了他大半张脸,只搂着四分之一的刀疤少一些的右脸,还有鼻子、嘴唇和下巴。
一瞬间,我想起了很多称呼,蝙蝠侠?蜘蛛侠?佐罗?铁面人?
“王妃,这几日睡得好么?”他的唇角拉起一丝笑容,一双锐利的眼便让人心生胆寒。
我才从遐想中醒来,伸手摸着他银质的面具,触感很好:“臣妾那夜被王爷伺候得很舒服。”
声音不大不小,却能让这个屋子的人都听到,腰部收紧了力量,我拽着他的手:“王爷,你弄痛我了。”
“你不怕我真杀了你?”他低语。
我笑了起来,一只手勾住他的脖子:“王爷说过,不舍得杀我,所以我不会死。”
忽然,他扯掉我手,冷声道:“该走了。”
我踉跄两步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