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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使返回北敖营地,玄冥很快就知道对方主帅是自己的老对手幼虎,幼虎在大战之后已经不在两国边境了,而是返回天会,他突然又出现在敏感的两国边境上,这让玄冥感觉必定有重大事情发生,否则幼虎不会无端端的出现在这里,到底是什么重大的事情让幼虎出现在这里呢?玄冥想不出其中的原因来,先看看幼虎的回信是怎么说的吧。
阅读了幼虎的回信之后,玄冥微微一笑,他认可幼虎的回答,只是认可归认可,若是放任幼虎驻军在十里坡,可不仅仅丢了他玄冥的尊严,却是让整个北敖颜面无存,国威不容微侮辱,想到这里玄冥立即给幼虎回信,信中陈述无论什么原因,安卑都不该违反停战约定在十里坡驻军,限安卑大军在一日之内撤离十里坡,否则北敖会立即向安卑宣战。
没错,向安卑宣战!玄冥的态度强硬至此,他不是说采取军事行动,却是直截了当的说向安卑宣战。
当然在玄冥看来,说归说,心里想不想又是一回事,这本来就是双方心里的一种勇气与智慧的博弈。
北敖的信使又来到安卑的驻地,幼虎看了玄冥回信之后,想不到玄冥态度会如此的强硬,难道我在信中说的不够清楚吗?玄冥还怀疑我驻军十里坡是针对北敖的军事行动吗?
幼虎却觉得自己已经说的够清楚了,他也认为玄冥已经看的够清楚了,眼下,安卑根本跟北敖争一时长短的必要,既然如此,为何玄冥的态度会如此的强硬呢?限自己一日之内必须撤军,很快幼虎就想清楚了个中的关键,自己的行为对玄冥来说是一种挑衅,他与自己同名,没有理由向自己示弱妥协,就似自己驻军十里坡,他的强势也是一种挑衅。
他认为玄冥不会不顾全大局轻易的就与自己开战,彼此的行为就像似一种口头上的斗气,让自己表现的多么的强势,而实际上却不会轻易的做出来,好了,为了捉住麒麟,我幼虎就向你玄冥示弱一次,反正我驻军十里坡的行为已经够强势威风了,示一下弱又有何妨呢?
幼虎在回信中说自己会立即撤离十里坡,请玄冥顾全大局,不要鲁莽行事,鲁莽二字用在玄冥身上却隐隐是幼虎对玄冥的一种讽刺。
玄冥收到幼虎的信,却下了一个命令,“让大军继续再次靠近十里坡,在距安卑大军五里之外驻扎。”
幼虎已经示弱,玄冥却再次强势逼近,用行动来证明自己所言非虚。
两军相距五里,这是一个多么敏感紧张的距离啊,何况是在这十里坡,一旦产生小矛盾小摩擦,随时可以演变为一场大战,却不是小打小闹的摩擦。
玄冥的举动,让两军都紧张起来了,士兵个个表情充满严肃,似感觉到大战一触即发,连空气都充满着紧张的气息。
看见玄冥的举动,幼虎有些愤怒了,玄冥什么意思,自己都已经说撤军了,为何北敖大军不后退,反而逼近过来,难道他真的想与我大战吗?
玄冥的气魄,幼虎已经见识过了,有时候心中明明已经笃定,一想到玄冥的气魄,他又变得不敢肯定了,五里!这是一个十分靠近的距离,对方若突然冲锋,瞬息之间就能杀到自己的营地,幼虎不敢冒这个险,他立即让部下做好防御部署,随时提防北敖大军突然进攻,他不得不防,没有了兵力,他就完全没有跟玄冥叫板的资本,眼下只希望尽最快的速度把麒麟捉住,扔掉玄冥这个烫手的芋头。
玄冥这边在密切关注驻扎在十里坡安卑大军的动向,他给了幼虎半天的时间,部下回禀道:“安卑驻军完全没有撤离的迹象。”
玄冥立即下令道:“传令下去,大军再向前逼近一里。”突然改口道:“不,逼近二里。”
将领脸色有些动容严肃,“元帅,是不是靠的太近了,这种距离已经超出了双方所能接受的距离,任何一方先退都是处于极为冒险的行为,因为只要一方突然进攻,另外一方必定成为被追击的对象,到时候双方就不得不被迫僵持起来了。”
玄冥淡道:“反正我有的是时间跟幼虎耗,到时候就看看谁有勇气先撤退了。”
玄冥的行为,让幼虎大为愤怒,怒道:“玄冥真是逼人太甚,难道他以为我幼虎真的怕了他不成。”却也不想想谁先做出挑衅的行为来,在十里坡驻军。
幼虎发泄了怒气之后,却迅速冷静下来,三里刚好是两军邀战约定俗成的距离,这种距离就好像两军邀战,准备交战,可他却不想和玄冥交战,玄冥的行为,已经让军中将士惶惶紧张起来了,大战一触即发的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幼虎下了一个命令,“全军备战!”
那就来比一比谁更有勇气和魄力吧!
第四百零七节 奇将之斗
玄冥再次逼近,而幼虎做出防御迎战的姿态,双方态度强势,谁也没有退让一步的意思。
对于幼虎的反应,玄冥显得很淡定,或许他觉得幼虎这么做并不让他感觉意外。
只是幼虎这么做不仅仅为了一口气吧,他何须与自己赌气而冒这么大的险,玄冥猜测幼虎必定有非要重要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值得幼虎这么做呢,这让玄冥感到很好奇。
易寒与护送他离开安卑的人已经在两国边境停留了一天,为了阻止他离开安卑,幼虎居然动用了大军将边境封锁个严严实实,让他根本就无法穿过。
那些护送易寒的人有些着急,反倒是易寒显得很是淡定,这种事情他已经遇到过不少次,早已经习以为常了。
每个人都在想着办法,可是没有人能够想到一个实用的办法,难道逃亡之路就止步于此吗?
就在这时,他们探知到一个消息,北敖的大军居然与安卑的大军在十里坡对峙僵持起来,两军相距只有三里远,给人一种大战一触即发的感觉。
为什么北敖大军和安卑大军会突然间对峙僵持起来呢,护送他的人的话立即解开了他的疑惑,十里坡是两国停战约定不能驻军的地方,幼虎既然在十里坡驻军,自然是触动了北敖的神经,所以北敖才会态度强势的做出反应。
北敖边境驻军主帅敢这么做显然是一个很有魄力的人,易寒立即问道:“北敖大军的主帅是否就是玄冥?”
身边的人立即应道:“将军猜测的没错,正是玄冥,将军与北敖国有深仇大恨,如今前方一狼一虎挡路,不如先退回去再徐徐图谋?”
易寒摇了摇头道:“我已经没有退路了,越是凶险的处境,越是机会,让我好好想一想。”
身边一人突然道:“将军,不如怂恿两军交战,这样我们就有机会趁乱逃离。”
易寒立即摇头道:“不,尽管他们都是我的敌人,我却不希望因为我而发生一场大战,让几万人因为我而死。”
提出这个建议的人立即闭嘴,他不明白敌人的生死关他们什么事情,麒麟将军为何如此在意。
这个时候,一个前去探查情况的探子回来道:“将军,我发现我们身后有一队北敖的商队正朝我们靠近,或许将军可以混入这北敖商队之中,据我所知,北敖和安卑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就是一定不会为难两国的商队。”
易寒应道;“这支商队目前还不知道在十里坡,北敖大军和安卑大军正在对峙僵持,若是知道了,他们一定是缓上一缓,等两军对峙僵持结束,再考虑通过,再者说了,他们凭什么冒这么大的风险来帮我。”
那人应道:“商人重利,跨国经商本来就是一个危险的事情,还不是为了利益,只要许予重金,他们一定肯帮忙的。”
易寒心中思索,“幼虎已经以十里坡为起点朝这边开始地毯式的搜捕,自己若是再不有所行动,就只能坐以待毙了,终还是会被幼虎发现围捕,与其如此,还不如冒险试一试。”想到这里点了点头。
见易寒点头,立即有人前去与朝这边靠近的那支北敖商队接触,他陈述了前方十里坡两军对峙僵持的局势。。。。。。
那北敖商队的领队,听到这个信息,立即起了退怯暂避之意。
前去接触的人立即说他们有一个人要立即离开安卑,希望能借助他们商队的身份顺利离开安卑。
商队领队立即露出为难之色,人家好心好意来告之前面危险情况,却也不好意思一口回绝,他也不愚蠢,若是正当身份的人何须来要求他们帮助,想要借助他们商队身份离开的人必定身份敏感。
探子见对方脸色,知道他们不肯冒这个险,立即许诺重金酬谢,领队顿时眼睛一亮,因为一场大雨,让他们从安卑所购的绸缎全部淋湿了,损失惨重,若是能得到这笔重金酬谢,立即就能够弥补损失,也不算白走一趟了,立即做出决定,“带我去见见他吧。”
探子领着那领队来见易寒,见了面立即打量起易寒来,突然看见他手上带着的手链,脸色骤变,一脸虔诚的立即朝易寒跪了下来。
这一个变化可让易寒和身边的几个人惊讶不已,一头雾水,不知道这个人为何要朝自己跪下。
这人五体投地,头都埋入地面,十分的虔诚,直到易寒用北敖语问道:“你这是干什么吗?”
那人并没起身,却应道:“你手上戴着的手链是圣女的信物,见手链如见圣女。”
易寒惊讶的看着自己手中的手链,想不到奥云塔娜送给自己的手链竟有如此大的价值,刚想询问一番,突然却改变念头,若是让他认为我是北敖圣女身边的人,他岂不是更会真心真意帮我,想到这里淡道:“起来吧,没有想到被你发现了,不错这正是圣女的信物,是圣女让我回北敖传信的,这手链就是凭证。”
领队应道:“吉达不敢怀疑,因为除了圣女没有人知道这条手链的穿戴之法,若不是圣女亲自为你戴上,现在手链不可能戴在你的手上。”
易寒闻言,试着解开手链,发现真的无法解开,这才相信了吉达的话,心中暗忖:“难道奥云塔娜料定我途中必定会遇到困难,所以才将这条代表圣女身份的手链赠送于我,希望能够帮助到我。”
易寒问道:“吉达你肯帮助我离开安卑吗?”
吉达决然道:“就算我们全部人都死了,也会帮助你离开安卑的。”在他们心中,圣女是神圣到他们愿意付出一切的,包括生命!
易寒喜道:“那多谢了。”
说着立即与吉达商议计划起来。
吉达这会已经不再提重金酬谢之事,却是一心想着如何帮助易寒离开安卑。
商量来商量去,却依然觉得混入商队之中此法依然不太可行,这个时候两军在十里坡对峙僵持,又有那支商队蠢的在这个时候选择过境,此举无疑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幼虎不彻彻底底扫查个遍是绝对不会放他们离开,易寒觉得无论自己如何伪装也难以逃过幼虎锐利的眼睛,若真的在幼虎的眼皮底下离开,那幼虎就不是幼虎了。
吉达立即想到一个迂回之法,就是让他先通过安卑大军的封锁,再将情况转告给玄冥,由玄冥亲派人来接他离开。
易寒闻言,这样不是刚脱了狼窝又入虎穴吗?可是还有更好的办法吗?与其落在幼虎的手上还不如落入玄冥的手上,或许靠着奥云塔娜的信物,自己还能与玄冥周旋一二,想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