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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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堂- 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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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的甚过当初自己废掉自己一身武功的痛楚。
那天……风很好,是下午吧?还是上午?不太记得了……
有翠身黑嘴的鸟儿从窗棂外吱吱喳喳飞过,身子在空中跃出漂亮的弧线,早已捺不住性子的迎春成堆成堆的拥簇着春风,不暖不凉,刚刚好带着半分熏人的醉意。
石室内有茶香,香中好似都带有经文的深蕴。
试着抬起又放下的手几番起落终于是拍在了地上,碎裂的地缝就像是个被幼稚的孩童不小心捏毁了的泥人一样冲自己张牙舞爪,笑的好不恣意。
十七年啊,算不得长久……但总好过日后依旧身不由己。
罢了罢了,总归是身不由己,做不了自己的主。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香烟袅袅处,只有阵中那个老头委委屈屈捧着茶水喝的可怜兮兮,瞪着一双无辜的眼,拖长了调子撒娇道:『阿堂啊……』
话未说完就见面前那白衣黑发有着一张赛过好女面容的孤傲少年盘腿坐在了自己对面:『此次事一成,我便不欠你什么了。』
『为师对不起你呐……』
『没什么对不起,我是罪有应得,你亦如此。』
抬手,起势,汇集全身内力于掌心,终是朝着自己命脉处狠狠拍下,刹那间世间就再也没了春意,只有寒风四起。
鲜血染红了白衣,老天像是把苍穹谷内枫林中所有的枫叶都细心拾起针脚细密的缝在了白衣衫上,可一抬头,仍旧是一身青翠的黑嘴小鸟在空中扑扇着翅膀划过的漂亮痕迹……
十七年,终归化作黄粱一梦。
自此后便是苟且偷生。
后不后悔,后不后悔,后不后悔?!
多少个黑夜白天像是入了魔障一般不断的问着自己,到底后不后悔?
可终归换来一句身不由己。
来年他日,还想博得一个自由身,为自己好好活一次。
身份不用是是尹堂不用是雪奕派最得意的弟子不用是百年难见的武学奇才不用是杀人不眨眼的玉面小修罗亦不是十年前就被放在玲珑珍局上的一枚棋子,仅仅是……
『嘶,宝贝你别夹这么紧。为夫进不去了啊~』沙哑却似笑非笑的口音带着说不出的愉悦,『让你这种孤傲的人以这种方法死去,才是最好的报复,是不是?』
楚百风的手抄进尹堂的柔软的发丝里,狠狠拉起,一个跪趴的姿势,完完全全的连根没入尹堂的后处。
之前做了充足的润滑,『噗嗤噗嗤』的声音夹杂着尹堂含糊不清的呜咽,巨大的痛感让尹堂失了所有的力气。
泪水混着汗水滂沱而下。
楚百风提着他的腰,疯狂的律动着,满室快节奏抽插声连带着整个空气中的尘埃都疯狂的旋转起来。
凉茶泼了满头满脸,迷蒙中睁眼就对上那张霸道又冷峻的脸,尹堂这才发现那仍旧停留在体内的庞大异物,自己仍旧是跪着的,两个人紧紧结合着,要不是那只有力的手臂仍旧紧紧箍在自己身上,怕是自己早已瘫软在了床上。 
『这就不行了?这么没用啊……想对我说什么吗?』
楚百风捏了捏少年挺巧的鼻头,解开了他的口塞,雕花镂空的银球中早已浸满了唾液,还有一丝随着尹堂嫣红的口舌中在空中划出一道魅人的弧线,『噗玲』一声,终是落在了地上。
白色浊液从穴口涌出满溢了大腿根部,一丝丝黎明的光线终于是挤进了密实的窗缝。
一夜未能合上的嘴到现在闭拢都有些困难,唾液顺着嘴角滑落,楚百风提起尹堂的腰又狠命抽动了几下,尽数射在他的体内,才笑着松了手。
脱离了支撑的身子重重扑在床上。
沙哑的嗓音却不依不饶的追问过来:『舒服么?操的你可爽?有什么想对我说的么?』
『我会……杀了你的……』
『很好,我喜欢听这句话。』
这是尹堂的灵识还在时听到的最后一句。
再醒来时还是黑夜。
张牙舞爪的枝桠在窗上倒映出恐怖的影子,偶一两下晃动便像是要活生生吃人般吞噬万物的魂灵。
浑身的酸楚与痛感疯涌而来,口渴的要命。
像一个在沙漠中垂死的人看到绿洲一样,出于本能的伸出手想要触摸到那隐约可见的桌上的茶杯。
尹堂莫名想起来昔日这样一个隔空取物对自己来说是多么的手到擒来。
还未伸的出被窝就被人又按了回去,旁边的床榻弹了起来,模糊中看到一个黑色的衣服飘飘晃晃了起来,好像地狱的冥使一般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气息。对方走到桌边倒了杯茶,又折了回来到了自己眼前。
眼神慢慢聚焦,看清了来人。
黑夜中把对方本就妖异的灰色眸子渲染的更加诡异,『想喝水呀?』沙哑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楚百风自己喝了一口,腮帮子鼓的满满的,指了指自己的嘴,又拍了拍尹堂的脸。
尹堂侧过身去,不想再理会。
却突觉耳朵上一热。
耳边是他沾了茶水的唇和鼻息的热气,『咕咚』一声吞咽的声音,经过耳廓后无限放大又放大,在这满室寂静里竟活生生带着一种勾人命的干渴之觉。
『咕咚咕咚咕咚』又接连几大声,楚百风笑着把茶杯扔回了桌上,继续躺回尹堂身边睡觉,宽大的手掌自然而扯过少年纤细的腰,拉回了自己怀里。
这种情况又持续了一天,面无表情的南开来看了眼,继续面无表情道:『再不给他水喝就闹出人命了,楚百风,你给他个痛快吧。』
『哈哈哈,骗我的人怎么能这么痛快的死呢。一定要慢慢折磨,不过我现在对这个人越来越好奇了,叛出师门,嗜血成性,现在这么软弱,可让人不由讶然啊~』说着拿起桌上一个青绿瓶子,灌了口,翻身上床捏开尹堂下颚,嘴对嘴灌了进去,末了还意犹未尽的舔了遍对方的唇角。
一口辛辣入喉直接呛出了眼泪。
酒。
烈酒。
冷冽如刀刺破喉的烈酒。
『这次是茶了,你考虑要不要喝?』楚百风好整以暇的重新含了口,两只手撑在尹堂身侧。
少年清冽的目光里有怒有恨却也有迷茫有妥协。
楚百风笑了,些许茶水随着这个动作溢出滴落在尹堂的下巴上。
茶的味道,清香四溢……
昔日练功室,耐心沏茶和自己一起喝的师傅,谈茶论剑,那时却总喜欢透过师父身后的窗外看林中自在的鸟儿从一个枝头跷越另一个枝头,翠绿的身子在空中划出漂亮的弧线……
心里思绪飘摇着,手却早就不由自主环上了对方的脖子,另一只手借力撑在床上,靠近他的唇,微弱吮吸着,想要从那紧闭的唇中撬出一两滴水来。
舌头又伸出来勾勒了好几遍,楚百风依旧是一幅似笑非笑的模样,尹堂有些急了,就在想要咬的时候,他却欺下身来,把少年压回床上,唇齿相交,茶香四溢。
来来回回了八九杯,这才停下。


作者有话要说:
全文已写好。
喵呜~~下个周可能要开始忙起来。
逢周末两更吧。
常日一更,暂时先酱紫吧~





第6章 第6章
六.
尹堂的身子刚好了两三天,姓楚名百风的大尾巴狼又开始得劲不停的折腾了。
像是不知餍足般在对方身子上来来回回的舔/舐,恨不得将其每一处毛孔都沾染上自己的气息。
没有暗器在手没有利剑可刺,尹堂一般会面容平静的任对方为所欲为,心下想着倘若自己武功还在,是用雪奕十三式一招毙命好呢还是用第九式大卸八块五马分尸更好?
在自己刚出江湖的时候不是没听闻过异域高手,能叫的上名字来的其中当有南开,更有一个不知名的禁忌——只是那人不是走火入魔疯疯癫癫被葬于西陵山上了么,而且并没听说与南开走的这般近?
这一任西域的霸主不是之前没跟方思爵打听过,不是听说现下还稳当当的待在西域么?
自从那个疯魔的人死后西域各大武学门派动荡不安,更兼之西域杂学甚多,入不得流的门派更多,一日无主坐镇一日便有械斗发生……什么时候又冒出了这样一个厉害的人物来?
当初多么可笑,还一心想过要亲自奔赴一趟西域挑战其威名,只是没想到自己没来得及去那第一高手就死了,往后心心念念的便只剩下了南开一人。
世人都道南开医学天下第一,只有少数知情人知道于武学一途,他亦是个不可小觑的角色。
想着想着就不自觉笑出声来,都言世人说世人说,终归是偏斜太多啊……
于自己的谣言,于西域的传说,甚至眼下这个不明来路的奇怪男子,不可能仅仅是西域的一大富商,不可能仅仅是四方堂的主人,不可能仅仅是南开的好朋友。自己当初做什么要招惹他啊……
『呃啊……』
身体猛的被人翻了过来,体/内异物便就势搅动了一番,还未来得及从欢、愉的疼痛中扯回心思,双腿就被对方折在了胸前。
楚百风双手从尹堂膝弯下穿过去,轻轻松松把少年环在了胸前,下巴抵在他肩窝上,笑的活像一只大尾巴狼。
『这种时候还让你笑得出来,我真是感到非常挫败。』
长长的眼睫毛扫过少年混杂了痛楚和欢、愉的脸颊,楚百风说的一脸真挚,简直比去了青、楼招了/妓/花了银子还没把对方服侍的满意的恩客一样得了便宜还卖乖。
尹堂把头仰在对方强壮的臂弯里大口大口喘息,一种不好的预感如蛇一般慢吞吞缠绕住心头。
『所以,我们来玩点更有趣的吧~』
楚百风笑的见牙不见眼。
雪奕十三式吧,干净利落收剑也不沾血,这种人连多看一眼都让尹堂想要把隔夜,不,隔年饭吐的一干二净。
话虽说了,却不见有任何其他动作,仍旧就着这个易于深深贯/穿的姿势,把尹堂托起又重重放下,只有陡然加重的呼吸和加快喘/息中偶有一两丝泄露的鼻音能透露出这个少年深深的不可自抑。
楚百风一手仍旧不疾不徐的陶/弄着尹堂的那里,一面加快着身/下的律动,重重的放下胳膊与迅疾的挺/腰每一次都能看到少年在自己怀里不可自已的颤抖和眼眶里晶莹的薄泪——你倒是快哭呀,你倒是快开口求我呀。
凭仗着精湛的内力与充沛的体力,楚百风于入了骨髓的欢/愉中顿时也有点可惜——这少年原先的功夫被南开夸得能跟自己有的一拼,现下却没了内力,不然两人这般应该可以玩好久……更何况,这少年一样跟自己是个傲性子,光是前些日子花在他身下的把戏早可以叫多少人哭喊着求饶了,如今便是连几声叫声都难得听到,傲气得不得了,更可惜这个少年的性命——骗谁不好,偏偏要骗我呢?
之前都警告过你了呀,不长脑子的小畜生。
真真可惜了这样一张冷如冰霜的脸,这样一副漂亮的身子,这样一副和自己一样残忍又冷硬的心肠——活生生像是遇见了当年的自己。
楚百风一面想着一面没放过少年脸上的任何表情,手下更是仔细着少年的东西,在感受到就要出/精的刹那,拿过一旁的腰带眼疾手快的层层缠了上去。
眼见着原本高昂挺/立的东西慢慢垂了下去,少年的眼泪终于是流了下来。
楚百风拖着下巴看的仔细——啧啧,还不开口求饶呢。
又伸长了胳膊摸索到了暗格,拿出了一个盒子细细挑着里面的东西。
丁零当啷清脆作响的声音在尹堂耳边炸开,不由就是一颤,不知道还以为哪家少爷在珠宝店里给娘子细细挑选着合意的礼物,只有尹堂知道那些东西哪一个用在自己身上都是能叫自己暗地里咬碎一口银牙的物什。
口腔里鲜血味几乎胀满了整个脑袋,刚才处于极/乐巅峰时硬是被他狠狠掐灭就差点不自觉告饶出声——不能输,不能低头,十九年如一日,天生下来就是一副铮铮傲骨。
哪怕当初愿意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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