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harrison,我必须告诉你一些事情,关于明天德拉科·马尔福的来访。以及你的……”他歪头看了我一眼:“魔杖问题。”
提到德拉科·马尔福和魔杖问题,我也坐直了。
“小马尔福的问题,我只要你记住一点。对这群贵族,你要想压住他们,就要表现得比他们更强大,更自信,更残酷。”他的眼中有一种冷酷的光。
我认同的点点头,今天大马尔福对我们俩的不同表现证明了一切。
“别担心,harrison,德拉科和他父亲不一样,我相信你足够让他闭嘴。”父亲用胸有成竹的语气说道。
我迟疑着点点头,随即又在心里给了不自信的自己一下——我该相信我是最强的!
“现在的问题是,你的魔杖被你弄坏了。本来我不急着给你找新的,但是既然小马尔福要来,我们必须重新找一根。”他顿了顿,继续道:“虽然我可以直接把奥利凡德叫到这儿来,但你的魔力一向很挑剔,我怀疑这样根本找不到你需要的。”
“所以?”我预感到他要说什么了。
“所以,你换一下衣服,和我去对角巷,奥利凡德的魔杖店。”父亲挑了挑眉。
对角巷?书里那个巫师聚集的地方?我乐得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最后关头我想到了我饱胀得快要裂开的胃,停住了这个危险的动作——深深吸了口气:“父亲,还要换什么衣服吗?”
“当然——芭娜!”父亲叫道。
芭娜立刻出现在餐厅里,神经质的向父亲鞠躬:“主人!芭娜为主人服务!”
“把harrison的衣服带来,带兜帽的那一件。”父亲看了我穿着拖鞋的脚一眼,皱皱眉:“还有鞋。那双黑色的龙皮靴。”
“是!”芭娜尖叫着消失了,三秒钟之后给我带来了一套古怪的衣服、一双黑色的镶着砖石的靴子。
不得不说,那双靴子非常漂亮……很酷。但是另一个东西……
“这是什么……?”我拉扯着那些破烂的黑色的布,不可置信的问。他们逊毙了!至少,他们一点也不符合我的审美观!
“如你所见,兜帽。”
“我不能露出脸吗?”我惊异的叫起来。
“如果你知道怎么保护自己,就不会期望在对角巷露出自己的脸。”
“但是……那你呢?”我觉得自己的舌头有些打结。我有个感觉,答案绝对不是我期望的!
“没这个必要。我从没有掩盖自己的习惯。”父亲用一种理所应当的语气说道。
“但是这不公共平!”我叫起来:“父亲!为什么我就不能露脸?”这样一来……人们就都只注意到父亲而无视掉我了!这种感觉真是坏极了!我相信,如果父亲和我都好好的站在那儿,明明是比父亲更加有魅力、更年轻有品位的我会得到更多人的关注的!
父亲冷酷的笑起来:“等你什么时候有了和我相当的能力,再来说这句话吧!”
“父亲……”我试图用示弱巴结他。
父亲不为所动的朝我举起他的魔杖:“harrison,你的功夫还不到家。而且……请相信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你的舌头一点用也没有。现在,自己穿,或者我帮你穿?”
我恨恨的瞪了他一眼,慢吞吞的穿那一身没品位的衣服。该死的,我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贼。
“我可以不穿鞋吗?”我问。
“随便,如果你不介意你被什么东西扎的一脚的疤的话。”父亲的语气很悠闲。
我瞪了一眼他被长袍遮住的赤脚,恨恨的把脚塞进我的靴子里:“穿好了!”
父亲眯起眼睛:“很好,现在,跟我离开这里。”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当我写完的时候,我就不后悔今天去查那堆见鬼的餐桌礼仪了……
话说亲们感觉现在的小哈怎么样……哎,感觉似乎离斯莱特林还有好远啊……【惆怅,遥望,小手绢~】
☆、魔杖
我跟着父亲离开了庄园,在大门幻影移形了——当然,没有魔杖的我是被随从的那个。
一阵熟悉的、难受的、仿佛被管子挤压成条状的感觉。紧接着,我们出现在空气中,身处一个又破又旧的房间,身边全是喧嚣的人群。
我立刻意识到这儿是那间传说中的破釜酒吧。
过去我应该来过这儿,但是我真的一点印象也没有,所以我好奇的望了一圈——现在这儿有好几桌巫师正在吃晚餐,其中有一桌明显是一家人,那个可爱的小女孩大概只有三四岁,正在吹飞她的布丁;两个落魄的猥琐男巫正在不怀好意的盯着那个女孩,仿佛正在打什么主意,但是他们绝对不敢上去挑衅的,那对父母都是很强大的巫师;我还注意到门边的角落里有个喝着血液一样浓稠的红色液体的家伙。
在这个晚餐时间,他们全在放松的交谈。
在离开我们的黑暗角落之前,我下意识的拉了拉自己的兜帽,然后和父亲一起离开我们出现的那片阴影。
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寂静像是死一样的扩散开来。上至老板下至门边那个古怪的家伙,全都瞪大了他们的眼珠,惊恐的看着我们的方向,仿佛我是一只怪兽——不,很快我就反应过来,他们害怕的不是我,是我父亲。
只有那个小女孩什么也不知道,她顺着大人们僵硬的视线,将自己的布丁漂浮到了我身边,天真的向我和父亲露出笑容,似乎在邀请我们吃东西。
“梅丽莎!”她母亲这才意识到女孩在干什么,她低声呵斥着将孩子抱进怀里,然后警惕的望着我们,仿佛一只护仔的母鸡。布丁失去控制掉到了地上,女孩叫着“我的布丁”哇哇大哭起来。她的父母似乎吓坏了,那母亲正在安慰她,而她父亲仍在警惕而害怕的看着我们。
我知道父亲是个黑魔王,但是我还从没真正知道过一个黑魔王代表什么……现在看着这些人的反应,我突然觉得……很有喜感。
没错,就是喜感。就算是个黑魔王,如果父亲仅仅是因为一个三岁的小女孩的举动就给他们几个恶咒,那他一定脑残了……难道这么简单的道理就没人想清楚么?
父亲看都没看那一家子,笔直的穿过人群,在那个驼背的店主的恭迎中来到了一个小天井前面,随意的用魔杖敲了敲某块石头,一扇拱门出现在我们面前,透过它我们能清晰的看见一条蜿蜒曲折看不见头的鹅卵石街道。时间正值黄昏,人已经不多了,血红色的光铺洒在街面和房屋上,显得格外萧瑟。
我跟着父亲进入巷子,好笑的看着那个驼背的破釜酒吧老板松了口气的表情,不由得问:“父亲,为什么不直接幻影移形到对角巷里?”现在那些家伙八成吃不下饭了。
“为了某些安全措施……对角巷设了保护咒语。”父亲冷酷的回答。我缩缩脑袋,打消了问他安全措施是什么的打算。反正大概也就是关于反抗者之类的,看样子问多了他还会发火。
虽然现在人不多,但是我仍然能从空气中闻到残留的热闹气息,橱窗里陈列的淋漓的商品也昭示着白日的繁华。
不过和在酒吧里一样,当人们发现父亲的到来的时候,他们能跑都跑了,剩下的都害怕闭紧嘴巴,仿佛父亲正打算给说话的人一个阿瓦达……我的龙皮靴子踏在地面的哒哒声突然格外响亮起来。此外,似乎只有风和动物敢发出声音——宠物商店里传来一阵阵动物的叫声,混合在一起竟然带着点凄凄切切的味道。
我环视对角巷的一切……很熟悉,但是我到底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场景呢?当我深思这个问题的时候熟悉的头疼感觉让我不得不停止,我深呼吸一口气,感觉没由来的有些伤感。
当我们走过猫头鹰商店的时候,一只带着黄色斑点的白毛猫头鹰吸引了我的视线,我注意到她的时候她也正在用她琥珀色的大眼睛看着我。
我不由得停下来了。
“怎么?”父亲回过头来问。
她对我眨了眨大眼睛,一种酸酸涩涩的感觉充斥了我的心脏,我摇摇头:“没有,父亲。”
他顺着我的视线望过去,看见了那只猫头鹰,但是他没有追问,只是转过头继续走:“跟上我。”
接下来,在路过一栋异常高大的白色房子时我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这就是古灵阁?妖精……?”我看着那扇青铜色大门前那个穿着一声猩红色镶金制服的矮小身影。这些妖精们……我厌恶的看着他们黝黑的面孔,以及长长的手指,觉得有点恶心。我没由来的讨厌它们。
“对,妖精们,”父亲注意到了我的语气里的不快,听上去他也一样:“不可靠的非人类……”
“巫师的银行就该掌握在巫师手里。”我不动声色的说。
“会做到的……”父亲漫不经心的说。
我对着他无目的的视线方向看去,露出一个小小的、自信的笑容。如果父亲做不到我来做好了。反正我本能的就不喜欢这些长手指的家伙。
父亲给了我一个鼓励的笑容,我忍不住感到洋洋得意。在和洽的沉默中,我们一路走到了小巷的尾巴,一家即使在这条破烂风格的巷子上也格外破烂的小店门前。不知道是不是我们一路走过来的时候动静太大,现在这个店已经关门了。店门上的金字招牌已经剥落,上边写着:“奥利凡德:自公元前三百八十二年即制作精良魔杖。”尘封的橱窗里,褪色的紫色软垫上孤零零地摆着一根魔杖。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父亲毫不客气的一挥魔杖,大门轰然倒塌。
“为什么不进来?”他已经走进店里了,正在回头问我。
“但……好。”我也进入店铺。
这时候店主奥利凡德也从里屋出来了。这是个神经质的老头,仿佛一小点事情也能让他惊讶得跳起来;他的眼睛浅得接近银色,乍一眼看就像瞎了一样;以他的年龄看还算壮实,但是现在他每走一步都颤巍巍的;他在远处停顿了一下,眼神瞟过我,硬着头皮迎了上来。
“黑魔王大人……”他对父亲恭恭敬敬的鞠了个躬:“我有什么能够为您效劳的吗?”
“魔杖,给他的。”父亲指了指我。
“是……”那个老头一点多余动作也不敢有,扭头看向我,疑惑的打量了我一眼。
“这位大人是……他曾经有魔杖吗?您知道,魔杖是门精细的学问,就像您的那位伙伴……紫衫木,凤凰羽毛……我的整个店子里只有那一根是您的伙伴……”他说到这儿的时候,似乎兴奋得有些忘记了害怕,不过很快他就意识到自己的僭越,小心翼翼的看了父亲手里那根漆黑的魔杖一眼:“当然,老魔杖在您手上同样能让您发挥强大的力量。”
我当然有过魔杖,不过被我自己炸断了……听了奥利凡德的话,我不禁有些担心,我不会找不到一根合适的魔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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