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男宜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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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男宜嫁- 第8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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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0章 杀无赦

  “明日比武,娘子给夫君一些鼓励如何?”
  我的脸变得通红,低头吻了他一下:“明天你还要比武,早些睡吧。”
  “我不累。”唇口相依,我按着他的肩膀:“银猫……”
  “适不适合只有我知道。娘子很适合。”他忽然说了一句,从讶异又变得甜蜜,我闭上了眼,攀住他的肩膀,咬着他的唇,辗转深入:“银猫,你也适合娘子。”
  隐隐听到他的笑声,衣带被他拉开,意乱情迷时,我想起什么:“不,不行,你明天还要比武……”
  “夫君的力气足得很,无碍。”衣衫被他解开。手指落在我的亵衣上,轻挑。我红着脸别了过去。他的唇从我眉间滑倒鼻梁,我低喃:“银猫,我想要一个我和你的孩子。”
  “我们现在不是在为他(她)努力?”
  “银猫。呜……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儿?”抱住他的后背,我与他深吻着,口齿不清的问道。
  “只要是我们的孩子,男孩儿女孩儿都好。”
  “呃……那叫什么名字好?”我又开始想我们的孩子的名字,姓银,不如直接叫银子,最广泛化的名字。
  “等他出来就知道了,现在只准想我。”他咬了我耳朵一下。手捏着我的敏感之处,将我游离的思绪拉回来,搂住他的脖子,我亦轻咬着他的耳朵,学着他的样子顺着他的耳垂往下滑,感觉他浑身一僵,手顺着他的身体下滑,手被他擒住:“娘子何时学得这些?”
  “跟……跟你学的,怎么了,你,不……不喜欢么,还是让你不舒服?”我犹豫问道,银猫攥着我的手微疼,他似乎在极力忍耐,蕴着我的额头,沙哑道:“喜欢。”木土围扛。
  当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床上也是空空如也,我猛然坐起:“银猫!”
  不知现在是什么时候,比武已经开始了?但他怎么不叫醒我!我迅速穿好衣服,身子跟断了一般,想起他昨夜的疯狂,脸就不自觉的红了,推开门,阴云密布,看似要有第一场雪了,可我不知道,这第一场雪竟是我和他的诀别。我朝前面的擂台跑去,肩膀忽然一沉,我应声倒地不省人事。
  浑身有些冷,又像被什么绑住一般,动弹不得,我迷迷瞪瞪睁开了眼,便见到几簇跳跃的火光,有雪花顺着破败的门刮了进来,隐约见到白茫茫的一片。
  身子像被打了几股结一般,嘴巴也被人塞上了东西,有稻草从我身上掉了下来。火光处,围着几个人,一身黑衣,面目狰狞,才想起自己去厕所,然后被人打昏,然后……我忽然意识到自己被人绑票了!
  “她怎么处理?为什么少主不让杀她?”一男子问道,我一怔,少主……允儿么?
  “少主让我们送她去山庄,其他的也没说。主子的心思,我们还是别猜了。”另一人说道。
  “这女人长得真够意思,少主是不是对她动心了?如果是我,她抢了自己妹妹的心上人,我一定杀了她,越漂亮的女人越是祸害。”那人又道,这更验证了我的猜测,是允儿让人把我禽来的?可是身子一动不能动,软绵绵的,活像没有了骨头一般。
  “好香啊。”门外忽然有人道,就有一个人钻了进来,顿时我就睁大了瞳孔,看着那人,但喊不出来说出来。他自顾自的坐在一旁,冲那些人道:“外面下雪了,好冷啊,你们在这里生火,很不错,还有酒和烤肉,更不错!”
  他一伸手就抢过了一个人手中的烤肉:“真香啊,我也饿了,兄弟谢谢你了。”
  “这里不是你该呆的地方,快滚!”一把长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他亦无所动,一边吃一边说:“外面下大雪呢,同是天涯沦落人,何必刀剑相向?我们今夜能走到一起,就是缘分,这位拿刀的兄弟,你说是不是?”
  那几个人都被激怒了,一个人道:“我看他是来找茬的!把他的眼睛挖下来,手砍下来,丢出去。”
  “是!”那些人眼冒绿光朝她走来,他依旧稳如泰山:“一口肉,一条命,做人也不用这么狠毒。”
  “呜呜呜……”我被藏在稻草里,眼看那些人要杀他,激动不已,拼命动了几下,我的脑袋露出了半边儿,他侧头看了我一眼,露出放荡不羁的笑容:“把这女人卖了,我们一起分钱怎么样?”
  “把他的脑袋剁下来。”一个黑衣人下令道,他们拿着剑就朝他砍过来,他反手捏住一个黑衣人的剑,瞬间就扎向黑衣人的腹部,鲜血四溅,喷了他一脸,他用手一抹,对我道:“你现在真是越来越不值钱了。”
  我浑身无力,无语还击,却又见有人举起了长剑,在他身上滑过,他一脚踢开,不多时他们就被打退了。
  “我们走!”黑衣人道,有两个人抓起就往外跑。
  “想走?”他拿着从黑衣人手中夺来的剑道,“把这个女人留下。”
  那些人彼此看了一眼,一齐朝他袭来,瞬间鲜血横喷,我被放开狠狠摔在了地上,有个人被抹了脖子死在了我面前,眼珠子瞪得大大的,一片红色,脑子噶扎炸开,我看到过一个女人,她也瞪着眼珠子看我,那张很大的脸,似曾相识,还有跳跃的火焰,脖子被抹开的渗人的声音。
  一个黑影蹲在我面前,他拔下堵在我嘴里的布:“终于找到你了,这么久没见,一点长进都没有啊。”
  他从黑衣人身上扯下斗篷给我系上,从身上拿出一粒药给我塞进去,又背起我,我很想喊他,但还是什么也喊不出来,他背着我道:“你中了软骨散,所以什么也说不出来,我先带你离开这里。”我的手动了动,想说不要去客栈,我要去找银猫,但亦说不出来。他背着我离开充满血腥的地方,雪割在脸上有些冷,一片黑暗之中只有白茫茫一片,真的下雪了呢,银猫已经在四处找我了吧。
  身心疲惫,让我又浑浑噩噩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夕阳的余光撒了进来,我微微动了动,力气依旧像被抽干一般,模糊看到窗户有个身影矗立,我无意识喊道:“银猫……”那人转过了身,与我相望,走到了我面前,我才看清了他:“桀炎。”
  桀炎只看着我说话,我挣扎着坐起:“桀炎,这是哪里?我睡了多久了?不行,我要回去,我要去找他。”刚爬起来,便被桀炎攥住了手臂,从未见过的冷面神情:“你要去找谁?”
  “银猫,我要去找他,他在找我。”我道,“桀炎,我知道我是谁了,我是银猫的娘子,我也是七王妃!”
  见他怔然,面无神情,我的心也跟着一痛,我相信的这个人竟然一直再骗我,骗我说,他不知道我是谁,就算我第二次嫁给银猫的时候,他也没有告诉我,我是谁,我又是银猫的谁!他,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要去找银猫,桀炎,你放开我。”我挣脱了一下,却挣脱不开,桀炎的手就像手铐一般:“我不准你去找他!”
  “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桀炎,你明知道我是谁,你明知道我喜欢银猫,为什么你还要将我从他身边带走,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就是七王妃,我就是云凝公主,我就是银猫的娘子!到底为什么!为什么你要瞒我这么久!桀炎,我一直那么的相信你,可你还是骗了我,你还是骗了我!”我踉跄站起来,扬手给了他一巴掌,随后一个震惊,攥紧手心,眼泪禽在眼中,“桀炎,你放开,从今以后,我与你就是陌路人,相逢不相识,就算我瞎了眼,认错了你!”
  后脑被人一打,我又陷入昏迷,恍惚中听他说:“小瓜,不管如何,我也不会再让你去找他。”
  ‘此生此世,不离不弃。’
  ‘适不适合只有我知道,娘子很适合。’
  脑海中完全是他的声音,我登时睁开了眼,烛光跳跃,亦不知又过了多久,浑身动弹不得,桀炎亦不再屋内,我用力想要冲破穴道,又是徒然,不能再在这里呆下去了,我要去找银猫!我用力去撑,血管瞬间畅通,如那次撑开银猫点的穴道,我亦不知为何能撑开。起身掀开被子拉开门就跑,身子再次定住,桀炎关上了门又将我搬回床上放好,又给我塞了一粒药:“这还是软骨散,明日我就带你回莫山,鬼伯让我带你回去。”
  烛光闪烁,如刀在心中割过一般,眼泪迅速堆积,桀炎别过头:“别怪我,就算我死在你面前,也不会让你再去找他,你和他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你和他是不可能在一起的,为什么我不能和他在一起!
  我死死盯着他,浑身就跟一根面条一般,桀炎给我盖上被子,依靠在床边:“睡吧,明日我们就走。”
  桀炎闭上了眼,我用尽力气去动,依然是徒劳,不能让他带我走,我要去回去找银猫!
  挣扎之际,忽然听到一阵细微的响声,桀炎瞬间醒来,哗啦一声,有几个人破窗而入,蜡烛也被带着风熄灭,可我还是看清了他们的面容,都带着蛇形面具,顿时让我想起在崖底遇到那个和我抢喋血珠的同样带着蛇面具的人。眼前也陷入一片黑暗,只听到一片打斗声,而我只能躺在那里,不能动不能说话。
  直觉有东西朝我飞来,又一个黑影袭来,瞬间我被桀炎拉起扛在了身上,隐约听到有什么吐着信子,桀炎将那东西一抓就丢了回去,接着就听到哀号一声。桀炎撞破窗户,扛着我飞身而下,落在了地上。但是桀炎却没有跑,我被他扛在身上,头朝下,我的心肺都要吐出来了。
  “桀炎,又见面了,别来无恙?”背后传来一个略微粗哑的男子声音,却依旧彬彬有礼,让你感觉他像是拿着用纸卷起的直筒对着你说话,寒风刺骨,亦不知桀炎得罪了什么人。
  “幽竹教右护法追了我这么久,还真是有耐心啊。但是右护法这么晚还来打搅他人睡觉,也太无礼了。”桀炎依旧一副调侃的语气。
  “只要你将我教之物归还,自然不会再有人为难你。”幽竹教右护法道。
  “我拿了贵教的东西了?桀某怎么不记得?右护法若这么喜欢追一个男人,桀某倒无事,只怕你的身边的那些女子会不乐意!”桀炎抱着我忽然一转圈,手一击,就听到啊的一声,有人落在了地上,“桀某今日有要事在身,先行告辞!”
  桀炎抗着我飞了起来,顿时五脏六腑打转,一个身影从身边掠过,很快与桀炎在空中交上了手,桀炎落在了房顶上:“右护法还真是执着,不过是一块破布,桀某并不知道这是右护法的宝,可惜被桀某当作了……手纸,它现在还可能在茅坑里,你若想要还是尽快去捞。”桀炎又冷笑一声,那模样很欠揍,桀炎抱紧了我,脚步却一错,险些将我丢下去,胸口顿觉发闷,哇的一声我就吐了出来。
  桀炎侧头看我一眼,不再恋战,扛着我又开始飞,那右护法却如影随形,一掌接着一掌袭来,桀炎扛着我行动不便,只能躲闪,而后我抬头看到有人从他身后袭来,我吓得喊起来:“桀炎,小心后面!”桀炎将我一转身,一脚将那人踢了下去,但那右护法却站在房顶顿住了身形,桀炎趁机扛着我走了。
  不知他扛着我在黑夜中行了多久,忽然桀炎向前一趣趔,就跪在了地上,我也咚的一声落在了雪地里,我努力爬起来,拽着桀炎的袖子:“桀炎,你怎么……了?”
  “我没事。”他声音瞬间变得虚弱,抓着手臂一头栽倒了地上,我摇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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