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落花》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再落花- 第30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其实现在也很幸福啊,今天的经历现在想想也是很刺激啊,被爹爹保护的太好的我,还没有像今天这样狼狈过呢,呵呵,仰头看向雕花绚丽的屋顶,笑的怡然自得,心情再次恢复一贯的超然自逸。
  这个房间被打理的非常干净舒适,所有的物品也是十分考究,可见房间主人也是个会享受的主。
  随手翻翻,值钱的东西还真是不少啊。拿走一两件应该不会介意吧?唉~~可怜我现在除了脖子上的这块血红的温玉之外,全身上下没一两银子;说起这血玉,我也奇怪不已,就是周岁抓周时看着最值钱的东西,后就一直被小娘亲挂于身上,现在已然成为我的幸运符,从没离过身,连沐浴时都不曾摘下来过。
  虽说现在身上一两银子都没有,但若是想到将它当掉,心中的那份不舍强力的撕扯着我,毕竟已经带在身上十几年,感情非比一般,绝不考虑当它,不过嘛~~
  我摸摸这房间里的东西,都是价值不菲啊,从衣橱中的衣服来看,房间主人定是一个年轻男子,既然是年轻人,应该不会太小气。
  打包好几件较轻也较值钱且不容易看出来历的东西,提笔在主人桌上留下一书:老顽童到此一游。旁边还附上做着鬼脸的蜡笔小心。暗暗偷笑几声,悄然飞往梁上呼呼大睡去也,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危险的地方,房间主人怎么也不会想到我还留在这里吧?
  嘿嘿!
  在这里逗留了两天了,终于知道这栋府宅是北悍国国师的宅第,难怪刚近来时发现很多处都设有小八卦阵法,按先天小八卦乾坤排列,配合以石头树木花草的奇妙作用的一种防御阵。若不是和外公学过一些,定要被困阵中,无法脱身。
  不过还是有一些地方是我不敢乱闯的,比如后山神秘的书房,如若启动阵法,必定会被房子主人发现,北悍国师可是和帝师颔虞齐名的怪才。
  阎炙寒~~~说到他我很无奈啦,当然,除了无奈还有一点别样的酸楚,就像是两块吸在一起的吸铁石,被人硬生生的给分开一样,血淋淋的疼痛。从逃离皇宫的那一刻就开始啃嗜着我的心,越来越难受,即使是这样,我也不相信阎炙寒是什么妖怪,是魔鬼的孩子,我也不会相信什么被他施了魔法之类的无稽之谈,但为什么呢?为什么我会有这样的感受?我和他认识的时间也不长,不存在什么爱上他之类的蠢事。
  再说,就算会爱也会爱上翁魏杭吧,阎炙寒根本就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喜欢的人一直都是干净的纯粹的人,这一点我是十分的坚信。
  可是最近阎炙寒的活动却我有种想回到他身边的冲动,但又想深深的逃离,这种矛盾的思想不停的困扰着我,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现在我真的好想爹爹,或许爹爹可以帮我分析一下我现在这样异常的感情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失踪的事比婢们应该也报告给爹爹了吧,不知道是我真的没心没肺还是怎么,对此我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虽然我知道他们会有多着急,可我还是不想快点出现在众人的面前,甚至想就这样甩开所有人,只带着清胥远走天涯,多年之后再忽然出现,去刺激众人的神经。
  这种想法让我觉得很不可思议,有种逃避一切的感觉。随着年龄的增长,越来越多的问题出现在我面前让我不知如何去完美的解决,不想伤害任何人,更不想伤害我自己,承认自己的自私很需要勇气。
  我也知道,逃避有时候比做出错误的选择还要糟糕。
  并不讨厌黄煜,甚至觉得和他在一起相当的轻松,可以肆无忌惮的吵架,一点也不用顾虑,以为这样就可以让他看清我的本性是一个多么自私、胆小、叛逆、俗气的人,以为这样就可以让他讨厌我,即使不会讨厌也会让他觉得我是个不配当未来国母的粗俗的人,可是怎么也不会想到,婚期竟然会来的这么快,快的让我还没做好任何心理准备。


  黄煜,都已经有了三个貌美如花的侍妾了,还要我干嘛啦,我绝对不能忍受与自己共度一生的人身上有别的异味,黄煜这家伙,才十八岁而已,就这么色,三个美人还不够,竟还想拖我下水,我才不会相信他是因为喜欢我才提出要娶我的呢,虽然他不像个色欲熏心的人,但谁知道呢,知人知面不知心,况且他从小心思就深沉的很。
  我的神经有时候是很粗,但还没粗到对周围事物都没感觉的地步,爹爹对我的异样的感觉也是我想逃离的一个原因,很爱他,只是因为他是我的爹爹,那个疼我爱我胜过一切的爹爹,但这不能表示我可以忍受他去伤害我的小娘亲,而我更不能伤害我的小娘亲。
  好想外公哦,每次看到外公就不由的让我想起曾看过的电视剧里的黄药师,都是姓黄,都有着不羁的灵魂,如果外公再年轻五十岁,我就嫁给外公好了,这样就不用烦恼了。
  对清胥的感觉也很难去形容,清胥就是我生命的一部分,没了清胥,生命都会失去光彩。
  我不会去依赖别人,却喜欢让别人依赖,那种被人需要的感觉会让我觉得世界没有我不行,让我能真切的感受到活着的存在感,不会孤单,尤其是清胥。有时候我甚至觉得清胥就是我存在的一个见证,让我知道我现在的一切不是生活在梦里。
  清胥对我的依赖,就像是生命源头的水,点点滋润着生命最初柔嫩的芽儿,让我的心总是被塞的满满的,一刻也感觉不到空虚,有时候在想,如果一辈子都和清胥生活在一起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可每当有这样的想法时,脑中就会不自觉的冒出另一个人的身影——阎炙寒,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
  现在整个悍单城都进入了一级警戒状态,全力搜捕着我,可怜我偷了这么多东西都不敢出去当,当小偷当成我这样的也真是失败了。
  “阎炙寒~~”轻声念着他的名字,往我所在的房间的床上一躺,撇撇嘴,我该怎么办啊?
  房间的主人不知道跑哪去,这里暂时成了我的避难所,每天都会有人来打扫这里,将这房间打扫的纤尘不染,最后都便宜我了。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至尊斗击场]
  看着自己镜中的形象,不由的掩嘴偷笑,现在这个会有人认识我才怪。在这个北悍国师的府邸里都藏了十几天了,浑身的骨头都在霍霍抗议,吵着让我出去走走,无奈这么多天过去了,悍单城内的警卫还是没有松懈,全力的在搜捕我。
  “搜什么搜啊,搞的我好像是罪犯一样,真是的!”对着镜子自言自语,只见镜中人有些不耐烦的蹙起眉头,撅着嘴,手无意识的敲着梳子。
  “哼~~,我才不管那么多呢,我就不信阎炙寒敢把我怎样,躲了这么多天,身体都快成活化石了,就算他想抓我,也得先认出我再说,呵呵~~”对着镜子说的煞有其事,一边点头一边偷笑,面部表情丰富的让我都不敢相信那是我。
  自己和自己也能说的这么起劲的人还真是少见啊!
  好想念清胥他们啊。
  每天留意着悍单城的动静,也得知小燕子已经成为秦州的三位代表之一来了悍单,先不急再和她们见面,阎炙寒肯定在她们身边放了哨子,小燕子会成为秦州代表是我意料之中的事,可是清胥的行踪就让我有点琢磨不透了。
  听国师府里的人聊天,最近北悍国的各种物价都在上涨,甚至连周边国家都受到了影响,而阎炙寒这段时间虽然没有再四处发起战争,但脾气却越发的暴虐,阴沉沉的,有些像暴风雨前的宁静,致使大臣们都不敢往强口上撞,物价的情况也没有引起什么重视,故而没有起表上奏,听说包括西楚一起,物价还有上升的趋势。
  这和我以前历史书上说的欧洲经济危机的前奏有点像,不过应该不可能,这个时代的信息技术十分的落后,怎么可能会出现通货膨胀的现象呢?
  记得以前就和清胥聊过经济危机的事,还向他具体的解释过造成经济危机的原因,因为他那时才八岁,根本听不懂,我还举例给他说明过。
  唉~~肯定是我多想了,虽说只要有市场经济就有经济危机的可能,但~~,我为我的杞人忧天感到可笑,这写天把我闷的都敏感过头了,哪有那么容易就造成“滞待”的现象啊。
  那清胥这些天究竟在做什么呢?无法得到他的消息还真是焦急。
  “唉!不想了,年纪轻轻的就想这么多,会老的快的,想知道什么出去看看不就行了吗?OK,出发!”我双手猛然向桌上一拍,赫然起身,对着镜子摆了一个POSE,满意的点点头,咧嘴一笑,憨厚的“胡”家小童再现版。
  走在繁华的北悍街道上,一双可爱的大眼东瞅瞅西瞧瞧,对什么都充满好奇,这也看看,那也摸摸,整个一幅乡巴佬进城的模样,但神态又让人觉得的憨厚无比。
  大概是女人的天性,一逛街就按奈不住购物的欲望。
  “哇!”我立时两眼放光,飞快的冲向香味的来源,糖饼哎~~开心看着眼前的大竹篓里的白色粘的拉丝的甜品,刚想买个十文钱的,却忽然想到自己现在身无分文,偷来的东西还敢去当呢,这个天杀的阎炙寒,竟然连当铺的周围都安排的人,可恶。
  俗话说,钱不是万能的,但每有钱是万万不能的,这句话我现在可是深有体会啊,所以不论何时何地我身上都会带有银票的,哪怕是出门逛个庙会,可是~~那天逃出来时竟是刚刚沐浴之后,我还没来的急收银票呢。
  神色黯然的瞅着糖饼,舔舔嘴,转身离开。
  钱,钱~~,现在当务之急就是从哪去弄点银子来,去哪儿呢?

()好看的txt电子书
  抬起头,张望一周。“大叔,请问那座塔什么塔呀,怎么那么高啊?”我叫住一位面善的欧吉桑,指着不远处的一座雄伟的建筑问。
  “哈哈哈哈,娃娃,你是头一次进城吧?”大叔打量我一翻,哈哈大笑。
  “大叔真是好眼光,我正是第一次进城,请问那里是什么地方啊,好雄伟啊!”我天真的看着欧吉桑。
  “那里就是四大名楼之一的沧浪楼啊,只要是来过悍单的人就没有不知道的。”欧吉桑神色愉快的回答,带着显而易见的骄傲。
  “沧浪楼?那里就是沧浪楼吗?怎么那么高啊?”我惊呼。久闻沧浪楼大名,竟不料驰名天下的沧浪楼竟然是一座高塔,而且是目前为止我所见过的最高的建筑。
  “呵呵,娃娃也听说过沧浪楼吧,沧浪楼可是世上最高的楼了,足足有十几层呢!”欧吉桑摸摸大胡子,笑呵呵的说。
  “哇!好厉害哦,我听说过沧浪楼,可是不知道它是做什么的,它为什么那么有名啊?”十几层?那每天上下楼还不累死了。如果只是建筑雄伟的话,应该也不足以与誊魍阁齐名吧。
  “小娃娃不知道?哈哈,这沧浪楼还有另外一个称呼,听了这个称呼你就知道它是做什么的了。”欧吉桑神秘的笑开,卖了个关子。
  “大叔,是什么名字啊?”我顺着他的话问他。
  “这沧浪楼呀又叫至尊斗击场。”
  “至尊斗击场?”我疑惑的喃喃自语。
  “是啊,那里可是习武之人的圣地啊,来,我们到那里坐坐,我慢慢告诉你。”在如此残暴的统治下,难得还有如此热情之人,我一扫连日来的阴郁,�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