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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恨不恨我关老子鸟事——不对还真关老子鸟事……不过,小娘皮,你以为老子会在乎你恨不恨我,啊你也太自以为是了,你又不是老子什么人老子为个屁要心疼你?”屠穆粗鲁的咧着嘴笑,一双眼只顾在林雪瑶周身梭巡,几乎要流下馋涎来。“你可真他妈的漂亮啊……老子都不忍心了,真的……”
“嘤嘤嘤……”林雪瑶真的哭出来了。真的是嘤嘤嘤的哭出来了哦。
屠穆根本不心疼这女人,他可是听他主子说过这女人到底是什么货色——主子还怀疑他真的会被这小娘皮迷了心窍,啧啧,也太小看人了。这女的是漂亮不假,不过光有个漂亮皮囊,又没有武力,脑袋还不清楚,还不就是给人搞的货色?也不知是谁家娇养出来准备讨好什么人的,倒是便宜了屠穆老子我……
挣扎、哭喊,就像是贞洁烈女一般抵抗。
“住手!光天化日之下,还有没有王法了!”怒气勃发的声音显得分外青涩稚嫩。
“小张盟,你没事吧?是不是因为今天早上起床的时候撞到头虽然看起来没什么可是实际上已经内出血了?”没能及时拉住冲动少年的女子毒舌的评论了一句少年的所作所为。
“林夔姐!”被叫做张盟的少年委屈的喊了一声。“可是这边,这边……她喊救命耶。”
“喊救命你就要去?那是不是随便有人喊上一句救命,你就抛下该做的事也不管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就跑去冒险救人哪?”狠狠敲了男孩的头的,是头发已然略微花白的老者。
“呜哇!刘霆叔好疼——可是雾林女神就是听到我喊救命才救了我的呀,所以我觉得至少……她都喊了救命的,如果没人在意的话一定会很难过吧。”张盟抱着头,神色单纯而无辜的仰头看着老者,“而且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灵力属性就是专精于探查和敌意侦测的……这男人真的对这位小姐有恶意呀。”
“那又和你有什么关系。”冷漠的话语是出自看着和被喊作林夔的少女关系良好的男人口中。林雪瑶看着他眼圈迅速泛红,本来就滴滴答答的泪水更是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流淌着,然后微微抽噎了一下,貌似很难过而又“柔弱而坚强”的别过头默默擦拭着眼泪。选择的角度却是能够让看起来最为同情心泛滥的名为张盟的少年看的清清楚楚足以令他怦然心动。
可惜人家心里早已有了一位女神……自然是对林雪瑶这种姿态免疫良好。
换句话说,自从柳姬以绝世的姿态将他救下的那一刻,挽弓搭箭冷眸轻眯的女武神形象,就已经彻底成为他的审美偏好了。越是强势英武的女子,越是能够在他这里刷到好感度。而林雪瑶这截然相反的样子……别说勾引人,没倒扣好感度都是她的玛丽苏光环在闪耀了。
刚把人丢在床上还没来得及扒衣服的屠穆不乐意了,这乱了他的好事,这群人倒还就当没事似地在这聊起来了。这女的就当着老子的面勾引别的男人,就因为长相问题?老子这几天对她也挺客客气气的,除了不时恶心她一把,她要啥老子也没缺过她的呀!
等等,因为长相?——
屠穆似乎明白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老子说这小娘皮怎么会被幽主子丢给咱随意处置,说是可以随便来只要不让这女的再跑出去碍眼就成……再想想幽主子虽然常年不出现,但那张脸自己还是记得住的……那张脸对于女性生物的吸引力可完全和他的手段一样让人印象深刻呀……敢是这小妮子觊觎幽主子?
嗬!小娘子还真他娘敢想!
屠穆被自己的猜测吓得打了个寒颤,然后咧咧嘴。敢觊觎咱们刑部幽主子美色的家伙,没一个能够在哀嚎整整十天前断气的。幽主子的心狠手辣可是在暗晨里出了名儿的。对了,最近在刺部似乎还有一个挺出名的……瑾主子?听说也是被女人给耍了,正恼羞成怒着呢。
屠穆简直要幸灾乐祸起来了。至于那明明被封为“主教”却被他喊作主子的职位——反正他是个大老粗不是吗?再说他们幽主子又没说什么,那还改口作甚。
“我说小娘皮,你是嫌弃老子长得丑是不,可老子要讨你做那什么……对,要讨你做侧室的时候你也没说不乐意呀!”屠穆看着林雪瑶,嚷嚷起来。要是这女的好好听话认了命跟自己过日子,他屠穆大爷倒也不会怎么为难折磨这一个小小的弱女子,反正幽主子要他折腾她,他也折腾过了不是?可是这小娘皮就是不老实,怎么能怪他屠穆大爷欺负她一个女人?呸,自找的!屠穆在心底恶狠狠的骂了几句,神情越发凶横。“还有你们几个,多管闲事是不?老子花钱养的女人,老子要上,关你们屁事!”
“小辈没教养好,是我们的错……那您看?”刘霆舍着老脸赔不是。
“快滚快滚,别耽误老子办事!”屠穆不耐烦的挥挥手,“再敢吵吵,老子弄死你们。”
“张盟你个笨蛋,快走!”被杀气所慑,林夔已经弄清楚了对方的战斗力,不由得苍白了一张小脸,连忙拉着张盟离开。外面还传来隐约的后怕声。“那是战将级!白痴差点被你害死了啦!战将级喂!一个小城里最多两个的战将级!这么偏僻的村镇居然会有战将级……快走!”
“……战将级?”张盟无辜的眨眨眼。
“一个战兵级足以匹敌我们一个小队,战卒级可以轻易击破几十名士兵,百名战卒才勉强匹敌一个战将——这就叫做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刘霆的声音有些不稳。
“诶,是这样吗?”张盟还是有些不清楚事情的严重性。
刘霆决定要好好给这孩子补补常识上的缺失。幸亏这个战将只是面恶……如果换个脾气再差些的战将,今天他们都得死在那里。这要命的善心!
得好好告诉他,没有雾林女神那么强大就少多管闲事——用说的他记不住,就揍到他记住!
作者有话要说:
☆、安凝姬的身世之谜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双更是加的三百收的——为毛线收藏他又掉下到二百九十九了?!这么来再到三百我也不会加更的哼下一次加更等四百收藏
“宙斯,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谈谈。”当他们遗憾的回到风暴之城,一路上都坐立不安的安凝终于准备敲开宙斯的房间。女孩面容镇定,却是强自镇静着。
似乎早就料到安凝会有此行,宙斯根本就没关门。所以当安凝抬手敲门的时候,本来就只是虚掩着的门就缓缓开启,随即便是充满“预料之中”这种意味的招呼:“这个时候……来的是安凝吧,进来吧。我知道你会来,不过没想到是在傍晚……门已经留了一天了。”
他们是早上回到城中的,吃点东西洗个澡,帮不管事的柳姬处理些事务,也就不知不觉到了快要夕阳西下的时候。
“什么时候都没多大区别,只不过不说清楚的话,我想我是睡不好觉了的。”安凝苦笑着摸了摸这两天因为失眠带来的淡淡黑眼圈。“宙斯,我们现在作为合作者的同盟关系保持下去难道不好吗?你一次次有意无意刺激柳姬,我很为难啊。”
“我是真的在邀请你。”宙斯不赞同的摇摇头,注视着安凝的眼眸显出几分火热的温度。“我的确在刺激她,但似乎你弄错了什么——我是的的确确希望你能够和我一起。即使你不是最聪明的人类,但在知识面上以及其他某些地方的与众不同……要我说出来吗,安凝?我不可能选择一个完全不懂得我说些什么的人,更不可能接受那些自诩科研世家的传人,即使他懂得我偶尔会提出的术语之类的东西。安凝,你是独一无二的。”
“那就请你说出来吧。”安凝的眼神慢慢锋利起来,她不信这个世界真的有人知道她是穿越者——起码不可能有人知道,是她亲笔写出来了求生。
“真是固执的女孩呢。”宙斯笑了笑,“那么,就不要说话,听我说完这个故事。”
安凝心底萌生出一丝不怎么好的直觉,却只能将信将疑的看着宙斯默不作声。
“你已经知道代号噬灵和代号先知了。那么我们的话题就从她们两个合作逃脱开始说起。”宙斯慢慢仰起头,似乎在想着什么。“直到自我觉醒之后我才能理解她们口中的自由和所谓的希望。她们逃了,噬灵是因为明白自己的特殊性,他们绝不会放过她,所以她不逃就会死。而代号先知……明明她的一切都是在享受着最高待遇的。她为什么出逃我们都不清楚,或许是她确实看到了什么也不一定。她们确实很厉害,能在那种力度的秘密追捕下逃了这么久……你知道吗,其实当年动用了燃烧弹,屋子里的尸体已经完全烧焦到什么都看不出来了。而噬灵是在从火场里往外逃的时候被一枪重伤。他们本来以为能够把她活捉,但是她自杀了。噬灵只是看着火场,留下了一句话:她死了,我又怎么可能和你们这群凶手一起回去?”
“但是所有人都被骗过去了。先知没死,她带着腹中她们费尽心思在追杀中勉强合成孕育的胎儿逃掉了。那具尸体是为她们提供了资源支持的年轻女孩。先知答应她了什么条件,交换她心甘情愿的替自己死去。而先知和这段时间她组织起来的追随者逃到了如今烈焰领的地带。”宙斯轻描淡写的说着当年的惊涛骇浪般的秘辛,只是,安凝心底的不安逐渐上升。
“但是她们的孩子,那一管基因带来的婴儿,却是有着极大的先天缺陷。或许是因为追杀致使吧。这个孩子被以各种手段保护着活下来的代价就是包括大脑与智慧在内,一切的生长发育都极其缓慢,足足拖了近七十年才勉强发育成熟,而且并没有继承母体的任何长处。而这个时候,所谓“灵族的诅咒”的留言才小规模流传下来。先知认为她们的孩子也是这样,就把希望放在了这个孩子的后代上。但是,暗晨被发现了,那个孩子也被发现了。尽管那个孩子已经孕育了两个后代……但是先出生的那一个,被偷走了。”
“安凝……你就是那个被偷走的弥赛亚。”宙斯在这里,居然用了弥赛亚这个对于神子的称呼来代指她。
“不可能……”
安凝想要反驳什么,被宙斯打断了。“起码你的身体是……不要打断我,我知道你是不知来自何处的灵魂。那个孩子的灵魂和意识早就在被偷走的时候被人恶意导向了梦界,连这具身体都一梦十七年,没有肉体保护,又没有执念支撑,灵魂绝对存在不了那么久。既然你得到了她的身体,那么在这具肉体死去之前,她和你就是同一个人。”
“我……可是,可是……这不可能。这里……明明和我亲笔写的东西几乎一模一样!”安凝处于无匹的混乱之中,呢喃着,却是不自觉的将最深刻的秘密脱口而出!
“你亲笔写的东西?!你写?你写了什么?!”听到这句话的后果,却是轮到了宙斯不自觉的失态与追问,那神情,似乎同样的不可思议。
“求生……我写了这个世界的名字、构造以及未来——我写过的大部分东西,都是存在的,我所没有的提及的东西或许存在,但是我写过的东西……可以说如果我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