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警察也没有计较她的态度,继续说道“希望你能劝劝她,如果这样一直僵去的话,对她是很不利的,而且警方极有可能会进行非常措施,比如…”说到这里顿了顿,又吐出两个字来“击毙”
童慕卿听后身子一震,神色慌张的猛然抬起头来看向面前的男警官,“难道你们警方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用这种方法了吗!”
童慕卿无法接受这个消息,声音有些不受控制的变得有些尖利的说道。
“你不要激动,这只是到最后万不得已的情况,并没有说一定会这样做,因为这个主动权在于他们。”那警官挺年轻的,看起来应该是个刚任职不久的小警察,话还未说完,脸便已是有些发红,说的时候还不时偷偷的用眼角瞄着童慕卿的侧脸。
童慕卿听他这样说,才稍稍的松了口气,压根就没发现身边警察的小动作。
她实在是想象不出,为什么她的妹妹会做出这种事情来,她明明知道孩子是她的女儿,同样也是她的侄女啊!
如果,是为了报复当年的事情……
童慕卿想到这里神色一变,抿唇想了下,抬脚向一边的萧然和付朝阳那里走了过去。
这头的付朝阳和萧然正在同李警官商量怎么样才能平安的将孩子解救出来。
“我们只有知道犯人的目的,才能进行下一步的动作”李警官摸了把下巴,看向童慕雪所在屋子的窗户。
付朝阳和萧然对视一眼,她们也猜不出童慕雪这样做的目的究竟是为了什么。
这时候童慕卿走了过来开口解开了几个人心中的疑惑。
“当年,萧老爷子为了逼我离开你,曾对我说过一些话来威胁我,那时候我并没有告诉你”说着看了眼萧然。
“我回家后只同慕雪说了,这件事情也只有她知道”童慕卿扯动了下嘴角,“其实说起来,场子倒闭,爸爸失业了,我当时有想过会不会是萧老爷子为了威胁我做的,但后来我发现,并不是,是那场子的内部原因,这事情也怪不到萧老爷子的身上。”
“事发生不久,慕雪便在一次学校组织的郊游中受到了意外的攻击,这件事导致了她左手受伤,以后,再也不能弹奏钢琴了”说到这里,童慕卿的神色有些黯然,童慕雪的音乐天赋非常的好,家里人都对她报以很大的期望。
小的时候,她也总是喜欢拉着自己一起,坐在钢琴面前,给自己弹奏她新学会的钢琴曲,一遍一遍的,而她则安静的坐在她的身边,看她小小的专注的侧脸,她一直以为她的妹妹以后会成为一个很出色的钢琴师,却没想到…
从那件事情以后,她便再也没有碰过家里的钢琴了,这件事情对她的打击很大,虽然她没说过,但她一直都是知道的。
“那么她是认为,她被人袭击的这件事情以及父亲失业的事情都是萧老爷子做的,所以她才将这恨意转移到了萧然的身上,想以绑架孩子为威胁来让然痛苦”付朝阳想了想说出了心中的想法。
“不刨除这种可能性”旁边的李警官点了点头。
“sir,里面的人要求见到萧然”一个警察举着电话过来,对着李警官报告到。
李警官听后看了眼萧然,想要征求她的意见。
萧然点了点头,她想看看童慕雪到底想要同自己说些什么。
付朝阳抓住萧然的手,对她摇了摇头。
萧然温柔的一笑,她知道付朝阳在担心什么,但是如果她不去,她便不能知道孩子是否是安全的,不知道这种情况还要僵持多久,对于她来说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整颗心就像是放在火上煎熬一般!
就像是现在,她只能像这样毫无办法的呆在这里等待着消息,那么她宁愿去同童慕雪直接面对面的交谈,即使明知道这很危险,但她必须去!
付朝阳神色复杂的看着萧然,她知道,一旦然做了决定,便是很难更改的。
更何况这次的事情,是关系到孩子!
松开手,上前将面前这个坚强独立的女子抱入怀中,双臂紧紧的搂着她,闭上眼在她耳边轻声道,“我等你回来”
她什么都做不了,唯一能做的,只有等待…
童慕卿看着两个人,别过头去,心里百般滋味涌上胸口。
是否错过了,便真的再没有资格去“拥有”
……
“风和日丽好天气哦~”闫明明拿了一袋子苹果站在车边抬头看了看天空。
湛蓝色的天空,漂浮着几朵白云,没有风,天气很是晴朗,确实是个好天气。
莫一冰从车里出来,推了她一把,堵在车门口,碍事。
闫明明笑眯眯的又凑过来,死皮赖脸的拉住莫一冰的手,跟个小女孩撒娇似的摇了摇,“冰冰,如果有人要伤害我,你会不会也像是朝阳那样,奋不顾身的保护我呀?”
莫一冰漂亮的丹凤眼微微上挑了一下,转过头用眼角瞥了一下闫明明,淡淡的说道“不会”
闫明明不高兴了,大脸凑过来,对着莫一冰道“你这样说,好伤人的”说着一副西子捧心的哀愁模样。
“你又不是我的谁”莫一冰扔下一句踩着高跟鞋头都不回的就走向前走去。
“NND!你是老娘的女人!”闫明明跳着脚对莫一冰的背影嚷嚷道,全然不顾旁人看她的眼神有多么的怪异。
……
“阳阳,我和我们家冰冰来看你咯”哐的一声,病房的门被暴力的推开,闫明明跟炸碉堡的董存瑞似的举着一袋子苹果当炸药包。
付朝阳手一抖,手中拿着的杯子差点掉地上。
“这是医院”莫一冰走过来,瞪了一眼作怪的闫明明,对屋子内的萧然和付朝阳歉意的笑了笑说道“没打扰到你们吧”
“没有,你们来看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付朝阳面部表情有些不太自然的笑着道,说完又看了眼身边的萧然,模样倒是有着几分些讨好的感觉。
萧然没看她,手却是伸进了被子里,拇指和食指捻在一起,“轻轻的”向扯着付朝阳腰上细嫩的肉肉。
莫一冰看了看两个人,了然的促狭一笑道“看来倒是不用太担心了”
☆、探望病号
“瞳瞳呢?”
闫明明扭着头看了一圈,发现屋子里没有那小家伙的踪影,于是耐不住好奇的问出了口。
付朝阳将半坐着的身子往上,向后靠了靠,瞅了一眼身边没有出声的萧然,悄悄的将手放进了被子里,握住了此时正在自己腰上作怪的手。
“宝贝现在在学校”付朝阳说道。
“唉?”闫明明眨了眨眼睛。
“没问题吗?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莫一冰听后,神色上多少有些惊讶。
付朝阳目光落在了身边的萧然身上,唇角微微的弯起。
莫一冰和闫明明也将目光转向了床边的萧然身上。
“上不上学的事情,我们征询了瞳瞳的意见,如果她暂时不想去,我们也不会强迫她,是她自己说想去学校的,所以,我们尊重她的想法。”
萧然说着,动作自然的将被子下的手抽出来,伸手从桌子上拿了个橘子来,仔细的剥开,细心的将橘瓣儿上的白毛去掉,然后一瓣一瓣的再喂到付朝阳的嘴里。
“这样啊,诶,当时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当时她们离得很远,根本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只是看到付朝阳浑身是血的被急救车送到了医院。
听到这句话,萧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低下头,脸颊上的肌肉咬紧。
闫明明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是问错了问题,有些懊恼的挠了挠道,“诶,诶,那个…”支支吾吾半天也不知道说。
“然!”付朝阳咽下口中的橘子,神色有些担忧的伸手握住了萧然的手。
“我没事,只是在想,如果那天我没有那么冲动,是不是,你就不会像现在这样”萧然咬了咬唇,手指不安的交缠在一起。
如果,当时童慕雪的刀锋要再偏了几公分,那么她是不是就会永远的失去眼前的人了?!
现在只要想起来,她还是控制不住的恐惧和害怕那日付朝阳鲜血淋漓的模样又浮现在了眼前,身子有些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起来。
察觉到萧然的情绪不对,付朝阳忙柔声开口哄道,“傻瓜,我又没有死,这不是还活生生的在你的面前么,都过去了,还想那些做什么呢”说着抬手轻柔的摸了摸萧然的发。
“别胡说!”
萧然听后突然冷下脸转过头对付朝阳说,她的脸色有些泛白,眼底盛满了不安。
“那我不胡说,你也别再乱想了好不好?帮我在剥个桔子,挺甜的。”
萧然默默的看着眼付朝阳,半天,才说出一句话来“付朝阳!”
“嗯?”付朝阳眨了眨眼睛,萧然平日里一般很少叫自己全名的,但凡叫了,就代表自己惹她生气了…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个橘黄色的物体呈抛物线直奔她的身上。
“自己剥”萧然冰冷冷的声音传来。
付朝阳扁了扁嘴,要不要这样子,自己还是病人呢!
闫明明和莫一冰两个人很自觉,躲在一边不出声,一人拿了一个苹果啃,看免费电影,女王驯夫记。
闫明明看着,心里不住的点头,然然,果然很好很强大,值得学习!
反观之付朝阳,不屑的撇嘴,自觉的给她划分为,妻奴,小小的鄙视和唾弃一下。
萧然抱着胸挑眉看了看旁边打酱油的两个人,想了想开口道,“莫助理,最近怕是要麻烦你了,公司上的事情,我就暂且交由你代为处理,大小事宜也不必一一的向我汇报,你看着来就好,我相信你。”
还没等莫一冰反应过来,就转过头来对一边的闫明明说,“明明,朝阳住院,瞳瞳那里我怕一个人有些照应不来,所以就麻烦你帮忙接送她上下学,哦对,还有一日三餐,我知道,你不会拒绝的对不对?”
闫明明愣在那里,手里还拿着啃了一半的苹果,就像是突然卡了机似的,半天才回过神来,转头看了看莫一冰,发现她俩现在的表情出奇的一致。
……
“呜呜…然然不仅腹黑,还护短…”闫明明哭丧着脸,一脸的幽怨
不就是她们看到付朝阳被她训的样子后,在心里小小的鄙视,外带幸灾乐祸了一下下而已么,至于这么整她们么?
莫一冰抽搐着嘴角,用食指摸了摸额,苦笑,看来她最近有得忙了。
“要不要这么整她们两个啊”付朝阳好笑的看着萧然说道,她怎么会看不出来,是然故意整她们的。
“怎么?”萧然瞥了付朝阳一眼,那眼神明晃晃的写着,想死?两个大字。
付朝阳瞬间闭了嘴,忙摆手,“没,没有了”
她家的女人似乎在经历这一场事情以后,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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