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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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车- 第10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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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进我宿shè的只有陈伟,他是主管,有宿shè钥匙,难不成这是陈伟看我想走,故意吓我的?
    这么想也不对,因为我奶奶走的时候,我只是给陈伟打电huà说请假,而辞职这件事,我是今天才说的,也就是十分钟前才告诉陈伟的,这期间,我俩一直在一起,这纸条绝对不是他放的。
    我又看了一眼纸条,上边的字迹娟秀非凡,而陈伟的字迹则潦草的很,肯定不是陈伟写的。
    我陷入了沉思之中,我不知道这究jing是鬼魂留下的,还是别人的恶作剧,因为杀人方法多种多样,比如黄师傅猝死,或许是仇人暗中下药,比如周师傅的老婆,或许是人为的,故意的车祸,至于第一任司机,或许有可能是他犯困,一不小心踩了油门,撞死孕妇后想开脱,所以咬牙说14路公交车失灵。
    而至于14路公交车的待遇为什么这么高,或许不是因为闹鬼,而是因为现在已经没人会驾驶这种老式公交了,人才难求,所以待遇才好。
    内心中不停的斗争,我极力劝诫自己,告诉自己只要没用肉眼看到所谓的鬼魂,我说什么也不信!
    可我前几天亲眼看到的黄师傅呢?一个月前他死了,但我却在他死后见到了他,这又该如何解释?

   

第149章 必求无须老猫
        
    我脱口而出道:棺材!
    〃算是答对了三分之一。〃西装大叔又说:棺材多,死尸就多。死尸多,戾气就重。戾气越重。梵衍那神树就能长的越旺盛。
    我回想起梵衍那神树那数不尽的藤蔓,暗暗吃惊,这得多大的戾气,才能催生出如此妖树?
    〃大叔。那这树种子,是上千年前,从西域带过来的?〃
    西装大叔说:我刚才已经说过这不是树了。
    我就纳闷了,他自己都一口一个神树,还说不是树。
    我没吭声,他继续说:这不是树,你可以把这梵衍那神树理解为一种巫术。
    〃这巫术是怎么制作的?〃我心想,择日不如撞日。就趁着今天,能掏多少东西,就掏多少东西。
    西装大叔忽然一怔。对我说:还有烟吗?给我一支。
    我俩一人叼上一支烟,他说:走在这棺材密集的地方。最好还是点支烟。
    我说这个我知道,小时候,晚上爷爷带我出去捉知了,就是经常点着旱烟,但他不抽,就那么一直点着。
    西装大叔抽了一口,叹了口气说:西域巫术,向lái诡异十足。这梵衍那神树,便是其一,我刚才说它不是树,正是因为它独特的培养方法。
    我不插话,因为我知道西装大叔从来不卖关子。
    〃知道梵衍那神树的藤蔓为何能像活人的手臂一样摆动吗?〃西装大叔问我。
    我说我当然不知道了。同时我心里又加了一句,我要是知道,还问你干毛。
    〃相传两千多年前,梵衍那国爆发一场瘟疫,瘟疫所到之处,可谓寸草不生。而沾染上这种瘟疫之人,并不会立即死去,只是身上的肌肉会慢慢的腐烂,忍受不了这种煎熬的,往wǎng在腐烂的过程中自尽而亡,忍受到最后的,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蛆虫吃掉自己的身躯。〃
    我感觉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搓了搓双臂,说:别说这么恶心的,你挑重点吧。
    〃后有高僧现身,为拯救感染瘟疫的众生,毅然绝食,口服药草,每日三餐皆以药草为食,连服九天。随后,在一座山崖下,盘腿坐化。在坐化的最后一刻,高僧与身旁的一位小沙弥交代了几句话。〃
    我问:然hou呢?
    西装大叔仍掉烟头,说:高僧坐化后,尸体一个月不腐,面容不改,众生都以为神佛降世,遂来朝拜。在第二个月的第一天,有人发现高僧的脸面有些膨胀,以为高僧的尸体就要腐化。
    西装大叔说的意思,我觉得应该是人死后,过几天就会出现的巨人观,全身浮肿,就像冲气的皮囊一样。
    可西装大叔接下来的话,却不是这么个意思。他说:众生以为高僧尸体要腐化,就准备合力埋葬高僧,可守护在旁边的小沙弥,不让众生如此作为,只是吩咐让大家继续等。当时没人知道高僧究jing留下了什么遗愿,小沙弥也不愿多说。
    〃又过了一天,高僧的脑袋上,裂开了一条缝隙。众生大惊,不知何故,却见小沙弥脸上平静如水。第三日,高僧的头顶上,那条裂缝越来越大,直到慢慢的钻出了一根黑色的藤蔓。〃
    什么?!
    我瞪着眼珠子,忍不住大叫了一声。
    我瞬间觉得头皮发痒,赶紧伸手去挠自己的头顶,我幻想着一根藤蔓,在我的大脑中生根发芽,顶破我的头盖骨,慢慢的爬出来,这种画面简直浑身发抖。司讨厅。
    〃不出半日,高僧的头顶上,眼眶中,鼻孔中,嘴巴里,耳朵里,全部钻出了细细的黑色藤蔓,这藤蔓,便是梵衍那神树最初的形态了。〃
    我只觉得七窍发疼!
    西装大叔没转身,不知道我的异状,他接着说:由于高僧在圆寂坐化之前,曾大量服食药草,这梵衍那神树在高僧的体内生长迅速,仅仅三天功夫,便爬满了整个山崖的崖壁。藤蔓攀附到岩壁上之后,吸收山石中的水分,而后往下滴血。那些感染了瘟疫的众生,站在山崖下,张口接住藤蔓上滴下来的鲜血,只要服下,病痛便可消散。
    我惊yà道:这么厉害?
    〃对,那藤蔓上流出来的鲜血,传闻正是高僧的鲜血,是高僧舍己为人,用自己一生的修行以及性命,来培养出这棵梵衍那神树。当然,这梵衍那神树最初的作用还是用来救人的,演变了千年之后,有些邪恶之辈,便利用巫术大肆修改。我们所见到的这棵梵衍那神树,已经不是最初的神树了。〃
    西装大叔说完,我长叹一声:怪不得叫它梵衍那神树,此树的祖先乃高僧用自己的肉身培养出来的,其目的是为了拯救苍生,也真能称得上一句神树了。只不过现在已经变成了妖树。
    〃神树的最初功效被加以巫术之后,大肆修改。但部分诡异的力量仍然存在,例如能够再造肉身!两千年前的梵衍那神树,能帮助在瘟疫中那些肉身腐烂的人们长出新肉,也同样能帮助我再造肉身。〃
    我笑着打趣道:那我回去辞职算了,也不开公交车了,以后这棵梵衍那神树我承包了,谁缺胳膊断腿,保证接好。
    西装大叔不苟言笑,他说:那是不可能的事,千年前的梵衍那神树,是救治活人的。而我们所见到的这棵千余年后的梵衍那神树,是用来杀人的。尤其是活人,一旦靠近,必死无yi。
    他的这句话,又戳到了我的痛处。
    因为我们一行三人,一同来到龙虎山,一同进入悬棺崖壁,在距离梵衍那神树最近的地方,只有刀茹被攻击了。这足以说明,在遇到梵衍那神树之前,我的灵魂就已经被西装大叔拿走了。
    我想起了葛钰对我告诫过的话,她不让我在金鱼倒游时喝水,我做到了。
    她不让我在血染青云时吃蛇肉,仔细想想,我顶多算是尝了一口,并没有下咽。
    葛钰最后说,让我进入山洞之后,一定不能转头,可我这一次,真的失误了,这是我的错。
    然hou我在给刀茹剪指甲的时候,我的影子就已经没有了,那是时候我就已经死了。接下来的事情就是西装大叔一人在演戏了。
    刀茹死了,虽然我知道她跟葛钰没有关xi,但我心里仍然很痛。
    就这么说着走着,我们很快的走出了悬棺崖壁的山洞,外边月明星稀,前两天刚下过雨,空气很新鲜。
    我说:你要去哪?
    西装大叔不吭声,转头四看,最后问我:你还记不记得咱们上山时候,路过的那条小溪?
    我说记得大概方位,怎么了?
    〃走,今晚就回去,这一次来龙虎山,还有一件大事要办。〃说完,西装大叔就让我在前边带路,寻找那条小溪。
    我说:不行了,饿的走不动了,先休息一下行不行?
    西装大叔沉思片刻,说:你等我一下。说罢,独自一人,手持工兵镐就钻进了密林之中。
    我坐在山洞口,只感觉眼泪都要掉下来,葛钰一直帮我,一直告诫我,没想到,我还是出了错。
    现在我算明白了,西装大叔带我来龙虎山,其中一个目的,就是为了取走我的灵魂,而葛钰肯定知道他的想法,故然处处提醒我。现在想来,那条蛇可能就是西装大叔故意抓来给我吃的。
    等候了约有半个多小时,在我朦朦胧胧快要睡着的时候,西装大叔拎着一只野兔走了回来,他抽出刀子,将那野兔开肠破肚,我俩在山洞中生起一堆火。
    野兔架在火堆上烤的时候,他冷不丁的问了我一句:阿布,你被蟾蜍咬过吗?

   

第150章 真实中的幻象
        它竟然在对我笑!
    它裂开了嘴角,很明显的露出了两颗尖牙,这表情绝对是笑!
    震惊的同时,我似乎都忘了看它到底有没有胡须了,还是陈伟跑过来。举着手电筒照了一下,惊喜道:对!就是它了,无须老猫!
    我这才注意到,这只老猫并没有胡须,以前所见过猫,不管大小,不论黑白,都是有胡须的,猛的看见一只没有胡须的老猫,还真是觉得挺怪。
    而且最怪的是,这只老猫竟然会笑!
    猫,肯定是不会笑的,至于它为什么露出那个表情,我就想不明白了。
    此刻借助陈伟手电筒上发出的光芒。我朝着老猫的胡须根部看去,这才发现,这只老猫带给我的震撼,远远不止刚才那些。
    它嘴巴两侧的胡须根部上,根部就没有生长过胡须!因为上边没有没有生长胡须的痕迹。
    怪!
    这老猫当真怪!
    陈伟咽了口吐沫,小声说:老弟,你说这老猫,会不会是成精了?都快跟人一样了。
    我说:不知道,不过这老猫当真很怪。
    我摸着猫头,小声说:喂,老兄,如果能破掉工厂里的秘密。以后你吃什么喝什么,我就包了,太好的不说,至少不会饿着你,怎么样?
    老猫眯着眼睛,甩着脑袋,不知道是不愿意,还是在躲避陈伟的手电筒灯光。
    关掉了手电筒,我跟陈伟说:择日不如撞日,不如今晚就进工厂吧!
    陈伟当然乐意了,他恨不得马上飞进工厂里,他身体腐烂的程度已经到了脖子上,现在他每天都穿深色衬衫,而且最上边的纽扣一定是扣着的。圆领体恤他肯定不敢穿,不然烂肉就会露出来。
    我抱着老猫,我俩当即就朝着工厂里赶去,到了工厂门口,还没来得及进去,老猫忽然就在我怀里挣扎了起来。
    我不知道它什么意思,它越挣扎。我就越抱紧,最后我才发觉,它应该是想挣脱我的怀抱。
    松开了手,它从我怀里跳了下去,此刻它没从门口进入,而是转头四看,跑到了工厂大门的北方,从一片比较破旧的围墙上,顺着残岩断壁攀爬了上去,此刻就站在围墙上对着我俩叫。
    我和陈伟对视一眼。顿时一愣,心说这什么意思?
    我俩没动,老猫又对我俩喵喵的叫,陈伟说:不会也是让我们爬上去吧?
    停顿了片刻,我说:试试!
    等着我俩费力的爬上了围墙,老猫这才满意的叫了一声,随即扑通一声,从围墙上跳到了工厂的内部。
    陈伟小声说:了不得啊,这动物跟人就是不一样,你看咱们来都是走大门,它们都是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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