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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枪还给我!你这算什么!”那小将军的脸在火光中映得发红,他喘着气,拍马便要来,邵尘已经坐回了马上,她插剑入鞘,然后冲那小将军道:“有本事就从我这里拿去,你不是要让我尝尝泽国的厉害的么?”那小将军从旁边的人身上抽出剑来,看杀过去,邵尘觉得好笑,不过还是不敢轻敌,认真地和他相斗,这小将军虽然有几分蛮力,却不通招式,不几下就败下了阵来,邵尘把剑架到小将军的脖子上,然后对着那泽国军队道:“还不让开道路!”那泽国士兵面面相觑,那小将军也脸色煞白,说不出话来,两腿哆嗦。
一个副官对士兵道:“大家都让开吧。”泽国的军队听话地让开了一条道路,邵尘扯着小将军,示意了一下袁忠,袁忠领命,带兵从那空隙中离开,看到最后一个士兵远去,邵尘扯着那个小将军纵马离开,那些泽国士兵要追,邵尘喊道:“谁若是敢追,我就要了他的命!”泽国军队都不敢前,邵尘行至自己的城门口,把那小将军扔到地上,道:“回去告诉你们郡主,风国没那么好欺负!”
那小将军恨恨地看了她策马进城的背影,咬牙切齿道:“我罗锦文一定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第73章 第七十三章 郡主出马
“邵大人果然神机妙算,老夫佩服,佩服!”袁沐山捋着胡须,看着满仓库的粮食,赞叹道,邵尘谦逊道:“袁将军实在是过奖了,折杀小辈,这次成功实属侥幸,我们还得提防罗玉珊过来复仇。”袁将军赞同道:“的确,那罗玉珊也是自负之人,此次被邵大人反击成功,必然心中着恼,依老夫所断,她会在这几日内有所行动。”邵尘微微一笑,道:“那咱们就等着她,看她有什么本事。”
回到住处,邵尘已是疲惫不堪,文忆舞听到脚步声,急急地从屋中跑了出来,看到邵尘完好方才放心,推搡着邵尘去洗了个澡,把邵尘领到饭桌前,一直无精打采的邵尘两眼露出精光。“这些都是你做的?”她一边看着满桌的美食一边咽着口水,文忆舞看她那副样子笑也不是,气也不是,便不轻不重地拍了她一下,嗔怪道:“除了我谁还能做出这么好吃的菜啊!”邵尘连连点头,道:“那我……吃了……”文忆舞道:“你什么时候客气过!”
邵尘风卷残云,吃得干干净净,文忆舞只是静静地看着邵尘,不时帮她擦擦嘴上脸上沾的东西,邵尘心里暖暖的,她冲着文忆舞笑道:“媳妇越来越贤惠了,要是我爹还在该有多高兴啊!”文忆舞白了她一眼,道:“你爹要是在,你还会是今天这副样子?估计早就嫁给那个如意郎君了!”邵尘见说错了话,有些尴尬,她放下筷子,摸摸肚子,道:“这饭菜比宫廷里好吃百倍,小舞,你什么时候学了这么一手好菜啊?”文忆舞收拾着桌上的碗碟,随口道:“跟一个人学的。”“谁?”“一个人。”“……”邵尘那日见到文忆舞漫天洒下粉末,便知道她定是有什么高人指教,才有今天这番功力,文忆舞一再不透露,到底是为什么呢?
“小舞,今天怎么了?”邵尘从背后抱住文忆舞,文忆舞坐在梳妆台前一动不动,邵尘慌道:“小舞,我做错了什么事情吗?你得告诉我啊!”文忆舞幽幽道:“你为什么要做那么危险的事情?”“危险的事情?”邵尘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她说的是夜袭的事情,道:“其实夜袭不危险,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我是不会做的。”文忆舞转过身来,不让邵尘看自己,她把头埋到邵尘的怀里,道:“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担心,不论你告诉我你多有把握,这场仗多么简单,我就是担心,克制不住……”文忆舞轻轻地颤抖着,不知道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恐惧,邵尘心中异常酸涩,自己光顾着打仗,却忽略了身边人的感受,尤其是小舞,自己的生命已经不是自己一个人的了,而是她和小舞共同拥有的,她要为自己的生命负责任,要为了小舞好好地活着!
“我给你添乱了吧……我以后会改的……”文忆舞看到邵尘不说话,怯怯道,邵尘忙把文忆舞搂紧,笑道:“胡说什么呢!我给你添乱倒是真的,我保证以后不论做什么事情,都会以生命为重,好不好?”文忆舞羞赧地一笑,幸福地依偎着邵尘。
第二日,邵尘刚刚起床,二掌柜就已经候在门外了,他脸色铁青,看到邵尘穿戴整齐出来了,道:“小的参见少主。”邵尘笑道:“二掌柜不必多礼。”二掌柜道:“昨日庄主发来急信,他让小的给爷带个口信。”邵尘心里早有准备,自己这番举动,必然会惹起赵正安等人的不满,她道:“二掌柜请讲。”
“庄主说,爷应该做爷自己的事情,不要掺和到无关的事情里。”口信很简单,也很明确,一针见血。邵尘冷笑道:“什么叫无关的事情?如果我在边关不作为,那么当我登基之日,天下百姓会怎么看?你们怎么能了解我的一片苦心?名不正,言不顺,乃古今帝王之大忌!你告诉赵庄主,我可不想背着一个不忠不义之名登上帝位!”二掌柜不以为恼,反而喜道:“爷说的是,小的们有欠考虑,还是爷想得周全,小的这就去报告给庄主。”
二掌柜欢喜地退下去了,邵尘却陷入了一片混乱,她有些疲劳,这样两面应付,都逼得紧,她实在有点吃不消。如果自己入都称帝,该如何面对杨洛儿?她一定会蔑视自己、痛恨自己吧……邵尘一想到杨洛儿痛苦和愤怒的神情,心里就灰暗下来,她深深地吸了口气,站起来。
“报!泽国军队现在围在城外,对方主帅亲自率军,点名要邵大人去迎战!”一个探子来报。邵尘笑道:“终于来了,看看我如何与你斗法!”
袁将军叫人紧闭城门,拒不出战,邵尘赶到议事厅的时候,袁沐山一边踱步,一边忧心道:“邵大人可是来了,这个他们点名要你去,老夫着实不敢应,还得和邵大人商量。”邵尘笑了笑,道:“我知道袁将军在担心什么,放心,我是不会愚蠢到去迎战的,倒是那个公主要小心。”袁沐山疑惑道:“莫非邵大人有退敌之策了?”邵尘点点头,道:“素闻罗玉珊天姿国色,貌美无比,容仪摄人,每逢出战,皆坐于马车之中,无人窥见其真实面容。”袁沐山道:“确实如此,罗玉珊通晓兵法,神机妙算,却不精武艺,所以也无法上阵带兵,加之其是金枝玉叶,美丽无双,怕其美貌乱了兵心,所以常以黑纱遮面,厚装遮身,很少有人看过其真正面容,就是老夫也没有看过。”
邵尘道:“这便是了!”袁沐山眼前一亮,笑道:“邵大人想的尽是阴招!不过鬼者诡也,兵之道也,邵大人此谋,可谓神奇啊!”
两军对阵,袁沐山派了袁忠上阵,对方的阵中分明站着昨日的那个小将军,小将军的后面是一辆黄色顶盖的马车,邵尘从暗门中看去,估计那就是罗玉珊的马车无疑。
第74章 第七十四章 阵中斗法
小将军绕到军队最前方,指着袁沐山喊道:“让昨天那个驸马过来!”袁沐山看了看那个小将军,笑道:“我们驸马乃天潢贵胄,你不过是个皇室的养子,有什么资格叫我们驸马?”那小将军气得脸色发白,两手哆嗦,咬牙道:“你这个老不死的,还不纳命来!”两手一挥,那士兵擂起战鼓,两侧士兵推进云梯和火炮,小将军也是一马当先,只往风国的阵中冲了过来。风国士兵哪肯示弱,自是努力厮杀,气势如虹,两军相遇,杀得惊天动地,战鼓震天。
邵尘在城上看着,暗自捏了一把汗,毕竟宜州城内的军队人数一天天减少,援军迟迟不到,如果这一战损失过多的话,以后无以为继,连一个月都撑不到。邵尘暗自揣摩,在纸上写了些字,叫属下递给袁沐山,袁沐山打开字条一看,抚掌笑道:“正合老夫所想!”他喊道:“收兵!”士兵们听到命令,也不管如何厮杀,尽皆丢盔弃甲,往城中奔去,那小将军看到得势,立马得意地喊道:“冲啊!活捉袁沐山!活捉风国驸马!第一个进城者封万户侯!”
泽国士兵们精神大振,争先恐后地冲了上去,邵尘张弓搭箭,一箭射到城边的树林里,林中突然响起一阵叫杀声,冲向罗玉珊所在的马车,那小将军听到后面有喊杀声,才知道中了计,慌忙喊道:“全往回撤,保护主帅!”泽国士兵一时慌不择路,到处踩踏,那罗玉珊大概是早有准备,因为马车周围布满了精兵,不慌不忙,全无惧色,厮杀一阵,风国的军队没有占到丝毫的便宜,反而人越来越少,加之小将军的士兵回撤,渐渐力不能支。
几个风国的士兵趁人不注意,偷偷溜到马车边,扬起剑向马车上劈去,几下便把马车给劈开了,邵尘的嘴角扬起一抹坏坏的笑,道:“让我来看一看你的美貌,郡主大人……”寒光一闪,没入混乱的人群中。
泽国的士兵正要把罗玉珊从马车中救出来,不料一阵寒光直射向罗玉珊,罗玉珊没有动,估计是怔住了,那寒光从她的黑纱上穿过,卷着黑纱没入了车板里,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尽皆看向罗玉珊,邵尘难以置信地盯着罗玉珊,倒吸了一口凉气。一副狰狞的面容出现在众人眼前,她的脸上是两道斜斜的疤痕,看上去年代久远,额头上还有烧伤的痕迹……整张脸如同被车碾过一般,让人不忍卒睹,邵尘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景,慌了神。那小将军倒是不以为然,对士兵们喊道:“快点保护主帅!违者杀无赦!”泽国的士兵到底是训练有素,尤其是罗玉珊身边的那一群精兵,迅速把罗玉珊扶上马,扬尘而去。
“收兵!”袁沐山也命人撤兵,士兵回城后,战场上空无一人,只有黄沙漫天,枯枝暮鸦,血色残阳。
邵尘斜倚在暗门边,还没有回过神来,袁沐山拍了拍的肩膀,道:“邵大人还在回味罗郡主的美貌?”邵尘回过神来,讪讪道:“ 没想到是这样……”袁沐山笑道:“邵大人是可惜没有看到美人吧?哈哈,慧云公主可是风国第一大美人,驸马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今个儿这一战也是挫了他们的锐气,估计他们不会善罢甘休,我们要做好防范的准备啊!”邵尘心知袁沐山是在安慰自己,愧疚道:“袁将军所言甚是,我先前之策多有失算,以后必要将功赎罪!”袁沐山若有所思地笑了笑,道:“我像你这个年纪的时候,犯了许多的错,不过我的父亲对我说,将军对自己的期待,永远比世人对他的期待要高,他们不允许自己犯错误,犯下一个错误便不惜一切代价去弥补,就想赌博的人,赌输了一把,想要翻倍地赚回来,可惜,打仗永远不是赌博,而是搏命……”
邵尘歉然一笑,道:“袁将军说的是,打仗是搏命……今日之事,晚辈多有受教。”袁沐山朗声笑道:“呵呵,仗打完了咱们得好好庆祝一下,我已经叫人备好了酒宴,一起去喝一杯吧!”邵尘连连叫好,和袁沐山一道去了。入了席,两人交流了一下战事,又闲扯了一番,两人聊着聊着便聊到了当年泽国攻打风国之事,虽然邵尘对那段历史了解比较多,不过她很想听听在袁沐山心中,自己的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