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小苏,你家从以前到现在都没有变,还是这么破旧,真是令人怀念。以前我曾经在这边陪你赶报告,一起商讨社团的事吧?对对,那边是你的卧房,我有几次还在那儿打地铺呢!不过我一毕业,忙着实习,忙得昏天暗地的,也没有机会再来你家叨扰了。」
阮正纲端起冰茶,对着时雨说道:「苏小弟,这些事你都不知道吧?你到这个家是在纯一快毕业的时候嘛!哈哈,日子过得真快,一转眼我和纯一都相识十『多』年了。」
「是的。」掠高一眉,少年皮笑肉不笑地说:「纯一并没有告诉我那些无聊的过去。那是因为他正忙着和我步向未来,培养情感。」
啪,两道互不相让的强烈视线,在空中交错出一道闪电。
「呵呵,是啊,对你们这年纪的小、孩、子来说,我们这些叔叔伯伯讲的过去,当然很无聊啦!」转头,阮正纲看向纯一。「可是,小苏,对我们来说,那些回忆可都是非常美好、让人无比怀念、弥足珍贵的青春岁月,你说对不对?」
被点名的纯一,陡地睁大眼睛。
「我相信纯一没那么有空,去记忆那些琐碎小事。」抢在纯一能回答前,时雨冷道:「是吧,纯一?」
这是在干什么?
呜呜呜……他真不想继续坐在这儿,当两边的夹心饼干。纯一可以理解时雨发火,迁怒到阮正纲身上的不友善态度。可是为什么连阮学长也这么「反应过度」?对时雨的挑衅,不仅不像过去嘻嘻笑笑地带过,还一一响应、屡屡出招呢?谁来给他一个答案吧!
「苏小弟,我从刚刚就听你纯一、纯一的喊,我是不知道小苏怎么教你的,可是太藐视大人,以后出社会可有你苦头吃喔!」又一记冷拳挥出。
「多谢阮伯伯的关心与提醒。」甜甜一笑,夹枪带棍的时雨也不示弱。「纯一和我之间是用不着『客套』的亲密关系,没有人规定儿子就非得正经八百地喊父亲为父亲,只要纯一不介意,我看不出有何不可。我也保证,我绝不会轻易冒犯你的名讳,阮、伯、伯。」
「你能这么『懂事』,真不容易。」扯扯唇角,阮正纲反讽道。
「哪里,我还很不成熟、很不懂事,要是言语有所得罪,请『年高德劭』的阮伯伯,大人不计小人过。」
「不会、不会,我才要道歉。昨晚是我找纯一出来喝酒,因为他一天到晚都关在家里陪小孩,连一点喘息的空间都没有,未免太可怜了。最后纯一喝得太开心,在店里头烂醉如泥,而时间又太晚,怕送他回家会吵醒你睡觉,所以才带他回我家照顾。你可别怪纯一,他不是故意要放空城,让你一个人看家。」
「喔……」时雨冷冷地瞥视身旁的纯一。「那真是让您费心了,多谢您这么照顾我家纯一。」
「你跟我道谢,我反而不高兴。照顾纯一对我来说可是天经地义的事,毕竟从他是大一新生的时代,我就一路照顾他过来的……以叔叔和你父亲的交情之深,这点小事算不上什么。」
啊啊……纯一躲避地抱起在脚边徘徊的胖胖大花猫,哀怨地盯着猫咪的脸,想着:小小,救救我!不要再让他们针锋相对下去了!
「喵~~」
砰地,花猫忽然从纯一的膝盖上跳跃到阮正纲的身上,接着使出十爪锐利的指甲,往阮正纲的双腿中心抓下去。
「哇!这只死胖猫想做什么?」扣住小小的脖子,揪起牠,阮正纲愤怒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你想废了我不成啊!」
「慢着,请不要对我家的成员动粗,阮伯伯。人家说,打狗也要看主人,你对小小粗鲁,就是对纯一的侮辱。」
「小苏,你评评理,是我的错吗?」
纯一连忙从阮正纲手中,抢救下胖花猫,边鞠躬道歉说:「对不起,全部都是我的错。那个……阮学长,谢谢你送我回家,昨天叨扰你一整夜,改天我再跟你谢罪。今天就……」
阮正纲凝视着纯一两秒钟,怃然叹气,伸手摸摸他的头说:「我知道了。你不用露出那么为难的表情,我走人就是。」然后看向时雨,蹙起眉。「不过……小苏,要是有人欺负你的话,只要说一声,我会帮你解决的。」
时雨跨两个大步,把阮正纲的手拨开,十分「有礼貌」地微笑说:「这件事就不劳阮伯伯操心。有谁敢对纯一不利,我会立刻让对方死无葬身之地的。对了,您不是要走了吗?请允许小侄我送你到门口,请。」
「……不用。我自己知道门在哪里、怎么走。纯一,改天见。」
男人在留下一抹「难解」的目光后,踏着坚定的步伐离开了苏家大门。
◆ ◇ ◇
那个男人绝对有「问题」!
时雨挑起冷眉,望着空荡荡的门口,确定阮正纲离去后,他才终于有时间可以慢慢「料理」笨纯一。
一回头,正好撞见纯一企图往自己房间溜回去的身影。
「纯一!」怒叱道。
男人的肩膀晃了晃,怯怯地回过头。「阿雨,我、我跟你说,你真的千万不要生气,我保证下次、不是不是!我是说,我不会再在外头过夜了!是我醉得太厉害,所以没办法打电话,不是我故意不联络的……你愿意原谅我吗?」
「给我过来这里,坐下。」
时雨并非不生气,但眼前先弄清楚那个有意无意,浑身发出「抢地盘」气味的家伙是什么来头与身分,才是最重要的。什么时候纯一身边竟有如此危险的人物,而自己竟一无所知?亏他三令五申,要纯一不要随便勾引路人甲、乙、丙,没想到纯一还是捅出这种纰漏。
看着低垂着头,坐在自己面前的养父,时雨强迫自己不得心软。不让纯一得到教训,谁晓得往后还有几个「阮正纲」冒出来?
「那个阮正纲是什么人?做什么的?住哪里?你昨天在他那里过夜,有没有被他做了什么?」劈头,时雨毫不留情地丢出一颗颗炸弹。
纯一错愕地抬起头。「什么做了什么?」
冷哼。「还用得着说!你有没有被他给○了?你最好老实说出来!」
「阿雨!!」激动地站起身,纯一双手握成拳头,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这孩子怎么会用这么恶劣的想法,去看每件人事物呢?当然没有!你这句话不仅是侮辱了我,也侮辱到阮学长的人格!就算我喝得烂醉如泥,学长也不可能会对我怎么样的,他又不是……」
「他又不是什么?不是GAY?不像我是变态?哪一个?」起眼,时雨嘲道:「像纯一这么迟钝的人,真的能看出别人的性向吗?我怀疑就算那个男的是个
GAY,你也不会发现吧!」
纯一咬着唇。「他不是!我可以肯定地这么说。学长和我认识多少年了,我怎么会不知道他喜欢男人或女人?再说,他对待我就像学长照顾学弟一样,从来就没有用你所想的那种污秽眼光看我。」
「……哼!反正我就是个思想邪恶的坏蛋,对吧?」时雨勾起唇。「没错,我是个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欲望,连亲爱的养父也不放过的混帐。你是受我威胁才逼不得已陪我上床,在你的眼中,我是个除了任性、满脑子精虫、只有性欲的恶棍外,什么都不是!」
脸色一白,纯一晓得自己说错了话,他极力想挽回地说:「阿雨,我拜托你相信我,昨天晚上真的什么事也没有。我醉得连东西南北都搞不清楚,哪有可能……而且,可以对我那么做的人,只有你,我不会让别人碰我的!」
「在醉得人事不知的情况下,你又知道自己没有被那家伙怎么了?」
「你要我怎么说,才会相信我?」
「把衣服全部脱掉。」
纯一露出「咦?」的表情。
「要证明你的清白,除了让我彻底检查以外,还有别的方法吗?就算你在他家洗过澡也没用!在我的地盘上,是不是有别的偷腥猫在里头留下痕迹,我会嗅得出来的!」
冷硬的浅棕色双瞳,宛如在鞭挞着纯一似的,毫不留情地扫视他。
「非……要这样……吗?」为什么?为什么阿雨就是不肯相信?纯一委屈地红了眼眶。
「纯一若不想做,可以不必做。」时雨铁下心地说:「如果你根本不在乎我的感受,不在乎我相信或不相信,那就算了!」
双肩一颤,纯一垂下双眸,咬牙默默地伸手解开衬衫……
面朝长沙发皮椅的椅背,趴跪在上面,白细瘦弱的身躯紧绷、抖颤得犹如一片秋风落叶。室内的温度并不冷,从落地窗内洒进来的炙热阳光,在地板上伴随树影共舞。真正令他颤抖的理由,是羞耻、是屈辱,也是不甘心!
「不要用力!」
啪地,清脆响声伴随着臀部上的激痛,挟着冰冷怒火的少年挥手打了他屁股一掌,说道:「缩得这么紧,连一根指头都伸不进去,要怎么做检查?」
唔地忍着滚烫的泪水,纯一大大地吸口气,再吐出。
「就是这样。」
少年的指尖再次探索着密合的花蕊,仔细地在每个皱折上检查,寻找着是否有「别的男人」入侵的蛛丝马迹。
「好像没有擦伤的迹象,颜色也没变……」
「不、不要讲出来……」言语强化了羞耻,刺激着早已在风雨中摇摆的残余自尊心。
指尖在花蕊中心的小口中微微一刺入,花蕊立刻敏感地紧缩抗拒,一副誓死保卫住门户贞洁的模样。迅捷的反应,也是没被「过度」使用的证明。
「为什么?纯一的这里很漂亮,外层是浅浅的粉红,里面是成熟的深朱色,只要我一碰触,它就会敏感地一开一合,喘息蠕动。可爱极了……」
唔唔地摇头,纯一不喜欢这样,这和过去被时雨拥抱的感觉不一样,这种淫靡浪荡的气氛一点儿都不甜美,只有让人颤抖的妖邪魔力,像要将人疯狂撕裂的强烈羞耻与快感交织出的利刃,在腰间、在背脊上穿刺了一刀又一刀。
「……阿雨……可以了吧……你已经知道我没有……」摇晃着腰,企图从沙发上转身。
「还没有,里面还没有检查!」少年扣住他的腰,怒斥着说:「这里是我的地盘,我不许任何人在这儿留下不属于我的味道!」
死命地摇头,半啜泣地喊着:「没有、没有!我没有……」
「有或没有,我会自己确认,用我的舌尖,舔过里面的每一吋!」
湿软的舌抵上、撬开。
「啊嗯!」
剧烈地震颤着,起初因为恐惧而委靡不振的欲望中心,在软舌的刺激下,违背心意逐步地苏醒抬头──明明心里不想要对这种「羞辱」产生反应的,偏偏生理的现象却由不得人心控制。
突入,撤回,前进,后撤……
从内脏深处泛流出来的汁液,令小腹抽搐痉挛的热潮,一口一口由外而内被啃噬的幻觉……
「不要……不要……我不要了……」
明明没有爱意,只是冰冷残酷的行为,就算是身体感受到快感,内心的空虚却比什么都要来得苦涩。
滴答滴答掉下的泪水,从脸颊一路滑落到椅背上。
「纯一。」
不知什么时候,少年放弃了探索内部的行为,起身从后面抱住了他。呼唤着,边抬起了他的脸颊,以舌尖汲取着他的泪水。
「不要哭了,纯一。我知道了,你是清白的,对不起喔。」
「……太差劲了……」纯一呜呜地哭着,愤怒地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