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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静彤急忙跟上去。
薛子谦的女朋友已经等了很长时间,脚边堆了无数的袋子,在那里伸长了脖子张望,明显是等着薛子谦这个金主来结账。
薛子谦陡然见那些袋子,突然觉得很烦,在面对胳膊上这个只会甜腻的撒娇的男人,顿觉无味。
“子谦,你可回来了,你去哪里了啊,你不知道刚才那个这个女的……”她指着叶静彤怀中的柔柔,柔柔将小脸埋入了叶静彤的肩膀。叶静彤拍拍她的脑袋以示安抚。
这时候,经理走了过来,一看到叶静彤怀中抱着柔柔,嗓音顿时尖锐起来:“叶静彤,你是怎么回事,不知道公司规定上班时间不能带孩子过来吗?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得罪了客人你负责吗?弄坏了衣服你负责吗?”
“对不起,经理,对不起。”叶静彤只能卑躬屈膝的道歉。
王姐在一边干着急却无济于事。
其实叶静彤已经过了下班时间,按理她不回来也没事,只不过还有东西留在这里,必须回来一趟,不过没想打竟然会被经理撞见,今天又发生了那样的事情,被责怪也是难免的。
“对不起,经理,不会再有下次了。”叶静彤只能如此保证。
那女人见他们的经理来了,顿时来了劲,打算说点什么。
只不过在她开口之前,薛子谦已经说:“现在已经过了下班时间,她作为顾客带着孩子来消费无可厚非吧。”薛子谦冷淡的说着,话语却有不可小觑的权利。
那经理推了推自己的眼镜,看了薛子谦一眼,立刻笑靥如花的说:“当然,我不反对自己的员工来这里消费,不过今天这位小姐跟我说的事情确实是我们的员工做错了,既然做错事情就应该受到惩罚,不然我们这么大的商场也无法正常运营了你说是不是。”
薛子谦淡淡的笑了笑,看向身边的女人问:“夏惠,今天有发生什么事情吗?”他清冷的眼神满含警告的意味,令这个叫夏惠的女人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话就像是吃了哑药一样全部只能堵在喉咙里。
她我我我的我了好几次,最终只能讪笑着摇了摇头:“今天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既然如此,那就没事了,没事了我们就走吧。”薛子谦刷了卡,不管夏惠在后面怎么样,管自己走了。路过叶静彤身边的时候,她感觉一阵心跳加快,可是夏惠却命令她帮忙把东西拿下去。
叶静彤只好对柔柔说:“你自己走,妈妈帮人拿东西好不好?”她顺便收拾了自己的东西,下班了。
同时,她看着经理生气的脸,也担心明天会出事,薛子谦这样帮她强出头,未必是好事,不然最多骂几句,或者扣点钱,现在看经理那样子,恐怕明天有苦头等着她吃。
叶静彤连声叹气,两手拿着那么多东西,还要顾及后面的柔柔,真的挺可怜。尤其是柔柔,迈着自己的小腿艰难的跟上他们的步伐,进电梯的时候还差点被卡住了。叶静彤担心不已,只能一再放慢脚步鼓励自己的女儿。
薛子谦看不下去,最后竟然回过头来抱起柔柔走在最前面。
不论夏惠还是叶静彤都被这一幕深深的震惊了。
薛子谦大踏步往前走,不知跟柔柔说了什么,柔柔竟然无比开心的笑了起来。叶静彤帮忙将东西放上车的时候,薛子谦时候:“你也上车吧,我送你们回去。”语气虽然是硬邦邦的,可是不难听出这其中多了一丝婉转与柔软。
这个改变令她错愕。
夏惠最后被赶到了后座,叶静彤抱着柔柔坐在副驾驶,却是如坐针毡,后面夏惠吃人的眼神让她特别的不舒服。
好不容易挨到了目的地,柔柔说:“叔叔,那我们就打钩钩哦。”
薛子谦竟然难得的露出了一个无比真的微笑:“好,打钩钩。”薛子谦竟然陪孩子做了那么无聊的打钩钩的活动。
晚上,洗完澡,叶静彤问柔柔:“你跟叔叔到底说了什么。”
柔柔捂着嘴笑:“这是我们的秘密,谁也不能说。”
叶静彤默默的想,难道这就是妇女天性吗?血浓于水,无论如何也拆散不了。同时,她又感伤,觉得对不起孩子,明明孩子的爸爸近在咫尺,却无法让他们相认。
因为她害怕,若是薛子谦要带走孩子,这该怎么办。
还有今天她在车上看到的那个链子里面的照片,她失眠了,躺在床上难以成眠,满脑子都是薛子谦。
而薛子谦将夏惠在半路就赶下车了。他最后又开车来到了当时丢掉这个链子的地方。
却是怎么找,也找不到了。路边的路灯不够亮,他用了车上的手电筒,像个疯子一样连路边的垃圾桶都没有放过。
但是结果还是失望了。
他明明就把东西扔在了这里,怎么就不见了呢。
深夜的街头,湿寒露重,可惜他找了好几个小时,也是一无所获。他很后悔当时的冲动,因为被叶静彤看到了所以他觉得挫败,可是现在,更是懊恼的不行了,他郁闷的一脚踢飞脚边的易拉罐,结果易拉罐飞出老远,刚好砸中了不远处的流Lang汉。
流Lang汉骂骂咧咧的站起来,薛子谦却是目光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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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子谦又花200块钱从这个流Lang汉的手里将心形的吊坠买了回来。
夜阑人静,薛子谦站在窗前,这张照片是当初在岛上的时候被他的朋友偷偷拍下,最后传给他,而他又做成了这个东西。┌ 飞 |速| 中| 文| .feissuzw. ┐一直挂在车上,也一直无人发现这个秘密,却没想到今天被柔柔误打误撞的打开了。
想起柔柔,薛子谦的心竟像是被浸润在了水中一般,有无限的波澜荡漾开来。原本应该很厌恶的,但是他却对她有说不出的好感,真是奇怪了。
如果当初叶静彤没打掉那个孩子,是不是会比她更大,更可爱?时至今日,那个孩子一直是他心中的痛,他从不让别的女人可能拥有他的孩子,但是没想到还是在叶静彤这里马失前蹄。
偏偏这个女人还不领情,做出这么让他伤心的事情。
坠子被琉璃的灯光反射,发出一阵令人炫目的光芒,薛子谦蓦地将坠子收拢。
这时候门口却有门铃声。这么晚了,他蹙了蹙眉,去开门。
突然,一个衣香鬓影的身影冲进他的怀抱,大叫着:“三哥,惊喜吗?”原来是薛子琪回来了。她的身后还跟着拉着行李箱的沈硕。他对薛子谦笑笑,并无太多的话语。
薛子琪的笑声不断,开心的不得了,人也晒黑了许多,薛子谦说:“怎么样,夏威夷好玩吗?”
“好玩,很好玩,有机会你也一定要去玩玩,那里的人很热情,就是天热了点,看我晒的。”
薛子谦温和的笑笑,对这个唯一的妹妹,他总是特别的宽厚,即使她曾经做出伤害叶静彤的事情,如今她跟沈硕快要结婚了,他不想再苛责。
薛子琪走进屋内,将从夏威夷带来的礼物一一发出来,并不时的解说一番。
薛子谦倒了一杯酒给沈硕,两个人便坐在吧台,相对无言。自从叶静彤离开后,他们的话语就少的可怜,而在两家人的一再催促下,沈硕与薛子琪的婚期也终于被提上了日程。
至于沈冰佳和程永亮,程永亮永远的成为了植物人,即使醒来也将面对沉重的牢狱之灾,沈冰佳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继续等他,如今已经琵琶别抱,重新开始追求自己的幸福。
只是每每想到此,他们总是觉得愧疚,觉得对不起叶静悠,如果没有程永亮这个畜生,也许后面很多的事情都不会发生。
“怎么样,东西都准备好了吗?”薛子谦问。
沈硕淡笑道:“应该差不多吧,你知道,我妈跟你妈都比较热心,我想没什么问题。”
“的确,你们只要当天出现在现场就可以,至于其他的,已经有人操办了,用不着你们操心了。”
沈硕再次笑笑,并且仰头喝尽了杯中的酒。
薛子琪出其不意的出现在他们的身后,笑着问:“你们背着我在谈什么悄悄话?”她的手还钩住了沈硕的胳膊,一脸的亲昵,同时动作中又透出些许的占有意味。
而且这几年她的外形变化很大,她现在已经是知名的服装设计师,自然对时尚的品味也大有不同,所以无论穿衣还是打扮都多了一份女人的妩媚与娇俏和成熟。
薛子谦柔柔她的卷发:“当然是在谈论你们的婚事了,马上要当新娘子了,怎么样,有什么想说的。”
“咳咳。”薛子琪的脸上是无尽的娇羞,看着沈硕笑得越加的妩媚,“首先,我当然是要感谢我最亲爱的三哥……”
薛子琪的话将两个男人逗的很高兴,薛子谦最后说:“好了,今天这么晚了,你们就在这里住一晚吧,今天再回城里去。”
“好,谢谢三哥。”
“嗯,那你们早点睡吧,晚安。”
“晚安。”
薛子谦说完就上楼去,薛子琪在楼下做了个敬礼的姿势,沈硕看着薛子谦的背影,很多话想问,但又无从说起,他最想知道的是,叶静彤是否有消息了。
薛子琪摇了摇沈硕的胳膊说:“哎,沈硕,别看了,走,我们也睡觉去吧,我累死了,我需要倒时差。”
沈硕点点头。
上了楼,薛子谦内心并没有太多的喜悦,他还在考虑明天要见那个人的事情。
又是新的一天,虽然寒冷,可是天气特别的晴朗。
董树新一早就来到了水产试产,因为接近新年的关系,来往的人也特别的多,他们的生意很好。他又特别的实诚,所以口碑越发的不错。
他刚刚卖掉一条鱼,擦了擦头上的汗水,打算留一条晚上给叶静彤拿回去,就有几个穿西装的男人出现了,西装革履,手上都还拎着公文包,看起来派头十足。
“你就是董树新先生吗?”为首的男人问。
董树新手上还带着橡皮手套,很奇怪的看着他们:“是啊,你们是谁。”
“你好,我就是昨天跟你联系过的拆迁办的主任,我们能不能找个地方谈谈?”他递出名片,自我介绍。
董树新脱下手套,解下围裙说:“那好吧,你们跟我来吧。”
他们来到董树新的办公室,拆迁办主任直接拿出一份协议书说:“董先生,你看看我们的协议书,如果有什么要求尽管提,但这件事情我们必须尽快办了。”
董树新看也不看就摇头说:“我说过了,我不想搬家,这不是多少钱的问题,跟钱没关系,所以你们回去吧。”
“那总得有一个理由吧,为什么不愿意搬,难道你不想住新房子吗?这里一旦开发出来,房价不知会涨多少,这对你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为什么不做呢。”
董树新依旧摇头:“对不起,请你们回去吧。”
不论拆迁办的主任好说歹说,董树新就像是一头犟驴,什么也不肯说,但就是不愿意签字。他们碰了个软钉子,只得无功而返。
这也是预料中的情况。
拆迁办主任在车上给薛子谦打了个电话,薛子谦说:“我知道了,你们先回来吧。”
今天是星期天,叶静彤没有轮班,她先去疗养院照看了叶静悠,她的情况越来越差,而且肌肉萎缩也越来越严重,离开疗养院,她便直奔今天那个脑科医生的讲座,她手上拿着那个宣传单,忍痛花钱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