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洛驰骋在肖泽凯体内,肆意地享受着对方如丝绸般的柔滑,微烫的肠壁紧紧吸附着自己,仿佛要把自己融化般。
“宝贝…你真棒…”
黑色清明的眼睛被丝丝情/欲笼罩,肖泽凯双颊泛红,他把头埋入枕头里,牢牢揪住被角,承受着身上人在体内的进攻。
严洛见肖泽凯一声不发,知道对方为了顾及自己的儿子才忍耐住,故意将对方的腿大大地敞开,使出所有的气力卯足劲干了起来。
“唔…”
肖泽凯终于忍不住低低呼了一声,前面被人牢牢地握住,后方又被严洛一次次地出入,那种想要去的感觉让他几乎要失声尖叫出来。
严洛抚摸着肖泽凯的腰肢,邪恶地问道,“宝贝,被我干舒服还是干你女朋友舒服?”
肖泽凯眼角媚红,他死死咬住嘴角,断断续续地吐出一句话,“啊…我从来…哈啊…没有碰过…我女朋友…”
严洛的动作忽然停住了,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敲了一下。
原来,他竟然是…
深深俯视着肖泽凯汗湿的俊美容颜,严洛英俊的脸上,淡淡的笑容一点点流出。
自己心里的那些小小的顾虑和怀疑在瞬间变得烟消云散,眼前这个人完完全全是属于自己的,现在是,将来也是,永远都是。
严洛伸出手拭去肖泽凯额间的汗水,带着浓浓爱意和欣然俯下身吻上了他的眼角。
“肖泽凯,我爱你,永远陪在我身边吧。”
肖泽凯稍稍一愣,他动了动唇,酸涩的嘴角缓缓吐出一个字,“好”。
严洛,对不起,我们之间不可能会有永远。
浓烈的喘息,激烈的碰撞,摇摆的大床,交织在一起持续了整整一夜…
**********清晨,云开雾散。碧空如洗,阳光穿越稀薄的云层,洒向Z市大地。
柔和晨光,洒落在雪白的床上。淡淡微光,在苍白的睡颜上,投下光晕的剪影。
窗外,几只翠雀,扑腾翅膀,飞落而下,轻盈地跳到窗台上。尖尖小嘴,时不时地轻啄躯体上的羽毛,偶尔发出“啾啾”的啼鸣,清脆悦耳,生意盎然。
兴许是被鸟儿的啼鸣声所惊扰,床上的人不适地微微蹙眉,遮蔽在浅浅阴影之下的眼眸渐渐睁开。
半朦胧之间,肖泽凯意识到自己正睡在严洛的房间里,身后那个被过度使用的地方隐约的痛传来,提醒着自己昨夜曾在这间房里发生的事情,漆黑深邃的眼中划过几抹复杂。
腰部被一只手大手揽着,温热的触感,熟悉的气息,带给自己片刻的宁静。
“醒了?”
浓郁醇厚的男声在耳畔响起,肖泽凯侧过眼,看向严洛。
在晨光的映照下,对方挺直的鼻梁在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裸露在外的另一只手臂轻轻搭在盖在两人身上的薄被上,笑容淡然。
对上那双幽深的眼睛,肖泽凯轻轻应声道,“恩。”
“身体还好么?有没有感到不舒服?”
脑中闪过昨晚那一幕幕的场景,肖泽凯羞怯地撇过头,“没有。”
严洛拂过肖泽凯柔软的发丝,性感的声音透着关切,“我已经帮你给幼儿园请假了,今天就在家里好好休息吧。”
“我没事的,去洗个澡就好,”肖泽凯从严洛怀里爬起来,脚下有点软,但还是能够站稳。
严洛拉住肖泽凯的手背,殷勤地说道,“我帮你洗吧。”
肖泽凯抽回手,“不用,你去看看天天吧。”
“好。”
肖泽凯扶着酸痛的腰走进浴室,静静地看着镜中遍布着爱痕的身体,俊美的脸庞上复杂的情愫悄然涌起。
打开水龙头,冒着热气的水倾泻而下,晶莹的水珠顺着光滑的肌肤流向四处,洗去了身上的疲惫和酸胀。
昨天晚上的东西还留在自己体内,这让肖泽凯觉得很是难受,他微微吸了一口气,试着把手指深入那个自己从没有碰过的地方。
“嗯…”
肖泽凯难受地拧起眉,忍着疼痛,一点点深入进去,然后就着热水,把那些东西慢慢抠了出来。
大量的白/浊随着流水从流了出来,逐渐汇聚到一起,肖泽凯盯着那些浑浊的流水,如深湖般的眼眸意味点点。
昨天晚上,严洛再一次向自己表达了爱意,自己心里固然感动。可是,想到自己身上所肩负的责任和小敏的死,肖泽凯知道,对于他的爱,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给予回应。不仅如此,自己还要找到他的罪证,亲手将他送入监狱,只要自己和他的身份不改变,自己和他就永远不会有未来。
肖泽凯洗完换上衣服走出浴室,严钧宇已经坐在饭桌边吃早餐了,他看到肖泽凯神情有些恍惚地走出来,连忙招呼道,“肖老师,快来和天天一起吃早饭吧。”
“好,”肖泽凯淡淡颔首,坐到了严钧宇身边,刚坐下去,那个地方就传来了一阵轻微的疼痛,让他禁不住抽搐了下眉头。
“肖老师,你怎么啦?”
“没事,”肖泽凯摆摆手,拿起一片面包吃了起来。
这时候,严洛也走了出来,正巧将肖泽凯脸上的表情收入眼底,他走到肖泽凯旁边,拉着他朝房里走,“去涂点药膏吧。”
“不用了,我真的不要紧。”
严钧宇奇怪地问道,“肖老师,你哪里痛?要擦药膏吗?”
“肖老师不舒服,爸爸帮他擦药膏,你一个人乖乖在这里吃早饭啊。”
严钧宇很懂事地说道,“好,肖老师,你快去擦药膏吧,身体早点康复啊。天天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你好好休息吧。”
“好,天天真乖,那肖老师就听你的,”肖泽凯微微点头,起身跟着严洛回到房里。
严洛从床头柜中取出一小盒药膏,准备打开,却被肖泽凯拿了过去,“我自己来。”
“还是我来吧,你自己弄不好。”
“好吧。”
严洛让肖泽凯趴在床上,脱去对方的底裤。随后拧开药膏盖子,挤了点在指尖上,顺着臀缝慢慢伸了进去。
☆、第一百十九章 活塞运动
严洛的手指在肖泽凯体内一寸寸前行,丝质般温热的内壁,牢牢地将自己的手指紧紧吸附,仿佛无声的勾引般将严洛体内的欲/火一点点勾出来。
冰凉的药膏一点点渗入体内,让肖泽凯的身体微微一抖,他撑住自己的腰肢,屏住呼吸等着严洛帮他上完药。
感受到身下人微微颤抖的身体,严洛眼眸悄然幽暗,他忍住小腹的火热,替肖泽凯上完药,沙哑的声音透着难以掩饰的情/欲,“好了。”
“谢谢你,”肖泽凯轻舒了一口气,他在严洛火热目光的直视下低垂着眼睛慢慢整理衣服。
“你那里有点红肿,”严洛歉意地说道,“对不起,昨天晚上没忍住,要得你太狠了。”
肖泽凯摇摇头道,“我不要紧,只要你开心就好。”
严洛怜爱地抚上肖泽凯的脸颊,轻轻地抚摸着,“你这个人啊,对任何人都这么温柔,让我忍不住又想要好好疼爱你了。”
肖泽凯走下床,声音有些不自然道,“别说笑了,我得和天天去幼儿园了,你也快去上班吧。”
“我送你们去。”
肖泽凯推开严洛,“不用了,我能行。”
“今天公司没什么事,晚点去也没事,”严洛拉住肖泽凯的手,走出房间。
两人携手走出去的场景被严钧宇看得真真切切,他笑嘻嘻地说道,“爸爸和肖老师真好,天天好羡慕哦。”
肖泽凯挣开严洛的手,坐回到严钧宇身边,“天天,快吃饭吧,一会爸爸送我们去幼儿园。”
“好!”
黑色的豪华轿车里,严洛坐在驾驶座上,载着肖泽凯和严钧宇朝向阳幼儿园开去。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经历了昨夜的缘故,严洛开着车听着儿子在车厢内叽里呱啦和肖泽凯说着话,看着周围的一切,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他浅浅扬眉,抬头看向后视镜,见肖泽凯靠坐在车窗边,静静地沉思着,微微拧了拧眉。
“肖老师,昨天晚上你和爸爸在做什么游戏?天天睡在你们隔壁就听到你们在摇床,声音好响哦。”
肖泽凯眼中闪过惊愕,糟糕,昨天晚上的声音还是被天天听到了,这该怎么办?自己的叫声是不是也被…
想到这里,肖泽凯的脸颊不由地红了起来。
严洛见肖泽凯脸颊不自觉地微红,戏谑地说道,“天天,爸爸在和肖老师做运动哦。”
严钧宇立马扒住肖泽凯的手臂,好奇地问道,“肖老师,是什么运动?天天也想玩!”
肖泽凯被严钧宇充满着迫切眼神看得心里一慌,这种事情怎么好意思在孩子面前说?自己该编个什么理由搪塞过去?
严钧宇看肖泽凯迟疑的样子,有点不高兴了,“肖老师,快点说嘛,到底是什么游戏啊!”
“爸爸和肖老师在做…活/塞运动。”
听到严洛邪魅的声音,肖泽凯耳根红得发烫了,“天天,别听爸爸瞎说,昨晚床坏了,肖老师和爸爸在修床板呢。”
严洛“嘿嘿”笑了几声,“没错,爸爸睡到半夜里床坏了,肖老师帮爸爸一起修床呢。”
“修床怎么还是运动呢,”严钧宇有点不明白,他撇撇小嘴,认定肖泽凯和严洛在欺骗自己,“你们一定是在骗天天。”
肖泽凯忙不迭地解释道,“天天,肖老师和爸爸怎么会骗你呢?你看,修床是在敲榔头对不对?敲榔头也算是运动啦。”
严钧宇怀疑地看着肖泽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不信你问爸爸。”
严洛转了个方向盘,弯进一旁的小路,“天天,肖老师没骗你,确实就是这么回事。”
“那好吧。”
肖泽凯看严钧宇终于相信了自己,轻轻松了口气。正巧对上后视镜里严洛笑意悠悠的眼神,立马瞪了眼他一眼,“天天,今天晚上肖老师陪你睡觉哦。”
“好!”
严洛朝肖泽凯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却被对方警示的眼神弹了回来,只好兴致缺缺地认真开起车来。
车子很快抵达了向阳幼儿园,严钧宇第一个打开车门跳了下去,肖泽凯随后便跟上,只是,那个地方被过度索求,走路总有些力不从心,让他看起来步伐有些虚浮。
“慢点走,小心别摔着。”
严洛搭住肖泽凯的肩,想要扶着他朝里走,却被对方给拍开了,“我自己能行,你快点去公司吧。”
“那你自己小心点,下班我来接你们。”
“恩,去吧。”
肖泽凯加快步子走向教室,等他听到车子发动机的声音后,这才缓缓侧过头,远远地望向车子消失的方向,深邃漆黑的眸子里,几分繁复点点陨落。
严洛心情颇佳地哼着小调来到公司,刚进办公室就看到办公桌上放着一堆文件。
幽深的眼扫了扫上面的标题,严洛慢慢坐下,翻开文件看了起来。
厚厚一摞文件,基本都是房产公司近几个月的项目投资和帐目结算,苏浩哲都已经整理好,就等自己签名了。
严洛看完后,在文件上一一签下名字,随后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打了过去,“阿哲,过来。”
“是。”
两分钟后,苏浩哲出现在办公室门口,他轻轻叩门走了进来。
“洛哥。”
严洛双手交握平放在办公桌上,语气沉然,“度假别墅的进展已经到了最后阶段了,让兄弟们在工地上盯得紧点,千万别出什么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