谛碓吨猓槟镜乜醋拧醋拍侨说纳硖謇锪鞒鲂嗟囊禾澹醋拍侨松砩铣鱿忠桓龈鋈笨冢醋拧�
“凛!”
猛地一回神,凤霜凛连忙转过头去,“怎么了?”
墨咬了咬唇,眼中竟也有不忍与泪光了,“别再想了……”
先是疑惑,然后凤霜凛知道她在说什么了……原来,她已经泪流满面了……
“墨……我……”愧疚,还是愧疚。
“别想了……”咬了唇,墨眼里悲伤更胜,却被她仰头逼了回去……
“墨……”
没有回答。
再没有多的话语,也没有抹泪,凤霜凛起身,独自离去。
☆、身份
月光下澈,映亮了一旁的湖水,在上面画出一轮圆满的金月,又照亮了一旁亭中饮茶的两位女子。
玉指请抬,抿一口茶水,苦涩之味盈满口中,而后散,而后聚,飘渺抓不到头,却隐隐透着一股香甜,待舌上没了感觉,却又有了余韵,似乎透着几分坚定了。
“昭儿,这茶味道特殊,是什么呢?”凤曦雨不知为何觉得有些共鸣了,便问了一句。
“此茶名为‘听月’,心如月,听月似听心。”喝了一口茶,淡淡的甜味遍布口中,秋奕微微一笑,对凤曦雨说,“传闻这茶的味道便是心里的味道。”
“哦?”凤曦雨微微一笑,“这便是宫家的‘听月’?”
“阿姨知晓?”秋奕稍稍一愣,却又觉得这样未免太不礼貌,正想说抱歉,就听凤曦雨说,“恩……虽然没有出来,但偶尔有些小家伙回来,会和我多说一些…。。。”
“阿姨……我没有……”
凤曦雨轻轻点头,她自然知道秋奕想说什么,但她也不会在意这些。毕竟呆在天遥峰是她自己的选择。
张了张嘴,秋奕终是微笑,没说什么了。
父皇是想要与阿姨聊聊的,被她婉言拒绝,就要离去。她也有些事想问凤曦雨,便也出声挽留,阿姨这才说留一晚,却还是谢绝了与父皇的长谈,与她一同到景园品茶赏月来了。父皇这么好面子的人,也不好意思跟来吧……
“昭儿”
“阿姨?”闻声转过身去,温润的女子此时正对着她微笑,与母亲相似的面容上有抵不住的温柔与疼爱。
“今日你十八生辰,我这个做阿姨的,却还没给你份礼物呢…。。。”略有调笑的语气还是有止不住的温柔,成熟的气质万不是秋奕可比。
“来……”彩衣女子伸出手,摊在桌上。
秋奕会意地将自己的手伸过去,手背贴到那人微热的手掌。
凤曦雨微微一笑,另一只手覆上去,将秋奕的手轻轻地夹在中间,再松开时,秋奕的手掌中已多了一对红宝石耳环,圆润的宝石嵌在四角星形的金属框架中,在月光下散发迷人的色泽。
“这是……?”
“凛松了你武器,我就送你防具吧……”凤曦雨慢慢收回了手,放在身前,“这对耳环是以前的一只金凤留下的,防御能力超群……”
“谢谢阿姨了……”恭敬地将耳环收好,秋奕想了想,还是该问了,“阿姨……可否再请教些问题?”
“恩……?说吧……”微闭的双眼慢慢睁开,凤曦雨微笑依旧。
“你可听过一个叫做‘帝’的,使用水晶的种族?”
“帝?”凤曦雨愣了一下,“你从哪儿听到这个种族的?”
看到凤曦雨这般模样,秋奕直觉地觉得这个种族肯定不简单,若正面回答凤曦雨的问题,不免要扯到墨。她可不想让墨在这种情况下见她的阿姨,这里还是知道帝是怎么样的种族之后再做判断好。
“怎么了?这个种族有什么问题么?”
见她没有正面回答自己的问题,凤曦雨的眉头皱了皱,却没有逼问,低头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微笑着对她说,“昭儿,你若想知道,我告诉你也是可以的。”
点头,秋奕洗耳恭听。
“帝族……”凤曦雨顿了顿,“是被遗忘的种族。”
“遗忘?”
“恩”点了点头,凤曦雨柔和的声音似乎透了几丝哀伤,却还是微笑着,“在三千多年前,帝族是最强的种族,不管是东方还是西方都是最强。可他们后来恃强而骄,惹了公愤,被其他的种族灭了,而后就被世人淡忘了……现在已经很少有人提到帝族,或许也就是看到他们造的武器时,会说上几句……”可总是有人熟记的,比如她们的族长凤霜凛……
“武器?”
微笑着帮秋奕解疑,“不管你身体的自动回复能力多强,被淬了帝血制造的武器伤到,那个伤口的回复速度就是和普通人一样的……凛交给龙族的那把‘天渊’,就是帝族造的剑。”凛腿上的伤就是给这样的武器伤了吧……
“那水晶呢……?”秋奕再问。
笑了笑,凤曦雨说,“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帝族的事我知道的不多,或许你可以去问问凛……”忽然想起什么,凤曦雨的笑容愈发苦了些,“不,你还是别问的好……”
没有去问为什么,秋奕微微眯了眯眼。
捧起茶杯,微微一抿,凤曦雨发现,这茶,苦到心里了……
将凤曦雨安排在鸾凤宫的偏殿,秋奕回到自己的中殿,正好看见墨雪端了茶出来,雪妖女官一身不变的白衣,容貌并非倾城却因那绝好的气质显得夺目。
“雪儿”
“四公主,”墨雪停下脚步,向秋奕微微欠了欠身。虽说与秋奕更多像是朋友,但在宫里还是要讲些礼仪。
“不必多礼。”秋奕微笑,坐到一旁的椅子上,“雪儿,你可听过帝族?”
“帝?”墨雪稍稍愣了下,“指人间皇族么?”
看来墨雪是不知道了,秋奕摇了摇头,笑道,“没什么,早点休息吧”
没有多问什么,墨雪欠了欠身,转身离开了,心里却记下了这件事情。
帝族……
被遗忘的最强?
单手支着头,红杉的公主面无表情地端坐在椅上,一旁是略有闪烁的烛火,将她的脸映的愈发英气,却也映出了隐隐的忧虑。
最强的种族为什么会被灭族?恃强而骄引起公愤?这样的理由……
看阿姨那个反应,族长应该是和帝族有牵扯,可为什么不让她问呢?
她觉得自己从一开始就进了一条错路,毕竟沧澜的女人究竟是不是帝族并不清楚。也有可能只是被帝族封印的某人而已。可她如果是帝族呢?被灭的种族重现,若是她要报复天下,又会如何?
但这不是她最担忧的事情,她担忧的,是墨。
连她阿姨和墨雪都不知道的帝族的水晶,墨却知道……似乎还很了解的样子……墨的双亲早亡,帝族千年前被灭……不会快速复原的伤口和脖间的咬痕……似乎所有都在把她往一个方向引去……
墨的身份……
她原来是很想知道的,这半个月来她也在一点一点了解,可不知为何,她现在有点恐惧起来,恐惧什么?
恐惧知道……墨是帝族?
或许不是的,或许墨只是更为博学一些……
可如果墨真的是帝族……又怎么样……?
是啊……会怎么样呢?
墨会灭世报复么?然后呢?她会和墨站在对立面上?还是她帮墨?
真是……困难的选择啊……
不过……
这种时候就来考虑这个是不是太无聊了?
毕竟连墨的身份都不知道就来想这些,只是自寻烦恼吧……
这样不安也一点用都没有,自我欺骗的事她也不想做,还是……
去问问好了……
推开内殿,最先入目的便是母妃的竹屏,较浅的颜色拼出一只凤凰,在绿竹上飞舞,其后飘起些水雾,愈显朦胧。
哗哗的水声在寂静的宫殿中显得十分清晰,墨在洗澡么?
“墨?”试探性地唤了声。
“恩……?”慵懒地声音从屏后传出,证实了她的想法。
绕过屏去,果然见到那人懒懒地靠在池壁,池水没到她的脖颈,雾气略微模糊了她的容颜,却没有遮蔽她的魅惑,反而更显迷人……
慢步走到池边,在她一旁坐下,那双狐狸眼没有睁开,似乎是在享受着沐浴的舒畅。
她突然问不出口了……还是有隐隐的恐惧,问了,墨会离开她么……?
“怎么了……?”
慢慢睁开眼,却看见秋奕一脸迷茫,墨在心中叹了声气。秋奕是个聪明人,她和凤曦雨的对话足够让她想到什么了。不过没想到刚刚还在和凤霜凛说这件事,秋奕就来问了……
伸手覆上那双勾人的狐狸眼,秋奕也闭上了眼。
她爱墨,不想失去她,这点毋庸置疑。可她也不想像以前一样带着恐慌与怀疑和墨在一起,人总是贪心的,不是么?现在如果不问出来,那她以后就会一直带着墨是不是帝族的这个疑问,这会害她又变回原来的状态……
她已经……不想再那样了……
“墨,你……不是人吧……”
“恩,不是。”将她覆在自己眼睛上的手拉开,握住,直视她的眼睛。
没有避开她的目光,秋奕抿了抿唇,终是微笑,然后柔声问,“那你……是什么?”
“帝”毫不犹豫地承认……
略带慵懒的声音在空气中飘散开来,汇到秋奕心里。意料之中的答案和意料之外的坦白让秋奕有些手足无措,却还是问,“墨,你恨么?想报复么……?”
恨么?想报复么?
瞟她一眼,墨掩嘴打了个哈欠,“太麻烦了……没兴趣……”她虽然是帝族但不表示她一定要为帝族复仇吧……帝族被灭了这么多年了,除了经常会在脑海中浮现的母亲不算,其他的和她一点感情都没有,为他们复仇这种事,太麻烦了。
墨完全不在意的样子让秋奕愣了一下,却莫名地心安了,也是啊,让这嗜睡的懒到极点的人去灭世复仇……自己也真是傻了!
肩膀耸动,笑声不停,看她笑得开心至极,墨挑起眉毛,撇撇嘴,今天先是凤霜凛再是秋奕,真是麻烦。
哎……
懒洋洋地站起来,墨已经什么兴致都没有了,只泛上困意来,睡觉去吧……
一眨眼,她便已出现在白屏旁边,身上披了遮体绿衫,侧过头,妖媚的容颜愈加魅惑,“我去睡了……”没有给秋奕回答的时间,再一眨眼,人就不在那儿了。
秋奕止了笑声,嘴角的弧度却没有褪去。墨是懒得骗人的,她说了没兴趣就是没兴趣,而没兴趣的事她又是懒得做的……墨不会报仇,她也不用担心与墨为敌或是墨会离开她……或许最让她开心的,是墨毫不犹豫地将她的身份告诉了她……这是不是表示,墨信任她呢?
侧躺在床上,墨闭着眼却睡不着,眼前总是浮现出凤霜凛脑海中的那一幕。
恨么?她恨过,可那有什么用呢?恨也没办法让她的亲人都活过来……她家的那两位对她和蓝很好,她过得也很好,为什么要再去恨呢?
可不恨不报仇不代表她以帝族为耻,相反的,她以她是帝族为荣。而且事实上,她并没有刻意地隐藏身份,不主动说,只是因为她从小被教导的不张扬和厌恶麻烦的性格……
去到处宣扬自己令人觊觎的身份,给自己惹麻烦,她才没这么傻。
但如果是秋奕问起,她有什么理由不说呢?她信秋奕不会给她惹麻烦。只要不惹麻烦,其他的她都无所谓的……
“墨……”
“恩……?”
微微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