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给这些人这些事定了一个词——找揍!
“你刚才说什么?你心情不好会连房子也拆了,对吧。”吕牧笑了:“你现在心情好不好?”
卢少一鄂,刚才认怂的人怎么又转回来装大爷了?这小子是谁?他想不通,所以觉得做事情还是要按照自己的心情来处理,可坏就坏在,吕牧在某些不重要的事情中也是看心情来。
“我心情不好。”卢少道:“我一看到你,心情就不好,所以你最好还是给我滚开。”
吕牧道:“不客气,滚这个词是畜生用的,你不适合用。知道我为什么又回来了吗?我想看你拆房子。”
卢少道:“小爷心情很好,不需要拆房子!”
吕牧笑道:“那是要不好呢?会不会拆?”
卢少道:“会,我不但要拆房子,还要拆人。”
“两位,这是干什么,这位公子,您不是走了吗?怎么又转回来了。您就行行好,别得罪卢少了,他真生气的时候真的会把我这店拆了的。”掌柜求道。
卢少摆了摆手,道:”你不用给他求情了,晚了,他今天不跟我磕三个响头,他就走不了。”
吕牧笑道:“我就是要看他拆店,要想让他拆店,就得让他心情不好,想让他心情不好,那就得揍他一顿,掌柜的,你认为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轰!”一个身影飞向大街,狠狠的砸在了地上,是一个衣着华贵的半大老人,这人滚在地上没有三个呼吸,又是一个衣着差不多的人飞了出来,额角冒血,看起来真的很惨。
“这不是卢家的人吗?这是怎么了?”
“这下有好戏看了。”街上的人忽然涌了上来,这其中当然有看热闹的牛愤等人,他们早就知道吕牧看起来谦谦平和,实则,谁敢让他吃半点亏?
“小子,城主府的人你也敢打!你们这一群人有一个算一个,今天都走不掉了,等着!”老者怎么也说是开光境界的人,竟然被虐的这么惨,这两个跟在卢公子身后的老奴被打了出来,那卢公子呢?
卢公子似乎一点事都没有,他只是被擒住,慢慢推了出来。
“后面那少年是谁?看起来也不好惹啊,气度不凡,估计也是某个大城的二代公子。”
“我看不像,估计是金鹏皇族上官氏,要不然谁敢招惹卢大人?”
牛愤对一个形象猥琐的男子笑道:“你不知道他是谁?那我告诉你,你可听好了。别说是这姓卢的城主一家,就算是金鹏皇到了也得对他客客气气的叫三声先生。”
那人撇了撇嘴,鄙视的看了一眼牛愤,对他保持距离,牛愤不在意道:“切,还不信。”
“你到底是什么人,敢通报姓名吗?你知不知道你惹得是谁?”卢少被吕牧一招擒住,凭他傲立金柝城少年一代,甚至许多老家伙都不如他的修为,竟然也被吕牧一招了解了,他实在吃了一惊。“
“我?我是谁为什么告诉你?”
“哼,你不敢!我告诉你,得罪了我,你这辈子算是完了,你现在放开我,给我磕三个头求饶,我可以免你一死。”
“唉,你脑子是不是坏了,你现在在我手里,我捏死你跟捏死蚂蚁一样。”
“吓唬我,你试试?”卢少对两位老者道:“你们给我去叫人!”
“少爷您小心了,我们这就叫人去!”两个人灰溜溜的跑了,卢少却是气势一点都不弱,昂首道:“你现在看到了,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小杂种!”
这人太狂了,实在是不知死活还狂的上天,吕牧被这一声骂给激起了战意,一道金钟罩了下来,卢少被盖在了金钟里,这时候他才脸色突变,知道害怕了。
——借你一句话,晚了,你跟我磕头都不好用了。
“咣!”吕牧一掌印了上去,卢少一口血吐了出来,嘴角抽动,张开嘴喝道:“小杂种,有种你杀了我,我爹不会饶了你!”
“杀了你?”吕牧笑道:“好,那就杀你。”
“轰!”卢少的身体砸到了墙上,滚落下来的时候已经没有了反抗能力,一招就让他几乎丧命,吕牧只能叹道:“什么狗屁开光境界,如此不禁打。”
他拎起卢少衣襟,笑道:“现在你觉得心情好不好?想不想拆房子?”
“我了个乖乖,卢少他也敢打,疯了,这小子太狂了。”
第一百三十二章 不是误会
有人劝道:“小哥,城主卢盖修为可怕,手下还有四大天王,你将他儿子打成这样还是赶紧跑吧,马上就会来人,到时候你就跑不掉了。”
“跑他娘的跑,跑什么?”牛愤站了出来:“老子正一肚子气,憋着气让他一回,还要絮絮叨叨,难道牛爷爷是没脾气的吗?”
“这家伙。”水无形笑道:“平时可不敢这么嚣张,现在背后有金翅鹏皇撑腰了,你看他的样是不是要把人家的城门都拆了?”
“小人得志。”司马手软懒散的站着,偏头看去,见四个身穿四色衣服的中年人紧步而来,神色看不出来丁点的紧张,但步子却走得很急,司马手软笑道:“看看,来的真快。”
高宠道:“做人要谦虚,既然这小子不懂礼貌,那就让小先生教训教训他,这四个家奴估计也不是什么好货,一并教育教育,让他们以后做人低调些。”
“呦,低调,礼貌,谦虚,这三个词儿从您嘴里说出来,怎么有一股子霉味。”司马手软大笑,其余人也不由得笑了起来:“谁不知道你高宠睚眦必报,谁要是得罪了你,半夜不睡觉也要给人家放个雷。”
高宠一脸黑线,知道说不过这些人,干脆闭嘴看着大街,这时只听有人叹道:“这下坏了,四大天王来了。”
“轰!”又是一脚将卢少踢飞,一道红色身影飞身接住,单手劈出一道浑厚犀利的剑气,然后跳到一旁看了看卢少,只见后者奄奄一息,被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他阴冷道:“杀了他!”
不用他说,其余三个人早就围住了吕牧。吕牧破碎掉剑气,微微退了两步,笑道:“有点意思了。”
青红黑蓝四种颜色,四件衣服,四个人,四个开光中级境界,这阵容在金鹏皇城已经够开创一个家族了,但甘心给别人当家奴,看来这城主也不是普通人。
青色衣服的无须人喝道:“小小年纪,这么残忍的手段,你爹娘怎么管教你的?”
吕牧笑道:“你们怎么管教这小子的,让他出来到处乱咬人,他的本事是你们教的吧,真是稀松平常,华而不实,教出这样的人来,你们四个我看也是好不了哪去。”
“你狂妄之极!”
“哎哎哎,省了这些口水吧,我把你们小主子揍成那样了,你们还不群起而攻来,还跟我论道理干什么?”
“以大欺小不是我们作风,你挑一个人吧,我们四人修为各有深浅,你挑一个弱了一点的,就算你运气好,捡一条命。挑了强一点,算你倒霉,暴尸街头吧。”
吕牧无奈一笑,看他们认真的样子,忽然想笑,干什么?要打就打,还讲什么以大欺小?他缓缓抽出背后的圣莲刀拄在地上,大声喊道:“你们,四个,一起,上吧。小衲赶时间去喝下午茶。”
“小子,老夫纵横半生,没见过这么狂的,你今天受死吧!”
“小子,老夫教教你怎么做人!”
“清波剑!”
“飞龙惊涛!”
“八步成佛!”
“拨弹指!”
“嘿嘿,口号喊得不够齐啊,密十三!”吕牧一刀劈来,毫无花哨的一刀在对方四人华丽的玄气上开了一个大口子,青红黑三人果然弱了一些,一道砍飞两个,另一个受伤倒地,最后一个蓝衣人确实向他们口中说的强了一些。
“这是什么刀法,好……好可怕!”受伤的青衣人嘶声道。
面前只剩蓝衣人,蓝衣人之所以没有受伤,全是因为他的战法高明。
“这战法有意思。”吕牧笑了笑。
只见蓝衣人右手五指十分灵活,所用战法像是在凭空拨弄一把琵琶,而且这战法看似还有些熟悉,可以频频将吕牧的刀用手拨弹开,吕牧立刻改变战法,左手将刀反握,右手握拳如锤,往刀柄上砸了上去,只听“咔嚓”一声响,大地被刀气冲开了一道刻痕。
“咔嚓”又是一道刻痕,那蓝衣人脸上忽然变了色,制止道:“慢着!”
吕牧收手,全场哗然,一个少年一刀劈的三大天王没有了战斗力,第四个眼看着是要投降的意思,这少年该是多么强大?
“他到底是谁?最近有个年轻的国师横空出世,估计也不过如此了。”有人叹道。
蓝衣人道:“你怎么会第一道场禅尊的绝技,大刻碑术?”
吕牧道:“闲来无事,模仿一下,只是徒有其形。”
蓝衣人道:“在下蓝山一,师从文大禅师,是第一道场走出来的。”
“正因为我看出来了,所以才亮了一手给你看看的。”
蓝衣人点了点头,沉默了一下,试探问道:“您贵姓?”
吕牧笑道:“姓吕。”
“哦,知道了。”蓝衣人转身就走,他背起了卢少,大步离开,身后三个受伤“天王”,身心俱伤,也只好跟着蓝衣人灰溜溜的走了。
“好没意思。”司马手软郁闷道:“三个废物,就一个有点意思,竟然不是个愣头青,这么快就投降了,没意思,没意思。”
“他是个聪明人,聪明人总活的时间长一些。”斗笠老者道:“小先生故意让他知难而退,是给第一道场面子。”
“小先生这个心里面还真是无数心眼。”牛愤道:“要换做我,直接打,打完再说。”
“所以你白活了这么多年。”高宠白了他一眼,几人在人群的注视下走了过去,道:“小先生,咱们看来不能在这愉快的住了,不如直接出发去皇城吧。”
“不急,我想暂时在这休整,咱们这就去城主府做做客,顺便把今天的事情处理一下。”
“这,您不是找不愉快吗,你打了人家的爱子,人家还不找你拼老命?”
“就怕他不找我拼命,他找我拼命至少说明他光明正大,否则咱们现在走了,他再暗下毒手,保不准用什么七步绝命散,大笑西天这样的连司马手软都顶不住毒药,咱们一路还不吃不喝了?”
“说的也有道理。”
吕牧的道理还不仅于此,他只是不便言明,现在的公子论在暗处,说不定就在这座城中盯着他,公子论的为人他太明白了,此刻说不定与城主商量怎么弄死他,而且公子论经过上次输了一回,做事更加冷静阴毒,说不定会带来什么样可怕的高手,为保万一必须要去城主府探探虚实,若城主光明正大并非和公子论沆瀣一气,他们便道个歉,怀柔了这城主,让他飞报皇城,请高手来保护,这样的话,一众高手都在了,他们才能放心的带着金翅鹏皇的魂魄前行。
——其实他也不必怕的,只是做什么事都不要图简单,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可让吕牧真正担忧的是,城主看起来并非是光明正大,他先给卢少治好了伤,而后又当着吕牧的面狠狠扇了卢少一巴掌,转而陪着笑脸道:“国师先生,小儿不懂事,这都是误会,误会。”
吕牧的脸色渐渐�