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枫澈抬起怀中男孩的下巴,黑曜石般的眼眸幽深的看着他,低头在他的唇上轻轻落下一道轻柔的吻。感受到怀中的男孩身体又是一僵,他在心里叹了口气,看来还是不要把他逼得太紧。羽枫澈放开怀中的男孩,轻轻后退一步,抬起右手修长的手指在男孩的眼角抚摸着,黑色的眼眸直直望进男孩湛蓝色的眼眸里,有些无奈但却又不容置疑地说:“新宇,好好想想我们的关系,不管怎么样,希望你能做出不让我们之间彼此都后悔的决定。然后再来回答我的问题,好吗?”
感受着唇上的温润的触感离开,再到听着他无奈的退步与祈求。工藤新宇就处于一种矛盾的状态当中,刚才听了他的话后,脑中闪过一道让自己来不及抓住的答案,他只好略带茫然的抬头眼前的人,希望他能告诉自己答案。
羽枫澈当然知道男孩眼中的疑问,不过,他希望男孩能够自己想清楚。他轻轻摇了摇头,“新宇,这件事情只能你自己想清楚。如果让别人来帮你做决定,这对你并不公平。你好好想想,我先走了。”说完转身离开。
就在羽枫澈把手放在门把上的时候,身后响起男孩略带颤抖的声音,“不,我拒绝你。”
羽枫澈抓着门把的手一紧,手指间在门把上抓得发白。
看着他站在门口僵硬的身体,工藤新宇心里虽然难过,但他还是继续开口,“我说……”
谁知羽枫澈还是没有回头,直接打开门头也不回的离开工藤宅。
羽枫澈甩门而出的巨响把工藤新宇的话尾盖了过去。
甩门甩得很用力,耳朵里嗡嗡嗡嗡地响了好一阵子。
工藤新宇看着被关上的大门,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刚才被搂住时升高的体温消退后,才缓缓在沙发上坐倒。
这样就好了,他们不应该是这样的。这样他就不会在喜欢自己了,他再也不会出现了。
他再也不会想见自己了吧,自己还是不能当他的朋友了。
那个从8岁开始一直陪伴着自己的人,那个会和自己一起哭、一起笑的人,那个一直保护着自己的人,还有刚才那个温柔的拥抱和唇上的吻,都再也不会发生了。过个几天几个月,就可以全部忘掉了。
为什么?为什么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却那么难过?工藤新宇难受的抓着胸口,为什么心里一阵阵的刺痛?这不是自己想要的吗?
好像有什么顺着脸上流了下来,最后顺着脖颈消失在衣服下面。眼前变得有些模糊。工藤新宇伸手呆呆的抹着脸上流下来东西,看着手指上的痕迹,轻轻放进嘴里,舌尖一阵咸意,为什么?什么会哭?这不是自己想要的吗?自己应该高兴才对的啊?
羽枫澈其实并没有离开,他站在门口听着门内压抑的哭声,有种冲动想立刻打开门进去,狠狠的抱着门内的那个人。但理智上告诉自己不可以进去,如果现在自己进去了,就不可能把他的想法逼出来。
羽枫澈低头站在原地,门内的人压抑着哭声,门外的人心疼却又无可奈何。直到门内响起脚步声,羽枫澈这才抬头,听到工藤新宇离开客厅,脚踩在楼梯上的声响后,直到工藤新宇房间里的灯打开,羽枫澈这才离开。走上自己停在工藤宅门前的车上,最后抬头再次看向工藤新宇房间的窗口上,然后开车离开。
离开的他并没有发现,刚才他看着的窗口前,正站在着一个人,那个人正直直的看着他的车离开。直到看不见他的车子,那个人还是没有离开窗口,视线一直停留在他离开的方向。
“叮——”
放在床上的手机响起的铃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工藤新宇转头看着床上的手机,离开窗口走到床沿坐下。拿起手机打开,刚哭过的眼睛,眼角泛红的看着手机上闪动的字体。
“羽枫澈来信!”后面还跟着两张跳动的大头像。
那是他1年前和他在美国照的相,被他们拿来作为他们之间通讯的小乐趣。现在再次看到,他的心里只觉得一阵酸意涌上来。
工藤新宇手指微抖的打开阅读按键,心里一阵紧张,他要和自己绝交了吧?他不想在见到我了吗?就连绝交的话都不肯亲自对自己说。
“想了想,还是舍不得你。如果你真的无法接受的话,就当今晚我的话没说过吧。别哭了。”短信上的字让工藤新宇一阵错愕,不是和自己绝交吗?
别哭了??
他怎么知道我哭了?刚才他一直在外面吗?
“叮——”
没等工藤新宇细想,短信的铃声再次响起。还是羽枫澈的短信,工藤新宇快速打开。
“如果,你……以后不想……在见到,我的话……我也可以不在出现在你的面前,只希望你能够过得快乐。”
短信上的字体让工藤新宇的心情变得沉重,自己从来没有那么想过。手指不听指挥的快速打字,然后发送。等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发送成功”字样后,工藤新宇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做的事情。
“我没有不想见到你,你可以再给我点时间吗?让我仔细想想我们之间的问题,刚才的话……我无心的,我并不想那样。可以吗?”
“叮——”短信回复得很快。
“好!!我等你。”
短短的四个字,带着浓浓的宠溺。
作者有话要说:写这章我卡文了,昨天没有更新,今天2更补上。
35暗夜星辰(一)
淅淅沥沥的小雨仿佛给东京的大街小巷披上了一层白纱,远远望去;雾蒙蒙的一片。
“哥今天去涉谷干嘛去了?”新宇站在电话机旁;拿着电话对着那头的人说道:“我听园子姐姐说;你和一个女生勾肩搭背的从她和小兰姐姐面前经过。哥你不会已经知道怎么变回去的方法了,然后瞒着我们偷偷跑出去了吧?你要是敢对不起小兰姐姐你就惨了。”
“拜托!我才没有呢!”电话里传来柯南郁闷的声音,“再说我今天根本没有去过涉谷啊!而且我的身体还没有复原嘛!我要是知道变回去的方法就好了。”柯南辩解道。
“可是圆子姐姐说真的啊。”新宇靠在墙上;纳闷的说道:“而且小兰姐姐也看到了。”
“我怎么知道,她们一定是认错人了!”柯南的语气里显得无比的无奈。“反正我可以肯定我没有去涉谷;而且我也没变回去过;除了上次一次就再也没有变回去过。”
“不是你就好。”新宇松了口气。
喂喂;柯南听到电话里的松气声;有些纳闷。我就那么不值得相信啊;还要再三求证。
“对了,”柯南换了个话题。“你最近怎么呢?好像神不守舍的样子?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听到柯南突然的问话,新宇吓了一大跳。连忙说道:“没,没有啊。”语气里有着明显的欲盖弥彰的味道。
就连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更不用说是精明的柯南了。新宇紧张的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就怕错过什么。
柯南何尝听不出新宇的紧张,柯南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滋味,对于自己的这个弟弟他也没有办法,喜欢把什么事情都放在心里,小时候在美国还差点卷入黑道内,为此还让人担惊受怕了几个月,全家回到日本来。后来确认没事了才放心。
“没事就好,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可以告诉我,虽然我现在的样子可能帮不上忙,但,你要记得我是你的哥哥。”最后2个字柯南咬的很重。
新宇张了张口,有那么一瞬间想把困扰着自己的事情告诉电话那头的人,最后还是理智上占了优先,多告诉一个人只会让多一个人担心。
“好了不说这个了,”柯南转移话题。
毛利侦探社里,柯南一手拿着电话,一手拿着一张拼接的纸条,上面写着‘Aprilfool!当月亮将两个人分开时,我将风闻暗夜星辰的大名,随着波浪的邀请前去收领它,怪盗……’。
柯南看着纸条说道:“你今天交给我的这张纸条是怎么来的?”
“哦。那个啊。”新宇低头想了想,“那是园子姐姐交给我的,她让我想办法交给你,想让你帮忙破解一下。”
“这样啊。”柯南道。
“嗯,”新宇点了点头,不过想到电话那头的人看不到,于是继续说道。“不过说实话,我还真是搞不清楚这封信到底说了些什么!现在只知道‘Aprilfool’,也就是说,这个人将在4月1号愚人节那天现身。可是愚人节不是刚过去没多久吗?”
“也许没这么简单……”柯南看着纸条说道。
几天后,米花博物馆。
无数的直升机在博物馆上空盘旋着,一队队的警察都全副武装,各就各位了。
“哇,还真壮观哪!这次好象全东京的警力都集中到这儿了!”毛利看着那些紧急待命的警察说。
“他可真不愧是世界级的大盗!”小兰想的和毛利却不一样。
柯南还在思考着那些暗号到底是什么意思。
“哎,毛利侦探!真是欢迎你的大驾光临呀!你肯接受小女的无理取闹的邀请到这里来,真是太感谢了!能请到像您这样的名侦探,我们真是如虎添翼呀,今天就看您的了,毛利侦探!”圆子的爸爸、铃木财团的老板铃木史郎亲自来欢迎毛利。跟在铃木史郎身后的正是铃木史郎的次女铃木园子。
“你放心,只不过是小毛贼一个,我毛利小五郎两三下就能轻而易举的把他给抓住了,哈哈哈!”说完,毛利一个人先摸着脑袋哈哈大笑起来。
“哦,这就是世界上最大的黑珍珠‘暗夜星辰’哪!”在铃木先生的带领下,毛利他们参观了著名的大珍珠暗夜星辰。
“自从我祖父把这颗珍珠纳为收藏之后,我们铃木家的家运就开始平步青云起来。换句话说,这颗珍珠还是我们铃木家的守富神呐!”铃木先生不无自豪地说。
“不过,那个大盗预言犯案的是愚人节,但是愚人节都已经过了,难道你们每天都这样吗?”毛利看着窗外的阵势惊讶地说。这也太夸张了吧。
“哦,是的,虽然那个家伙通知函上说的的确愚人节,但我们都知道愚人节已经过了,而我们却根本不知道怪盗1412号会在什么时候、以什么方式出现。所以,从那天开始我们就都加强戒严着。”铃木先生有些不在意的说。
“你说什么?!”旁边传来一声怒吼,原来是中森刑事在给他的部下布置任务,“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河边要注意,要把一部分的警力拨到河边去,一定要记住,怪盗1412号根本就是打算从博物馆旁边的堤无津河溜进博物馆的,知道了吗?!”
铃木先生听到中森刑事说的话便走过去问:“呃,那个暗号解开了吗?”
“嗯!通知函上所说的‘随着波浪的邀请’就是乘着堤无津河顺水而来的意思!这附近唯一有波浪的地方就是堤无津河了。”
“哈哈哈!”听了中森的解释,毛利大笑起来。
中森被弄得莫名其妙:“哎,你……你不是以前呆过一科的毛利吗?”
“你真是太逊了,警官!你还不了解吗?‘波浪’,就是指海洋,提到海洋,就想到原野,星星就是‘star’,也就是从明天开始,就会在这附近米花公会堂举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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