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想起……这个。”抓着被子,我吻向了他,那是以前想起来的,我好像将一个男人推到墙上狂啃,贴向他柔软的唇,心顿时踏实下来,与想起来的很相似,那时我吻的就是他吧。
“银猫,你醒了吗?”门外冷不丁的响起香柔的声音,我一怔,连忙想从银猫身上起来,他却压住了我的头:“不许动。”
“银猫,不行,外面有人。”我抓着他的衣服低声道,猛然听见门推开的声音,银猫瞬间扯上被子将我牢牢一裹,宽大的衣袖将我裹在了怀中。我只听到砰的一声,有碗清脆落在地上的声音,接着就听到多多喊道:“小姐!”
我拉开银猫的衣袖,只见他眼神暗淡,神情亦有些怪异,低头看着地上散落的粥和碗:“银猫,我们是不是太残忍了?香柔是个好女子,我能看得出她很喜欢你,你还是与她去说说吧,我不想她恨你。”
“我不会娶她,又何必让她一直对我抱有任何的希望。给了她希望,便是给了她更大的绝望。”他摸着我的头发怅然道,我将头靠在他胸前:“银猫……”
穿好衣服,他伸手替我整了整衣衫,见他神色一直阴郁,我柔柔他的脸:“美男,给大爷笑一个。银猫,你这么不开心,还是……”
他俯身吻住我,吞噬了我的一切声音,直到宁管家在门外道:“公子,庄主要见你。”银猫才停下,摸着我略红肿的唇:“在这里等我回来。”
“嗯。”他拉开门离开,宁管家一眼瞄到我,显然很震惊,门再次关上,我揉着自己的唇,总觉得有些不真实,似梦一般,在房间里坐了一会儿,我还是不能一直坐在这里等他,可是出去了,遇到香柔又该怎么办?我怎么觉得自己像第三者了?拉开门出了院子,我似小偷一般鬼鬼祟祟的出去,却一头撞到了一个人身上。
捂着发痛的脑袋,身子也痛得像是错了筋骨,手被人扶住,捂着头看到秦禹墨,提到嗓子眼的心才落下来:“秦公子……”
“你好象很慌张。”秦禹墨略带疑问的问道,我抽回手退了两步:“我没事,秦公子,我还有事,先走了。”
刚走两步便听到秦保喊道:“主子,你没事吧?”转身看到秦禹墨握着手臂,紧锁眉头,这才想起秦禹墨为我受了伤,上前扶住他:“秦公子,你的手……还很痛?”
“刚才被你一撞,主子的手才痛的!”秦保掀开秦禹墨的衣袖,纱布外渗出几丝血迹,秦保喊道:“主子,你的手……”
秦禹墨却并未回答,落在了我的脖颈处,又移开目光:“我没事。”
“我……再去帮你包扎一下吧。”我说道,扶着秦禹墨回到他的房间,又将伤口重新替他包扎一番,秦禹墨瞧着我问道:“小瓜,你与银公子也相识?”
我刚给他系了一个结,脸砰的红了,支吾道:“秦……秦公子怎么会这么问?”
“那日若不是银公子出手救你,我也无法保证你不会受伤。”秦禹墨解释道,我呼了一口气:“我与银猫是很相识,秦公子也认识银猫么?”
“也是旧识。”
“我家主子的七夫人就是风华绝代的花魁,七夫人能歌善舞,非一般女子能比。”秦保很麻利的补充道,我倒没想到秦醉阳的一个夫人是从风华绝代出去的,不过他竟有七个老婆。猛然想起银猫那厮也娶了六房妾侍,顿觉心中郁闷,丫的,非要他休了那六个女人不行!
“谁让你说话了?”秦禹墨责怪秦保多嘴,秦保顿有几分惊惧:“主子,是奴才多嘴!”
“那你的七夫人一定美艳无双了,秦公子真的好福气,但是秦公子不觉得男人三妻四妾其实是对感情很不忠的做法吗?如果你真爱一个人,就该一生一世一双人。秦公子娶这么多,一定是还没有找到真爱吧。”想起银猫的六妾,我便忍不住说道,虽是他当初是为了气我,可如今想来也不是滋味。
秦禹墨只盯着我,许久问道:“你相信这世间有真爱存在?你找到了?”
“当然相信!算是……找……找到了。”我又不禁的笑开了,秦禹墨却道:“真爱?那不过是没有得到你的心之前说得甜言蜜语,一旦得到了就什么都不是了,总有一天会对你生出厌恶,最后便是遗弃。”
“秦公子被人抛弃过?”我并未听出他什么意思,只觉得他这么说应该是被某个女人抛弃过。
“你才被人抛弃过!”秦保又忍无可忍的说道,秦禹墨横了他一眼,秦保立刻住了嘴。
“听说银公子将与风庄主的女儿香柔订亲,他们很配,你觉得呢?”秦禹墨换了一个话题问道,但这个问题彻底让我郁闷了。所有人都说他们很配,是天作之合,那我是不是成了罪魁祸首,破坏了“天作之合”?
“他们哪里很配了?”我心中吃味道,“他们之间的事情,不是你我说了他们相配就相配,这要看他们自己的意思才对。”
“说得也不错。听说昨日风家少主的伤似乎加重了,他没事吧?”秦禹墨道,我迟疑片刻,他以为又是我给允儿看得病么?点点头:“他没事了。”
“听他们说风家少主是因为气火攻心所致,风家少主的性子据说一向沉稳平和,极少动气,对下人也是很客气,真不知是谁在这个时候可以让一个刚活过来的人动怒,这人定不简单。”
“是,是么?”我端着一杯水一饮而下,隐藏住内心的慌张,越来越觉得自己很“缺德”。
“小瓜曾对风家少主有救命之恩,可曾看到过风家少主的真颜?”秦禹墨的目光有些咄咄逼人,让我不太舒服,想起允儿那张七拼八凑的脸,而允儿是银猫的兄弟,银猫说身份地位本不是他的,他要将一切还给他,他要将一切还给……允儿,允儿才是真正的七王爷秦醉阳?!
噼里啪啦,脑子像是放开了鞭炮,我目光痴呆,为自己的这个想法感到吃惊,可是我也敢肯定自己想得没错,允儿才是真正的七王爷秦醉阳,银猫戴着面具一直在伪装他!但是为什么要这样呢?如果允儿才是真正的秦醉阳,那他就是百樱国七皇子,那银猫不也就是皇子了?好像又不是,允儿说银猫怎么对得起爹娘?难道他们的娘是百樱国庆和帝的老婆,他们的爹另有其人?
半晌才回过神儿来,回道:“没,他一直带着面具,所以我也不知道他长得什么样子。难道风家少主的样子就没有人见过吗?”
秦禹墨未答,也许他知道我在说谎?我好象又开始编造谎言了,自从从银猫口中知道自己是谁之后,想到自己梦到的那些东西,而银猫似乎又不愿回答我,又看看眼前的人,我话锋一转问道:“秦公子是百樱国秦王爷,可曾见过七王爷秦醉阳的第一任王妃,就是那个与太子联手的坏女人?”问完,又觉得有些问得直白,再次补充:“是这样,我听过有关她的不少传闻,有些好奇,那个女人很坏么?”
“那个女人?你是想问七王爷第一个王妃云凝公主的事情?”秦禹墨也拿了一个杯子,我急忙给他倒上,听到云凝二字略微一怔:“你说什么?七王爷的第一个王妃叫云凝?”但是银猫却喊我南瓜或者南悠雪,而且竟与小凝的名字是一样的。
直到手上又覆上一只手:“水出来了。”我才惊慌的移开壶:“对不起,倒太满了。”
“你对七王爷的王妃感兴趣,连水都倒出来了。”秦禹墨笑道,扬起杯子喝了,我坐在那里:“是,是啊,我想知道她更多的事情,她叫云凝,她是不是还杀过什么人?”
秦禹墨看我一眼:“她叫云凝,是洛香国的公主,洛香国与百樱国联姻,她嫁给了七王爷,她与太子连手造反陷害七王爷之时,我并不在京都,后来听人说她杀了太子,而她自己也身中剧毒而死。”
第79章 只当陌路不相识
她叫云凝,是洛香国的公主,她杀了太子,中毒而亡?可是,为什么银猫叫我南瓜、南悠雪?他从未叫我云凝。我在梦里梦见自己杀的人是太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身边有两个丫鬟青鱼紫兰,你知道吗?”
秦禹墨替我解答了疑惑:“她的一个丫鬟青鱼被太子害死,另一个丫鬟紫兰在她死后被晋王纳为小妾。”
一个死了,一个做了小妾,但银猫说她们很好……
从秦禹墨的住处出来,不知不觉又走到了玉坠的房门前,想起她对那个“我”的恨,我退后两步,我杀了太子,所以她才那么恨我,若是换做了我,也必定是恨极的。我又如何去面对她呢?转身而走,就看到了多多,接着一盆水迎面泼来,带着难闻的味道。
“多多姐,你做什么,这是洗脚水!”一个丫鬟叫道,多多眉眼气得哆嗦,咣当将盆子丢下:“我就是要泼她!你这个不要脸的丑八怪,竟然跟小姐抢公子,我要替小姐撕破你的脸!”多多上来就在我脸上瞎抓,我被泼得睁不开眼。往后退了几步,撕拉一声,只觉得脸上有东西被人撕了去,顿时寂静一片。
“你们在吵什么!”门拉开,我转头看向玉坠,她拉着门亦愣怔的看着我。多多拿着我的脸皮似见了鬼一般。多多“啊”的一声晕倒在地,另一个丫鬟也叫道“鬼啊!”。后退不止。我捂着脸,失声叫道:“玉坠,我……”
“你还活着。云凝?”玉坠神色悠然间天昏地暗,我被她吓得退后几步:“我不是云凝,玉坠,我是小瓜。”
说话间,玉坠的掌风就飞来,她一掌打在我的肩膀上,我顿时被击出数米,重重摔在了地上,玉坠阴寒着脸朝我而来,我抓着地往后退着:“玉坠,我不是云凝,我是小瓜。”
脖子顿时多了一股力量,玉坠掐着我的脖子:“小瓜,呵,到现在你还要说你是小瓜?你跟我说你易容,原来你是她,你这个大骗子,该千刀万剐的女人,我要杀了你为我大哥报仇!”
脖子越来越难以呼吸,玉坠举掌朝我额头劈来,未落下,一只手对上她的掌,玉坠仰身倒在了地上,手臂被人一带,银猫将我收进怀中,眼神犀利的可怕,玉坠从地上起来:“我一定要杀了你。”她飞身而来,银猫搂着我往后退,一边接应玉坠的招数,她再被银猫打落,已有几个护卫而来擒住了她。
“放开我,你这个贱女人,我一定要杀了你!”她那样子似要将我撕裂一般,风庄主发话了:“把她先带下去关起来,没有我的命令,暂时不要放她出来。”
玉坠被人架着走了,她一边走一边喊:“我一定会杀了你!”
“玉坠!银猫,她没对我怎么样,放了她行不行?”我抓着他的衣服恳求道,他未转身,只看了我没了面具的脸一眼:“我会让人送她出去。”
转眼之间,我便与玉坠反目成仇,想起昔日的种种,心似跌进深渊一般,我抓紧了他的衣衫,手纂出青筋,靠在他身上:“玉坠知道我是谁了,她知道我是谁了。”但却未料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一切又开始了命运的循环,以致后来的后来,有个女子人问我,他们说你是狐狸精变的,做狐狸精是什么感觉,我低笑不语,最后那个女子很长时间告诉我,她也成了狐狸精,只不过一直勾引的男人却一直没有对她动心。
银猫揽着我要走,风庄主盯着我,面色微寒道:“银猫,她是谁?!”
“内人。”银猫只回了两个字,气氛有些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