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对闫至阳说,不去。因为我还得赚钱。
“你那工作干脆别干了。”闫至阳突然说道:“辞职后跟我去开古董店,我保证工资是你现在的五六倍。”
我一听这话,眼睛立即放光了:“真的”这一算下来,我也一个月两三万这特么不可能吧。
“是真的,前提是,你得经常做以前咱们俩干的事儿。”闫至阳说道:“不过你放心。一般没危险。”
“一般你为什么要雇我”我不解地问道。我特么什么都不会啊。
“你的灵感力还不错。”闫至阳说道:“而且我缺一个助理。”
卧槽,总裁哥是拿我当灵异界的秘书了。
但是工资确实诱人。这要干个几年,我也可以买一套房子了嘿。思量半晌,我决定跪接这个任务。
“行,我今天就去辞职”我说道。
闫至阳挂了电话,我心中有点乐不可支。陈清姿从洗手间出来,问道:“怎么那么开心”
“我要换工作了,跟闫至阳干活。”我笑道:“待遇不错。”
陈清姿挑了挑眉毛:“哦。不错。你们是要到哪儿去”
“过几天去重庆一趟。你去不去”我问道。
陈清姿愣了片刻,立即说道:“不了不了,我暂时不想换工作,我起码得赚钱养自己啊。”
说着,陈清姿收拾东西要出门。我心想这还真是稀奇事,一姑娘喜欢干快递。
我也便没多说,在楼下练了两圈,这才坐上地铁,上班去了。等我走到地铁门口,突然想起忘记带上干脆面君。但是也懒得回去,也便作罢。
等到站出地铁口的时候,我下意识地瞥了一眼那个禁止带宠物的标牌,见旁边多了个手画的图案,好像是干脆面君
我一看顿时乐了。再一看,出站口站着那河南保安大哥,背着双手一脸得意的笑,似乎认出了我,对着我冷哼一声。
到了公司,我跟老板一说辞职,老板皱了半天眉。这年头活儿多,招工不好找,但是听到是闫至阳要人,光头也没多说啥,比较爽快地结算了工资,让我走人,顺便扣了一百违约金。当然我不记得我们有啥约定。
临走前,佟亮对着我一顿看似情真意切的寒暄,称兄道弟的,如果我不知道他为人如何,几乎快感动尿了。
但是这个节骨眼上必须装得感动尿了。因此我发挥了战五渣的演技,跟他依依惜别。佟亮问我去哪儿高就,我便说了闫至阳的名字。心想你以后少打我主意,现在老子也是有靠山的人了。
收拾好东西出了公司之后,想起佟亮似乎没有问我干脆面君的下落。估计他也没怎么在意这小浣熊,我也正好就不提这茬了。想起干脆面君还蛮可爱的,外加他的前任主人确实让人好奇,我更想留下它了。
回家后,感觉一身轻松。老道在屋里翻他的破麻袋,半晌后,摸出一只麻布缝制的抽绳小袋子,递给我:“拿着这个。”
“什么东西”我不解地打开,从里头抖出一块玉到手心上。我见那玉仿佛是古玉,润泽,青碧,但是,在玉石的下方却有一抹血色,仿佛鲜血渗透进了玉石的纹理。
“这是血玉。”老道说道:“死人嘴里抠出来的。”
我立即打了个哆嗦,差点儿把玉给摔地上。
“师父,你给我一个死人嘴里抠出来的东西,跟我什么仇什么怨”我忿忿不平地问道。
“你别着急啊,这东西呢,不是一般死人嘴里的。是古代一个挺了不得的人嘴里抠出来的。”老道说道:“虽然血玉是凶物,一般来说不吉利,没有人肯带着这玩意儿到处溜达。但是你不一样。”
“怎么我就不一样了”我问道。介叨欢扛。
“这个血玉是从苻坚墓里盗出来的。”老道说道:“苻坚墓现在虽然已经被发掘,可是在没成为官墓的那些年,早有盗墓贼去过。这血玉也就是那群盗墓贼给带出来的。”
“我勒个去,等等,血玉,既然是凶物,那些贼居然没事么”我问道,同时回想着苻坚这人是谁。隐隐觉得这名字耳熟,八成是历史课本上见过,于是我摸出手机搜了一下。原来这哥们儿还是个皇帝,十六国时期前秦皇帝,就是死的时候挺惨,兵败上吊死的。
“这群盗墓贼不一般,而且他们的主要目标,就是找苻坚的血玉。这血玉的成因你也许知道,就是人死时候下葬,据说那时候,人还残留着最后一口阳间之气。就趁着这时候,在他嘴里塞进血玉,堵住那口阳气,久而久之,阳气将人体内鲜血冲入玉中,形成一种独特的血玉。这血玉大凶,但是却是灵物,能通前世今生。”老道说道:“而我来找你之前,请玉家的七爷给你起过一卦前世今生,发现你的前世,跟苻坚有莫大关系。”
我一听这话来劲了。或,前生还跟皇帝有关啊,那怎么也得是个大官啊。于是我追问前生我到底是干啥的。老道说到这里却不继续说了,只是说如果我跟闫至阳出门,那就带着这东西,也许能保我平安。
我最烦这种说话说一半让人挠墙的类型,于是追问我到底前世是个啥。老道就是不说,问得急了,开始脱鞋。
我立即不再多问,便将那血玉放到口袋里带着。我心想这老道也够神秘,猪婆也有点神道,闫至阳更别说了,阴晴不定,不知道他能干出啥来。现在这血玉来历也很奇怪,一群盗墓贼盗取这东西也可以理解,但是为什么他们主要冲着这血玉而去难道盗墓贼不只是求财,更是有别的目的
既然老道不肯说,我也便无从知道。收好之后,在老道的敦促下练了一天的功夫,等陈清姿下班回来之时,我走路都已经轻飘飘的没了根基。
跟着陈清姿上楼,想起闫至阳说明天一早就要出发,于是赶紧收拾了简单的行李。陈清姿在一旁看着我收拾,问道:“这次去四川重庆什么时候回来”
我叹道:“谁知道呢,不只是去重庆”说到这里,我本想告诉陈清姿可能还去佟亮的老家湖南查查看,但是想到陈清姿依然要跟佟亮在同一个地方相处一阵子,怕她知道多了也带来麻烦,便住嘴不言。
陈清姿见我不继续说下去,便追问道:“不只是去重庆,还去哪儿”
我苦笑道:“你也知道闫至阳这货,有钱就是任性,好像说是从重庆回来之后要去别的地方转转,但是还不确定去哪儿。”
“那你们在重庆呆几天”陈清姿问道。
“怎么,你担心我啊”我惊讶地看着她,平时怎么不见这货打听这些事呢
“谁担心你啊”陈清姿啐道,抬手扭住我的耳朵:“我是在想这几天正好不用做你的饭了”
“哎哎哎卧槽”我赶紧将她的手掰下来:“有话好好说行不你上辈子是我小学班主任是不是天天揪我耳朵。”
第三百六十五章 墓中密
我哭笑半晌,打开抽屉。 见那锦盒依然好端端地被我包在报纸里。于是我将盒子取出来,递到闫至阳手中。我想起记忆里闫云晓跟我说过,秘密就在盒子里,于是我瞧着闫至阳打开了那锦盒。
但是盒子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锦盒是木头做成,包裹了一层红色绒布,应该是用什么胶黏在了木头上。闫至阳刚想撕下那层绒布看看,但见陈清姿走了进来,便立即停下动作,将锦盒收进口袋里。
“喂。闫至阳,我的手你真的有办法治吗”陈清姿蹙眉道。
“怎么,严重了”我问道。
陈清姿撇着嘴,将手伸到我跟前来。我瞥了她手背一眼,吃了一惊。乍见那黑色指印的时候,眼色是灰黑色,现在则变成了全黑,表面皮肤已经有了破裂的迹象。
“你师父没有教给你怎么治鬼伤么”说着,闫至阳将我们拉到仓库里,关好门,从随身的背包里取出一只景泰蓝的小瓶子。
“以往我可没受过这种伤,而且我们用的草药,这破地方根本没有。”陈清姿冷哼道:“雪见般若花粉就能治疗鬼伤。你有么”
闫至阳扭开瓶塞,冷哼道:“我没有。那东西只在南迦罗巴瓦峰那鬼地方才有。你用的那都是稀罕物,我这药粉。说白了是花粉做成的香粉。”
随着闫至阳扭开瓶塞,我确实闻到一股香气扑鼻而来。那香味像极了春天花香,倒是很清雅。
“手伸过来。”闫至阳说道。大概是手太疼,猪婆这次没废话,乖乖地将手伸到闫至阳跟前。
我见闫至阳将瓶子里的一些细香粉涂到陈清姿的伤口上。随着香气四溢,我见陈清姿皱了皱眉头。而那伤口上也似乎有很淡的黑色烟气飘散出来。
“这什么东西做的啊,好香。”陈清姿皱眉道:“淡粉色的粉末,很像是香粉啊。”
“这是我娘在阳春三月的时候,从我们老宅院子里那棵百年古桃树上摘下新鲜的桃花,将那桃花花瓣研磨成粉末,混入了其他材料。并加入太阳花花粉后做成的。”闫至阳说道:“做成这粉末的材料全部是吸收了天地间最纯的阳气生成的,所以对一般的鬼气造成的伤口有不错的疗效。”
给陈清姿涂完伤口后,闫至阳将瓶子塞到陈清姿手里:“随身带着点,涂几天就好了。还有,你这几天身上可能沾染了不干净的东西,好自为之。”
陈清姿似乎有些不想要这东西。毕竟本想跟闫渣男划清界限来着。但是又担心自己手背上真留下什么伤口,便还是将那药瓶给留下了。
我见陈清姿手上的伤口不怎么乐观,又听闫至阳说她身后跟着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于是问她到底送了什么快递,那破碎的金盘子现在哪儿呢。
“就让我藏在仓库里。”陈清姿撇嘴道:“我本想调查出个结果再给蓝雨送回去,所以一直藏在仓库里。”
说着,她到了仓库角落堆放填充物的箱子里翻了半天,取出一个黑色塑料袋来。
我凑过去看陈清姿打开袋子。闫至阳也因此凑上前去。只见袋子里确实放着一只破碎的金盘的一部分。能看出这是个圆形金器,上面雕刻有精美龙形状纹,密密麻麻。
我这种见识短浅的平民是看不出个所以然的。因此我递给闫至阳看。总裁哥见多识广,总能看出些端倪,而且他自己店里也有些乱七八的古物凶物,外加好兄弟玉柒爷不是也开玉器古董店么。
闫至阳接过去,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金盘上的龙形花纹。金色的盘面,居然衬得他的手特别好看。
“这金器虽然破碎,但是能看得出来,这是一个金色圆盘形状的东西。这破碎的部分大概是它的三分之一。我刚才在脑子里将这东西简单还原了一下整体,我觉得,这金盘里面应该有三圈简体龙纹,中间是五组龙纹,外面七组。”闫至阳沉吟道:“再看这材质和龙纹的手法,倒是很像年代特别远的古物,大概可以追溯回商周时期。”
“商周卧槽这种古物也太古了,往外卖的话有人敢买么”我苦笑道:“该不会又是什么墓葬里的东西吧”
“我想这就是殉葬品。”闫至阳说道:“从商周葬制来看,天子九鼎八簋,诸侯王七鼎六簋。从这龙形图纹来看,这应该来自一个诸侯王的坟墓。当然,我的推断也未必对。”
“两千五百年前是东周时期,这古物,有这么老吗”陈清姿皱眉道。
“艾玛,你还知道历史啊。”我笑道。
陈清姿瞪了我一眼,继而说道:“可是,为什么会有人寄这种东西给一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