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穿之让时间倒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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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穿之让时间倒流- 第2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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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做的事你又能如何?」
  帕思道:「你果然能助我……至於我能如何……你的剑迟迟刺不下来,这便是我的如何。」他斜眼往刘菁处看去:「那女人在你心中份量不少。」
  「她於我有恩,我自不愿她受伤,可若累及我,我也顾不了许多。」
  「啊………………是这样就好了,」帕思唤道:「张英……。。」
  张英抬起匕首便朝刘菁左臂划去,口里娇娇软软道:「姐姐帮我们回家啦。」
  秦笙左臂一阵痛楚,她惊愕无比,又看张英在刘菁身上画出一道伤口,自个儿的对应地方也跟著有伤,连忙开口:「住手!」
  「姐姐心软,是要帮我们了?」
  秦笙放下指著帕思腹间的剑,「我尽量,没试过不知道。」心里暗恨:「无怪乎祂不在乎自己解咒成功与否,祂把刘菁的身体伤害转移到我身上,刘菁背负的惨死咒自是由我而受了。早先前没发觉,想是这种伤害转移循序渐近,转完时间长……真是好算计。 」
  好在她算到近日有祸,祸及刘菁。
  秦笙在心中计算著时间,见帕思扑通一声跌落在地,不禁勾起嘴角笑道:「怕你警觉,下的剂量少些,终是等到了。」
  帕思艰难道:「你的…。。暗……器……」
  「是呀,是我的暗器。阁下说话结巴的习惯可不太好?难道阁下与国王谈话也是这模样?难为格林国王了。」秦笙边说边卸下帕思两只胳膊,完后,她朝张英看去。
  张英慌张道:「你……你別过来,我会杀了她。」
  「你可以试试看,诺,身后。」
  张英转头,来不及说什么便被敲了脖颈,「碰」的一声身子软倒下来。
  阴沉著脸的沈大康朝秦笙点点头,背负起刘菁。
  「沈大康,刘菁日后还劳你费心,若时机合适,当……自个儿把握。」
  「不用你多说我自知怎么做,刘门不需外人插手。天下之大,你何处不能去,好自为之吧,我送师姐回房了。」
  半年后,刘菁发现乔昊宇养了外室,与乔昊宇争吵推搡之下额头嗑到桌角,就如此缠绵病榻数日,后诊出是染了时疫,又在床上躺了许久,大病初遇后她心灰意冷,决心带儿子离开乔宅。沈大康二话不说,为刘菁安排好一切事宜。
  很久后刘菁才知道仪识死在她大病初遇的那天,沈大康说仪识死的安详。
  刘菁永远不知,仪识死于时疫,其死状之凄惨,望者皆恶,她全身脓疮红肿发炎,右手只剩大拇指。闻噩耗后的刘菁哭了一会儿,喃喃说道:「她死时不过二十岁……」
  沈大康抚著刘菁的背脊,低声安慰:「她也不愿见你这样难过……」恼海里却闪过仪识死前的画面。
  她面目难辨,躺在终南山脚下的一座木屋床上。
  沈大康问:「为何要我来?」
  「让你看看我死状。」
  「……」
  「我心中不爽,总该要有个人知道我是如何死的。」
  「……你死了,总能回你来之处。」
  「哼,若是真如此就好了。你也別把这事放在心上,世上无奇不有,我不过其中之一。」
  「你越说我倒是越记着……」
  「不是你先开头的?好了,记住我多惨了?在刘菁死前告诉她,我乃待她受过,她得罪………………」秦笙的话音突然终止,沈大康亲眼目睹她的尸体被天降雷火熊熊焚烧。
  ◎◎◎◎
  「吾好大的胆!」
  「不敢,只希望契主能履行契约,若有下次也请实话告知。」
  契主瞅了秦笙一会儿,说道:「白棠登机时间从八个小时之前,倒退成四小时之前。若遇到刘菁转世,你当待她受过。若无,则照契约改变情节。」
  注:诗作来自1899 Joseph Kipling’s “White Man’s Burden”
  


☆、画皮二I

  秦笙猛地睁眼,眼前是离她眼球仅一公分距离的一片半明半白的雾茫茫冰晶体,寒气逼人,她不得不再次闭上眼。
  很冷。
  好冷。
  为什么这么冷?
  她的眼睫结上了冰,眼皮上方的晶体咯喇喇的往下凝结,直到紧贴她的眼皮,她再无法睁眼。她的口鼻上方也响起咯喇喇的可怕声音,她很痛。
  又痛又寒,她全身僵硬,感觉不到自己心脏的跳痛,也无法始唤四肢。
  好冷。
  她周身坚硬冰寒,这冰寒固体围绕着她四周,并往四方延展无限。
  她莫不是在化石里醒过来的史前标本……有什么小说影剧有化石标本?
  她想动不能动,哪怕只是一丝丝一毫毫。
  眼皮内的眼球又凉又痛,刺痛传到太阳穴,再来后脑勺,莫不是视神经受伤了?
  很快的,她感觉寒冰霸道的侵入自己身体,从耳朵躜入,又从鼻孔直接上窜到她头顶,她不可思议的听自己在想:「啊,如今七孔都被伤了。」马上地,她腿间和两股一阵僵寒碎痛,而她又在听自己在想:「啊,这儿也不可避免。」
  冰寒上窜,她的小腹又是一阵撕裂疼痛,这感觉蔓延到肾、胃,一下子遍布全身。
  这寒气很邪,躜入她脉络,猖狂的霸占她的器官后,并不就此停止。原来,它并没有一次冻凝整个器官血脉,於是它又一丝丝一条条一线线狠劣的窜入穿缩,层层覆盖于她经络和五脏肺腑里。她痛苦的想:「明明经脉血络很细很小,为什么它能一次次不停的穿梭叠层……」
  它开始侵蚀她的意识,她或许是太冷又太累了,一步步撤退。 
  意识被攻击原来是这种感觉……
  就这样要死了吗?
  没有鬼差领她,她便要消散於世吗?她还没回去……还没见她……最后一面……
  寒冰从她鼻管猛地进出,她努力吸气,吸入的寒凉之气却让她更冷了。
  寒冰好霸道,她刚才还想着谁来着?怎么……怎么……
  好冷,为什么这么冷?
  年年复一年,晃眼十年,再晃眼几百年。
  东北之地苦寒,白城几百里外,有国名天狼。有一日,天狼王同侍卫驰骋於寒原之上,看到了位被冰包裹著的女人,冰和她交融在一起成了雕像,他看不清女人容颜。沉吟了会儿,他想:不知此女美否?
  他为冰雕里的人好奇起来,下令手下毁掉雕像取出里头女人。手下一刀刀砍著冰,从天黑砍到天明,再从天明砍到天黑,终于有一日,雕像的冰全碎了。
  女人全身还沾著冰渣,面目矫好如玉,发丝溼漉垂至胸前,只是脸上太过苍白,眼眸紧闭。
  天狼王看着女人,心道:此女如美玉,却是个死人,可惜了。
  冰原上风大,天狼王想了想,又命属下搭篷烧火,把女人身上的余冰融掉。
  帐篷暖洋洋,几天过后,女人的眼皮动了动。
  伺候的女奴赶紧报告天狼王。
  天狼王见女人缓缓的睁开眼,她的眼像是碧波湖面,平静安和,衬著篷外刮著暴风的北地,很是稀奇。
  天狼王讚道:「好一双美目!」
  女人眼珠动了动,才迟缓的转向天狼王。
  天狼王对女人道:「我有两个嗜好,驯服最骄傲的骏马,征服最美丽的女人。」
  女人缓缓的眨了眨眼:「你……有两个嗜好,驯服最骄傲的骏马,征服最美丽的女人……」
  「跟著我的话你要的任何东西我都能给你弄来,怎么样?美人,你要什么?」
  「我……要什么?」
  见美人迟迟未说出其所想望,天狼王满不在乎的又道:「欸,美人来自何地?看你身量,是南地来的吧?莫非江南女子?来自吴国?闵?楚?」
  「吴国……闵……楚是哪儿?」
  「美人,看来你脑袋不太灵光。你记得自个儿来自江南就好了。」
  「江南……。」女人喃喃的说了一遍,闭上双眼,累极似的不再说话。
  天狼王下令返王廷,一众奴搿⒖ヂ怼⑹窒伦槌沙こさ亩游椋狈蕉ァ�
  花了好几个天和夜才到了天狼王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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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风呼呼地刮著,刮得细碎冰渣乱飞,女人在地上滚了几滚,发丝乱散,裙襬皱折脏污,两条腿无力的垂躺不动。
  女人痛吟了一声,便没再做声,很快的,冰渣子结在她眼睫上,连身穿厚实貂毛皮裘的天狼王见状都觉得冷了。
  「下去领五十大板!若不是看在奴搿俚姆萆希就趸岚涯忝峭ㄍㄉ钡簦 �
  天狼王上前一步抱起女人,隔了貂毛皮裘却还是触手皆寒,他打了一个寒颤。
  女人很虚弱,靠在他怀里一动也不动,身上还带着冰的寒气。天狼王有些担心的伸手探了探她鼻下,见女人还在呼气,才松了口气,「拿狐皮大氅来!她冷!」
  女人睡了三天才睁眼,睁开了眼却不动,就那样定时的眨一下,直视前方。
  天狼王忍不住上前问道:「你怎么醒来了不动?」
  女人愣了愣,非常缓慢的朝天狼王方向转过去,声音有些哑:「我以为我还睡着……」
  天狼王嘲笑道:「你怎么这么笨,我还是第一次见有人不知自己是睡的还是醒的。」见女人并不回话,只是眼看着自己便道:「你怎么不说话?」
  「我说了……」
  听她嗓音沙哑,天狼王让侍女端了杯水,「喂,喝水。」
  女人侧了头,再侧了身,非常缓慢的用手支撑地,一点点把自己抬起来。
  天狼王嫌她动作慢,直接把她抬转过来,让侍女喂了她喝水。
  女人被呛的连连咳嗽,「谢………谢………」接着一阵上气不接下气。
  「嗳,你怎么会在冰里啊?」
  「我在冰里……」
  「是啊,算你命大遇到了我把你带回来。」
  「冰里很冷……」
  「废话,东北之地都是冷的。」
  「很冷……」
  「我知道很冷,美人,有我你就不冷了。 」
  「你带我去了……哪?。。。。。。」
  「我们在天狼王廷,你真是脑袋被冻坏了。」
  「是冻坏了……天狼王廷……是哪儿?…。。」
  「你连天狼国都不知?怎么来到这儿的,天狼国之东乃高巨丽,北乃渤海国,知道我们在哪了吧?」
  「天狼之东南高巨丽,之北契丹……我记着了……」
  「百里之西南还有还有个靖国,哼,他们自称大唐正统后裔,实乃边陲小国而已。」
  美人看着天狼王,心下有些疑惑,只觉得这些国家听起来都像小国:「小国……」
  「是呀,哼,什么靖公主,以为她有多大能耐,不过是个带个金面具的丑女人罢了。」
  美人无话可说,只觉脑袋胀痛,不免蹙了蹙眉,不再想下去。
  美人双眼矇眬带雾,鼻子小巧,丰胸细腰长腿,脚踝小巧纤纤。天狼王不知不觉中加快了吞咽的速度,他抚起美人一手,讚道:「滑如凝脂。」
  美人又拢紧了眉,缓慢的低下头,盯着右手手背,缓缓开口道:「你救了我,为什么?」
  「你是美人,自当要救。」
  「是这样的吗?」美人顿了顿,「可见全天下只有你认为我是美人,只有你救我……」美人越说气息越虚,声音也越哑,她闭口,缓了几许呼吸。
  「是呀,只有我救了你,你日后自当事事依从我。」
  「我当依从你?」
  「是啊,你得还我救命之恩。」
  「恩……我记着了……」
  天狼王朝侍女使了个颜色,侍女安静的退出帐。
  天狼王顺着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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