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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抓起我的手,手指上一阵刺痛,我想要缩回来被他紧紧拽着:“疼。”
“这次你若再不长记性,本王剁了你的手指。”他捏着我流血的手,一只手扣住我的后脑勺在我脸上一阵乱噌。我不敢再喊疼,这次是我自己找死,他似乎也被我气疯了。
忽然,他停了下来:“云王要带你走,你为何不走?你不是很巴不得离开本王?”
原来他都听见了,但我更担心他是不是也听到了我和云王之前的谈话,是不是也听到了云王喊我“南瓜”。
我还清楚得记得醉倒的那一刻,我拽着他的领子问他是否记得我。黑暗中没有他满脸的伤痕,也没有那迫人的气势,嘴皮子动了动:“你……真的”
“皇上,七王妃就是在这里被,被婉娘娘抓走的!”
冷宫院内,灯火通亮,我一惊连忙躺尸,拍了拍秦醉阳的腿:“王爷,你快走啊。”
可秦醉阳竞跪在了我面前:“来不及了,躺在这里别动。”
我紧闭着眼睛不敢再动弹,门呼啦被推开,眼前也一片火亮,我屏住呼吸,有人喊道:“七王爷!”
秦醉阳的身影压了过来,又听有人报告:“皇上,找到七王妃了!她,她就在那里。”
我微微眯出一道缝,感觉庆元帝被人扶了进来,他声音颤抖道:“婉容!”
庆元帝踉跄的走过来,扑到在我身边,将我一扯,苍老的手就在我连上面瞎抓挠:“婉容,婉容,朕来了,朕……来迟了,朕接你回家。”
“母后也是这样死的,为何父皇只记得她?母后对你无怨无悔,可他从你那里什么也没有得到!”秦醉阳暗哑的说道,见惯了他的霸道无礼,还真不习惯他的“苦情戏。”
啪,我睁开了眼,盯着庆元帝,幽幽的说道:“我死得好惨,你下来陪我吧。三皇子和七儿的母后每日都用毒箭射我。庆庆,你来了,我就不怕了。”
“婉容!”庆元帝跌坐了地上,周围听到一片簌簌的声音:“鬼,有鬼啊!”
我又跟机器人一般转过头拍了拍亲醉阳的脑袋:“人死一了百了,恨一个死人只会让你痛苦,我希望你快快乐乐的生活。”
“婉容,你终于来见朕了!”庆元帝上前要搂住我,眼看要发生乱/伦的事情,手臂忽然缠上两条白绫,将我拖了出去,我吓得尖叫:“王爷!”
秦醉阳倒也没犯傻,一个飞身飞过来一把拽住我的脚,可我还是飞到了半空!
呃,他抓得是我的鞋子,见他又要飞上来,从我胸腔中忽然传出一个声音:“如果你这么爱我,这么多年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所有人真相?”
我的嘴巴竟然张不开,但意识却十分的清晰,莫非这就是传说的鬼上身?
我张大了嘴巴,可怎么也发不出声音,只能无比害怕看着秦醉阳,王爷,你倒是救救我啊!
“婉容,你说什么,朕不知道!”庆元帝张着手走到我下面,颤抖的说道。
“哼。”肚子里有人冷哼,莫不是我肚子里还住着人?!那声音继续冷声道,“你为了自己的皇位,连最心爱的女人和儿子都不放过!秦旭元,我在地府忍了这么久,我要你给我的痛苦加倍的偿还,我要你国破家亡,让你和你的子孙尸骨无存!哈哈哈!”
外面忽然打了一个晴空霹雳,照亮了一屋子面目狰狞的人,亮光映射在秦醉阳的眼里更加的令人心颤。
阴森恐怖的笑声就像我发出来的一样,我脑海里一遍一遍问着:“你是谁,你是婉容?”
可是没有人回答我,白绫忽然解开,我啪的掉在地上,身骨像摔碎了一般,陷入黑暗前只记得心头发涩,他没有出手救我。
全身如散架一般疼痛不已,额头上也常有冰凉,然后变得滚热难受。渐渐恢复了意识,青鱼的声音若有若无,睁开眼一阵天旋地震,手臂撕裂一般的疼痛:“怎么这么疼。”
“公主!”青鱼哭道,“公主,你别动了,你的手……被折断了,脚也被扭伤了,公孙清说公主不能再随意动。”
我躺在床上勾出一个笑容,出府时的话应验了么?再一次被人抬了回来。
忽然,我哑然,竟可以开口说话了!身体一阵瑟缩,我真被鬼附身了么?
外面有些嘈杂,我问道:“外面怎么了?”
青鱼皱眉,小声道:“他们,他们说公主被皇上的妃子附身了,所以府里请来了一个法师在为公主做法。”
“哦,这样。”我捏紧了拳头,那声音却是从我身体里发出来的,又问,“王爷呢?”
这还是我一次问起他,可经历了昨夜,我却忽然相见他了。
“王爷……带着月月姑娘出去了,几日都没有回来。”青鱼依旧吞吞吐吐,怕我吃醋?可摔下来的那一刻,痛在心里的只是他没有救我。
我笑了笑:“那我可以过几天清静日子了。”刚说完又见青鱼悲伤的神情,只得又宽慰她,“你没听过么,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两次死里逃生,就说明我的命很硬。”
第62章 半夜幽会
青鱼忽然抱住我,哽咽道:“公主,奴婢好想回洛香国,那里没有人敢欺负公主!”
因为我被婉容附身也莫名其妙的躲过一劫。庆元帝还派人给我送来很多的金银首饰。但也因为我来到七王府基本都是在病床上度过,公孙清虽恨得咬牙切齿却也无可奈何。
何况,他根本也找不到凤型戒指。那个天大的秘密就在我身体中流动,我不知道如果杜元峰或银猫知道,我的血真的可以让龙凤戒指现形,他们又是什么心思。
秦醉阳不在府里的日子,平静而安详,青鱼扶着我让我躺在躺椅上,暖暖的阳光照在身上,让我总是昏昏欲睡。
偶尔心脏袭上几次猛烈的疼痛却没有多长时间消失,青鱼喂着我据说凝聚了天下药材的十全大补汤。喂我吃的勺子也大得离奇,恨不得我一嘴将碗都吞进去。
“公主,你再吃一些吧、”青鱼又将一勺送到我嘴边,虽然香气诱人,可我死不想再让自己很痛苦。
“这是第几口了?过了七口我就不吃了。”我盯着那汤。真的好香好香啊。
“第……六口。”青鱼说道,见她一片坦诚,我想也没想的喝了下去。
“公主,在洛香国的时候。奴婢和紫兰就看公主每天都吃得很少,总是超过七口不吃了。公主,你现在正在养身子,多吃一些。”
我又喝下一口:“七口了,公主要减肥,不能多吃。”
身体又瘦了很多,公孙清拖得起,我不能再拖了。
青鱼扶着我进去的时候才说:“其实,公主刚才吃了九口。”
难道经历了一次鬼附身还将我的毒解了不行?
“呜呜……”我躺在床上猛塞着糕点,塞得满嘴掉渣,眼泪狂奔。
青鱼拍着我的后背,我一边猛劲儿咳嗽一边还用力塞,青鱼拽着我的手:“公主。你怎么了?不要吃了!”
我连忙摇头,指着桌子上的水果,青鱼连忙给我端过来,我又一阵狂啃,这么多口下去了竟然没事!
“我,我……”我望着青鱼泪眼汪汪,嘴里不清晰的说着。“我能吃了,我能吃了、”
“公主……”公孙清在门外说道,我登时忘了反应,嘴里吃进去的全都掉在了被子上,还打了一个饱嗝,我捂住嘴艰难的钻进被子里:“就说我睡了,谁也不见!”
捂着被子听着外面的动静,不一会儿青鱼关上门来到我床前低声道:“公主,公孙清走了。他是来给公主换药的,这么让他走合适吗?”
青鱼扶着我坐起来,我又拿起苹果接着啃:“没事。青鱼,你去厨房给我端些吃的来。”夹围亩血。
青鱼见我胃口大涨,连忙应道:“奴婢遵命。”
“等等。”我住了嘴,将苹果又放回去,把果盘给了青鱼,“不用去了,我不想吃了,端到一边去吧。”
青鱼见我反复无常,虽欲说什么还是将果盘放到了一边,再次躺下我道:“青鱼,你先出去吧,我想睡会儿。”
听到青鱼关门的声音,我又睁开了眼,不能让公孙清知道我能吃了,也许夺魂丹也解了?我异想天开的猜着,可秦禹微说我的毒连她师父都难解,就真的这么轻易的解开了么?
不能找公孙清确认,那就只能再找一个高人确认,我忽然想起了徐国师,连紫兰的毒他都能解,必然知道我身上所中的毒。
一觉睡到天黑,肚子竟憋得难受,我喊着青鱼,推门而进的却是另一个丫鬟,她向我行礼:“王妃,青鱼姑娘身子不适,王妃若有事情吩咐奴婢去做。”
“青鱼,怎么了?”我着急问,那丫鬟忙道:“青鱼姑娘连日伺候王妃,身子有些发烫,刚吃了药睡下了。”
“病了……”我呢喃却恼怒自己一直没有发现,她跟在我身边似乎只有受累的份儿,“扶我去茅厕。”
那丫鬟低头碎步踩了过来,扶我起来的时候,忽然那丫鬟哦了一声就晕在了我的床上。
银白的发丝微微舞动,清冽的气质扑面而来,我静静望着他俊秀的五官。
尿意被生生憋了回去。
白衣照恍了眼,银白的发丝飞舞。
瞬间,我低下头冷声道:“阁下,这里是墨王府,若是闯错了地方,还请尽快离开。”
杜元峰将那婢女从我身上移走,站在不远处淡声道:“南悠雪。”
“南悠雪?”我唇角露出一丝冷笑,“侯爷深夜闯入我的闺房内,是来非礼本王妃吗?如果侯爷再不走,我便喊人了。”
杜元峰蹲在我面前,一只手在我两眉间滑过,让我全身发硬:“你还在怨我?可知,我找了你多久?”
好不容易搭建的冷漠顷刻被动摇,他也找过我?
我却躲开了他,将神情掩藏在头发下:“侯爷,你认错人了!若不想被人抓住,侯爷请快出去!”
杜元峰眼神一暗,一只手盖在我的头顶,温暖从他手心传来:“我从来没有把你当作可有可无的工具。”
他的一句话还是轻巧的撕开心角的那四痛,我拨开他的手:“若不是你的工具,你为什么不敢告诉我一切?为什么我问你银猫是谁,龙凤戒指是什么,你都不肯告诉我!杜元峰,你一直在骗我!”
“我没有骗过你!”他掐着我的肩膀,一字一顿的说,“龙凤戒指可以带你回原来的世界。”
“回去?”我重复道,“还能回得去吗?得戒指者得天下,你想要的也是这天下吧?”
杜元峰的神情越发的冷峻,我又笑道:“杜侯爷做不到绝情,我可以做到。从此你我生死各不相干,侯爷请走!”
因为相信也付出过,所以不敢再轻易相信与付出;因为在乎心伤过,所以不敢再轻易去在乎。
忽然我动弹不得,嘴角也跟抽筋一般,我死死地盯着他,被点穴了?!
杜元峰抱起我,将一件衣服盖在我身上,看着我道:“我后悔了……若不是我,你也不会经历这么多的苦痛。今夜,我就要带你走。无论如何,我都会送你回去。”
他丝毫不征集我的意见,抱着我跳了出去,可瞬间就有人偷袭,杜元峰抱着我又落在了地上。
黑暗中,空气肃杀,看不清那人的长相,却知是和杜元峰武功相匹敌的人。
一个灯笼亮起,张伯和月月站在秦醉阳身后。我连哭都哭不出来,这次被他当场捉/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