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拖泥带水,连一点反应的时间也没有给秋奕。
待秋奕已被压着动不了时她才回过神来,看了看自己怀里吐着平和气息的美貌女子,无奈地笑了。
曹陇曾问她为何与这女子这般暧昧。她笑着未答。
她知道若是说了什么反而会显得两人之间的关系更加令人猜疑,所以什么都不说。
她承认,很多时候她会被这女子勾引地面红心跳,但碍于公主身份,总是不表现出来。可心中的悸动是骗不了人的,这女子太美,美得连同为女子的她也陷进她的美貌陷阱。可是那又怎样呢?她是公主,她要夺权,她还要这天下,她不能为了这样一个女子放弃这些。更何况……秋奕露出淡淡的苦笑,抚上墨精致的脸庞
别人眼中的暧昧,只是她们两人交往中的调味品,甚至是一种手段。她需要墨,墨却不一定需要她,墨懒,不喜欢动,但喜欢逗人,她会觉得这样很好玩。但逗过了,她会腻,所以需要这样的暧昧来加深两人的羁绊。她不能踏出去一步,只能让墨来前进,而她原地踏步,只有这样,她们俩才能找到一个平衡,不会彼此厌倦,彼此离开。她秋奕为了留下这个才华横溢的女子,只能压下那颗心。
而这女子呢?她困了,又懒得找床,就会随便找个舒服的怀抱缩一缩,这个怀抱可以是她秋奕的,可以是墨琰的,也可以是其他人的。今日抱她秋奕,不过是因为她的怀抱要比墨琰舒服一些。说得好听点,墨她不拘小节;说得难听点,此女子懒得连节操都没了。这样的女子,她秋奕为她心动却也看不上。她也有她的骄傲,她不能忍受她喜欢的人动不动就躺进别人的怀抱。所以,她不能喜欢。
她们暧昧?
是,暧昧,可也只是暧昧。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小女子还得在上海住两天= =唉
☆、进城
幽州位置特殊,北接穹宇却因为有盟山这一天然屏障而免于袭扰,且三面临山,易守难攻,加上这里气候宜人,十分适合作物生长,久而久之变成了一个粮食输出州。晟朝有四分之一的粮食都出于此地,相比邻边的黔州,这里是更为重要的粮食产地。
与其他州府不同,幽州首府不是处于幽州腹地,因为借着地利之便,幽州极难受到强力打击,若是说一定有什么致命的军事打击的话,那必定是从国家内部而来。虽说考虑进了国家叛变,但为了幽州安全,这首府还是建在了偏向东边的阳城。阳城交通方便,地势看似平缓,可若是打起来就是一个战略要地,由此,则幽州东南西北都被护得严严实实。
秋奕走在最前,一袭红衣在朝阳下熠熠生辉,英气的女子骑着骏马一步一步前进。
曹陇骑着马跟在她身后,看着那红衣女子。她看起来高贵的紧,有一种睥睨天下却又和蔼易近的气质。曹陇觉得,她会是位明君,可前提是她可以舍弃那个祸国妖姬。
昨日秋奕叫他快马先到幽州,目的是叫幽州太守集齐手下文武在府衙迎接。他们是来赈灾的!迎什么接!?曹陇心中冷哼一声,不要以为他没听见,就是那个叫什么墨的怂恿四公主这样做。
曹陇往后转了转,看见墨一行三人跟在队伍最后。墨琰和柳鸢共乘一骑,墨一人坐在风道身上,微微地笑着,她的绿衣反射着金色的晨光,让她真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个仙女。那若有若无的笑却又像个妖精,勾着让人逃不开。曹陇愣了一下,好不容易回过了神,连忙转了回来,又暗骂一声:“妖孽!”勾引四公主不说,还劳民伤财!
“自己自制力差!还什么军人,没用!”
曹陇闻言,转过头去,就看见白清一脸不屑地骑马在一旁,座下燎云似是与主人心意相连,重重地喷了一口鼻息。
曹陇心下怒了怒,却忍了下来。心想,若是自己真气起来,倒真是自制力差了。当下对自己说,不要与这般山野莽夫一般计较。
秋奕听见那两人的互动,也不作声。她也能想到曹陇为何这么不待见墨她们和白清。曹陇是开国大将之后,曹家也算是名门望族,只不过曹陇此人正直不阿,不愿利用家族势力来攀升地位,曹家也想让他历练历练,是以他现在只是个运粮队的队长一级。他自小接受正规教育,对烟尘女子没什么好感,虽然墨不是,可柳鸢那个大名鼎鼎的花魁往那儿一摆,自然也就联想到墨和墨琰。至于白清就更好理解,曹陇不过二十,多多少少有些年少气盛,也好面子,自然对曾一掌把自己拍飞的女子没有好感,再加上白清的山贼身份,就更加讨厌了。
秋奕笑了笑,白清和曹陇都是有些孩子气的,这样的人不必多管,待过段日子熟络起来,自然会像孩子一样接受对方。倒是曹陇对墨的态度有些麻烦,不过倒也无所谓。
依旧禽着笑,秋奕却想到了前日晚上墨与她的谈话。
“墨”
“恩?”绿衣的女子懒懒地发出一个单音,靠在秋奕身上,眼睛没有睁开,一副心安理得的样子。
秋奕也不恼,似是早就习惯了的样子,“到了幽州,你想去哪儿玩?”秋奕没有忘记这回来这里的理由:陪墨游玩,顺便办公。至于这到底哪个是顺道,大家心里清明。
墨微微抬了抬眼,绽了一抹笑,“首府阳城。”
“为何?”秋奕笑着,那张美丽的脸在星光下混着女子的娇柔和男子的俊气。
墨又闭了眼,她的眼是勾人的狐狸眼,眼线很长,即便闭上了,也能感到那满满的魅惑。薄薄的红唇微张,柔媚的声音慢慢吐出,“那儿有浴池洗澡,还有很好的床。”
秋奕呵呵一笑,却思索了起来。她才不信墨这么大老远跑来只为了洗个澡,为了床……虽然这个可能性很大,不过这不是重点。她这一路其实也是奇怪,进了幽州之后,到处都是草长莺飞,哪里有什么旱灾的模样?再听墨的话,若是旱灾,哪儿来这么多水充满一个浴池给她洗澡?
这里面有问题!
秋奕的眼睛稍稍眯了眯,又道,“阳城有很大的浴池么?可与我说说在哪儿?”
“不知道。”墨身子动了动,在秋奕怀里找了个更为舒服的位置躺下,“奕儿你来找,不是比我快么……”魅惑的声音里待了一点疲惫,她困了,想睡。
秋奕却不放过墨。“墨儿……”
“你去问问不就知道了……”墨睁开了一只眼,勾着秋奕。明亮的眼眸里映着星河,竟像有淡淡的绿光。
秋奕眨了下眼睛,那微微开张的眼里哪里还有什么绿色,只当是错觉,随即一笑“墨儿困了?”
墨嘴角勾了勾,“恩”
秋奕手上紧了紧,搂着墨,“睡吧。”
墨也不客气,“晚安”
“晚安”
秋奕眉头皱了皱,她要查,查这里面有什么猫腻。
墨提到的浴池,只是为了提醒她这里面有什么不对,可究竟是什么,不知道。而她叫她要去问问,又说秋奕查比她快,则是告诉她该怎么做。有什么比把所有官员集中起来问更快速的呢?
阳城作为一州首府。虽没有京洛那般繁华却也是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秋奕走在主道,看见街道两旁人头攒动,有小贩的叫卖声,有孩童的嬉闹声,哪里有大旱的样子?秋奕笑容不变,心中却是渐渐阴霾起来。没有旱灾是好事,可有人谎报灾情就不是了。
街上的人或许是看见了秋奕的绝美,倒都是乖乖地让开两旁。让秋奕一行很快到了太守府衙门口。
幽州的太守叫做吴申义,五十出头一点,身体略微有些发福却还过得去,没有哪些高官的将军肚。秋奕找上官文岚了解过,这吴申义是被她父皇指派来的,这一派就是二十年。林崔说,这吴申义虽是个文官,但在军队里做过几年参谋,也上过前线,就是因为这样,皇上才派他守这幽州。也是,只有在军队里呆过,知道弹尽粮绝的绝望的人才知道的粮食重要性。
吴申义身后跟了一票大大小小的官员,等着迎接高贵的四公主。
秋奕下了马,走到吴申义面前。
吴申义向秋奕作了个揖,“臣,幽州太守吴申义,参见四公主。”
“吴太守不必多礼。”秋奕扶起吴申义,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下。这吴申义虽然有些年迈,两鬓也略有斑白,倒还是精神奕奕。
秋奕侧过身,对吴申义说,“吴太守,这些粮食先在你太守府置放一下,明日送去灾区,可好?”
“这……”吴申义皱了眉,却还是说,“由四公主定夺。”说着,又打了个一揖。
秋奕嘴角勾了勾,她看见白清左顾右盼似是在找什么,不用说,肯定是找墨了。她又往队尾看去,只见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却哪里有那三个绝色的影子?秋奕又看了看。柴远天也是东张西望,却没有白清这般急迫;而那柴少天则是一脸凝重地看着自己,见自己看他,又避开了视线。
再回看白清一副心急如焚的样子,秋奕心中一笑,叫道,“白姑娘。”
“啊?”白清也没回头,依旧在哪儿转来转去,身下燎云已经恨不得立即飞奔出去去找那绿衣佳人了。
“你也别急,先与我来吧。”
“什么事?”白清似是有些不耐烦,口气也算不上好。但看见秋奕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又看见旁边一大堆官,又说,“不知四公主有何事?”
听白清语气中还是带了隐忍,还有淡淡的被压着的火药味儿,秋奕也不生气,说道,“有事相商”话说得柔,似是没什么力道,气势却暗含其中,不卑不亢。柴少天皱了皱眉,秋奕不管怎样还是个公主,这大庭广众之下不好拂她面子,随即下了马,走到白清身前,打了揖说,“是,还请四公主先行一步。”一边说,柴远天一边拉着白清的裤脚。
柴远天见哥哥下马也下来了,也下了来。抬头去看白清,却看见她皱着眉头,最后还是跳下燎云,走到秋奕身边,一张脸却还是黑着,似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
秋奕见状笑笑,也不多说什么。红袖一拂,转过身去对吴申义说,“吴太守,你这幽州众官可都在这儿了?”
白清听言略是一愣,眉头却皱得更紧,但很快松了开来,又摆回原来那副嚣张跋扈的样子。
曹陇这时也走了过来,站在秋奕身后,柴家两兄弟则是走到白清身后站好。
吴申义看了眼秋奕,只见她一脸微笑,确实贵气尽显,还有隐隐霸气显露;曹陇站在一旁军姿挺拔,虽是后辈,却又一双鹰眸;那白清身形不壮,还有些匪气,却有点故意为之的味道,而她身后那两个小伙,一看就是练家子,三人虽是猎户打扮,却给他一种不是池中物的感觉。尤其是白清,想到刚才那双眼睛里射出来的冷光,简直比曹陇那双鹰眸更耍欢⒆趴淳拖袷潜灰笆薅⒆牛庖笆藁故羌⒊﹃りぃ薏坏冒涯悴鸪匀敫沟哪侵帧�
定了定神,吴申义洪声说道,“是。”
秋奕笑了笑,“那么便去议事厅吧,还请吴太守带路”
“下官遵命。”
作者有话要说: 我知道有些大大喜欢看墨和秋奕的对手戏我也喜欢写这些不过剧情还是要的弈和墨的感情需要依靠剧情慢慢发展,再慢慢发生质的变化以后对手戏会慢慢多起来的别急别急
☆、议事
秋奕手里捧了一杯茶。扣着杯盖在杯子边缘滑了滑,抿了一口。那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