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声点,现在里面的那位爷没准将来就是这里的主子……”
“也是……”
审政殿外两个侍卫顶着寒风站在过道两旁……
这时一个丫头领着一个公公向这边走过来……
“站住!”两个侍卫中的一个连忙拿着佩刀拦住两人。
“两位侍卫这是干嘛!”
“哦……原来是翠阳宫女”见拦错了人侍卫连忙陪笑。
“翠阳宫女这是要……”
“这都下半夜了,这不是来换殿里的灯么!刚才王爷说要夜宵这不让厨子里送来了……”
侍卫看了看翠阳身后提着食盒的公公,又看了看翠阳然后道:“翠阳宫女也知道,最近宫里查的严,我们哥俩也是小心行事,不知这是哪院的公公?”
后面的公公一直低着头,哥俩不免有些怀疑……
翠阳把这话一听,顿时没什么好脸色“两位侍卫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说我翠阳心怀不轨?”
“不不……宫女误会了!”
“那你是什么意思!耽搁了王爷的夜宵你们担当的起吗!”
“是是……宫女请——”一旁另一个侍卫见情况不对,连忙上前解围。
这翠阳宫女毕竟是圣上身边伺候的人,不管以后会怎么样?但是现在这份还是在的,两侍卫也得罪不起……
那公公在经过先前说话的那个侍卫时,那侍卫突然一愣,半天没反应……
“你怎么了?”另一个见人走了他还傻傻的弓着身子不禁上前推了他一把……
侍卫被同伴推得一踉跄……
同伴见他满脸错愕不禁又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刚才那公公……”侍卫白着脸说话结结巴巴。
同伴不禁疑惑“他怎么了?”
侍卫咽了咽口水,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才让自己镇定下来“他好像是皇上——”
洛阳锦脸色沉重的看着桌上的奏折,果然不出所料,皇上突然驾崩很多势力都在蠢蠢欲动·····
这时有人推门进来,洛阳锦微微抬起头,看是掌灯的宫女又把头低了下去·····
屋子里的灯稍微亮了些“吱呀——”一声,洛阳锦以为丫鬟出去了,但是下面却还站着一个人····
难道是伺候的人?
“你下去吧!本王这里不要人伺候——”
洛阳锦头也不抬的说道。
等看了一会奏折洛阳锦就觉得疑惑了,那个下人居然一直站在那。
“本王说——”
洛阳锦目光一缩“是你!〃
“王爷觉得会是谁?”
洛阳锦一笑,从龙椅上站了起来,慢慢的走了下去“你居然潜到宫里来了····”
“王爷是不是弄错了,朕本来就是这宫中的人”
“你觉得你现在还有能力坐上那个位子?”洛阳锦站在洛阳枱面前抬手指着上面的龙椅。
洛阳枱没有看上面的椅子而是看着洛阳锦道:“朕说过你赢不过我!”
洛阳锦一愣·····
“我们打赌,谁要是赢了这盘棋谁就和屏箐玩~怎么样?”
“三皇哥,你赢不过我!”
“太子,臣要是狩猎赢了有什么奖赏?”
“王爷,你赢不了我”
“洛阳枱,你觉得你能坐上那把龙椅吗!”
“洛阳锦,你赢不了我····”
这次呢?
洛阳锦浅笑“那皇上要不要试试?”
“来人!”
“碰——”一群人破门而入!
洛阳锦看着被人围在中间的人道:“这次你是不是还那么有信心说本王赢不了你?”
洛阳枱仍然是浅笑“朕说过你赢不了朕····”
“替朕拿下锦王!”
一声令下刚才围着洛阳枱的人这时却将洛阳锦围在了中间·····
“朕说过朕不会输给你,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一样是!”洛阳枱一步步走近那人。
洛阳锦没有料到对方竟然还暗藏实力,但是只是失神片刻,然后又笑道:“你觉得他们困得住我?”
“朕觉得——”洛阳枱逼近洛阳锦诡笑道:“困不住!!”
洛阳锦脸上一僵“你——”
“当然困不住你——哈哈”洛阳枱站直身子瞥着眼看着洛阳锦道:“在战场上呵斥风云的战神怎么能被这小小的侍卫困住?”
洛阳洛冷笑的脸带着异光,透露着狰狞和嗜血“所以朕想了一个法子~”
“你——”洛阳锦一下子撑不住的跪在地上“咳咳——呵呵···不愧是君临天下的人····”
细股血流从洛阳锦的嘴角流了出来·····
“你觉得呢?朕当初是怎么一步步的爬到现在的地步难道王爷不清楚吗?我们可是关系最好的兄弟·····”洛阳俯身看着地上的人。
“哀家只是提醒下王爷,那匹白马现在已经养成了一匹狼”
洛阳锦突然想起凤阳的那句话···
呵呵呵·····果然变成了一匹狼······
“你怎么给我下的毒?”洛阳锦扬起头问道。
“王爷不知道?”
洛阳枱笑的异常妖冶······
洛阳锦皱眉,刚才的那个丫头?
“那些蜡烛中?”洛阳锦微微惊讶。
“这还多亏了秋叶鬼医”正说着刚才的那个丫鬟走了进来。
对方一脸得意“本姑娘的软骨粉可不是假的~”说着走到洛阳锦面前贴着他的脸惋惜道:“是个漂亮男人,可惜我夫君不喜欢你”说完就站直身子边后退边说“我也就不能要你了”
“鬼医?”洛阳锦见过这个丫头几次,是洛阳枱身边的掌灯姑娘,怎么。。
“这鬼东西带着真难受····”
正疑惑时那姑娘竟然从面上揭下一张薄薄的皮······
作者有话要说:
☆、逼宫(中)
“啊……鬼啊……”丫头吓得跌坐在地上。
脸色苍白的看着影子越来越清晰……
却没想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是个姑娘,绿衫粉裙,而且对自己笑得甚是好看,突然颈后一阵巨疼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她是掌灯殿的宫女叫翠明,你就用她的身份吧”这时从暗处走出来一个人。
秋叶踢了踢被自己一下子劈昏的宫女“好吧~再伪装一次好了~”
洛阳枱收回思绪····
“你怎么混进皇宫的?”洛阳锦嘴角含血问道。
“怎么进来的?当然利用这个”洛阳枱拿过秋叶手里薄薄一层的面皮“王爷可知道这东西稀罕的很,世上就那么几张现在全用了,你说朕对你是多么看重···哈哈哈哈····”
洛阳锦看着面前笑的如此冷血的人,不再争辩什么,输了就是输了,没有什么好惋惜和不甘的·····但是——
“皇上,你不觉得本王控制着偌大的皇宫太快了吗?”
洛阳枱的笑僵在脸上,在京都的路上他想过,洛阳锦能如此快掌控皇城没有人帮忙是不可能的,但是能在短期就将大全全控制下来的人不多,可以说除了那个人没有人可以办到,但是——他不相信,他不相信是那个人!
“皇上是不是想到是谁了?”洛阳锦慢慢的抬起头,那双鹰一般的眼现在满是怜悯的看着洛阳枱。
“不可能——不可能”洛阳枱惨白了一张脸。
“皇上,你是不是猜到了什么?”
“不可能——不可能!”洛阳枱一声怒吼,面目狰狞的看着地上的人。
洛阳锦冷笑的看着面前怒不可遏的人“有什么不可能?那人现在就在凤栖殿,你何不去问问她?”
“不可能!压下去!给朕把他压下去!”
“哈哈哈·····你也不过是别人的一颗棋子罢了”被人压下去的洛阳锦发狂的笑道“你到头来也不过是个被人欺骗的可怜虫了!哈哈哈哈。。。洛阳枱!你最后什么也没有赢,输的最彻底的人就是你·····”
当所有人都下去之后,洛阳枱顺着柱子慢慢的滑坐在地上·······
“哈哈哈哈·····朕为什么不可以赢?现在朕是最后的赢家···哈哈哈···朕有什么不高兴的!”可是笑出的声音却比哭还难听·····
秋叶难过的看着坐在地上的人,谁说坐拥天下就万事顺心了,这人不是君临天下吗?却比任何人都过得苦····
秋叶看见曲蒙慢慢的走了进来·····
洛阳枱感觉有个人在面前蹲了下来····
“皇上——”曲蒙脸色难过的将手搭在洛阳枱肩膀上“皇上,无论发生什么曲蒙都会誓死跟随皇上——不离不弃”
曾经半大的孩子现在已经长得和自己一样了,不管什么时候总是站在自己身后··
“不管皇上想做什么,我都会辅助到底不问理由不管对错,曲蒙什么都不求,只希望能一直呆在皇上身边!”
哀伤的脸上露出浅笑,洛阳枱伸出手握住曲蒙的手道:“有你一句话,朕觉得值!”
然后扶着曲蒙站了起来,那张俊逸的脸上现在满是高贵和威严“更衣!去凤栖殿!”
“是——”
很多年前洛阳枱就觉得母妃不是很喜欢自己,但是洛阳枱想也许是自己做的不够好,只要自己得到太傅的夸奖,在皇子们的成就最突出也许母妃就会喜欢自己,对待自己不再只有严厉和教导,但是直到自己登上那个最高的位子,他的母妃仍然没有肯定过他,仍然不会有寻常百姓家父母和孩子那般,也许是因为自己是皇上,也许是因为自己与寻常百姓家的孩子不同,其实母妃是在意关心自己的,但是只是不能表现出来,这么多年洛阳枱一直用这样的理由来为母妃对自己的冷漠,严厉和清冷找借口,但是他又感受到了母妃对自己和环烟态度是多么不同,也许这是因为男孩和女孩的区别,这或许是希望女孩子在嫁出去之前多受自己疼爱些,也许这一切他都可以找出不同的理由来替自己的母妃辩护,她是凤仪天下的太后,她在所有人之上,也许她表达关心的方式不同,但是这次——
凤栖殿比平常冷清了些,这么晚了,里面仍然点了微灯,在清冷的冷空中,这座屹立在皇宫一处的宫殿看上去像座冰冷的牢笼,风肆意的乱吹,洛阳枱站在门的外面,曲蒙站在一边,后面还有跟着的秋叶以及一些士兵····
“你们在外面等着吧··”
洛阳枱淡淡的说道。
曲蒙犹豫了番还是行礼道:“是!”
洛阳枱将手放在门上,静静的像是在感觉门内的气息,静静地——静静的,突然“碰”的一声推开房门····
但是这次他找不到为自己母妃辩护的理由了——
曲蒙看皇上进去了,脸上严肃的盯着房门,只要里面出现一丝动静他就破门而入——
“放松,放松,你家皇帝又不是上战场,里面只是个女人”
秋叶看他这么紧张,忍不住上前拍拍他肩膀让他放松。
但是曲蒙理都不理她,最后她瘪了瘪嘴无趣的退到一边·····静静等待··
屋里点了灯,但是仅仅只有一盏,昏昏暗暗的照不清里面的事物,洛阳枱撩开挡在面前的帐子,一步步向里面走去,今晚这里居然没有一个侍寝的下人,洛阳枱心里疑惑,屋里没有人?
洛阳枱见床的帐子没有关,而且床上没有一个人,正要转身出去突然一阵风吹来,吹起一旁的白纱,一个女人的脸突然出现,洛阳枱心里一惊·····
细看发现是凤阳,她竟坐在靠窗的软榻上,只穿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