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马冰河入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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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马冰河入梦来- 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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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虹狠狠啐了一口:“无知草莽!”
  “彼此彼此。”江洛凉凉道,他负手而立,林间风声呜咽,却吹不动他周身草木半分,顾渊看的心下大惊,握紧剑柄对着殷虹道:“你去迎教主,我缠住他。”
  殷虹还想问些什么,她看向蒋梦来,后者悠闲的趴在地上舔着手背,显然对这边的情况毫不关心。
  
  殷虹咬唇,她微一点头,说了声小心,足下轻点,几个纵跳就要朝蒋梦来的方向去。
  江洛喝了一声:“阿来!”
  上一秒还在“舔毛”的蒋梦来瞬间停下了动作,他晃了晃脑袋,一个轻越便与赶过来的殷虹擦肩而过。
  殷虹急的回头大叫:“教主!”
  顾渊揉身想要追上,江洛以掌为刃截过他的剑尖,嗤笑道:“宵小之辈,不过尔尔。”
  殷虹盯着江洛,她神色惊惧,却只来得及唤了一声顾渊。
  
  江洛身形如鬼魅,他一手扣住顾渊的腕骨,一手灌了内力,一扯一折,只听咔嚓一声,顾渊的剑便掉到了地上。
  殷虹长鞭一卷将人带进怀里,顾渊捂着手腕,神智已经痛的恍惚了。
  江洛脸上的神情自始至终冷冷清清,蒋梦来蹲在他身边,伸出舌头舔着他的手。
  殷虹浑身颤抖的扶着顾渊后退,横鞭在胸,强装镇定的出声讽刺道:“想不到江湖上大名鼎鼎的江真人出手竟如此凶残狠毒!”
  江洛笑了笑:“毒蝎娘子不必自谦,跟你那将人抽的皮开肉绽还活活吊着一口气的手段比起来,我这只不过是雕虫小技。”
  殷虹:“……”
  江洛不再理她,转头看向顾渊淡淡道:“从今往后你再不能用剑,回去告诉任西顾,今年过年我等他给我送狸子毛来。”
  
  蒋梦来跟着江洛走远时还能听见殷虹撕心裂肺的喊着蒋梦来的名字,狼崽子抬手抓了抓耳朵,很是好奇的用头顶蹭着江洛的裤腿。
  江洛无奈的叹了口气:“说多少遍了,你是人,要站着走路。”他扶着蒋梦来站直身子,侧耳听了一会儿,对着蒋梦来笑道:“她还在叫你。”
  蒋梦来转了转脖子。
  江洛又道:“你放心,我不杀女人。”
  蒋梦来盯着江洛看了半晌,突然伸出舌头,凑上前舔了舔他的嘴角。
  江洛翻着白眼的抹掉口水,翻过蒋梦来的手心,沿着掌纹写下江洛两个字:“这是我的名字。”
  蒋梦来垂着眼睫毛,他认真的看着江洛又写下了蒋梦来三个字。
  “这是你的名字。”江洛说,他摸了摸蒋梦来的头:“打狗也要看主人,有我在,自不会让任西顾再随便欺负了你去。”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3 章

  青稞扎马蹲一样的坐在药篓子上,他抱着臂,气鼓鼓的抱怨道:“你们怎么能把我一个人扔下!你们怎么忍心?!”
  江洛挑着棉花,语气仍是淡淡的:“因为我们救了个鞑子,没脸见你。”
  青稞:“……那你们现在回来干嘛?!”
  江洛:“回来求你原谅。”他随手扯了匹布盖住青稞的半边身子,比划道:“再给你缝件夹袄怎么样?喜欢豆绿色么?”
  青稞沉默了半天,哼了一声,别扭道:“过年穿红色才喜气啦!”
  
  回山里时江洛在官道上远远的看见了哈日查盖,马背上是蒙古族男人的战场,就算受了伤,苍鹰也仍旧能够挺直他的脊梁。
  哈日查盖抬起左手捶在自己的心口上,他弯下腰对着江洛行礼,如刀的眉峰刻着塞北的苍凉与寂寥。
  青稞很好奇:“他是谁?”
  江洛道:“蒙古的台吉。”
  青稞张大了嘴,一脸震惊又愤慨的表情。
  江洛:“你杀不了他,他的功夫比你好太多了。”
  
  被批评功夫差的青稞终于在饭后发愤图强了一回,拿个柄木剑在院子里耍了半天,江洛捞了壶酒跃上屋顶棚,底下只有蒋梦来懒懒的趴着当观众。
  再后来青稞也去睡了,江洛对着月亮喝了一会儿酒,回头就见蒋梦来不知何时也跳了上来。
  江洛把酒壶顶在蒋梦来头上,指了指月亮:“叫一声给我听听。”
  蒋梦来不怎么给面子的掀了掀眼皮儿,他将头搁在江洛的大腿上,从鼻子里喷出口气。
  江洛笑着摇了摇头,他掌心贴着蒋梦来的后背,边喝酒边把内力渡过去。
  狼崽子舒服的直哼哼,翻过身子要江洛揉肚皮。
  江洛假装贴着蒋梦来的肚子,探了探对方的丹田。
  “你还真是天赋异禀,倒是自己懂得融会贯通。”江洛自言自语的嘀咕道,蒋梦来虽还是狼性,但兴许是本身功法诡谲,只要清醒状态时渡过去的内力都会被自动引入气海。
  再往深探后江洛却皱起了眉,蒋梦来的气海内息舒缓,但奇怪的是一天多,一天少,增增减减反倒没了丝毫起色。
  江洛收回手来喝了口酒,蒋梦来趴到了他身上,鼻尖凑上壶口闻了又闻。
  
  “你倒是不急。”江洛哭笑不得,他看着蒋梦来笑着叹了句罢了罢了。
  蒋梦来嗅着江洛的脖子,他抬起头盯着江洛的脸,突然张了张嘴,有些磕磕绊绊的模糊道:“江……洛……洛!”
  江洛睁大了眼,他的表情有些不可思议,蒋梦来捧着他的脸,又大声的重复了一遍:“江洛……洛!”
  “是江洛,不是江洛洛啊。”江洛大笑起来,他抱着蒋梦来让对方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趴在自己身上,执着他的手又在自己掌心里写了一遍:“江洛,蒋梦来……你叫蒋梦来,你会说么?”
  蒋梦来不答,他颠三倒四的喊着江洛的名字,鹅黄琥珀的眸子满是欢喜的映着江洛的眼。
  到最后江洛也记不清自己什么时候喝光的酒,他拉着蒋梦来以拳为剑教了一招又一式,最后双双累瘫在了屋顶上,睡得不省人事。
  
  清晨鸡还没打鸣的时候,江洛就被蒋梦来舔醒了,他皱着眉摸到一脸口水,对方整个儿趴在他身上不肯下来。
  江洛使了点劲儿翻了个身,刚把蒋梦来压到身下对方就一拧腰重新跨了上来,两人连滚带爬折腾了一圈,饶是江洛神功盖世都有些喘。
  当再一次被蒋梦来骑在下面的时候江洛干脆自暴自弃的不动了,于是没过多久他便发现了新问题。
  
  与此同时,青稞正一脸困倦的从屋子里冲出来,叉腰指着屋顶大骂道:“你两在上面折腾什么呢?!都快压塌了还让不让人睡啊?!”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4 章

  江洛蹲在院子里郁闷的搓着裤腰带,蒋梦来挂在他背后,胯骨顶着他后腰一耸一耸的动个不停。
  青稞:“这是到发情期了吧?啧啧,这身体好的,十八连发啊!”
  江洛气苦:“你就知道说风凉话,有办法没?”
  青稞摊了摊手:“动物发情都这样,搞个七八天的才叫正常,反正你又没啥损失,就让他多蹭几下呗。”
  江洛冷笑:“那换你被他不停蹭着试试?”
  “……”青稞讪笑,开始出馊主意:“我给他找条母狗?”
  江洛损他:“你自己先验货?”
  青稞:“那要怎么办嘛?这不行那不行的……”他看了一眼蒋梦来,突然一拍巴掌,高兴的来了句:“有了!”
  江洛不明所以,青稞一副看我的吧的得意表情,凑近了蒋梦来问道:“阿来,我问你啊,你有没有喜欢的姑娘啊?”
  蒋梦来舔着江洛的脖子,下半身的动作不停,还带着鼻音的喘着气。
  青稞又问:“就是你特别想蹭的姑娘,有没有啊?”
  蒋梦来哼了哼,大声道:“江、江洛!”
  江洛:“……”
  青稞幸灾乐祸的哈哈大笑:“这回可不是我不帮你啊!江——大——姑——娘——!”
  
  发了情的蒋梦来真真是让江洛苦不堪言,他早上还没醒的时候就得被蒋梦来抱着蹭,狼崽子先是从上到下的把他给添一遍,然后隔着被子顶他屁股,江洛起初还挣扎下,后来实在困的不行,干脆翻了个身趴着睡,好方便让蒋梦来快点射出来。
  这样的情景青稞看多了也就习惯了,只不过蒋梦来开始得寸进尺,居然变着法子的撒尿划地盘,只要是江洛十步范围内的,除了他谁都不能挨近,青稞一大早看到江洛门口标的尿迹简直差点笑疯掉,还故意当着蒋梦来的面跳来跳去,惹得狼崽子龇牙咧嘴的扑向他。
  
  江洛赶着鹿群去喝水,蒋梦来帮他背着药篓,走着走着就忍不住蹲下去抱住他的腿。
  江洛无奈:“……站起来。”
  蒋梦来依依不舍的嗅过江洛的大腿根部,用鼻子供着他的胯,抬眼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江洛头皮一麻,想都没想便抬脚踹了过去,他这脚没注意力气,带了两三分的内力,蒋梦来当即唇色煞白,捂着胸口趴在地上动都不动了。
  “阿来!”江洛愧疚不已,他抱着蒋梦来又是揉心又是拍背,掌心贴着腕子跟不要钱似的把内力渡过去,蒋梦来委屈的缩着,伸出舌头去舔江洛的嘴。
  “你以后……别像刚才那样。”江洛别过头有些难以启齿,他脸色复杂的看了眼蒋梦来:“你不懂……我也是男人。”
  蒋梦来呜呜的撒着娇,他舔不到江洛就急得要命,贴着对方的脖子结结巴巴的喊江洛名字。
  鹿群在不远处好奇的打量两人,雄鹿更是低鸣一声,眼睛睁的大大的歪过鹿角,迈着蹄子走来走去。
  江洛仰着脖子哭笑不得:“好了好了。”说罢,他叹了口气,低头看向蒋梦来。
  蒋梦来伸着舌头巴巴的凑过去,没想江洛突然伸出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江洛的唇衔住了蒋梦来的舌轻轻的含着,他小心翼翼的用自己的舌头碰了碰对方的舌尖,这个动作更是惹得蒋梦来激动不已,闷哼着钩住江洛的唇舌不放。
  江洛任由蒋梦来毫无章法的吻着自己,他的表情温和却凉薄,捂着蒋梦来眼睛的手自始至终都没有拿下来。
  
  尝了甜头的蒋梦来自然食髓知味,抱着江洛边舔边蹭的时候就想江洛能张开嘴亲自己,只不过江洛也不是每次都肯如他的愿。
  狼崽子脱的光溜溜的钻进被窝里,压在江洛身上又耸起胯来,他亲了半天江洛的嘴,见对方不理自己,有些恼怒的猢了一声。
  江洛闭着眼睛,懒洋洋的拍了拍蒋梦来的头:“你今天都泄了五六回了,当心肾亏。”
  只可惜肾亏这个理由显然没办法威胁到蒋教主。
  蒋梦来哼哼唧唧的爬将下去,江洛本以为他终于消停了,哪知裤带突然一松,江洛压根来不及阻止,就露了大半的屁股。
  江洛:“……”
  蒋梦来还想往裤子里钻,被江洛冷着脸提起了后颈的一层皮。
  
  青稞晚上出来起夜的时候就看见蒋梦来趴在江洛的门上,他睡眼惺忪的瞅了一会儿,发现蒋教主抱着个门蹭个不停还喊着江洛的名字,隐隐的连嗓子都冻哑了。
  青稞打了个激灵,边尿边念叨:“真是孽缘,婆娘心就是狠……大冷天就这么扔出门了哎。”
  
  秀云楼的老鸨窝在熊皮毯里抽着烟杆儿,凤仙儿白天永远都是一副睡不醒的模样,眼线恨不得拉鬓角里去,衬得两眼又细又长。
  她紧了紧身上的狐裘,刚舒服的抽了口烟,便听见屋顶一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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