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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一回家,便往沙发上倒,家里人早就准备好晚饭,就等她们回来。
郑柔的电话也打到家里,管家大叔对着电话嗯嗯哈哈个不停,然后挂了电话。
小白问:“管家大叔,奶茶说什么,今天是否回来吃饭?”
管家道:“小姐让你们先吃饭,她今天要晚一点回来。”
吴鸣已停好车,脚刚迈进门,就听他们在说郑柔,她问:“boss要晚回来吗?”
管家道:“是。我先去给你们端晚饭。”
两人吃饭,顿觉冷清。
郑柔不在家,小白更是不开腔,吴鸣也无什么话要特别与小白交待,吃过晚饭,她开车出去,去公司给郑柔送晚饭,小白一人在家做作业。
雨水打湿玻璃窗,如一条小溪在流,开出许多小分流。
她记起与慕容静分别那几日也是下雨,两人在酒店里,缠绵缱绻,忽想起慕容静觉得头重,便伏在桌上,提不起精神。
一醒来,已经晚上十点,她道:“该死,竟然睡着过去。”擦了嘴边哈喇子,从过道上入洗手间,看见郑柔与吴鸣回来,正站在门口接吻,她放轻脚步,拐到洗手间,将脸洗了,然后又蹑手蹑脚回去做作业。
被郑柔喊住,笑道:“跑什么?”
小白脸红,撞见别人恩爱,她心虚。
郑柔道:“你已不是五岁孩子,不会打110抓我们了吧!”
这话,让小白想起第一次入住郑宅,撞破郑柔与慕容睿的H事。
小白挥挥手道:“继续继续,我当没看见。”走入房里。
她们对话诙谐幽默,吴鸣笑,道:“你一回来她就好精神,这孩子像你孩子,又像你朋友,你们没有隔阂,我羡慕至极。”
郑柔道:“她也是你的孩子,你不必特别与我们拉开距离。”
吴鸣深受感动,眼角淌下两行泪来。
郑柔刮她鼻子,“小女人,说一句就感动成这样!不过与她说过,至少我们在哪里做事都不怕警察上门了。”
吴鸣笑,然后开了房门,进屋去。
小白进屋里,小心儿跳得乱扑扑,最讨厌撞破人家的好事,偏偏郑柔还喜欢拉着她看。
小白揉头发,开始不淡定,慕容静不在这里,这不是让她孤家寡人难以煎熬么?
她坐下,拍自己脸颊,让自己先镇定,再将作业做好,看了一下表,十点二十。
突然电话响起,小白嘀咕道:“谁啊,这么晚骚扰人,下次过了十点便按关机。”
电话显示上赫然可见‘慕容静’三字。
小白拿着电话的手在抖,心也跟着铃声抖。她深呼吸数次,又捏自己脸,确定不是做梦,才按了接听键。
“小白吗?现在睡了吗?是不是打扰到你?”
听着这熟悉的声音,小白双颊的泪滚滚而下,她激动的半响说不出话来。
慕容静问道:“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小白哽咽道:“没,只是太高兴,没想到静会打电话来。”
在那样一个最需要的时候,慕容静打来了电话。
慕容静笑道:“是吗?我最近很忙,所以没空。学校里的功课还适应吗?有没有遇上美女?”
“我都很好,你呢?”
“啊,我自然不错,就是忙点儿,这些已经习以为常,就是冷落了你,怎么不跟我打电话?我原以为就算我不打,你也会打过来。”
原来,两人都有同样的心思,都在等待着对方主动。
“没,就是暑假的功课很忙,MISS林不允许我分心,将电话没收。”她扯谎,心里道:“MISS林我借你做挡箭牌,别怪我。”
“原来这样,怎么到现在还没睡?”
“做作业睡着,一觉醒来已经十点,刚将功课做完,然后很想你,你就打电话过来。”
小白的鼻间还在抽泣,但泪已擦干净。
“想我?怎么想我?”
小白有点不好意思,“我想起与你在酒店的事。”
电话里爆破刺耳的声音,“啊——你个坏蛋,竟然寂寞到如此程度,要不要我与你缓解体内乱窜的‘真气’?”
小白道:“可惜,你我不在面前,不然这‘乱窜的真气’估计能被你压下,释放了去。”
“这有什么要紧,我不在跟前,仍然可替你解决生理问题,快快躺在床上,我与你电话里解决。”
小白脱了衣衫,然后爬到床上,拿起电话道:“已经卧倒,司令有何指示?”
“现在闭上眼睛想象,我在你身边。我会亲你额头,亲你眼睛,亲你脸颊,亲你耳朵,会伸出舌尖,与你耳垂亲热,我会轻轻的啃它,用牙齿磨它,当然我的手也不会闲着,我会揉捏你,将胸前的两团握在掌心里,时时用力的推动它们,你现在觉得如何?浑身燥热了吗?”
小白道:“是,无比想要拥抱你。”
“我会将小果实含在嘴里,像婴儿一样的吮吸,一次一次的用力,另一只手也不会闲着,我会用两只手指夹着小果实转动,边揉边转动,慢慢的待它们饱胀,坚硬起来……你的手可替我摸你自己,感觉怎么样?”
小白道:“是,很好。”
虽说如此,小白从来未摸过自己,心里无底,又不太好意思,只能按照慕容静说得做。
“伸出舌头来,让我吻你,我会将它含在嘴里,轻轻的吮吸,然后勾住它,缓缓的缠绕,我的香茗渡到你的嘴里,然后你的流到我的唇齿之间,我的舌尖在你的舌面写‘小白’名字,一勾一划……”慕容静越说越慢,她的嗓子仿佛着了火,越来越嘶哑。
小白粗粗的喘息着,那种缠绵的镜头,似乎就在眼前。
她没想到在这黑暗的夜里,一个人的声音也具有如此巨大的魔力。
小白问:“静,你在干什么?”她已听出慕容静有些不对劲。
“想你在摸我。”
小白的脸轰得更红了,这个放肆的女人,竟然说出这样让人脸红的话。
“静,你也觉得寂寞是不是?”
慕容静没有否认。
“你的身下可湿透?”
“静,你呢?”
“早已溃不成军。”
两人的呻吟,透过无线电传达着。
“已经钻入你体内缓缓行军。”
“早已匍匐前行要攻下你这座山头。”
“穿过小溪,喝一口补充水分。”
“地形转变,小溪拓宽,山原崩塌,溪水横流。”
“一路向前滚,冲锋直下,敌人阵营就在前面。”
“机枪横扫,敌人全部倒下。”
“司令,我已经擒住你,可投降。”
“小兵,你不看看你身后是什么,今日若不共同进退,就共同阵亡。”
两人已到高?潮,嗯啊之声不绝,急促的气息,慢慢的稳下来,慕容静问:“舒服点了么?”
小白喘出一口气,热热的,“嗯,静呢?”
“我很好。”慕容静的声音又变得正常。
“你骗我。”这样子哪里像是H过的样子?小白觉得受伤,这女人分明用言语就能安慰自己。
慕容静有些不好意思,她只是稍稍的演了一下,小白就被骗过,但是她是真的想她,只是现在还有很多要忙的。
“快睡吧,还没有累吗?要不要再来一次?”
“不要。”小白赌气挂电话,她将脸蒙到被子里,只露出两只眼睛。
“竟然被静用语言骗过了,好丢人。”她的脸都快烧起来,只是疲倦过后,已不再那么寂寞了。
小白慢慢的闭上眼睛,自语道:“静,下次我定然要去扑倒你!”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的支持。
☆、101雨意绵绵惹人
第101章雨意绵绵惹人
“嗯啊!”小白满足的起床;伸懒腰,掀开窗帘,任由阳光从外头照进来。然后套上袍子,去浴室冲澡,身上始终有汗;黏答答的难受;一面哼歌。
有人扭动门把;小白道:“我在洗澡。”浴室与抽水桶在一间;不必想不是吴鸣便是郑柔;她两个也已起床;每日必定锻炼,估计是跑了一圈回来,现在打算清洗。
忽又发笑;这外头的雨下了一晚上,路面上还湿答答的,她们还跑什么步?
郑柔催道:“快点,你怎么现在占着浴室。”
其实浴室不止一间,但她们就爱作怪,仿佛抢到手的便是好的。
吴鸣已拉着郑柔往另一间去,道:“别闹她了,咱们去另一间。”
郑柔不甘心被拉走,一面对着浴室门道:“快点啊,我们等着哪!”
做个怪,脸上笑个不停。吴鸣笑她孩子气。
浴室里,小白自我洗浴,昨日电话里H,今日也觉得腰酸背痛,用热水冲澡,可洗去疲乏。对于郑柔故意打扰,并没放在心上,等下下楼去,她倒要找个机会好好的取笑她们两个。
与慕容静交流过,灰白气色已毫无踪迹,现在小脸红润润,似苹果一个。
郑柔与吴鸣都是人精,这些变化如何看不出来,问道:“小白,静打电话给你了?”
小白假意咳嗽,反问道:“两位昨晚还H得欢吗?”
彼此说话都毫无隔膜,吴鸣已不大好意思,郑柔面色如常,“看你姑姑我精神这么好,当然是有爱的滋养了,不似你孤家寡人一个。”
她不但不加收敛,还变本加厉。
小白自曝道:“得意什么,我家静也有好好的爱我。”大有不屑的意思,郑柔和吴鸣笑得一脸暧昧,彼此眼神交流,好似道:“原来如此。”
小白见自己上了当,忙撇过脸去,小声道:“狡诈!”
管家大叔已端上早饭,众人吃完,各归去处。
小白有管家小姐送到学校,她已经慢慢接替她父亲的位置,刚刚领了开车证,可以有她来接送。
门口一溜的汽车拥堵,小白道:“咱们让一让,别往那里挤,撞掉个漆面又要惹出无数是非。”
管家小姐道:“是。”她听父亲说,这郑小白属过继,从小调皮捣蛋,现在却全然不似父亲形容的模样。
大概古语说:“女大十八变。”这是有科学根据的吧。
小白在车里看见顾青蔓走过去,想同她打声招呼,又觉得在这种情况下有所不便,所以动了动,终究没开口。
突然顾青蔓不爽的尖叫起来,小白摇开车窗,伸出头去,就见她雪白的裙子,已经沾湿了大半,且沾上泥土。
前头有人打唿哨,将头伸出致敬道:“不好意思啊。”他嬉皮笑脸,完全无认错的诚意。
小白认出红色跑车的主人是班上同学李楠,这人长相一派斯文,梳理老式西装头,头发总是整整齐齐,用发蜡固定。
小白自语道:“他分明是故意的。”下雨天到处都是积水,行驶车子需减缓速度。
不过这宗闲事她是管还是不管?这里的人都有背景,动辄抖出老子来,小白可无处伸冤,况且她的身份在学校还是保密的。
她依旧坐着车子,待管家小姐将她送进学校。
管家小姐见小白心思已动,似乎想帮助同学,她道:“小白小姐要是想帮助那位同学,大可在私底下,车子的后背箱里有一套衣衫,你进去的时候可以送给她,也免得得罪李家。”
是了,就连管家小姐也认出这李家在商界略有地位,虽说惹了也不大要紧,但是少个敌人总比多个敌人好。
小白道:“我知道了。”
下车后从车箱里取出备用衣衫塞进书包,一进教室便举目四望,寻顾青蔓身影,她座位空空,人不在教室。
小白问顾青蔓旁边座位的同学,“顾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