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仆三人一致说好,灵玉、惜筠分头去找纸,纸找来了,若洁刚教她们叠了五六个纸鹤,奴才就来通报那拉氏、年糕、李氏、钮咕禄氏、耿氏进宫来给德妃请安了。
德妃的脸瞬间就拉了下来,看着若洁尴尬地说道:“老四家这几个女人,还真是让人烦心。哀家明明告诉她们没事不用进宫请安,还偏不听。洁儿啊,额娘今天替你出口气。”
说完,也不等若洁说话,就吩咐灵玉:“灵玉,你去回了她们,哀家身体不适,固伦慧祥公主正在替哀家诊病,让她们在外面等着。”
现在虽然是初秋,可时近中午,日头还是挺毒辣的,站在外面等着,也够她们受了。这个德妃要是看谁不顺眼,还真不客气。不过,小乾他娘和耿氏和自己关系还是不错的,别让她们也跟着召罪了。心随意动,若洁笑眯眯地对德妃说道:
“额娘,让弘历的额娘和弘昼的额娘先进来吧,我正好有事交代她们,是关于您的两个孙子的。”
德妃和冰四关系不亲厚,但对这两个孙子,还是挺疼的,一听若洁这么说,忙让灵玉把钮咕禄氏和耿氏叫了进来。
时隔六年,三位朋友见了面,耿氏激动的眼泪汪汪的,拉着若洁的人就不松开了。“就知道妹妹吉人天相,那么好的人,是不会有事的。知道你回来了,可把姐姐高兴坏了,要不是爷叮嘱不让进宫,早就想来看你的。这下好了,你总算苦尽甘来了。”
钮咕禄氏有点羞愧,跟若洁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妹妹,对不起!当初一己私利,没有站出来为妹妹辩白,害的妹妹险些。。。这几年,姐姐想起这事,就后悔的想碰头。妹妹能原谅姐姐吗?”
“是啊,当时咱们都太自私、太胆小了,都不敢为妹妹说句话。妹妹待咱们一心一意,关键时候咱们却只顾自己了,真是该死。”耿氏接着说道。
“你们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你们爷让狐狸精迷了双眼,你们身为他的妾氏,难道不该提醒他几句?一味地怕自己失宠,什么话都不跟他说,害的洁儿遭了这些年的罪,想想哀家就生气!”若洁还没来得及说话,德妃就厉声喝斥道。
钮钴禄和耿氏惶恐地跪在了地上,连声说道:“娘娘教训的是,奴婢以后谨记在心。”
“两位嫂子这是干嘛呀?咱们六年没见了,见面应该高兴才是,你看两位嫂子又是道歉又是解释的,弄得我怪难为情的。快起来吧,我从来没怪过你们,你们有你们的难处,我知道的。好了,快坐下,咱们说说话。你们应该谢谢我才是,我的预言准吧,你们都喜得儿子了吧。可惜,两个小家伙,到现在还不知道我是他们的干娘。”若洁拉她们坐下后,笑着说道。
钮钴禄和耿氏看着若洁,不由更是感叹:爷当初也真是瞎眼,你看这肖妹妹天仙似的人儿,他愣是给休了,不然还至于像现在这样受相思之苦?看她的样子,想是不愿和爷重归于好呢,不然为何叫咱们嫂子?
“你怎么叫咱们嫂子?耿氏忍不住问道。
若洁亲热地挽着德妃的胳膊笑道:“我认了你们的婆婆做额娘,不叫你们嫂子叫什么?”
德妃拉过她的手,亲昵地拍了拍,“洁儿,怎么你还会预言?”
耿氏一听,手捂小嘴笑道:“可不是吗?娘娘。。。”把当年的事对德妃说了一遍。
几个人越说越高兴,竟然把那拉氏她们还在外面等的事忘记了。
再说胤禛下了早朝,就去了若洁排练歌舞的地方,到那一问,才知道她被自己的额娘叫去永和宫了。二话不说,掉头就走,到了永和宫一看自己的妻妾站在外面,永和宫树又少,那拉氏、年氏、李氏,穿的里三层外三层,热的直冒汗,见他来了,年氏和李氏扭股糖一样就粘了上来。
“爷。。。”年糕这声爷叫的耍亩计鹆思ζじ泶瘛!耙薅挪。眯暮靡饫锤锬锴氚玻锬锼凳枪搪谆巯楣髟诟先思仪撇。妒遣蝗迷勖墙忝媒ァD桥ヮ苈幻妹煤凸⒚妹迷趺淳湍芙ィ恳疲薅伎煸瘟恕!彼低辏蓖纳砩系埂!�
冰四见状,差不点气死。自己好不容易哄得若洁和他关系有所缓和,她们就来添乱,这要是让若洁看见他们,新仇旧恨涌上心头,自己不又得受折磨?
他甩开年糕,冲着那拉氏就去了,“不是告诉你们,额娘身体不适,没事不要进宫烦她吗?都来干嘛?”
李氏刚要贴到冰四身上撒娇,见此情景,吓得往边上一躲,也不敢放声了。
那拉氏脸红脖子粗,差不点厥过去。自己这个嫡福晋当得太TND窝囊了!婆婆不待见,丈夫不宠爱,现在连进宫给婆婆请安,都让人家给晾在了门外,还赶不上个妾氏。这自己夫君见到了,不但不安慰自己,还当着小妾和众奴才的面,呵斥自己,还让不让人活了?
她两眼含泪,刚要说话,就见灵玉走了出来,“奴婢见过四爷,四爷吉祥!娘娘让四爷和四福晋、年侧福晋、李侧福晋进去。”
正文 第二百二十九章 仇 敌 相 见
“儿臣(臣妾)给额娘、娘娘请安,额娘、娘娘吉祥!”一行人跪下给德妃请安。
德妃闭着眼睛,在享受若洁给她做的面部按摩,一声不放。胤禛和他大小老婆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若洁故意小声提醒道:“额娘,您睡着了吗?快些让胤禛和四嫂们起来吧。”
德妃这才睁开眼睛,“洁儿,你的手法就是比她俩个强,舒服的额娘都睡着了。”
说完,好像才发现胤禛他们似的说道:“嗯?胤禛你们来了?起来吧。老四家的,还过来见过固伦慧祥公主?”
仇敌相见,分外眼红。那拉氏、年糕、李氏三个人还把她当情敌,恨不能若洁即刻永远消失在这个世上。
那拉氏城府深,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的精芒以后,迅速装出挺高兴的样子,走到了若洁面前,“哎唷!妹妹回来了就好了。这些年可把姐姐想坏了,听说你回来了,早想来看你,又怕你忙的没有时间见我,所以才忍住了。你怎么不回府里住呢?”
这个狡猾、狠毒的女人!若洁把手伸进随身带的坤包里,真想拿出电棒,给她来一下。看她装得笑眯眯的,马上更加热情地说道:“可不是吗?这些年我也是特想嫂子呢。我一想起当初我们在一起时候的事情就想笑。哎,胤禛,你是不知道,当初嫂子为了讨你欢心,硬要跟我学唱歌。可她唱歌跑调,我还不好意思当她的面笑她,这把我给憋得,肚子都憋疼了。胤禛,嫂子后来唱给你听了吗?怎么样?好不好听?”
胤禛和那拉氏,先是笑容凝固,后开始变脸,由红到紫,到青,再到绿。
年糕和李氏不由发出一声冷笑,这时若洁装作才发现她们似的问那拉氏:“这两位漂亮的大婶是谁呀?挺面熟的。”
钮钴禄、耿氏、灵玉和惜筠一听,捂住嘴就在那抖肩膀。德妃更是扑哧一下笑出了声:“这可真是乱了辈分,这是李侧福晋和年侧福晋。你俩还不见过固伦慧祥公主?”
李氏和年糕气的手都冰凉,那眼光能杀人的话,若洁不知死了几回了。
这打不死的妖精!这六年都吃了不老仙丹吗?不但不见老,比以前还要漂亮。难怪爷在广州,接到四格格殁了的消息,都舍不得回来;回来了,愣是谁的院里都不进,单独睡在书房。这妖精命怎么这么大?三番五次都弄不死她?年糕不情愿的抽帕,下蹲,低着头把银牙都快咬碎了。
李氏低着头,也在心里不停地咒骂着:死狐狸精,害死了我的儿子。你倒活的挺滋润,总有一天要你给我儿子赔命。
若洁见她俩蹲着,故意不叫起,在那大声惊讶道:“额娘您说什么?这。。。这是年侧福晋和李侧福晋?我的天啊!额娘,您不说,洁儿可是一点都认不出来了。当初她俩可都是美女,怎么六年没见,老成,啊,我是说,怎么憔悴成这样?啧啧啧啧!岁月是把杀猪刀啊!能把两位绝世美女祸害成这样。哎呀!你看我光顾感叹,都忘了两位侧福晋还蹲着。两位美女快起来,哪天有空,听我跟你们讲讲如何保养吧?这女人啊!可不能太操心,整天想着防人害人,当然老得快。”
说完,她露出了无害的笑容,对那拉氏说道:“四嫂子,我说的对吧?哎呀!你的眼角、额头也都是鱼尾纹耶,怎么胤禛从广州回来没给你们带护肤品吗?”
说到这,若洁转过脸,娇啧地看着胤禛说道:“胤禛,你也太不关心人家了啦!咱们集团什么好东西没有?你干嘛不带些回来送给嫂子们?”边说,还边送秋天的菠菜给冰四。
胤禛本来担心地心都快跳出胸膛了,此刻见她如此,冰山脸立刻融化了,宠溺地看着若洁,眼睛温柔地都能滴出水来了。
两人眉目传情,看在那拉氏、年糕和李氏眼里,无疑成了极大的讽刺。三人带的甲套把手心都刺破了,也没感觉疼。
若洁看着她们三人僵硬的表情,大呼过瘾。轻盈地走过去对她三人说道:“没关系,他抠门,舍不得送你们,你们到我那里拿吧。真的该保养保养了,不然人家真的会把你们当着大婶哦!哎?四嫂你刚刚问我什么来着?啊,我为什么不回府里住?唉!皇阿玛担心我傻乎乎的,遇到什么毒蛇啊、早产、小产、,又被什么人栽赃陷害,所以才要我住在宫里。再说,皇祖母、额娘也舍不得我离开,对不对?额娘?”
“咱们是该保养保养了,咱们姐妹又不是九尾狐狸精,哪能驻颜有术?”德妃还没来得及回答若洁,年糕就阴阳怪气地说道。她本来是想忍的。心想德妃娘娘本来就不待见我,就别在这找事了。可若洁左一句大婶,右一句毒蛇、早产、小产像一根根钢针,刺在了她心上,她实在是忍不住了。
终于忍不住了?很好!就怕你不应战,那姑奶奶也只能挖苦你两句,气气你。现在你既然敢跳出来,就给你几分颜色瞧瞧。
若洁假装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年糕说道:“你,你竟敢辱骂额娘?额娘驻颜有术,是因为她与人为善,从不算计谁、陷害谁。这样品德高尚的人,上苍当然眷顾她,正所谓相由心生。这样的额娘,我们理应尊敬她、爱戴她,可你竟然妒忌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敢说她是。。。可怜的额娘:你太善良了,竟然让自己儿子的小妾,如此欺辱,洁儿替你抱屈啊!”
德妃明知年糕骂的是若洁,可听若洁如此一煽风,也怀疑起来。自己的容貌确实比实际年龄显的年轻,特别是用了若洁送给自己的护肤品,又每天按照她说的方法做皮肤护理以后,容颜更是年轻了好几岁,连老康都夸她变美丽了、变年轻了,上她这里来的次数也多了。莫非年晚晴怨恨自己不待见她,明着骂若洁,暗中还带上了自己?骂若洁自己尚不能饶恕,更何况骂自己?
“娘娘,没有,臣妾不是骂您,臣妾是。。。”年糕扑通跪倒在地,结结巴巴想解释。可一看德妃铁青的脸色,阴狠的眼神,吓的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暗叫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