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
“Malfoy。”Harry在半晌后说道。金发男孩看了他一眼并点了点头。
“Potter。”他们坐着保持沉默,两人都看向远处的湖面。
“你正在错过Quiddich训练,你知道吗。”Draco在一阵子后指出。Harry哼了一声皱了皱眉。
“你怎么就这么肯定?”他语气不善,防卫自己。金发男孩仅仅只是冷静地看向Harry。
“因为Gryffindor总是在这个时候训练,而我总是在这个时间来这里。这就是为什么。”Malfoy嘲讽地答道。他接着呼出了一口叹息,看向了别处。“而且无论如何,如果你有听的话,你可以听到那些黄鼠狼们(Weasley兄弟)臭骂他们。”他又指出。Harry听了一阵,确实,他们两人坐在沙滩上可以听到微弱的回声中传来Fred和George的命令声。Harry叹了口气把下巴架在膝盖上,望眼欲穿地听着那些回声,一阵悲伤穿过他的思维。
“他们把我从队里踢掉了。”轻轻地,Harry终于说道。Draco缓缓地看向他,他的表情写满了惊讶。
“他们是呆子吗?”男孩的语气听出他的反感。Harry在Draco不知情下说出与他一模一样的话而咯咯笑了。
“我问了他们同样的问题。”Harry喃喃道。Draco对着黑发男孩眨了眨眼。
“他们把Hogwarts在一世纪的时间里最好的找球手给踢下了球队因为你把他们弟弟的脸变成了粉红色?”Draco骇然地问道。Harry歪着头看着Draco。
“你怎么知道那是我的恶作剧?”他问道,有些好奇——还有些飘飘然。Draco刚刚赞美了我吗?Draco给了他一记蔑视的眼神而Harry放松了下来,避免了状况发生。如果这个男孩长时间开始对Harry表示友好那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应对。我也许会跑上山坡吧,或者什么别的。
“拜托,Potter。不是任何一个Slytherin做的,剩下的Gryffindorks认为那红毛是耶稣再世——那就只剩下你了。”过了一会儿他指出了理论。Harry缓慢地点了点头,接着又是一阵沉默。
“Ron是新的找球手。”他说,将他的视线保持在远处的湖面上。Draco哼了一声。
“善良的神明啊。这一季将会是一团糟。”他厌恶地喃喃道。现在反倒是Harry苦涩地咯咯笑了。
“你应该高兴才是。Slytherin毫无怀疑将轻松地赢得今年的Quiddich盃大赛。Hufflepuff和Ravenclaw今年的队伍真的不是很好。Gryffindor是你们唯一的竞争对手,只不过——”他耸肩,“Ron作为找球手的话我们会是烂到极点。那孩子在一个完全空着的床上无法找到自己的魔杖。他抓得到金色飞贼的可能性只有天知道。”Harry指出。Draco叹了口气。
“那就不用想了。没有竞争对手了。还有别的理由去参加吗?”Draco坏心眼地说。“当然,大赛盃毋庸置疑一定会是我们的——但是没有任何人作为竞争对手去享受这个比赛了。”Draco耸肩看向那名处于惊讶中的Gryffindor。Harry抬头看着Draco,眼睛定格在男孩身上。
“好吧,这是我从来没想到会听到你说的一句话了。”Harry终于说道。Draco笑了,一个真心的笑容。他们将视线移开对方再次看向湖面,享受着这份安静,彼此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别的。半晌后Harry有了动静,他的胃部正抱怨着它对食物的渴望。他缓缓地起身,挥掉袍子上的沙子,往下看着另一个男孩。他在离开的同时犹豫了一会儿。
“对了,谢谢你。昨天帮助了我。”Harry尴尬地说。Draco抬眼瞄了他一眼然后假笑了。
“不能让你掉到我的釜里,你说是不是?”他说,语气轻松带着点玩笑。Harry翻了翻白眼叹了口气。
“随你便Malfoy。”他说,但是他的话中没有任何火气。他举步准备离开却发现另一个男孩又站到了他的身边。Harry看了他一眼,但没有说什么,在回城堡的路上享受着对方持续的存在感。
Harry当晚正在晚餐时狼吞虎咽,坐在Gryffindor桌的最远处,一卷微型卷轴出现在他盘子的边上。他紧张地盯着它,接着把它收进了他的口袋,打量着周围看看有没有人注意到了它的到临。没有人注意到。他眯着眼打量长桌中间那群吵闹的学生——Fred和George正大声地宣布着Ron在作为找球手的能力,而那个红毛对于自己接收到所有人的注意力而自傲不已。Harry对周遭的虚伪冷哼一声并快速地喝光了他剩下的南瓜汁。随着他的视线打量着剩余的大殿,他注意到Draco又盯着他看了。Harry将视线转回到他的盘子上——那男孩让他困惑。他们早前在学校入口分开了,但Harry在走向Gryffindor桌子的同时能感觉到男孩的视线一直跟随着他。Harry轻轻地摇了摇头——Draco Malfoy这个疑团必须得等另外一天了。在他口袋里的卷轴正呼唤着他。正当他起身时Ginny和Neville走进了大殿。Harry试着从他们身边溜过,但他们却跟着他走了出去。Ginny看起来很苍白,而Neville担忧着。
“Harry——我们必须跟你谈谈。在塔里发生着一些事。”Ginny开口。Harry犹豫了,一只手探入他的口袋,握住了那个讯息。他转身对着另外两个Gryffindor,表情有些为难。
“我知道。但是我现在必须去个地方。很重要。”他轻轻地说,眼神乞求Ginny能够理解。Ginny望着他看了很久,没有说一句话。然后她缓缓地点了点头,她的眼神因为保证而深邃。
“好吧Harry。但是明天在图书馆里见我们。我们必须得谈谈,好吗?”他凝重地看着她并点头,保持着沉默。Ginny扯过Neville的手臂,无视他的抗议把他拉回了大殿中。Harry感激地离开了他们。当他确定没有任何一个人在了的时候,他步入一个小小的壁龛并打开了那微型卷轴。Harry,上面写道,请在晚饭后到我的办公室来。已经准备好了。…D。Harry咽了口唾沫,他的嘴唇干涩。他突然为今晚他并没有吃太多晚餐而感到欣慰——他恐怕自己会不舒服。他迅速地收起卷轴步出了壁龛,确定走道上还是只有他一个人。接着他匆忙地走向校长的办公室。
当他到达看守入口的石像鬼跟前,他感到仿佛一颗铅球掉入了腹中。他朝着雕像嘀咕着密语并看着它跳开到一旁。他深吸了口气试图平复他的紧张。没有作用。他挺了挺身板,步上移动的阶梯,抓着扶手的手紧到指关节都发白了。
校长坐在他的办公桌后,桌子上,终于有这么一次,是完全没有文件的。护士长坐在火边一张塞得有点满的椅子上。当Harry走进开着的门的时候两人都站了起身。
“啊,Harry,你来了。”Dumbledore温暖地说道。Harry试着对老巫师笑,却非常不幸地失败了。Harry的视线锁在了放在校长办公桌正中央的一个小瓶子上,它的填装物是一股厚重的吞噬了光线的黑色液体。Harry肚子里的结打得更紧了。
“我们在哪里开始?”Harry为自己的声音没有破裂而感到自豪,他努力地制止自己双手的颤抖。他可以感觉到冷汗从背后和手臂下沁出。校长的眼神变得温柔。
“Harry,你不需要这么做。”他柔和地说。Harry摇了摇头并在脑中斥责自己的懦弱。
“不,先生。我需要。”他肯定地说。校长默许地移开了视线。他的眼神望向Pomfrey女士,她紧张地在围裙上擦着她的手,但准备好了。
“Poppy,我们可以去你准备好的那个房间了?”Dumbledore问。女巫医点了点头走向壁炉。“我们将会先飞路到Poppy的私人办公室。”校长向Harry解释。男孩点了点头然后忠实地跟着护士。他到达了一个简洁干净的办公室,并在异常安静的女巫医身旁等待校长的到来。当老巫师到达以后三人一起走了出去转到了Harry从来没来到过的医疗翼的一处。这里距离主要的病房有一段距离,而且很牢固,显得很苍白。Poppy将他们带领到一个和剩余的殿堂同样无菌同样冰冷的房间。
“这个殿堂普遍是用来焚烧牺牲者,或者我们在精神上比较——不稳定——的患者。”在看到Harry看着床上的束缚时Pomfrey女士向他解释道。“由于校长掌握的所有讯息都表示你必须被限制住,我猜想你至少希望可以舒服一点。”她带着歉意地说。Harry给了她一记感激的眼神。他消失在小小的换衣帘后并脱掉了衣物,换上女巫医给他的宽松的睡衣。Harry从换衣帘后出现后走向床边,小心翼翼地坐到了上面。校长在Harry对面变出了一张椅子而后沉重地坐了下来。
“Harry,我现在要跟你说一遍程序。所有我能够找到的讯息告诉我你会在你喝了魔药之后进入一段轻浅的呆滞状态*。这是最关键的时候——当你在这个状态下时,你必须找到你和Voldemort之间的联系。如果你找不到,那么当疼痛降临的时候你将可能被带走。你必须把你的所有都灌注到这份联系上——疼痛是为了确保你的专注力,或这是我所掌握的讯息上表示的。现在,简单来说,你会发现自己在一段朦胧的道路,或小径上。你必须顺着路走到对方的思维里并找到能够让你进入的入口。当你进入了以后,那里存在着被对方的人格席卷的危险性。你必须专注在把‘你’和‘他’分开。如果你做不到——你有可能永远都迷失在他的思维之中。你明白吗?”Harry瞪大了眼,但他迅速地点了点头,将校长的话印入记忆中。Dumbledore慎重地看着他。“很好。现在,在这个魔药里有吐真剂的衍生物,所以不要担心去记住你看到的所有景象。你只要想,你在这里的身体就会说。好吗?”Harry再一次点头,偷偷摸摸地在睡裤上擦着手心。“不要担心回到你自己的思维中——魔药会帮你做到。但你不能反抗它,它只会使疼痛更加剧烈,明白吗?”Harry吞了口唾沫并又再一次点头。
“是的,先生。”他紧张地说。他无法将自己的视线撤离那在校长手中的瓶子。他所有的内在声音都在向他呐喊——为他同意喝这样一种魔药而骂着他成千上万种不一样类型的蠢蛋。鼓起勇气将它们全部推开后与Dumbledore对视。老巫师和蔼地对他微笑而Harry从他身上得到了力量。我可以做到的,他肯定地想道。我可以的。
“现在,在这瓶子里只有少量的剂量——不会超过十到十五分钟,明白了吗?如果一切都很顺利,我们会讨论以后更长久的入侵,但是现在,我不会冒更多的险。”Dumblemore很肯定他的决定。Harry带着欣慰的心情点了点头。他想尽量在那怪物的脑袋里呆的时间能有多短就要多短。Pomfrey女士在校长身边徘徊,把药剂缓缓地交给了Harry。黑发男孩犹豫着接受了它并盯着它看了良久。最后他打开了它,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在他改变主意之前将它一饮而尽了。
他的第一印象就是它尝起来像胡椒和草莓的综合体。他可以感觉冰凉的液体滑过他的喉咙进入他的胃部。接着那份冰凉扩散开来,迅速地移动至他身体的其他地方。他恍惚中意识到自己倒在了床上,Pomfrey女士在他周围忙碌着,加紧他四肢上的束缚使得它们将他紧贴在床上。他想起Dumbledore的话并试图专注在他和Voldemort之间的联系上。他慢慢地找到了它——它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