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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这是你的事儿,可是就说她和苏牧娟子的事,如果不是她插一脚进来,苏牧和娟子说不定还有挽回的可能,可现在,你看我娟子这么痛苦,你还一天把她当成姐们。”
可是接下来何青霞的话才是今天晚上的□。
“娟子从和那些个男人滚床单的时候,她和苏牧就已经无法挽回了,本来我不想说这些事,这些事是该由当事人说的,但是既然你这么护短,我也不得不说了,你的好娟子在很早以前就想和苏牧分手,她开始找男人,你说你是为了结婚也好,什么都好,反正这事对苏牧的打击不小吧?后来苏牧还是原谅你了吧,再后来你不得不结婚,苏牧还给你介绍最优秀的人,娟子,这些都是陈年旧事了,苏牧都不怪你,我们这些外人更是不会多说什么,你仍然是我的朋友,但是你一不如意,就回来找苏牧,苏牧不可能永远都做你的备胎,她也是一个完整的人,她需要开展她自己的生活,所以,路人甲,你别再说什么苏牧和方芳对不起娟子的话,两个人的事情你又知道多少呢?”
不知什么时候,苏牧已经站在门前,面色铁青,舀过自己的外套,兀自一个人走了出去,何青霞问我有没有事,我说没什么,何青霞说今天真是不好意思,我还是说没什么,然后也走了。
没多久,就看见苏牧的背影在水城的夜里晕开来,我离着她不远不近的距离,她的身影被街两旁的路灯拉得很长很长,她走得一点也不急,只是一直低着头,我在她身后,想着这究竟是怎样的女人?什么都可以放在心里,她的心里又到底可以装下多少事,城市这么大,人这么多,此时她的背影却是那样的孤独,我的心蓦端地抽紧了些,我以为是刚被路人甲揣的,却从来不愿意去承认这是一种奇异的心疼。
走了两条街,她突然回转过头来,透过那来来往往的人,冲我嚷道,你跟够了没有?
我被发现了,只好加快了几步跑到她面前,我无赖地说这条路又不是你修的。
苏牧对我这种无厘头的回答从来都是懒得搭理。
我也就不管不顾地在她身旁,并肩陪着她散步,其实在冷战之前,也就是中途我和苏牧的关系有所缓和的时候,连我自己都未曾注意,两个人就这样淡淡的散步次数很多,而每一次都特别舒服,其实除了苏牧抽风变身老寒冰以外,她温柔的时候和她呆在一起,那种感觉,是一种此生足矣的感觉。
那晚月凉风轻,闻着苏牧身上的气息,我有些醉了,我决定不要再和这个女人冷战下去了,我说你刚才为什么扔下我一个人跑卫生间里去?
她答人有三急。
我有些委屈地说到,刚被路人甲揣了一脚在胸口上,疼死了,我眼巴巴地望着她。
她说你怎么不揣回去?
我说你前女友使命拉着我,人家是一家人。
然后我就有种想咬断自己的舌头自尽的念头,因为苏牧听到前女友三个字又不说话了。
我说你是不是对娟子还有什么想法?
苏牧好长时间才开口,她倒没有直接回答我的话,而是说其实走上这条路的每个人到最后都特别不容易,所以当她背着我和第一个男人上过床之后,我还是原谅了她,但是我知道我和她的缘分可能也快到头了,后来又总是因为她要结婚的事情吵。
我说那你还给她介绍男人。
苏牧淡淡地说不管怎么样,我都希望她好。
我不想再继续娟子的话题,我说你这一个月都很忙啊?晚上总是听你很晚才回来。
似乎我们都忘了最初冷战的原因,也没再提那个接吻的事情。
然后就那样走着走着,然后我突然停下来,吞吞吐吐地说,那个,苏牧,我有件事想给你说。
我说,我,可不可以喜欢,喜欢你。我竟然就这样鬼使神差地说出来了。
苏牧愣在一旁,而后不管我,径直往前走。
我愣在原地,这是什么意思啊?
我忙追了上去,却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良久,苏牧才说你确定吗?
是啊,我确定吗?连我自己都诧异了,我竟然喜欢上了一个女人,可是不管我之前找了多少人,找了多少理由来骗自己,这一个多月以来我自己是什么感受我自己有多清楚,每天晚上都躺在床上等她开门的声音,好多次舀着手机,翻到那个号码却写不了一条短信,每天为了计算她能出现的时间我都能把自己训成奥数天才了,是,起初我是那么害怕,完全不敢面对,不肯正视,只是因为同性恋这三个字像一记惊雷,对我而言太陌生,陌生势必就会导致恐惧,可是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要工作一停下来,我就会想她,不停地想她,想她在干什么,想她为什么那么晚都还不回家,我已经好多年好多年都没有那种撕心裂肺牵肠挂肚的感觉了,就算我再怎么躲避都没有办法了。
我说我很确定。
然后苏牧笑了笑,对我说,可是我并不喜欢你啊。
所以,我是被华丽丽地拒绝了吗?我被一个女人丝毫不委婉的拒绝了吗?
我说为什么啊?我没有表白的经验,我没有主动追过一个人的经验,更何况还是一个女人,我就那样误打误撞地四下碰壁。
可是我不相信苏牧对我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啊?是不是我太自信了啊?
然后我就说那你说你为什么不喜欢我?这个问题是不是很白痴啊?
果然苏牧说你这个问题太白痴了,喜欢一个人和不喜欢一个人是一样的,都不需要理由。
我说不对,其实都是有理由的,就像我喜欢你,就是因为我和你呆在一起很舒服,而你不喜欢我,也许是因为我长得没你高,没你好看,我比你土,诸如此类的理由和借口。
然后苏牧居然被我逗笑了,她说你别闹了,女人之间的感情你承受不起。
所以呢,我的人生第一次表白是对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把这样深情的表白当成了一个玩笑。
我咬着腮帮子说那天晚上我湿了。
苏牧表示她没听懂。
我说在山上的那天晚上,你吻过我的那天晚上,我说我湿了,我说是不是这样,你还会把这一切都当成玩笑,我说你吻过我了,必须要对我负责了,我和她离的那样近,看着她晶亮的眼睛,第一次,觉得水城的世界这么美,第一次,觉得水城的人这么可爱,第一次,觉得这世间所有人都美不过眼前这个女人。
第四十二章
虽然我一直是外貌协会,喜欢看一切美的东西,但爱美之心,不都是人皆有之的么?我以前也爱看美女,除了那种特别男人特别MAN的,其他不管什么类型的我也都爱看,但是从来都没有一个女人能让我动了恻隐之心,我从来都觉得那些美好的东西与我无关,我只是一个旁观者,永远的旁观者,可是在今天,在这样一个晚上,我和苏牧挨着那么近,仿佛都能听到彼此很重很重的呼吸声,我双手使劲拽着自己的衣角,那晚的苏牧特别亮,她的眼睛,她的眉毛,她的耳朵,我就是想,想轻轻地亲吻一下她,就脸就好了,可是好多时候,一些事情,想想就好了,这大街上,人来人往的,我当然不敢了。
我说我们和好吧,不要冷战了。
苏牧嗯了一声,我无比花痴地觉得她嗯那一声十分撩人。
苏牧说我们回去吧,我说好。
水城的夏天闷热异常,回去之后,她好难得没有回卧室,而是坐在客厅,开着电视,我把空调拧开,我说真热啊。
苏牧又嗯。
她是不是除了嗯再也没有其他的话可以和我说了?我回到家,只有我们两个人了,更加手足无措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好多年没有谈过恋爱,所以一旦自己明确眼前是自己喜欢的人之后就特别六神无主了。
我说我昨天买了一个西瓜,冻冰箱里呢,我去切。
苏牧还是嗯。
进厨房,切西瓜,嘎巴脆的一声响,然后我就突然有些伤感,我这个人就是这样,反射弧超级长的,从我和苏牧在马路牙子上被她拒绝,在这一路散步回来,我到现在才开始觉得有一种很无望的失落感慢慢往上爬,我人生这么多年才感受到喜欢一个人而不得的痛苦,可是非常令我不甘的是,在我纠结了一个多月,用血肉之躯(加班)来抵挡了那些杂念,终于在一个多月之后理清了思绪,鼓足了勇气,然后就被华丽丽地拒绝了。
然后我就觉得我自己是不是疯了?喜欢上一个女人?还被拒绝,然后我就切到手了。
我都没意识,就听苏牧不知何时站在厨房门口啊的一声就叫了起来。
我泪眼婆娑地抬起头来望着苏牧,我说你嚎什么啊?
苏牧说,你流。。。。。。
我说谁哭谁知道,脸上这么湿,我当然知道自己流泪了。
苏牧说你不知道痛啊,你流血了,然后抓着我的手放水龙头下冲水,这时我才发现水槽里那些猩红的血混合着水往下流,我吱呀着嘴嚷着疼疼疼。
苏牧一边帮我处理伤口,一边骂着我说你多大个人了,切个西瓜也能切到手,我有些晕血,是真的,然后眼前一黑,身子一软就软在苏牧怀里了。
然后苏牧一撒手,我就跌到了地上,砸的自己痛死了。
我说你有没有一点同情心啊,我说你看到人家哭,人家流血,还加晕血,你怎么就这么狠心还把我往地上放啊?
然后苏大小姐非常无奈地说了一句,我不是故意的,是,是因为你太胖了,我没搂住啊。
太胖了!!!!
太胖了!!!!
21世纪最恶毒的语言之一,我一手撑在地上,想死的心都有了,我说不过就是你比我高,比我瘦,不带这样人生攻击的啊。
苏牧把我扶到沙发上,转身就要走。
我说你可不可以照顾一□体受伤加心灵严重创伤的一个小女人的感受?我说我们不是都已经说好不冷战了?我说你到底知不知道这一个多月我有多难受?我说你怎么这么能忍啊 ?就能憋着不和我说一个字,我说我受伤了,你还不管不顾,不理不睬,不生不死,那你还不如让我生不如死,死不如生,先死后生,你还是不是人啊?
苏牧很无奈,我知道,我一紧张,我一抽风,就乱用成语,苏牧说我只是去给你拿创口贴,我呆若木鸡地长长的哦了一声。
苏牧把长发稍微束了起来,露出细白的脖颈,女人这个时候真是风情万种啊,就在苏牧帮我弄创口贴的时候,我在那胡思乱想着,我一旦犯起花痴来真是要命,真是无时无刻都想着能亲下眼前这位佳人啊,当我意识到这个真相的时候,暗自唾骂着自己,我什么时候竟然成了这样低俗的一个人了呢?
好了,弄好了,别沾水感染了,苏牧淡淡地说了句。
这个女人温柔起来简直就是皇恩浩荡啊,好想叩头谢恩啊。
我说谢谢,你能不能帮我拿些西瓜,这天好热好渴。
老寒冰的温柔真像昙花啊,她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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