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雪:“这件事交给我吧,你去忙吧。”
翡翠:“是。”
澄雪和卉茗来到门口。
澄雪:“你找驸马有什么事吗?”
那名女子:“昨日林公子把一个荷包落在我家小姐那儿了,小姐让我送回来。”
澄雪一看,竟然是那个绣着“珍”字的荷包。
那名女子递过荷包的时候,卉茗隐约闻到了那股熟悉的香气,“丁越山庄?”
澄雪:“好了,东西已经送到了,你可以回去了。”
那名女子刚一走,卉茗就悄悄跟了过去,并且跟澄雪说,“表姐,我去去就回。”
卉茗一路跟着那名女子到了一个酒楼。
卉茗看到那名女子进了一个房间,片刻便出来了。那名女子出来后不久,一名身着绿衣的女子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卉茗猜想那名女子口中的“小姐”就是她。
卉茗待那女子走后进了那个房间,熟悉的香味扑鼻而来。
“那名绿衣女子如果真的是丁越山庄的人,她接近林大哥一定不怀好意。我下午就得赶回兰景堂,不能继续查下去,这件事必须得告诉宛颐姐。”
宛颐在房间里刚服完醉凝脂,正在撕褪掉的皮肤。
澄雪见卉茗去了那么久都没有回来,很是着急,去找宛颐的时候也没敲门。
澄雪推来门后,看到了浑身都在蜕皮的宛颐,吓得赶紧跑了出去。
宛颐心想:“这下糟了,我真糊涂,竟然没锁门。”
宛颐弄好之后,猜想澄雪应该是进宫见建溪了,正打算去找澄雪,在门口碰到了刚回来的卉茗。
卉茗:“宛颐姐,我有事要跟你说。”
卉茗跟宛颐说了自己的猜测,但令她意外的是,宛颐不但没有生气,还一副觉得这件事很有意思的样子。
宛颐:“好,我知道了,这件事就交给我吧。对了,皇上的病情严重了,所以二妹进宫看皇上去了。文珍还有公务要忙,恐怕也抽不开身回来送你。你一路要多加小心。”
卉茗没多想,下午就直接走了。
澄雪进宫见到了建溪。
建溪一把抱住澄雪,“你终于来了,朕已经很久没见到你了。”
澄雪:“皇上,我刚刚看到,看到宛颐姐她……”
建溪:“姐姐怎么了?”
澄雪把自己看到的讲给建溪听,建溪心中有数,这应该是服用醉凝脂的缘故。
卉茗走后,宛颐就去了紫云所在的酒楼。
宛颐点了紫云侍女的穴道,“如果你不想死,就告诉我你们家小姐和丁越山庄有什么关系。”
紫云走了出来,“别为难她,她什么都不知道。这位夫人,有什么话,进屋再说吧。”
宛颐跟她进了房间。
紫云:“夫人怎么知道我与丁越山庄有关系。”
宛颐:“我没必要向你解释。”
紫云:“看来夫人是有备而来。”
宛颐:“废话少说,你到底是谁?”
紫云:“邵敏。”
宛颐回想起那次武林大会上邵敏明明已经被自己杀了,“邵敏早就死了,是我亲手所杀。”
紫云:“死的那个人不是邵敏,而是我的贴身侍女。我娘去世后,她怕有人追查我的下落,又想为我娘报仇,所以就……”
宛颐:“她对你还真是忠心。怎么?你想继续报仇?”
紫云:“我只想好好活下去。我和林公子认识的时候,并不知道他就是林文珍。”
宛颐:“可是现在你知道了。”
紫云:“那又如何?冤冤相报何时了。况且我深知这些年来我娘和哥哥作恶多端,他们的死,怪不得旁人。”
宛颐:“既然是这样,你为什么还要纠缠他?”
紫云:“我并不想纠缠他,只想在他痛苦无助的时候陪着他。”
宛颐:“他害死了你哥哥,她娘又害死了你娘,你们不会有什么结果。”
紫云:“我没有想要什么结果,因为我心里很清楚,这世上,只有一个人能牵动他的心绪。而这个人,就是你。”
宛颐:“你以为你说了这些,就不用死了吗?”
建溪让澄雪先在宫里住下,自己去了公主府。
建溪:“你是不是吃了醉凝脂?”
宛颐:“你管我?”
建溪:“你不是不知道醉凝脂毒性极强,用久了你就会…”
宛颐:“我都不怕你怕什么?我死了,你心里的那块大石头不久落地了吗?”
两人正说话的时候,文珍回来了。
文珍看到建溪在,转头就要离开。
宛颐:“站住,你要去哪儿?又要去找紫云是不是?”
文珍惊讶地看着宛颐,“你怎么会知道?”
宛颐:“可笑,我的丈夫背着我找别的女人,我怎么会不知道?你别忘了,再不济,我也是一朝公主。我还没死呢,你就这么急着续弦?”
文珍:“你不要拿紫云姑娘的名节开玩笑,我和紫云姑娘一直以礼相待。”
宛颐:“你在她的酒楼过了一夜又一夜,还说你们一直以礼相待。以什么礼?周公之礼吗?”
文珍:“这种话你怎么说得出口,你太过分了。”
宛颐:“真可惜,你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她了。”
文珍:“你说什么?你把她怎么了?”
宛颐:“我把她杀了。”
文珍:“你疯了,她犯了什么错你就要随便杀人?”
宛颐:“只要我高兴,我想杀谁就杀谁。你很心痛吗?要不要杀了我,替她报仇?”
文珍一时间忍无可忍,拔出剑就刺向了宛颐。
宛颐并没有闪躲,被文珍的剑刺中了。
这时,紫云突然跑了进来。
文珍:“紫云?你没死?”
紫云:“我没事,公主她并没有对我怎么样!”
宛颐:“想不到,我在你心里还不如一个刚刚认识几个月的人。”说完这句话,宛颐拔出剑,拂袖而去。
建溪跟了过去,“翡翠,快去宫里请太医过来。”
紫云:“林公子,对不起,其实,我骗了你。我才是真正的邵敏。公主她知道后怕我会对你不利,才……”
文珍懊悔至极。
紫云:“我要走了,临走前,我想提醒你,公主她表面上看起来面色红润,容貌艳丽。可其实……”
紫云回忆起下午在酒楼的情形。
宛颐:“你身上可还有雪莲花?”
紫云:“雪莲花害人害己,我离开丁越山庄之后,就没再用过。”
宛颐:“那你身上的香味是……”
紫云:“这种香味并非雪莲花香,是我们丁越山庄的人为了避免自己中莲花之毒而是用的一种香料。”
宛颐:“你可还有办法找到雪莲花?”
紫云:“你得先告诉我你要雪莲花何用,如果是用来害人,我是不会帮你想办法的。”
宛颐想告诉紫云也无妨,就解释了自己需要雪莲花的原因。
紫云:“这兴许是她冷落你的原因,如果我碰上这样的事,肯定伤心死了。我现在就回一趟丁越雪山,看看还有没有莲花的种子。”
文珍:“我和我母亲害死了你的家人,你还这样帮我们,真让我……”
紫云:“他们做了很多坏事,应该受到惩罚,可你们都是好人。”
宛颐自己处理了伤口,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谁都不让进。
建溪在门外十分着急,文珍走了过来,把刚才紫云告诉自己的讲给建溪听。
建溪:“我明日多派些人随紫云姑娘去丁越雪山,一定要找到雪莲花。”
文珍:“我刚才太冲动了,现在想想,宛颐兴许是因为这件事才不想见我。”
建溪心里想,“这下也好,林文珍就不会再怀疑我说了什么了。”
建溪:“其实,那天你看到的……”
文珍:“我知道,是她告诉你她病了,你在安慰她。也对,你是她最亲的人了,她理应先告诉你的。”
建溪:“你能想明白就太好了。”
澄雪不放心,还是回了公主府。
建溪见到澄雪,“我已经弄明白了,我们去那边说吧,让姐夫进去安慰安慰姐姐。”
文珍敲了敲门,“宛颐,是我。你不说话,我就进去了。”
第一百零九章 大结局
文珍推开了房门,走到了宛颐身边,手轻轻地搭在了宛颐的肩膀上,“对不起,我刚才不是故意的。”
宛颐:“别碰我。”
文珍把手放了下去,“紫云她都告诉我了,皇上也答应多派些人去帮她。你放心,一定会找到的。”
宛颐:“不管找没找到,如果她回来,我还是会杀了她。”
文珍:“她回来,证明她是真的想帮你。”
宛颐:“她真心想帮自己心仪之人的妻子?她回来无非是想让你感激她,觉得更亏欠她。这样的贱人,留在世上只会祸害人间!”
文珍:“宛颐,以前那个高贵的你哪儿去了?你现在为什么总是曲解别人对你的好意呢?”
宛颐:“我本来就不高贵,你现在发现还来得及。你尽管走,我不会留你。”
文珍:“不管以后的你怎样,我都一样爱你!”
宛颐:“爱我?你对多少人说过这句话?以前的事暂且不提,你最近一定对邵敏刚说过这句话吧?”
文珍:“我和她真的没有男女之情,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呢?”
宛颐:“你敢说你对她没有过一点点动心吗?当初我问你有没有对澄雪动过心你就不说话,现在还是要以沉默来承认吗?”
文珍:“如果说有,也是因为我与她的相识相知和我们当初太像了。我和紫云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是被我的箫声所吸引,邀我与她琴箫合奏。你还记得吗?我们第一次见面,你也是被我的箫声所吸引,邀请我去当你的乐师。还有,当我问起她家人的时候,她看起来很伤心,就跟当时你被你舅妈追杀时一样难过。”
听了文珍的话,宛颐不自觉间留下了两行眼泪。她也不知道是哪根神经被文珍感动了。
文珍抱住了她,宛颐并没有拒绝。
远处的建溪和澄雪看到了这一幕。
澄雪转了过来。
建溪:“怎么了?”
澄雪:“我也不知道,我应该替他们高兴的,可是眼泪就是一直往下流。我不想骗你,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虽然你能牵动我的心绪,可我发现,在我的内心深处,还依然有些放不下林大哥。”
建溪也拥抱了澄雪,心里想“我也是,很迷茫,不知道自己对你,对宛颐到底是一种什么感情。”这一刻,建溪感觉自己和澄雪的心突然拉近了。
一个月过去了,紫云写信回来说丁越山庄已经荒废,雪莲花已经尽数枯萎。
文珍和建溪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宛颐每日用醉凝脂。
与此同时,文珍的兰景堂心法也记得差不多了。他不但觉得运功顺畅了不少,内力也大有长进。
文珍急着去兰景堂还书,向皇上请了半个月的假。
宛颐见文珍要出远门还不告诉自己原因,两人刚刚缓和些的关系又变得紧张了起来。
文珍刚走,商国使者就到了。
建溪看到使者的来信立刻在大殿上宣布一个月后迎娶商国公主。
澄雪知道这件事之后很伤心,可她知道,不管怎样都阻止不了。
建溪来找澄雪,“对不起,但请你听朕解释。”
澄雪:“你是皇上,娶一国公主为后很正常,不需要跟我解释。”
建溪:“你听朕说,商国的皇帝是有备而来,他们早已在这宫里安插了眼线,连这内宫的事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他知道姐姐的病情,开出条件只要朕迎娶他女儿,就会将帮助姐姐痊愈的方法告诉朕。朕实在欠姐姐太多,不管他说的是否属实,朕都要试一试。这是救姐姐的唯一希望!”
建溪和商国公主大婚之夜,澄雪一个人默默伤心着。
建溪揭起商国公主的盖头,却见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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