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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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堂- 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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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他当时都以为眼花才看到的小花。
转头,看到南开那一脸略微吃惊又疑惑的表情时,他咽下了所有话。
不由得往下看去,只见那人盯着石头看了会,才慢腾腾移步到刚才被飞镖射死的人身旁,蹲下来细细捡拾着刚才被发出去的暗器。
他不由得又转头看南开,他真的很多年再没看到南开除了面无表情之外的表情了。
于是他得意忘形的戳了戳南开的脸,谁知这一个动作带动了衣摆不小心超出了刚才那个圈子,尽管南开眼疾手快的把他的衣摆扯了回来,那发着幽幽绿光的小石头还是很快的灭了一下然后又重新亮起。
时间放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尹堂捡暗器的动作也一顿,随即,又默默的拾取起来。
『好一副贵公子落难图啊。想不到昔日风光无两的大师兄,现在也会……』话音到了最后便化作了嗤嗤的底笑,一身白衣的少年走到了尹堂身旁。
尹堂连动作都未曾一顿,仍旧默默的蹲下,捡起暗器,装回伞里,起身,走到另一个死人身边,重复以上动作。
『大师兄,今日我就替师门扫除余孽,你说可好?』语未毕剑气却已经喷薄而出,就在要透破衣衫那一刹那,另外一道刀光斜刺而来,恰好打散那凝聚的剑气,未散的杀气鼓荡起风,吹乱了尹堂散落在耳边的鬓发,看不清他眼中一瞬而过的神采。
『哈,我就说么,你现在早都是废物一个了,苟且这两年中,要不是靠着方思爵帮你,你怎么会活到今天?』
一袭水蓝色袍子的儒雅中年人走过去拉起尹堂,顺手把他散落的鬓发拢到耳后,笑了起来,眼角有些许细微的笑纹:『阿堂是专门吃暗器的么?给你做了那么多,现在连保命用的面具都丢了,这一路打得可是狼狈?』
『怪你机关设置的不够快,』尹堂拍开方思爵拉他胳膊的手,『你回来倒挺快的。』
『不快的话你命就交代在这里了。』
『交代了也好。』
『大仇未报啊。』说笑着刀已经指向了那个白衣的少年,刚才有着温柔眼神的男人眼中也凝起了一股子冷冽,『趁我现在心情好你快些滚,不然……』
『不然怎样?哼,尹堂是我师门的耻辱!没想到被师傅废了武功竟然还能活到现在!还不是依靠你的帮助!你怎么?看上他了么?也对,他长得就跟个娘们似的,莫非是把屁股卖给你……』
『你休得乱说诬蔑尹堂清白!』刀势还未起,就听耳旁响起那清冽如水的嗓音:『方思爵,你让开。』
话未说完一支箭已从身侧飞过,看似平白的一支箭,也很容易躲,白衣人一个起跳躲开,才发现第一支箭幕然在空中爆裂开来,分出三支小箭,而尹堂第二箭又后发先至,直直的撞向了三支小箭中的中间那一支,直接被撞的横在了中央,头次分开的两支也形成了一个相连的姿态,又因了被这横档一支而阻滞了去势。后发的第二支撞向了第三支,第三支在空中直接转了个弯从后背而过,正好刺在胸口的后背位置,这次第都在电光火石间,惊讶的让人转不开眼。
『方思爵,我没力气了,你再上去补一刀吧。』
『这……可是你师门的人。』
『呵,师门?』尹堂摆了摆手,一脸困倦的表情。
未来得及给那个同门一句求饶的机会,方思爵早已手起刀落。
尹堂也捡起了最后一枚暗器,装回伞里,又珍而重之的把那幽绿色的小石头放回怀中:『过些天我要去趟大理,你那儿还有机关弩么?』
『去大理?过些天等我忙完了陪你一起去吧,你自己一个人我总归不放心。』
『我尹堂就算武功尽失内力全无,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被人杀死的。而且,江湖上谁人不知你方思爵暗器之妙之毒,想要伤我,也看在你三分薄面上有所忌惮吧?』
『阿堂,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尹堂摆摆手:『没事,我都已经是个废人了,就得承认这个事实。乏了,回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
这文也是很久之前构思,前不久写下大体框架了。
~~就这样~~~
《鬼捉》走轻松风格
《尹堂》中间会有一段虐的,不过最后还是会HE的啦。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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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堂》其实是两只强的故事
别看小堂同学武功尽失内力尽费神马的还是可以很强的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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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为刚完结的文《而你是看得到我的人》 求个人气求个收藏嘤嘤嘤谢谢!





第2章 第2章 
二.
直待那二人走远后,楚百风才摇摇头从树上跳下来,围绕那个白衣服的替死鬼看了一圈,装模作样的叹气道:『小兄弟,一路走好啊。』
原来尹堂掏出来的那块小石头名唤凝神,可以察觉方圆三里内一切有企图伤害幽绿色光芒范围萦绕的人,在夜晚尤其好用,如果察敌,便会灭一下光来作警示。此物便是有黄金千两也难求,可谓是可遇不可求的宝贝。而南开前一阵子逼着楚百风去采的那朵花,名唤囚碧,天生是凝神的克星,只不过凝神是千年不化不磨损,而囚碧每划一次范围便会磨损一些花叶,等到花叶用尽,便需要从新采摘——生于极炎之地,又因其细小,多隐身在一些难以发现的夹缝中,故而市面有售者也价高的离谱。
楚百风脑子里瞬闪而过好几十个猜测,毕竟南开不可能是为了钱而让自己去采这破玩意回来的,怎么说自己好歹也西域一有钱有势关键是有实力一霸主,底下养活了好几千兄弟都绰绰有余,就算败家如自己也没见着把自己在西域的钱财败光了,而这一路风餐露宿完全是奉承南开『低调,顺道采药』的原则去实行才会有夜宿树枝干喝露水等等情况;再者,这天下间的极品药材不是生于峭壁就是存于陡崖,而南开一定是知道了什么,或者说,这凝神本就与南开有关系。
『我记得,你妹子好像只会医毒两术,并不懂武功。我好像还记得,有阵子你搞了一块很奇怪的石头,当时还差点赔进去半条命。』楚百风促狭的看了南开一眼。
后者也从树上跃下,只不过足尖一点地就飞掠出去几十丈,楚百风像是早有所料般也瞬疾而去,没两下就超过了南开,轻飘飘的撂下一句:『我大概知道你来无忧谷的目的了。』
一黑一褐两道身影像风一样瞬闪而过,行家都知道现今这速度谁再开口说话就易泄了气破了功,可楚百风却怡然自得的始终保持着快南开几步的速度一边不忘揶揄着:『我就说么当初看那小子就不是个能善始善终的样儿,中原男人本身那身板就小的跟什么似的哪里比我们西域人好了?就看你妹夫那个萎顿样子,再看刚刚那个尹什么小东西的样子,风一吹骨头架子都散了似的,身高连我脖子都不到,……当初喝你妹夫那杯喜酒可把我吓得够呛,简直怕一碰杯使了劲就直接把他撞开了……』
『楚百风,这世间并不是每一个人都壮的像你一样好么?你也不看看你一路吃几顿饭,一顿饭能吃几大碗,我跟你一起去酒馆吃饭都嫌丢人。』南开的武功终归没有楚百风精湛,楚百风那已经不叫武功了,至少在他那一辈分或者大他一辈分的人里绝对已经是神一样的归位。而南开刚刚只是一口气憋闷着提不上来,或者说是一口恶气又咽不下去才发泄似的用轻功掠出去几十里远。
当初是妹妹非喜欢上了那么一个不靠谱的中原男人,还远嫁到了中原。
怕她当初吃苦,又不能长守在中原陪她——毕竟一个做哥哥的陪着,这传入别人耳朵里,算是怎么回事?还是西域好啊,喜欢谁就是喜欢谁,做了什么就是做了什么,不用管别人怎么看怎么说怎么想。
当初想方设法历经千难才搞到了那么一小块凝神作为嫁妆给了妹妹,谁知听说后来没过多久便让妹妹转赠了她夫君——不识货的人怎会知凝神的功效?
方思爵,南开他不记得这个名字,但他记得另外一个名字,无忧谷神出鬼没的暗夜使,喜穿蓝衣,擅长杂学。
曾有中原的探子回报,无忧谷的暗夜使曾主动请缨了一个极危险的任务,要求的回报仅仅是一块石头。
可没人知道,那块石头到底是哪块石头。
算了算,正好是两年前的事了——尹堂十七岁,刚被逐出师门。
太过巧。
更从没探子提过,原先那大名鼎鼎的玉面小修罗会投奔到无忧谷,玉面小修罗放不放的下自己的身段不提,光是无忧谷敢不敢收这江湖正派得而诛之的魔头就是另一说。
那么这样想来,其中的各种关系就很微妙了。
看见南开停了下来,楚百风也悠悠然的停下,随手拔了根草叼在嘴里,仰面躺下,含糊不清的问道:『刚才姓尹的那小东西说要去大理,你说,你信么?』
南开并没有搭话,只是默不作声的走到了楚百风身边,然后挽起了袖子,把怀中的草药小心翼翼视若珍宝的在楚百风那宽阔健壮的肩膀和胸膛上一一排开。
楚百风抬头看了看黑漆漆夜空中黄澄澄的月亮和亮闪闪的星星,认命似的叹了他的一百一十口气,然后动用内力把铺在身上的药草冰冻了起来,南开面无表情的收好,转身几个起落便又就近飞到了一棵大树上,再次小心又认真的铺开,并且一晚上再没搭理过楚百风。
但楚百风觉得挺开心的,毕竟,他好像又能看一场好戏了。
这次来中原一趟,还是值得很的。
毕竟当初南开狗的跟什么似的,连妹子都没让他看上几眼——好吧,跟当初他被那一剑所伤走火入魔老是容易进入不人不鬼的状态也有关系,毕竟自家妹子么,万一当时自己进入狂态把人家姑娘杀了或者办了都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当然,包括最后自己状态在南开的调理下已经稳定了下来,还是没有被准许去参加喜宴,直到最后搬出了杀手锏——我好歹在西域还有个名头呢,他无忧谷再大大的过我的名声么?你妹子不就是我妹子么!无忧谷还敢欺负她了不成?扯淡!
于是好说歹说才混上了一杯水酒,还是眼巴巴的看着一身火红衣裳有着杨柳腰的女人柳腰款摆的从他面前走过外带着诱人的双峰一耸一耸的,还带着一股子淡淡的余香——啧啧,可惜了当时盖着盖头,不然真想一睹容颜。南开在西域里也算得上数一数二的美男子,棱角分明的脸白皙的皮肤挺拔的鼻子淡琥珀色的眼睛,嘴唇永远是薄薄的抿成一线,一头黑色长发随意的用发布绑在脑后,但发梢却是微卷起来的,身形么……没自己这么高大威武但在中原男子里也算是高的了。
啧啧……
还未等楚百风在南开的基础上遐想出他妹子是怎样一个出水芙蓉的人儿来,便看到乌云慢慢遮了下月亮瞬即又露出了头,前后不过一眨眼的明暗交替还是让看似在出神的楚百风抓了个准,拖长的语调中带着说不出漫不经心的慵懒,但看在阿大眼里却有着说不出的惊心动魄——那个像豹子一样威敏矫健的男子是从来不会有放松警惕的时刻。
果真——
『阿大,你说说看,是我好看还是南开好看?』
『啊?』
阿大本以为自己这次又惨了——上一次请示主上是距离五十步被发现,被他狠狠的教训了一顿:『天时地利人和,聪明的人该懂得利用任何一点去接近你无法接近的人,你以为你三个时辰内换七套小厮衣服换了四次面皮我就认不出你来了么,笨。』
后来阿大仔细想了想,自己主子以:『如果无法近我三十步内之外就让我发觉你就不用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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