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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几乎是绷着身子飞回后院的房子的,当我看见那栋三层楼的建筑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虚脱。那只吸血鬼真的很可怕……再想到它只算是庄园里的一个“不算最大”的危险……怪不得乱闯的食死徒会死于非命。我第一次亲身体验到这个庄园的危险。
昨天父亲和罗宾不知道做了什么实验,把整个西翼毁了。从空中看那边的建筑没有破损,但是空气中的确弥漫着某种黑色的雾气……仿佛一旦闯进去就会死于非命。我突然意识到我不该在庄园里乱跑,或许庄园外探索的空间更大更安全。但是我不甘心,这么结束探索总让我觉得自己是被那个老家伙吓到了——虽然的确有点,但是我绝对不是那么胆小的人!我发誓我之前的逃跑只是为了权衡利益而已!
现在……就算要回去,至少房子后面的湖总得先看看吧?反正那个小小的人工湖一眼就能望到边……那儿看上去就是为了好看而建的,总不会有危险吧?
我飞到城堡上方,开始观察这个湖。这个湖很漂亮,碧波微荡仿佛明珠,奇珍异草郁郁葱葱,在晨曦中仿美丽仿佛仙境……除了没有留下任何出入口之外,它看起来和任何一个供人游玩的景观湖一样正常,似乎只是设计者忘了给它修建一条通往外界的路。但这不可能是因为设计者的粗心,罗宾显然是个完美主义者,他不可能忘记给这道风景线添加一条路供人出入。那么这个湖没有出入口就是一个耐人寻味的问题了……为什么这个湖没有出入口?它有什么特别的吗?
出于在神奇生物喂养场得来的教训,我没敢贸然闯入里面,只是在空中四处转悠,查探了一会儿。
或许那儿排放了某些有毒物品?虽然湖水清亮,但我不打算拿自己的小命去冒险,如果一进去就被毒翻在地才是倒霉到极点,而且后院人不多,死个十天八天没人发现也不是不可能……
我突然觉得这座庄园的秘密多得出奇。
这是种很奇妙的感觉……我感到压抑却又兴奋。压抑,自然是源于对未知的一切的担忧,以及对父亲隐瞒我的愤恨。但是兴奋……这种感觉真奇怪。在自己家里寻找秘密……这让我觉得异常激动……我不知道怎么解释那种突然冒上来的热血沸腾的感觉,但这的确是愚蠢的。我怎么能够为这些可能危害自己的事情而高兴呢?但我就是忍不住感到兴奋。
“早安,harrison……”就在我还在沉迷于我的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出现在我身边。
“德拉科?”我多少有些惊奇。他什么时候来到我身边了?他骑着他的笤帚,姿势是一如既往的优雅——简直和他那个孔雀一般的父亲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他看上去也很满意自己现在帅气而潇洒的姿势。
“真没想到你会起床早锻炼……”他拖着他的咏叹调,打趣地说道。
“你昨晚就锻炼完了嘛!”我假装没听出他的讽刺之意,促狭地回答,在他的愠怒表情中哈哈大笑。德拉科……他的“天真”总会让人的心境也跟着变得单一,我在他身边总是不想想得太多。摇摇头,我努力甩掉所有不适合的情绪:“德拉科,今天我们去对角巷吧——啊,是的,只有我们。”
☆、混战
撇除我刚苏醒那天和父亲灾难性的出行,这还是我第一次游览对角巷。显然巫师们都知道马尔福代表什么,对我们俩表现出了足够的尊敬——但是没有恐惧,实际上我很清楚只有在和父亲同行时才能享受到那种“殊荣”,当然我并不对现在受到的待遇感到遗憾。
现在我拥有一头深褐色的头发,以及一双蓝色的眼睛,穿得像是任何一个嚣张跋扈的贵族后代,并且和一看就像执绔子弟的德拉科·马尔福走在一起——我不是傻瓜,在知道我现在的身份见不得光之后,我出门特意请教罗宾把自己的脸给改了一下。他简直比父亲还要放纵我的行为,非但没干涉和阻挠我的变装,还热切的祝我玩的愉快。
天气很热,我们在一家高档的冰点店点了一份冰激凌,并且激烈的讨论未来的打算。我不用说,反正就是子承父业——或者万一我疯了也可能再跑到凤凰社去和父亲对着干——当然我没说出这番话。实际上我的话题的确很少,我们主要是在讨论他的前途问题。我才知道德拉科虽然拿到了高级巫师证书,但还在霍格沃茨进行黑魔法和魔药的进一步进修,这些天是被他那个混账老爹拉出来陪我的。他头疼的是他想进魔法部国际交流司,但是他父亲认为法律司更适合他发展。我们俩就此痛快的讨论了一番,讨论结果就是大批特批了一顿老马尔福的顽固和无聊。
东西吃完了,时间也将近中午。
对角巷的人流越来越多,同时那些穿着黑色制服、左臂扎红巾的巡查队员也越来越多了。他们让我没由来的讨厌,而且看样子德拉科也和我一样。他不屑的给我解释,这些人处于食死徒的最底层,他们大都是没什么本事的流氓地痞,欺软怕硬,出于投靠强者或者喜爱黑暗之类乱七八糟的理由加入这支队伍,完全就是一群炮灰还想得到黑魔标记。现在他们被打发到各处巡逻,负责抓捕逃学的学生、凤凰社在逃人员和零散的反抗者——主要是前者,后两者他们很多时候力不从心。就连食死徒内部都多他们诸多不满,好在他们还算识趣,除了个别刺头没人敢四处挑事。
就在我们走到宠物商店外面的时候,一阵喧嚷吸引了我们的主意——有人迎面跑来,身后跟着一群追捕者。人流突然往两边散开,我和德拉科被挤分开了,我费了好大力气才停留在马路中间,而他被挤到路边去了。
“站住!你这小子!”远些的地方有人大叫。
怎么回事?我头昏脑涨的想。街上购物的巫师们似乎很习惯这种状况,丝毫不见慌乱,让出一条道路,完全对追逃双方视而不见,我瞟了一眼四周,发现有些人面露激愤,却也没有强自出头。
就在我观察四周的短暂时间里,那几个人已经跑过来了,那个被追逐的少年几乎要将我撞翻在地,而他身后的三个巡查队员也一副要吃了我的样子。让我觉得奇怪的是他们默契很好的都没有使用魔法。那个少年看上去年纪比我还小,应该是逃学学生的一员,现在这个不听话的小孩非常狼狈,浅褐色的头发里夹杂着几丝血迹,他慌乱地挥舞着一根魔杖对我大叫:“让开——快让开——”
“该死的小子——还跑!”见他抬起魔杖,后面的人似乎急了,嗖的发了一道障碍重重,结果准头不好,从我的耳朵边飞了出去。
我只来得及给迎面而来的男孩一个统统石化,就被三个巡逻队员包围了。
“泥巴种!你不是要跑吗?”一个看上去像是领头的巡逻队员气喘吁吁地走上来,狠狠踢了他一脚:“跑啊!跑啊!哈哈哈哈!”
那个男孩一脸悲愤,忍着疼痛怒视他。但他的骨气不过是使得对方变本加厉的折磨他。围观的人颇有不忍看下去的,但是没有一个人上前劝解。
“你够了吧。”我也看不下去了。不过是一个逃学的小孩罢了,这么个打法……把人打死了事轻,严重丑化食死徒形象事重!就算父亲不介意人家更害怕他一点,但好歹我是他的继承人,我可不想臭名昭著到别人一看见我就抖得像个簸箕。
三个人打量了我一番,我这身考究的衣服还是很有威慑力的,疑似领头的那个恭恭敬敬地问我:“这位尊贵的少爷,这小子是个滑头,而且还是个泥巴种,不好好教训下不行。”
“他不过是个逃学的学生。”我据理力争。父亲似乎很讨厌泥巴种,虽然我实在搞不清他们有什么特别值得憎恨的。我只知道人们总是同情弱者,在这儿这么打下去,坏的只会是食死徒的名声。
“呸!你们这些食死徒装什么好人!我不要回霍格沃茨!我不要练习黑魔法!我是勇——”那个男孩丝毫不让地叫道,又被人踢了一脚。
“那位大人让你们这些泥巴种继续上学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你居然还敢不识好歹逃学?还敢打我们?你这个——”
我无语地看着这几个无赖。果然……别人都直接把这笔账算在食死徒头上了……我感到一股怒火在心头燃烧。这些小瘪三怎么敢扯着父亲的大旗在这儿狐假虎威!
“够了。”就在我濒临爆发的时候,德拉科突然走了过来。他的脸色冷冰冰的像是面具。
巡查队员们和那个学生都转过头来看他,那个学生一脸的愤怒,而队员们则是惊恐。
“我记得几百年前就明令禁止过,追捕逃学学生不允许在对角巷乱用魔法……”他的声音危险的又低又长,同时给三个巡查队员甩了恶咒。
“啊啊啊啊啊!”一阵尖叫。
“对角巷不允许械斗。不管是谁,再敢打破这条规定就等着去阿兹卡班一游。”他拖着长腔大声宣布,周围的人看这情况也各自散了开去。
突然——“德拉科?你怎么在这儿?”一个穿着食死徒长袍的年轻女人走了过来,一看就是个贵族,她有一头金棕色的卷发,长得还算漂亮。
“戴安娜小姐。”德拉科对她打了个招呼:“对角巷是你负责吧?我们抓到几个坏规矩的家伙。”他指了指那几个巡查队员,他们正在发抖,仿佛这不是个女人而是条母龙。
“我会处理的。”她不耐烦的看了几个巡查队员一眼,语气有些震惊:“我听说你这几天在那位殿□边……”她的眼睛滑到我身上,眼神中带着种恰到好处的好奇,“难道这就是……”
“嘘,现在我们年轻的殿下还处于保密阶段。”德拉科不乏幽默地回答,同时暗示我可以透漏身份。
“harrison殿下,我是戴安娜·N·塞温,很高兴见到你。”她用一种惊喜的表情看着我低声说。虽然隐藏得很好,但我一眼就看出来她眼底隐藏的试探和野心。
“戴安娜小姐,你好。”我从善如流地回答,用刻意的天真掩盖对她的轻视。这草包女人,连自己的情绪都还不能收放自如,就开始野心重重谋求利益,这对她可不算好事。不过虽然她的弱智让我感到无趣,但是我倒很高兴有这么个白痴出现在我面前——毕竟我现在还对付不了老狐狸。
“算起来戴安娜还是我们的学姐呢。”德拉科给我介绍:“她是塞温家的长女,比我们大三个年级,当初还当过斯莱特林的女级长。”
又是一阵扯皮,当然在有了和大马尔福对阵的经历之后,我真觉得和她这一点小试探算不了什么。
就我们把阵地转移到路边,打算找个地方坐着慢慢寒暄的时候,我突然感到危险临近——说不清那种感觉,纯粹是一种在战争中养成的本能——我二话不说扑倒了德拉科,正好避过一条可怕的绿光。
“马尔福!我要你儿子偿命!”一声丧心病狂的嘶喊,两个衣衫褴褛的大汉从一个阴暗的角落里冲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