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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超受不了这种天天受煎熬的日子,有时甚至十多天都得不到汪洋一丝一毫的消息,汪超害怕发过多的短信那边的信号承受不了,按捺下各种烦躁,每天只在固定时间发一条短信,像是日历一般记录着自己日日夜夜对汪洋的思念之情,仿若将之前好几年都不敢说出口的情愫,一股脑地每天定时定量对汪洋狂轰滥炸。
而汪洋这边接到汪超的短信时,有时是在几分钟之后,而更多的是在几个小时甚至一两天之后,而不管什么时候接到汪超的短信,总会让疲惫的身躯感受到来自心底的那份温暖。
汪洋的工作可以说并不轻松,他被分配到一个小县城,也不是主要负责人,不过就是这么一个尴尬的位置,让他也没有多少自由的时间。每天睁眼起床之后就是跟着领导跑东跑西监管各地方的重建工作,直到日落时分休息,一整天忙下来有时连午饭都顾不上,更别说是查看汪超的短信。多数情况下汪洋都是午夜时分躺在半硬不软的木板床上,拿着没有信号的手机一遍遍翻看着汪洋之前给他发的信息,有时候碰上信号好的时候,编辑到一半的短信就被汪洋手一抖发出去了,再想补充说明一句的时候,看着屏幕上面“信息发送失败”几个字样,汪洋也只能苦笑一声,自己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汪超接到汪洋的信息都是报喜不报忧,而这种掩盖在真相上面的表象,汪超无论如何也不放心,耐住性子忍到八月中旬,处理完关单市的一些事情,汪超借着提前去学校报到的理由,飞奔到了川蜀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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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西问秦霖,“你不担心?”
秦霖没心没肺地吃着汪超留下的早饭,说道:“有什么好担心的,真要担心,也应该担心汪洋才对。”咽了一口汪超亲手磨制的豆浆,秦霖又说,“我怎么听说李胜强有意调回来?”
“他敢回来?临滨市有他落脚的地方吗?”冷西反问道。
“你给他一块地儿不就有了。”秦霖不以为意。见冷西一直盯着他看,说道,“我还不知道你的意思,巴不得李胜强死在外面呢。要说汪洋的性子,真还有可能就那么放过李胜强,可碰到汪超就不一定了。与其和李胜强在我们不熟悉的地方千里作战,不如让他回来。”
“这里有他的老底,他早晚都会回来。”
“那就让我们加快这个速度好了。”
冷西问他,“你很希望临滨市早点乱起来吗?”
“我希望与否不重要的,”秦霖回答,“重要的是,临滨市已经太平很久了。”
“我看你是唯恐天下不乱。”冷西冷声道。
“那又如何?”秦霖反问他,“当年我看中汪超的时候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反正我是不会亲自上阵的,你要有意坐镇后方的话,我也表示支持。”
冷西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嗯,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秦霖善解人意道,“你心里肯定在想,一次两次都傻得被我当鸟枪使唤,是不是?”
冷西冷着脸点了点头。
秦霖笑道:“我就知道你会这么想,不过没关心,你能这么想表示你终于有了自知之明,我很高兴。”
冷西不回他,转而问他别的问题,“你怎么知道李胜强要回来?”
“小道消息。”
“多小的道?”
“你心眼那么小的。”秦霖眯着眼看他,举手用食指和拇指比划了一下。
冷西突然站起身来,来到秦霖面前将他从座椅上拦腰抱起,扛在肩头直奔楼梯而去。
秦霖被瞬间颠倒的动作晃得脑充血,双手狠劲拍打着冷西的后背,怒道:“冷西你造反吗?”
冷西扛着人进了房间,一把将秦霖扔在床上,再软的床被这么冲击一下反弹在秦霖身上的力量也是巨大的,秦霖还没来得及缓口气就被冷西压身下来,身上的睡袍也被冷西一手扯了下来,并用中间的带子绑住秦霖的双手。在秦霖说话反对之前,冷西说道:“我看欠收拾不是李胜强,而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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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八月份,川蜀省的大部分地区才恢复了正常通车,汪洋就在靠近川蜀省边界的一个小县城,汪超从临滨市坐飞机到川蜀省邻省最近的城市,再坐大巴车往那边赶,而最后的三个多小时的车程愣是让汪超蹭车过去的。
看着满目疮痍的城镇,汪超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手里拿着手机也联系不到人,汪超索性放弃了一遍遍拨打电话这种纯属浪费手机电量的事情,背包里的地图此时对比起眼前的面目全非来也派不上用场,干脆走一步问两句,总算在天黑之前找到了汪洋所在的板房。
汪超一路走来,也只是用两只眼睛看了个大概。可以说一切井然有序,忙而不乱,最开始的那段慌乱过去之后,人们转而投入到对新家园的建设中去,路边可见整齐的板房和地基,忙碌了一天的人们脸上带着的是努力工作后的疲惫,但是最少灾难刚开始时候的那种悲怆已经看不到了。
汪超问清楚了汪洋所在的具体房间,就在门口站着等人。汪洋被分到的是一个单间,从旁边的窗户来看里面空间不足十平方米,还好面朝阳,否则在一直多雨的这两个月里还不知道是怎么一副凄惨的样子。汪超隔着窗户看着了一眼里面的摆饰就不再多看,他害怕自己忍不住会撞门进去。
一直等到天黑之后,汪洋才看到三三两两的人群从不远处过来。之前汪超问过这边的管理人员,听说这一片住的是十来个外地的官员,多是关单市周围的几个城市的,汪超想着若是如此汪洋面临问题时好歹有个帮手。
汪洋和几人在门前几步远分开,打完招呼之后转身掏钥匙时才发现门口还站着一个人,吓得他钥匙都差点掉到地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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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超?!你在怎么来了。”汪洋满脸的不可置信。
汪超抢过汪洋手中的钥匙,试了两把钥匙就将门打开,伸手将汪洋拽进去,利落地转身关门,便将人狠狠地按在门框上亲着。
汪洋还在刚才的震惊中,推了两次没推开他,索性随他去了。
“爸爸,我想你。”汪超终于放过怀中的人,用舌尖舔舐着汪洋酥麻的嘴角,将刚刚遗落在外面的液体轻轻吸到自己口中。
“汪超,你不该来这里。”汪洋喘-息着,努力用平静的语气和他说话。
汪超并没有反驳他,只是一遍一遍的强调,“爸爸,我想你。”
从未这样提心吊胆过,从未如此担心过他的安危,生怕自己接到的让他欢呼雀跃不已的短信是汪洋发给他的最后一条信息,汪超害怕失去汪洋的消息,更害怕自己还没有来得及好好地回报汪洋这么多年来对他的付出,他就再也抓不住这人的气息。
汪洋闭上眼睛,呼吸着独属于汪超的味道,一点一点静下心来。
作者有话要说:
☆、那一年,他十八岁
那一年,他十八岁
汪洋轻声问道:“吃饭了吗?”
“吃过了,来的路上吃的。”汪超低头将脑袋搭在汪洋的肩膀上,嘴上这么说着,可听他说话的样子哪里有一点吃过饭后有力气的架势,反倒是气若游丝,像是好几天都没有吃饱的小奶狗。
汪洋叹口气,“外面也没有什么吃的,桌子上还有一点吃的,你先吃点垫垫肚子,我去给你下点面条吃。”
“不用,爸爸,真的,我不饿。”汪洋操劳了一天,汪超心疼还来不及,哪还能让他再给自己做饭吃,说着话就把汪洋的手往自己腹部上放,嘴上说着,“爸爸你摸摸看,真的,我肚子是鼓的。”
汪洋被他扯着手腕,随手在他身上贴了几秒钟,刚准备撤下来来的时候,正巧碰到了下方的硬挺之物,两人顿时尴尬不已。
汪洋忙收回手,“你先坐着,我去……”
“爸爸,其实,我饿了……”汪超哪肯给汪洋逃跑的机会,惦念着汪洋身体可能受不了才一直强忍着,可他这种刚刚品尝到情味的青少年,又哪里受得了两个多月的相思之苦,只在见到汪洋的那一刻起,下-身早就不自觉地挺立起来,想控制都控制不住。
温热的话语带着浓浓的邀请味道,就擦着汪洋耳洞口细细的绒毛钻进去,撩拨着汪洋心底的那一根弦。汪洋不禁红了脸,也幸好屋里没有开灯,外面的光线不够明亮,照不到他们两人所在的这个角落。汪洋别着头,想要把突然间冒上来的那一份情动压下去。
“爸爸,我饿了……真的很饿了。”汪超的话不断地回响在耳边,说着话,两手已经不自觉地从汪洋身后绕过去,拽出塞在腰部的衬衣衣角,抚上思念已久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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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洋似是被汪超滚烫的双手灼烧到一样,冷不丁打了个颤栗,感觉到身后的几根手指慢慢向上,又迅速滑下来圈在他的腰部,一双有力的双臂已经将他拦腰抱起。
“汪超!”汪洋惊呼出口,他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可现在不和在自己家里一样,外面只有一层薄薄的一层板房,到后半夜连阵冷风都挡不住,两人怎么能在这种地方做出什么大动作来。
“爸爸放心,我会小心一点的。”汪超将人放置屋里角落的硬板床上,脱下自己的身上的背包和衣服,又害怕汪洋难受,连那床本该盖着的被子也被汪超拿来铺在了汪洋的身下。
汪超两手撑在汪洋的身体两边,还是觉得这床太硬了。一时也想不到好的办法,汪超只能先将就着,看看稍后再说。
汪超俯身去亲吻汪洋的嘴角,刚把身上的重量放下来,下方的硬床板就发出快乐的欢迎声音。
原本情动的两人被这一声一声的咯吱声顿时闹得进行不下去了。汪超原本就是冲着一股子的冲劲,想着先把人吃到手再说,现在顾忌一多,在念及汪洋的脸皮薄,定不会再随着他胡闹下去。
汪超小心翼翼撑起上半身,随着他的动作,硬板床发出一声长长的回应,“吱——”,绝不带颤音,更没有任何拐角。汪超更加无奈,这穿透力,这后劲十足,绝对能让隔壁房间的人听个真真切切。汪超再次俯身下来时,迎接他的不仅仅有床板的咯吱声,还有汪洋挂在嘴角的轻笑声。
汪洋怎知自己认为怎么都躲不过去的事情,竟然被身下的硬床板这么一折腾倒是整得汪超投鼠忌器来。
“爸爸,你笑话我。”汪超抱着汪洋滚到一边,嘴上说着话,身下到底是不敢再做什么了。
“没有的事……”汪洋否认道。
可我明明听见你笑了。汪超不满地嘟着嘴,到底没把这话说出来。笑就笑吧,他自己也觉得好笑,吃不到嘴就算了,抱着啃两口解解馋也行。
对于两人的亲吻,汪洋没有再躲避,没有必要,也不想再让硬床板发出抗议,遂了汪超的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