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受不清(生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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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受不清(生包子)- 第3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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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复这样想着的时候,手指轻轻抚上孟信元有些刺手的短发,真实的感触让他格外舒畅。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九章

  孟信元带着火花的手指抬高齐复的腿弯,膝盖顶在齐复柔软的地方蹭了蹭,看着身下的男人惊慌地猛烈瑟缩,他将膝盖一轻一重、一缓一急地在那处来来回回摩擦,直到他的那处越发硬/挺。
  身体最脆弱的部分被孟信元握在手中来回做着原始运动的时候,齐复几乎如入云中,五指扣住床单,而被强力分开的一条腿颤抖着往后缩。
  “快点把……唔……”齐复喃喃地说道,脸颊绯红,而眼眸如水。
  孟信元的手指在他热乎乎地大腿末处来回抚弄,而避开那根颤巍巍的活物,惹得齐复一再地伸手要自己动手,孟信元将自己那滚烫的地方毫无缝隙地贴在他那处,那种熨帖的舒服和快慰让他差点低吼出声。
  仿佛原始社会中两个尚未开化的混沌者,他们光/裸着身体,互相取暖,彼此缠绕,紧紧相拥。
  就算只是这样简单的来回磨蹭,齐复已经有些经受不住,他的脑海里空空的飘着一团白棉花,想要喷薄而出的地方却猛然被人扣住,他不解而痛苦地睁开眼看向孟信元,他看到的是孟信元凌厉的脸部线条,充满情欲的眼神,“啊……不要,让我……”
  孟信元深情地望着他,从他的胸口渐渐往下移,张口含进他的那处。
  这不是第一次被这样对待,但是这种生理上与心理上的双重冲击力还是将齐复击溃,他略带疯狂地压住孟信元的头发,将他的唇舌压向自己的脆弱,“嗯嗯……啊……恩啊……嗯啊……”
  孟信元的舌尖并不十分灵巧,但是用尽二十分的努力去取悦他,手指在他小小的两个玉袋上不断挤压按揉,听着他似痛苦似快活的轻喃。
  齐复仰起脖子看向两腿间前后晃动着的脑袋,快乐的感觉像过山车一样到达顶点,他半个身子几乎仰高,从臀到前一阵收缩,那种无法人为控制的制高点喷薄而来。片刻的恍惚之后,齐复忙起身欲找纸巾,却被身上的人狠狠制住。
  孟信元就着口中淡淡的咸腥味道吻在齐复的唇间,几番缠绵,舌尖舞弄,他将齐复的精华递了些给他自己。
  情/欲和性/欲同时从身体里叫嚣着闯出来的时候,齐复也不管不顾地亲吻着他,舔弄着他的舌尖、上颚、齿龈,双手紧贴着他的后背,将他扣在自己的身体上。
  孟信元应付着齐复黏连不断的吻一边将他男/根处的湿滑抹到身下某处,他的手指轻轻地剥开齐复不同于男人们的身体构造,那两片小小的口唇之下也已经滑腻而湿润,手指撑开那处,他将自己的那处顶在入口处,顶/部进去的刹那,他明显感觉到齐复身体在后缩和抵抗,他停顿一下,未等到明显地反抗后才一鼓作气地将自己一寸一寸地埋进去。
  齐复说不出那种感觉是难受还是爽,很复杂的情绪,他闭着眼睛抱着孟信元的后脑使劲亲吻,试图缓解那种奇怪的触感。
  孟信元的脑门儿冒汗,不是他的尺寸惊人,而实在是齐复那里实在是过于紧窄,他耸动臀部进进出出地推动几下,一推进去却还是层层叠叠包裹上来的嫩肉,“齐复,放松……放松一点?嗯?”他引诱着他张开大腿圈在自己的腰上,手指在那入口处一点一点的刮蹭,那里紧接着渗出些许滑腻的液体,他猛的进攻。
  “啊……孟信元!”齐复乍然睁开眼,似怒似爽地低吼,那种全然被穿透的感觉令他皱紧眉头。
  孟信元忍着身体内部的火焰笑呵呵地舔吻他的唇角,一只手把控着他的一侧腿根,一只手压着他的肩膀,腰臀猛烈晃动,看着齐复紧咬下唇抑制喉间呻吟的动作,他忍不住地加大鞑伐的速度。松开手,他将一根手指暧昧地伸进齐复的口中,来回逗弄他的嫣红的舌尖,“齐复,再叫一次我的名字。”
  齐复吮吸他的手指,似完全听不见他的话语,只随着他过度的进攻时不时配合他的动作,上下颠覆的身体叫他神志不清。
  孟信元就着两个人紧密相连的姿势,滚热的胸膛贴上他的胸口,极为亲昵地低声问他:“舒服吗?”
  齐复这回听见了,略带一丝羞涩地别开脑袋,双颊是情动的绯红。
  孟信元心动不已,而疼惜非常地拥进怀中,在他耳边轻声道:“齐复,你害怕吗?”
  齐复却什么也未回答,只扬起头抱住他的脑袋,印上一个重重的吻。
  孟信元的那处突突一跳,他加快前进的动作,汗珠子顺着他的下颚滴落在齐复的胸口,那处也像烟花似的迸放、四/射,浪/潮汹涌。
  齐复揪着他的一只耳朵,紧闭上双眸,紧绷的身体久久僵直。
  孟信元从他的身体里退出来,轻吻他的下巴,见他昏昏欲睡,轻捏他的脸颊,“还要洗澡,先别睡。”
  齐复迷糊地点头,靠着他让他拦腰抱起,他的手自然而然地围上他强悍的臂膀。
  孟信元抱着他走近浴室,先放了洗澡的温水,在将齐复慢慢沉浸水中。他调整齐复的姿势,让他舒服地靠在浴缸壁上。他双臂撑在浴缸沿上,双目有神地凝着齐复的眉眼,又弯起嘴角笑了笑,在他嘴角落下一个羽毛轻吻。
  齐复的身体,他已经是不是第一次看见,但是他几乎没有如此清晰地打量过。
  水里的男人,有着一般男人少年时期抽条时候的模样,纤长而瘦削,平肩齐整而锁骨匀称,胸膛挺括、腰身劲瘦,腿长而笔直,整个人都透露着一种标准的优雅男人的气质。
  孟信元捏起齐复沉入水中的手,窝在掌心里,既爱慕,又得意。
  得到一个人,原来是这样令人身心愉悦的事情。
  *
  齐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午夜时分,冷气的温度太低,他是被冷醒的。
  醒来的时候,脑袋里有很长一段时间的空白。他枕在一条手臂上,黑漆漆的空气中,身边有热络的呼吸声,他审视内心,的确是格外的安宁。
  齐复撑起身体,轻微的动作也已经吵醒孟信元,他动了动已经麻掉的手臂,“怎么了?”
  “冷。”齐复索性拧开床头灯。
  微弱的光芒笼罩着两个人,孟信元揉了揉肩膀从床上爬起来去调冷气,齐复躺着看他晃荡着走出去。
  大约是下午睡了许久,此刻,齐复特别清醒。
  孟信元拿着玻璃杯进来的时候,齐复的眼眸带着一丝温暖的情谊牢牢地看着他。
  齐复接过玻璃杯,抿了一口温水,将水杯搁在床头柜上,“陈沐的事……”
  “嘘……”孟信元跪坐在床侧,一根手指压在他的唇间,往常严肃犀利的眼眸中显现的是浓烈的爱。
  齐复似是了然地没有再继续说下去。既然他已经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也做好对自己和对眼前的这个人负责的准备,那么,陈沐又有什么关系呢?
  与他们二人而言,只不过是别的人,那些事也只不过是别的事。
  *
  随后的日子里,齐复完全进驻孟信元的住处,不像是上次车祸后的暂居,这次孟信元将他那小屋子里的大部分东西都搬了过来。
  孟信元特地收拾出一个房间作为齐复的专用书房——说是书房,也不过就是两面墙的书架,加上落地窗前一张极为符合人体工学的椅子。
  齐复踩着厚地毯,迷眼望向最高那一层书架上的书目,阳光从一面窗外照射进来,红木书架泛着浅浅的红光,书香夹杂着木质特有的香味让人迷醉。
  齐复有一丝恍惚。
  孟信元的双臂从他的腰间穿过将他搂紧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右肩。
  两个人极为有默契的不再提及陈沐这个人。
  七月中旬,最热的天气里,齐复与孟信元都在各自的书房各干各的事儿。孟正纲忽然到访。
  孟信元看见孟正纲一脸刻板才一拍脑袋想起来孙笑萍的叮嘱,他站在客厅中,看孟正纲坐在主位上,声色俱厉地道:“人呢,叫出来罢。”
  孟信元敲开齐复的书房门,见他正在阅读,站在门边,手指屈起抵在下唇轻咳一声,“齐复,我爸来了。”
  齐复愣了一愣,抬眸望向他,两个人的距离并不十分远,他能看到孟信元眼中的为难。
  再独当一面的男人,也是另一个男人的孩子呢。
  齐复将手边的棕黄色牛皮长条书签放进手头这本晚清艳情丛书里,将书放到书架上,尾随着孟信元走出。
  孟信元略等一等他,将他自然垂落在身侧的左手握紧手中。
  齐复并不挣扎,任他牵着自己,温暖的手掌相贴,他很是安心。
  孟正纲是临时下了会议让司机开到这里来的,看到这幅样子,也就差吹胡子瞪眼睛了。
  “爸。这是齐复。”孟信元与齐复比肩而站,不卑不亢地道,“我的爱人。”
  孟正纲没好气地瞪着儿子,同样严肃的面孔上是森然的不满,他看向齐复,这个看上去比自己的儿子年轻一些的男人看起来并不是传说中牛鬼蛇神一般的同性恋者。
  很多人对齐复的第一眼印象,会认为这是一个单纯而斯文的男人。
  而事实上,齐复也的确是这样的人。
  “伯父您好。”齐复的嗓音干脆而清澈。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章

  孟正纲食古不化的概念中,同性恋者都不太正常。自己的儿子他很了解,做事极有分寸,并不十分需要他操心,但是这个齐复……“阿元,你去书房,我和他,聊聊。”
  孟信元将齐复往身后一挡,极为护犊地道:“爸……”
  “只是简单聊聊。”孟正纲口吻威严,令人不容拒绝。
  齐复此刻略微忐忑,但,事实总是摆在眼前,他若要逃避躲藏着让孟信元为难,姿态也太难看,他推开孟信元的手臂,“阿元,你去书房吧。”
  孟信元望着他坚定的眼眸,警告意味十分浓厚地看了孟正纲一眼。
  孟正纲表面上不动声色,其实肺都快气炸了,就差忍不住动手把手边的水晶烟灰缸给砸过去——养了个白眼狼!
  齐复自然明白,此趟孟正纲来不会是来送祝福的。
  设身处地的想,齐复也能明白孟正纲为人父亲的心情。
  年轻的时候以为爱情大过天,经历过才明白这世间最不能做的便是以爱情之力量去衡量亲情。
  更何况,还是一份脆弱得不堪一击的自以为是的爱情。
  孟正纲听见儿子书房的门“嘭”的一声关上,看着那个转身去厨房的齐复,心情实在是很复杂。他看着齐复拿着一只茶杯走出来,神色还算恭敬,出口而出的话在舌尖转了几圈,在齐复弯腰将茶杯递到他手边的茶几上时,他无奈地叹息。
  “伯父,您尽管说吧。”齐复端正地坐在一侧沙发上,看起来像是一个乖学生听训的模样。
  孟正纲屈起的拳头敲了敲膝盖,十足的忍着暴脾气,开口问道:“你跟阿元这样,你父母知道吗?”
  齐复一愣,他并没有直接让自己离开孟信元反而这样问,他迟疑了一下,“我父母已经过世。”
  “那你认为你父母若是在世,他们会同意吗?”孟正纲声音不自觉地拔高,眼角的厉色叫人不寒而栗。
  齐复却平静地摇头。这个问题没答案,因为他们已经去世。
  孟正纲一掌拍在桌上,青花瓷茶杯震了震,厉声道:“我听说你还比阿元大几岁,这样荒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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