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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衣一摆,几株奇珍异草便出现在墨的手上。
墨一株一株放进自己嘴里,慢慢嚼着,边嚼边想,要是让人看见还以为她非礼秋奕呢,那太丢脸了。又丢了一株不知什么草进嘴里,墨绿袖一挥,那雾竟是又浓了起来,而她们身旁的雾却是消散开来,月华倾下,为瑟缩着的秋奕又添了一分娇弱。
墨失了一下神,然后又恨恨地在心里暗想,该死的,她不把那个下毒的混蛋玩到生不如死,她不叫墨!
看了一眼秋奕,也不管衣服会不会弄脏,坐到秋奕的身边,俯□子,她在秋奕的发梢轻吻,在秋奕的耳旁低语。
眼角瞥到秋奕被抓紧的双臂,她又坐起来,抓过那双虐待着自己的手。秋奕的手和她的柔嫩光滑不一样,因为练剑多了许多茧子,如今还浸了汗水,粘粘的,墨一用力,将秋奕的双手拉开压到地上。被疼痛折磨着的女子身体紧绷,拼命地想要将身子缩起来,却被她压制着,那张唇咬地更紧,她挣扎不开也无力挣扎!
唇上,鲜艳的红色流动着,在月光下闪着不同的晶莹光泽,贝齿染了血丝,阻碍着叫喊,不让那份软弱流露,已经成了秋奕的本能。
墨抿了抿唇,现在的秋奕很麻烦,可很迷人了。
将自己的唇附上那泛着血色的双瓣,淡淡的血腥味刺激着墨,她松开了压着秋奕的手,放到了那人的头侧。
紧绷的肌肉一下子收缩,却被另一个人的背阻挡着,不能再次收回胸前,只剩着本能的她拼命地搂住身上的人,可无论她做什么,那疼痛也只是有增无减,下意识的,秋奕的唇咬地更紧了。
这却给正努力把口中的药送进秋奕嘴里的人带来了麻烦,她轻啄着她的唇,希望她稍解风情,张开嘴,却没想到她却把嘴闭得更紧。黛眉微蹙,墨看了看秋奕紧闭的双眼,口里的腥味提醒着她秋奕的痛苦,抿了抿嘴唇,伸来右手,拇指和食指扣住秋奕两颊,然后狠狠一按。
“啊……唔”
叫喊伴随着秋奕的泪水呼啸而出,却被半路拦堵,硬生生的压回了喉咙,只有些许呜咽溢出。不知是什么的黏稠物体被送入口中,秋奕摇着头想要拒绝,却被狠狠地固定住不许动,咽喉拒绝着不明物的进入却无奈地被强行灌下。
她没有意识,却还是难受的流着眼泪。
墨的心猛地抽了一下,皱了皱眉,换了左手固定住秋奕,右手沿着秋奕的脖子慢慢下滑,附上了她的左胸。绿芒从她的手掌一点点出现,慢慢渗入了秋奕的身体。
没了手的支撑,又被秋奕死死箍着,仅仅是靠腰力撑在那里,让墨皱了皱眉。
随着绿色星点的渗入,秋奕觉得疼痛似乎在减弱,而嘴里的黏稠物进入体内带来了一丝丝的凉意,很舒服,也缓解了疼痛,而那份酥麻感,更是让秋奕疯狂。动物都有追求舒服的本能,秋奕也有,而且现在的她,毫无理智可言。
本能的伸出舌头,探索着,搜寻着,掠夺着,她想要更多。
被对方的热情惊了一下,绿衫的人儿嘴角勾了起来,狐狸眼里映了身下人梨花带雨的模样,渐渐变得柔情。任对方的丁香小舌在自己口中胡碰乱窜,时不时地拨正,挑逗,吸吮,墨乐此不疲地和秋奕玩着你追我逃的游戏。
秋奕的身子慢慢地不再发疼,而是在叫嚣着想要什么。她的神智还不清醒,只是依着感觉抱着身上的人;她的眼睛还闭着,手却可以感觉到那并不宽阔的脊背;她的记忆还没回来,身体却可以告诉她对这个人的眷恋与依靠,还有深深的占有欲。手胡乱的在那背上拥抚,最终一手搂住那人纤细的腰,一手按下她的头,让她的身子与自己更加贴近,以方便自己的掠夺。
如果现在秋奕把眼睛睁开,她会看到一只面色绯红的勾人妖精,妖精美得不可方物,染了火却如海一般的眼眸会把她拉进去,然后她会沉沦,并且在那片深邃的海里找到一个令她高兴的事实。
可惜她没有。
墨的腰有些酸,却不想起来。慢慢松开了禁锢身下人的左手,撑在那人身边,支撑自己的身体。身子与那人搂着自己的手之间稍稍有了空隙,那人便又追上来,把她死死地抱在怀里,她上不去,只能往下沉。
不再任着那人胡闹,侵入她的阵地,那里还有极其微弱的血腥味。墨的眼眸慢慢变得深沉,靠过去,轻舔着那似乎还在流血的下唇,偶尔去挑弄还带着血丝的贝齿。
被这若有若无的触感弄得快发疯了,秋奕手上一紧,吓了墨一跳,一不小心牙齿就碰到了唇上的伤口,秋奕吃痛的呜咽一声。
墨尝到血的味道浓了些,连忙想抬起身子看看,却感到腰上和后脑上的阻力,她怕伤了秋奕的手,不敢用力,只得再次被秋奕拉下。她的右手散着绿芒,压在秋奕的左胸,可以感觉到秋奕变得快速的心跳,生怕伤了哪里,动也不敢动。
秋奕感觉到身上人的顺从,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很开心,压着那人头的手又重了些,含住那人的唇,学着她的样,吸吮着。
狐狸眼舒服地微微眯起,却不想……
“唔!”
墨吃痛地想要抬起身子,却还是被禁锢着,她第一个反应就是,报复?
有些粗糙的舌慢慢舔着刚刚被自己咬过的地方,秋奕很乖的重复着墨之前的动作,有淡淡的血腥味,可又和刚刚的不同,这股味道似乎还带了淡淡的茶香。似乎是被这味道迷住了,她像个孩子一样吮着,可又像是怕那人不舒服,她还很乖的时不时去舔两下。
身上似乎还有一点点疼痛,可她已经感觉不到了……
撑起身子,却发现腰特别的酸疼,墨的脸突然变得阴郁起来。
早知道不理她死活了!
又想到了什么,墨的脸色更差。
她的血比这小混蛋刚才吃的补药加起来还要好,是可以随便喝的么?就算是龙喝她的血都要看看自己够不够分量,秋奕还不要命的吸。要不是这人体质比较
特殊,现在都爆体而亡了。
“墨……”
墨楞了一下,看着身下叫着自己名字睡得一脸安详的秋奕。她的眼角还挂了淡淡的泪痕,那张唇被她自己咬过之后又被咬了一次,现在已经有一点肿。墨叹了一声,自己的唇也被秋奕狠狠一咬咬破了,现在还流着血。可墨不想治。
转过身子来,墨却换回了往日的妖媚模样,一只手滑过秋奕的眉眼,一笑。她突然很期待秋奕明天看见这情况的表情,一定很好玩。
奕儿啊奕儿,我看你明天怎么解释。
吃我豆腐吃的这么开心,这么多的药,还有我的血,拿了这么多好处去,总要给我点报酬吧。
笑了笑,墨心安理得地靠进秋奕怀里。
作者有话要说:此章剧情较为狗血伤眼如果有板砖就尽情来吧小女子受着~!话说那个什么方框… =我好郁闷不知道为什么小女子打这章的时候总觉得哪里有S/M的感觉想了想情节不重,还是往上贴了不晓得有没有人跟我一个想法的?
☆、相救
秋奕慢慢撑开眼皮,眼睛有那么一瞬的模糊,待习惯了这刺眼的光芒,她猛然发现自己正处于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这似乎是一座竹楼,天花板和周围的墙壁都是碧绿的竹子,她身下的床似乎也是竹子做的,有一阵淡淡的竹香。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自己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重重地摔回床铺。
她皱了皱眉,右手附上了自己的脸,开始回想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记得她是到青州来视察,然后被邀请去狩猎,然后……秋奕皱起了眉,有刺客,她一人不敌,只得逃跑。后来,她好像……病发了。对,是病发了。秋奕勾起了一抹无奈的笑,病发了,那么她的无力就能解释了。
可之后呢?
秋奕抬起自己的手,细细的掌纹连接着几个因练剑形成的茧,惨白的皮肤在阳光下居然有些透明。
看这个样子,自己应该是被救了吧。是谁救了自己呢?秋奕皱了皱眉头,是谁这么好本事在对外封闭的猎场中,在数十名杀手的追赶下救了自己?
再次凝聚起全身的力气,她这次扶了一旁竹子做的墙壁,慢慢地抬起身子,终是给她坐起来了。可这简单的一个动作却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肺里的空气也被掏空,她不可抑制得掩嘴咳嗽起来,双肩不停地大幅度抖动。
好不容易缓过气来,秋奕拿开遮着自己脸的手,不出意外地在其中看见了血丝。无奈的笑笑,有人想她死,她没死,可落下了这个病根,发起病来生不如死。眼神暗了暗,明明是亲兄妹,却为了权力做到如此地步,呵,帝王家啊!
平了平气,确定自己的气息平稳之后,她才抬起头。
仅一眼,她便呆了。
窗外是成林的竹,在风和阳光的作用下,边摇摆边舞着光和影的婆娑之舞。绿衣的女子慵懒地靠在竹椅上,她青绿的衣衫从椅子旁边垂落下来,像是连片垂下的竹叶。她的侧脸被阳光照得有些模糊,却遮掩不住她的绝色。那女子身上散发出一种气质,像是与自然连为一体却又格格不入。看得秋奕心猛地一跳
“药在柜上,去喝了它。”
那个人是慵懒的,就连声音也是,软绵绵的声线混了一丝冷漠,一下子把秋奕拉回现实。她怔了一怔,转向一旁,果然看见了一个碗,里面盛了深色的不知是什么的液体。她拿起来,戒备地看了看,又转向那个女子,“不知姑娘……”叫什么名字
“墨”那女子眼睛一直闭着,懒洋洋地回答着她还未问完的问题。
秋奕愣了一愣,随即恢复了微笑,脸上没有血色的她尽力摆出柔和的样子,还想说话,却被那女子抢过,“先喝药。”
懒洋洋的声音带着一点不耐烦,让秋奕又愣了一愣,看向手里的碗。
如果她要杀我,早就杀了。
微微笑了笑,秋奕想慢慢地抬手却发现自己的手毫无力气,刚刚坐起的动作,已经消耗了她几乎所有的体力。抬起头看了看那边还是躺着的女子,秋奕笑了笑,握着碗的手又一点一点抬起,而那无力的颤抖却让碗里的药几乎撒了出来。
秋奕咬着牙,又要抬碗又要撑着自己的身子的动作,给她和垂死之人无异的身体带来了极大的负担,可一股强大的意志却支持着她完成了这几乎不可能的任务。
微凉的药水滑过她的喉咙,秋奕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不想让那个女子看见自己的窘态,而往日里她会为了给别人一个错觉而故意为之。她心里升起了一丝戒备,仅仅一眼,她就知道这个女子对她不一样,至少自己对她的感觉不一样,这很危险。
一碗药喝进,秋奕突然发现,身体似乎不再那么虚弱了,反而像是平常一样。有些疑惑地看向已经空了的碗,而后,她的目光转向那个闭着眼的女子。
这个女子不一般,所有的御医都无法解除她的痛苦,而这女子做到了。
“墨小姐,请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秋奕没有问这里是哪里,这很无意义。为什么会在这里才是重要的。
墨嘴角微微上扬,“我救了你”
秋奕笑了笑,掩饰住自己的心动,“多谢墨小姐,秋奕感激不尽。”坐在床上向墨弯了弯腰,表示感谢,身为公主的秋奕不允许自己再有过多的动作。
墨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