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蠢问题,只不过文艺苗换了种方式,她决定对这种从内里就透出肉麻的问题进行坚决的抵制:“找不到,找不到就不找呗,再找个男的、或者是女的好好过日子呗。”
“为什么不找?”这才刚刚开始抒情就被打枪,麦苗第二句话还没说出口就急了,趴在一边像只愤怒的母狮子要咬人。
任鸽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揽住麦苗的背,轻轻拍打:“要是你不想离开,却不得不离开,一定会给我留下线索,让我找到你,那我就找呗;要是你小心翼翼的不留下任何线索,让我找不到你,那肯定就是不*了。我干嘛做个烦人精。”
“说到底都是为自己不想找我说的借口。”带着余怒未消的回答,麦苗转过身不想再看到任鸽的脸。
任鸽用两颗不堪大用的胸脯淫*秽的在麦苗背后刮了刮,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你要想啊,你让我找不到之后,我就会另外找一个人*。那个人得付出多惨痛的代价。”接着又把手伸进麦苗的睡衣里,轻轻的抚上她的小腹:“男的就不说了,那得先变性,要是女的话,我还得先让她削骨、垫高鼻梁、用硅胶做出一个就像你这样的胸脯,反正外型要百分之九十之后,接着花两三年时间灌输她和你一模一样的世界观价值观人生观,力求达到百分之八十的还原。这样我就能和她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了。要是达不到,我就只好把她人道毁灭了,重新从第一道程序开始重做。”
麦苗把她的手抓住,不许她再往下探下去,口中嗔道:“你干嘛说得这么变态。”
“对啊。我就是这么变态,你就忍心把这种反社会的禽兽放归社会,造成一宗一宗无法弥补的血案?”任鸽看麦苗抵抗得这么坚决,只好放弃但嘴不软的抗议道:“会憋出毛病的哎。”
“等你伤全好了再说。”麦苗话虽讲成如此,但也不忘亲了亲任鸽的额头:“那如果我真的消失了。”
任鸽在黑暗里吐槽,有完没完啊有完没完啊,嘴巴却极尽温柔:“那就请你好好留下线索,我会认真找你的。”
“一直找?”
“恩,一直找到天尽未央。”
娱乐圈有一个不被说破的潜规则,一般来讲演了电影的女演员都不会再接拍电视剧。因为这样不合乎身份。似乎一听到电影女明星就比电视女明星要厉害得多。
但白小慢就没傲娇的毛病。她认真的听取了任鸽的话,竭尽全力的和徐梦儿炒着闺蜜的新闻。不是浓妆艳抹的一起相携观看CBA篮球赛就是半夜三更的去某咖啡厅里聊心事。在这四十多集的电视剧上星之后,媒体圈炒完了一圈这亚洲好闺蜜之后才在有心人士的指点之下往“百合”的方向炒。
一片闹腾声中,白小慢有个人贴吧了,有CP贴吧了,有个人网站了,连任鸽楼下都有几个怪人长枪短炮的开始驻守了。
这架势让行动不便略显迟缓的任鸽从帝都回来的时候因为被拍照吓着,差点摔成了狗□。
“慢啊,了不起了不起,都成当红炸子鸡了。”任鸽揉了揉刚刚差点劈叉的关节,拿着白小慢穿越电视剧的收视率和几个厂家有意向的广告合同就笑得眉开眼笑:“这康庄大道我们是基本上走上去了,慢啊,是接卫生巾广告还是OB广告,看起来挺高端的呢。”
白小慢对于这些都不以为然:“别高兴得太早了,大条的事情来了。”她插着腰从落地窗处观察着下面那几辆车的一举一动:“这群狗仔不知道从哪儿闻到味儿说我生过小孩儿,听保姆说昨天都在翻我的垃圾了。似乎为了找尿不湿还有其他婴儿用品。看来这地方不能再住了,迟早我已经当妈的这事儿得曝光。”
“那你准备搬到哪儿?”任鸽的目光依旧黏在那张合同上,心算着利润,不以为然的问。
白小慢报了个名字:“大自然山庄”内心深处却任鸽希望立刻留她,说搬什么搬,有她在没什么事情好怕的。
“个什么烂名字的地方,一点都不上档次。”任鸽从不常用的包里掏出一把钥匙扔在茶几上:“这是隔壁1203的钥匙,我上个月就租下来了,你去那住呗。”
“干嘛,嫌弃我和糯米吵到你了?”任鸽没等到白小慢的赞美,而是又发掘出一个玻璃心。
任鸽把合同放下问道:“刚刚你不是说要搬走?”这女人家传绝学是变脸?
白小慢不满的横着眉:“但你上个月就想把我和小糯米赶出家门对吧。”接着开始施展久经考验的演技:“你变了,一谈恋*就变得不像我认识的那个任鸽了。”果然拍偶像剧台词对口条有所帮助,拍《人戏不分》那会儿,白小慢演一堕入风尘的□,张口闭口都是“我艹,连个杜蕾斯都买不起,你怎么当明星的。”
“和我家一共就十米的距离。我哪点对你不好?”任鸽指了指门:“还同一楼层,连保姆都不会嫌弃水土不服。你有事我没事的时候,我还能帮你照看小糯米。虽然我是你心中永远不熄的明灯,照亮你行进的道路,但总得有休息的时候吧,再说我女朋友来了也不方便。”
白小慢不爽的看了任鸽一眼,说了句“□狂”就不再理她。
从白小慢从任鸽套房搬到隔壁之后,这栋楼的居民算是喘了几天气。可几日之后狗仔再次卷土重来,据任鸽打听,X周刊的Helen章咽不下去上次任鸽不爆料给她的鸟气,给狗仔们开歃血为盟大会,鼓噪说谁能拿到婴儿和母亲的DNA样本,证明那两人是母女关系,就重赏十五万元人民币。
狗仔们都疯了。
于是不仅白小慢出门也被拍,进门也被拍,连这栋大楼里所有的婴儿,不管男女只要一出现就会被闪光灯闪得嗷嗷大叫,而小糯米也将近有一个多星期不敢抱出门了。
每每看到电梯,她都要爆出绝望的哭声。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任鸽由着麦苗给自己按摩手臂,咬着铅笔看着楼下:“看来只有我出面承认小糯米是我的娃,Helen章才会放过白小慢。”
“你又没结婚,出世纸那些能找到吗?”麦苗知道任鸽迟早都会这么做,但心里依旧不是滋味。昨天才信誓旦旦的说这辈子第一个女朋友是自己,今天就要对公众宣布白小慢的小孩儿是她生的,这怎么想都不能让人淡然。
任鸽摸着麦苗的头发:“这些你放心,我肯定早有准备。”说完便开始轻车熟路的联系媒体,准备把屎盆子往自己身上扣了。
麦苗失神的望着她,在背后摇头,反正任鸽又看不见。
果然,当任鸽在新闻发布会上语带保留的告知大众,白小慢身边常出现的小孩儿是任鸽所生,且父知名不具后,网上的评论天翻地覆而来。
有天涯爆料她学生时代时,只*黑棕器粗活好大汉,并信誓旦旦的说曾见她在某留学生宿舍三天没下津巴布韦小伙儿的床;又有豆瓣组员讲,其实任鸽自幼就热*做小三,因为有DNA啊,她妈就是小三上位。还仔细画了树状图,一阵见血兼意*淫了H城几大家族的成员分布,并得出任鸽不仅和她哥乱伦还和她堂哥乱伦的惊天事实;而微博则深入浅出的人肉了任鸽的两部作品,做了数张长博客告诉转发者,任鸽的作品都是抄的,全是抄的。
“真是一场鏖战啊。”任鸽爪着个手,靠在麦苗身边看着沸沸扬扬的网上战场:“写的都能赶上小黄文了,还我和任和平在阳台缠绵,我们俩对着脱完能不吐我就给这爆料的三千大钞。”见麦苗没什么反应,又假哭博取同情:“呜呜呜,苗苗,我被网友欺负了。”
“这不是你自己选的么?”麦苗没准备同情她,说起来还有些恨恨的:“不自量力,觉得什么事儿都能往自己身上揽,现在这样也是活该。”
“谁能知道我能这么火?一小小艺术片导演,能多大名气。就这么变成了众矢之的。”
“是,艺术片导演刚协助不幸身亡的天皇巨星完成了他这辈子最后一部电影,自己的第一部电影也在网上流传。风头这么劲,眼红的现在不踩你踩谁。真是枉费……别人的一番苦心。”
“别人?谁?”任鸽虽闭着眼睛假寐,可耳朵却没关起来。
“你管是谁。”麦苗有些气急败坏的说。
☆、61第 60 章
终于任鸽的一身的伤基本上快痊愈了,麦苗才放她自己出门上班、会友、无聊。毕竟麦苗自己也积攒了好些工作没完成。以至于拿她当顶梁柱用的那作家;某天喝醉了;抱着电话给她痛哭,说麦苗再旷工的话;他筹拍了一年半的电影就快要烂尾;他要是没法就学陈巨星对他的粉丝以死谢罪。让麦苗连忙深深说对不起;差点愧疚得对着手机就要下跪了。
任鸽拉着她,不让她发疯的同时一边扁嘴:“就他那身高;能顺利翻过围栏吗?”
反正;在盛夏的一天;任鸽开着她的新车;对正在作家工作室奋笔疾书的麦苗扯了个谎;驱车到欧府。作为一个被害者,她有权利问问欧阳红她和陈巨星到底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会连累自己莫名其妙的被人砍。
欧阳红欠她一个解释。
虽然她有正当的理由,就是用找茬的心态去找欧阳红都是有理,可她还是怕怕的。这种膝跳反应一样的感觉从她一进欧府就有了。
欧府和以前完全没两样,依旧低调奢华,坐在小羊皮沙发上,任鸽时不时的就会看着长而华丽的楼梯,想象着欧阳红抽着疯耍着狠从这二楼对谁都一副耍狠的样子那般走下来。
她确实听到了脚步声,却是一个老头儿的。那是管家。那管家拿着任鸽的名片,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打量了她好几眼问:“任鸽?”
“是我。”任鸽站起来,不知道欧阳红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便对老管家说:“我想找欧阳红,有些事想咨询一下她的意见。”
“她离开H市好几个月了。”老管家戴上老花眼镜,又从前到后的看了任鸽一遍:“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任鸽答道,拜托,她当然不知道,就算欧阳红一直强调任鸽暗恋她,以至于任鸽一有机会就想澄清这不靠谱的传闻。
“恩。那应该是你。”老管家颤巍巍的从胸前掏出一封信,递给任鸽:“这是欧阳小姐走的时候嘱咐我,如果你来找她的话,务必交给你的。”
“几十年代了,欧阳红还有这么浪漫的习惯?还用写信?”任鸽一边吐槽一边撕开信封,里面一张白纸,一句话:如果我死了,请帮我照顾白小慢。
然后就没了。
这是什么世界,怎么事情发生得这么不科学。欧阳红不是H市首屈一指的嚣张大佬吗?居然几月不见,她开始玩儿跑路的事了,主角光环到哪里去了?
任鸽把这封信连续的读了好多遍,才确定她心目中排行第一的绝世枭雄因为怕被人砍,已经不知道到哪儿跑路了,现在在H城的都是她的一些走不了的余孽,继续横行霸道。
“那她的仇人是谁?”
“哎。”老管家苦笑了一下:“原来你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那红小姐为什么会死活要我把这封信交到你手里?”
“我能知道的话,今天也不会站在这里陪你掰扯这么多了。”任鸽回答。
管家为难的看着任鸽,不知该告诉她好,还是不告诉她好。可又想着欧阳红临走时特别交代要把那纸条交给这叫任鸽的人的神情,坐在沙发上左思右想了半天,才道:“任小姐,其实欧阳家会衰败并不难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