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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呀呀”付朝阳捂着脸嗷嗷的叫唤,“然然,你这是家庭暴力!”
萧然瞟了她一眼,“我就是家庭暴力,怎么了”
付朝阳瞪大了眼睛,她没听错吧,她家的萧大美人是傲娇了么,哈哈~真是不容易诶。
笑笑笑,有什么可笑的,萧然站起来,颇有些恼羞成怒,也不再理她,转身往前走去。
诶,怎么走了呢,诶呀呀,不会真生气了吧,付朝阳这样一想也不敢再闹了,忙屁颠屁颠的追上去。
“亲爱的,嫩不要抛下我呀~~~”
……
美好的生活从一杯香浓的咖啡开始。
付朝阳的生活又变的忙碌起来,她在离原来公司不远的地方开了一家咖啡馆,而她则做起了老板来。
每一天似乎都变得非常的充实,她很享受这种生活。
当然,主要是每天能有萧大美人陪伴左右,人生又怎么会不美妙呢!
“阳阳,我想要那个小兔子图案的!”小家伙拉拉付朝阳的手,指着一个有着小兔子图案的围巾,不措眼珠的盯着看,看这样,是十分的喜欢。
“嗯,好的”
摸了摸小家伙带着帽子的小脑袋,付朝阳让店员把那款围巾拿给她,接过来给身边的小家伙围上,嗯,很可爱!
最近萧然总是对她抱怨说,孩子越来越亲近她了,都不爱妈妈了,说的时候都能感觉得到话语里饱含着的浓浓醋味。
想起她说的时候那有些愤愤然的表情,付朝阳笑,她现在越来越爱萧然了,不论是成熟的,淡漠的,安静的,傲娇的,亦或是调皮的,都是她最爱的。
“阳阳,我想围着兔兔去看鸽子先生”拉拉付朝阳的手,小家伙撒娇道,她想看广场那里的鸽子先生了。
付朝阳点了点头,其实也难怪萧然说她宠孩子,现在她对于面前小人的一切要求,几乎都会去满足的。
弯腰抱起小家伙,向广场的方向走去,今天萧然有班,小家伙又放假,所以只能由她这个比较闲的人来带咯。
天气很好,冬日里的暖阳照在身上,让人感到暖洋洋的,付朝阳眯起眼睛,手中捧着杯热饮,看着不远处的小家伙。
记得第一次带她来时,小家伙看到广场中心那些散养的鸽子时,还有些怯怯的不敢上前。
那时,萧然和她就站在她的身边,慢慢的引导她,给围着她咕咕叫的鸽子喂食。
后来,后来她被萧然使坏,身上被撒到了些鸽子食,然后就成了一个“鸟人”,人家娘俩则站在一边笑得开怀。
她记得,那天萧然笑的异常的明媚灿烂,从未见过那般无忧无虑笑的如同孩童一般的她,也是从那一刻,她决定,不会让她再变回到以前那个冷漠疏离的萧然。
瞳孔瞬间收缩了下,付朝阳身子绷紧,看着面前站着的人,唇边的笑容瞬间消失。
“咳咳……”来人未说上一句话,便止不住的咳嗽上了。
过了一会才停止,抬起头看了看付朝阳,又转过头看向广场上的萧斯瞳开口道,“那是萧然的女儿?!”
“那也是您的重孙女!”这话付朝阳说的有些生硬,她实在对面前的老者生不出什么好感来,让一个人去对一个千方百计去阻止拆散自己爱情的人,谁又能做到心平气和的与之相处呢?
老人叹了口气,没说什么话,坐在了付朝阳的边上,静静的看着不远处玩的开心的萧斯瞳。
“萧然的父母去世的早,她是由我亲手养大的,那个时候的她大概同那孩子差不多大”
老人似乎是在回忆,语调有些缓慢,那伏在手杖上的手握紧了又松开,瘦骨嶙峋的手背上有着青色凸起的血管。
付朝阳扭过头看了看他,静静的听他继续讲下去,想必他是要对自己说些什么吧。
老人抿了抿有些干涩的唇,锐厉的目光有一瞬的温柔闪过“她小的时候很独立,也很要强,这一点倒是遗传她母亲的多一些,如果她要是不那么倔强……”似乎想到了什么,老人眯了眯眼睛,面色有些阴沉。
“你爱她什么?”
话题转变的有些太过迅速,付朝阳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怔忪的愣在了那里。
“这话我也问过那个孩子”
“她怎么说?”付朝阳当然明白老人口中的“那孩子”指的是谁,这不得不使她升起了丝丝的好奇,她很想知道,萧然前一任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她一直没有开口去问萧然有关于那人的事情,不是她不在意,而是她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去问萧然,已经过去的人,问了能有什么用?
她不想应为自己的好奇心而让萧然想起什么她不想提起的事或者人!
“她说,爱她的全部”
老人说着,嘴角微微上挑,那模样像极了萧然,不,应该说萧然像极了她的祖父。
作者有话要说:小僮:最近更文速度减慢,不是懒了,而是担心,写的太快会影响到文章的质量,不想把文章变水,所以会更得慢一点,亲们不要着急哈^^
☆、因为爱
一阵风吹过,天上漂浮的云挡住了太阳,光线变得暗下来,付朝阳紧了紧大衣,将手中的热饮捧在双手之中,似乎想透过那纸做的杯面获取些温度。
“我的孙女,和一个女人在一起。”从老人的表情来看,是看不出什么来的,但他那最后略微加重的语气,却泄露出了他内心深处的想法。
那是,不能接受!或者说,是不能被他所容忍下的!
“所以您出手阻止,亦可以说是,拆散了她们。”
“就如同您曾经对我所做过的事情,只因为,这件事情看在您的眼中,显得无比荒唐,可笑!对么?”
付朝阳转过身子,眼神无惧的看着面前的老人,她虽说出口的是疑问句,却生生的用了质问的语气。
老人转动了下眼珠,用眼角瞥了她一眼,语气淡淡的“这又与你何干呢?你应该感激我不是吗?如若不是我拆散了她们,哪还会有你如今的介入?”
付朝阳沉默了,内心却因老人的一句话瞬间起了波澜。
老人笑了起来,“我说中了你的心事对不对?你惧怕萧然有一日会离你而去,你在逃避什么?又在害怕着什么?”
付朝阳如同被人戳到了痛处,一下子扭过头来,“是,我害怕,我怕我爱的不够深,留不住萧然的情,但我没有,也不想去逃避什么,因为,如果我也去逃避,那么谁又来照顾,谁又来保护那个脆弱的女子?!是那个抛下了她的人,还是她的亲祖父您呢?”付朝阳胸口剧烈的起伏着,手中的杯子被捏的有些变形。
老人似乎是没有料到付朝阳会这么说,有些意外的转过了身子看向他。
付朝阳顿了顿,缓和了下刚刚有些过激的情绪,将背往后靠了靠,手指摩擦着杯沿,看向萧斯瞳的方向,“如果我对您说,我想要去守护和照顾她们母女,你一定会觉得很可笑,也许您还会问,你有什么资格呢?”
说到这里,付朝阳自嘲的笑了笑,“我是一个女人,这个事实无从改变,就因为我是一个女人,所以,我不能像男人那样,光明正大的对别人炫耀的说,她是我的爱人!我不能像是男人那样,给她一份阳光下的爱情和婚礼,甚至,我们都得不到彼此亲人之间的祝福,即使我们彼此深深的相爱着!”
“有时候,我甚至在想,我能给她些什么呢?虚无缥缈的爱情么?这又能维持多久?”
说到这里,付朝阳似乎陷入了沉思, “我承认,我为此困恼,迷惘过,一如所有陷入爱河中的人。”
但很快,唇角又轻扬起来,眸心闪烁着明亮轻快的色泽,“但每当我看到她,我的心总会莫名的安静下来,那感觉就如同迷路的孩子找到了回家的方向,是那么的令人欣喜愉悦,无需多说什么,只想静静的守在她的身边,即使什么也不做都好”
所以,我是一个女人又有什么关系呢,现在陪在她身边的人是我,这样就够了,您能理解这种心情么?我想您应该也是懂得的,毕竟,谁年轻的时候没享受过情爱的滋味呢?”
付朝阳说到这里对身边的老人笑了笑,没有了刚刚的防备姿态,此刻倒是像在同一位长者谈论她对心爱的人那深切的爱意。
老人久久无言,眸心微微的颤动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付朝阳知道,仅凭自己这句话就能说服一个固执的老人,是不大可能的,但她相信,她会用行动证明给他看,萧然的选择是对的!
她会照顾她,守护她,陪伴她,爱她!
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富有或是贫穷,健康或疾病,都将永远的爱她,珍惜她!
这是萧然对她敞开心扉,将自己交付给她的那个夜晚。
在她睡熟时,付朝阳深深的凝视着她的容颜,在心底默默的发誓道,这是她对萧然爱的誓言!
有些话,不必说出口,时间自会证明一切的。
“照顾好她们”
老人只说了这句话,便起身离开了,那远去的身影,竟然让付朝阳感到有些佝偻。
鼻端有些酸涩,握了握拳抵在鼻端,泪水便就那么毫无预兆的流了下来。
她懂得了,那句话的含义。
仰起头,深吸了口气,阳光似乎变得明媚了起来呢!
……
“阳阳,你哭了吗?”小家伙跑过来站在付朝阳的面前,歪着小脑袋,盯着她看,阳阳眼睛红红的,是哭了吗?
“没有,只是被风眯了眼而已”付朝阳笑着用手背揉了揉眼睛,没想到她能发现自己刚刚有哭过,还这是个敏感的小家伙。
“瞳瞳帮阳阳吹吹”说着就凑上前来,小手举起来。
付朝阳配合的低下头来,任由她捧住自己的脸,看她小心翼翼的嘟起小嘴,对自己的眼睛轻轻的吹了吹。
“好点没有呢?”眼前粉嘟嘟的小脸,煞是迷人。
“嗯,谢谢宝贝!”说着在她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以示感激之情。
“宝贝跟鸽子先生玩的怎么样呢?开心吗?”
“嗯!”重重的点了点头,小家伙伸出带着粉颜色手套的小手,掌心上面是一串紫色水晶的手链。
“阳阳,这个好看么,是一个漂亮姨姨送给瞳瞳的,她说瞳瞳很可爱呢”小家伙笑的很甜,眼睛弯弯的眯了起来。
“哦?是什么样的姨姨呢?”付朝阳看着小家伙手里的东西,有些好奇起来。
“一个笑起来很温柔的姨姨,跟妈妈一样有着长长的头发,嗯……”小家伙仔细的回忆着,但小孩子又怎么会像大人那样准确的去记忆住一个仅有一面之缘的人呢。
付朝阳皱起了眉头,她刚刚太过专注于同老人谈话,竟然没有发现萧斯瞳身边出现过这样的一个人,太大意了。
“既然是给宝贝的,那么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